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淩拉著趙峰走進月老廟,拿起兩根紅色的綢帶,遞給趙峰一根。
“我們也來許願吧。”葉淩的聲音帶著幾分羞澀。
趙峰接過綢帶,看著她認真的模樣,眼底滿是笑意。
兩人拿起筆,在綢帶上寫下自己的心願。葉淩的字娟秀清麗,趙峰的字則遒勁有力。
寫好後,葉淩踮起腳尖,將綢帶係在橋欄最高處的位置,嘴裡還唸唸有詞:“月老保佑,希望我能和趙峰永遠在一起。”
趙峰看著她孩子氣的模樣,忍不住笑了。他也將自己的綢帶係在旁邊,和她的綢帶捱得緊緊的。
葉淩許完願,轉頭看向他,好奇地問道:“你許了什麼願?”
趙峰低頭,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眼底滿是溫柔:“我的願望,和你一樣。”
葉淩的臉頰瞬間紅透了,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心裡卻甜絲絲的。
葉淩和趙峰並肩走下姻緣橋,晚風捲著河畔的柳絲,拂過兩人相握的手,帶著幾分愜意的微涼。
葉淩手裡還攥著那隻冇吃完的糖兔子,指尖沾了點麥芽糖,亮晶晶的。
“剛纔許願的時候,你偷偷看我了。”葉淩側頭看他,眼底帶著狡黠的笑意。
趙峰低笑一聲,伸手替她擦去指尖的糖漬,指尖的觸感細膩柔軟,他的聲音也跟著放輕:“看你皺著眉寫字的樣子,很可愛。”
“纔沒有皺眉頭。”葉淩哼了一聲,卻忍不住彎起嘴角,“不過那月老廟的香火倒是挺旺,你說,我們的願望會不會成真?”
“心誠則靈。”趙峰握緊她的手,語氣篤定,“何況,我的願望,不需要月老保佑,我自己就能實現。”
葉淩被他這霸道又溫柔的語氣逗笑,輕輕捶了他一下:“就你嘴甜。”
兩人慢悠悠地沿著河岸往回走,冇走多遠,就看到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路邊,劉漢天的副手正恭敬地站在車旁等候。
“趙峰恩人,葉小姐,家主已經備好了晚宴,特意讓我來接二位。”副手躬身道,態度比起白天更顯恭敬。
趙峰微微頷首:“辛苦了。”
兩人上車,車子平穩地駛入夜色,不多時便回到了半山腰的劉家彆院。
剛下車,就聞到一股濃鬱的飯菜香飄來,順著晚風鑽進鼻腔,勾得人食指大動。
彆院的正廳前,劉漢天已經親自候著了,身上換了一身家常的錦袍,臉上帶著熱情的笑容,不見半分京都大佬的威嚴。
“恩人,葉小姐,你們可算回來了!”劉漢天快步迎上來,目光落在兩人相握的手上,眼底閃過一絲瞭然,“我估摸著你們逛得差不多了,特意讓後廚備了些京都的特色菜,還有幾壇珍藏的好酒,今晚咱們好好喝幾杯。”
“劉家家主太客氣了。”葉淩淺笑頷首,語氣溫婉。
“客氣什麼!”劉漢天擺手,引著兩人往裡走,“恩人肯賞臉留在寒舍用膳,是我劉家的榮幸。再說了,白天的事多虧恩人不計較,不然我這心裡,實在過意不去。”
說話間,三人已經走進正廳。
廳內的圓桌上擺滿了琳琅滿目的菜肴,清蒸鱸魚、京都烤鴨、冰糖肘子,還有幾道精緻的時令小菜,色香味俱全。
桌上還擺著三個白玉酒杯,旁邊擱著一罈封口的老酒,壇身上刻著古樸的花紋。
“快請坐!”劉漢天熱情地招呼兩人坐下,自己則坐在主陪的位置上,親自拿起酒罈,給三人的酒杯都斟滿了酒,“這酒是我爺爺那輩傳下來的,窖藏了三十年,平時我都捨不得拿出來,今天特意給恩人嚐嚐鮮。”
趙峰端起酒杯,放在鼻尖輕嗅了一下,眸色微動:“好酒。”
“恩人識貨!”劉漢天眼睛一亮,像是遇到了知音,“這酒是用山泉水釀的,入口綿柔,後勁兒卻足,你們嚐嚐。”
葉淩也端起酒杯,淺抿了一口,一股醇厚的酒香在舌尖散開,帶著幾分甘甜,果然不俗。
“味道確實不錯。”葉淩讚道。
劉漢天哈哈大笑,連忙給兩人夾菜:“嚐嚐這烤鴨,是京都老字號的手藝,皮脆肉嫩,配上荷葉餅和甜麪醬,絕了!”
葉淩依言夾了一塊烤鴨,包在荷葉餅裡,放進嘴裡,果然酥脆鮮香,讓人回味無窮。
趙峰看著她吃得眉眼彎彎的樣子,眼底滿是寵溺,也不動聲色地給她夾了一塊她喜歡的清蒸鱸魚。
席間,劉漢天冇提半句武道協會的事,隻陪著兩人聊些京都的風土人情,還有些古玩字畫的趣事。
他見多識廣,談吐風趣,偶爾說個京都的小典故,逗得葉淩輕笑連連。
“說起來,這彆院還是我太爺爺建的,算起來也有上百年的曆史了。”劉漢天喝了口酒,指著牆上掛著的一幅山水畫,“那幅畫是清代名家的真跡,當年我太爺爺花了大價錢纔買回來的。”
葉淩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那幅畫畫的是江南煙雨,筆墨細膩,意境悠遠,確實是難得的佳作。
“難怪這彆院處處透著雅緻,原來藏著這麼多講究。”葉淩感慨道。
“都是些老物件了,不值什麼錢。”劉漢天擺了擺手,話鋒一轉,看向趙峰,語氣誠懇,“恩人,說句心裡話,今天若非你出手,武道協會那群老東西指不定還要鬨出什麼幺蛾子。他們仗著百年基業,在京都橫行慣了,早就該有人治治他們了。”
趙峰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語氣淡漠:“不過是些跳梁小醜,不值一提。”
“恩人說得是。”劉漢天連忙附和,眼底卻閃過一絲敬佩。
酒過三巡,桌上的菜肴已去大半,劉漢天臉上帶著幾分酒意,眼底的恭敬卻絲毫未減。
葉淩放下筷子,用濕巾擦了擦嘴角,目光落在劉漢天身上,語氣溫和卻帶著幾分認真:“劉家家主,有件事,我想請教一下你。”
劉漢天連忙坐直身子,擺手道:“葉小姐客氣了!有什麼事儘管說,隻要我劉漢天能辦到的,絕無二話!”
“我不是要你幫忙。”葉淩淺淺一笑,“隻是同心商會剛起步,根基尚淺。京都作為華國的經濟中心,商界格局錯綜複雜,我想聽聽你的看法,如今的京都商界,是個什麼樣的形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