“啪!”一聲清脆的巨響,托比亞斯被打得原地轉了三圈,嘴角鮮血直流,兩顆牙齒混著血沫掉在地上,頭暈目眩地倒在地上。
整個過程不過短短十幾秒,四個不可一世的外國武者就被趙峰輕鬆製服,躺在地上哀嚎不止。
老闆娘看得目瞪口呆,隨即激動得熱淚盈眶,對著趙峰連連道謝:“謝謝你,小夥子!謝謝你救了我!要不是你,我今天可就慘了!”
葉淩也快步走上前來,緊緊握住趙峰的手,眼底滿是崇拜和驕傲:“趙峰,你真厲害!”
趙峰轉頭看向她,臉上的冰冷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溫柔的笑意:“讓你擔心了。”
他再轉頭看向地上的埃裡克三人,眼神冰冷如刀:“現在,給老闆娘道歉,賠償她的損失,然後滾出華國!”
埃裡克疼得渾身發抖,看著趙峰如同死神般的眼神,再也冇有了之前的囂張氣焰,連忙斷斷續續地說:“對……對不起……我們不該打碎你的茶杯,不該欺負你,不該侮辱華國……求你……求你放過我們……”
馬庫斯和托比亞斯也忍著劇痛,連連點頭道歉,態度卑微到了極點。
“賠償呢?”趙峰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如同寒冬的冰雪。
埃裡克連忙讓托比亞斯從揹包裡拿出一遝現金,顫巍巍地遞給老闆娘:“這……這是賠償款,多……多出來的就當是我們的道歉費……求你收下……”
老闆娘接過現金,點了點頭,看向趙峰的眼神裡滿是感激。
趙峰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語氣帶著一股無形的威嚴:“記住了,華國不是你們撒野的地方,華國人也不是你們可以隨意欺負的。下次再敢來華國挑釁,就不是斷一隻手、碎一條腿這麼簡單了。滾!”
那三個外國男子如蒙大赦,互相攙扶著,狼狽不堪地拖著昏死的魯道夫,逃也似的衝出了客棧。
看著他們消失的背影,葉淩忍不住揚起下巴,語氣解氣:“就該這樣!讓他們知道我們華國人的厲害!”
趙峰笑了笑,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好了,彆生氣了,氣壞了身體不值得。時間不早了,我們該休息了。”
老闆娘也連忙說道:“是啊,葉小姐,趙先生,今晚真是多虧了你們。我已經給你們準備好了熱水,你們趕緊上樓休息吧,有什麼需要隨時叫我。”
夜色如墨,枕水客棧的燈籠在晚風裡輕輕搖曳,昏黃的光暈勉強驅散著庭院角落的暗影。
趙峰替葉淩掩上觀景房的落地窗,指尖觸到玻璃上凝結的微涼水汽,眉峰微蹙。
“剛纔那幾個人,恐怕不會善罷甘休。”他轉身看向坐在梳妝檯前的葉淩,她正輕輕擦拭著那支珍珠髮簪,月光透過窗欞落在她發頂,添了幾分柔和。
葉淩抬眸,眼底閃過一絲憂慮,卻很快被堅定取代:“他們若是識相,就該連夜離開蘇杭。可要是還敢來鬨,你也不會饒了他們。”
她說著站起身,走到趙峰身邊,伸手撫平他眉間的褶皺,“不過你也彆太緊繃,客棧裡還有老闆娘,真有動靜我們能及時察覺。”
趙峰握住她的手,指尖傳來溫熱的觸感:“我已在客棧四周佈下暗勁,隻要有人靠近,我第一時間就能知曉。你先歇著,我守在窗邊。”
葉淩卻搖了搖頭,拉著他走到床邊坐下:“要守一起守,我陪著你。”她知道趙峰看似沉穩,實則對身邊人的安危極為看重,今晚老闆娘受了驚嚇,他定然放心不下。
兩人並肩坐在床沿,窗外是西湖的粼粼波光,遠處雷峰塔的剪影在夜色中若隱若現,本該靜謐的夜,卻因潛藏的危機多了幾分凝重。
葉淩靠在趙峰肩頭,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聲,心裡漸漸安定下來,不知不覺竟有了幾分睏意。
趙峰察覺到她細微的呼吸聲,低頭見她已然睡著,眉眼間還帶著一絲未散的倦意。
他小心翼翼地將她抱起,輕輕放在床上,替她蓋好薄被,動作輕柔得生怕驚擾了她的夢境。
剛起身走到窗邊,趙峰的眼神驟然一凜。
庭院外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不是常人的從容邁步,而是帶著刻意壓低的急促,足音雜亂,約莫來了七八個人。
緊接著,客棧的雕花木門發出“吱呀”一聲輕響,顯然是被人強行推開。
“埃裡克,就是這裡?”一個粗啞的聲音響起,帶著濃重的異域口音,“那個華國小子真有那麼厲害?連你都栽在了他手裡?”
埃裡克的聲音帶著隱忍的疼痛和怨毒:“漢斯隊長,那小子邪門得很,出手又快又狠,我的手腕和馬庫斯的膝蓋都被他廢了!今天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不僅要報仇,還要把這客棧砸個稀巴爛,讓這些華國人知道,得罪我們歐陸暗盟的下場!”
“哼,一群廢物。”被稱作漢斯的男人冷哼一聲,語氣裡滿是不屑,“不過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華國小子,也值得你們這麼興師動眾。今晚就讓你們看看,什麼纔是真正的實力。”
腳步聲越來越近,已經到了庭院中央。
老闆娘被驚醒,穿著單薄的衣衫從房間裡出來,看到庭院裡黑壓壓的一群人,嚇得臉色慘白,卻還是強撐著喊道:“你們……你們想乾什麼?客棧已經打烊了,再胡鬨就休怪我不客氣!”
“不客氣?”漢斯嗤笑一聲,上前一步,一腳踹在之前被埃裡克踢壞的梨花木桌上,原本就裂開的桌腿徹底斷裂,桌子轟然倒地,“就憑你一個老太婆,也敢說不客氣?識相的就把那個打傷我手下的小子交出來,不然我連你這破客棧一起拆了!”
他身後的幾人紛紛掏出腰間的武器,有短刀,有甩棍,甚至還有兩把閃爍著寒光的匕首,顯然是有備而來。
就在這時,二樓的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趙峰站在樓梯口,身形挺拔如鬆,夜色勾勒出他冷硬的輪廓,眼底冇有絲毫波瀾,隻有徹骨的寒意。
他穿著一身黑色勁裝,是出發前特意備下的,此刻襯得他愈發淩厲,宛如暗夜中的獵手。
“聒噪。”
簡單兩個字,卻帶著無形的威壓,讓庭院裡的眾人下意識地停下了動作,連呼吸都頓了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