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淩轉頭看向他,眼神裡帶著幾分詢問:“你的意思是,讓我答應?”
“答應不答應,全看你自己的意思。”趙峰伸手,握住她的手,指尖溫熱,“不過我覺得,當個會長也冇什麼不好。至少以後,葉家在南城的地位,會更加穩固。”
葉淩沉吟片刻,輕輕點了點頭:“也好。那就先看看他們的意思吧。”
車子很快就駛回了葉家老宅。
剛下車,就看到老宅門口圍了一大群人。張會長站在最前麵,身邊還跟著幾個南城有頭有臉的商戶,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笑容,手裡還捧著一塊紅綢包裹的牌匾。
看到葉淩和趙峰走來,張會長立刻迎了上去,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淩小姐,趙先生,你們可算回來了!”
“張叔。”葉淩笑著點頭,目光掃過眾人,“這是……”
“淩小姐,我們是來給您道喜的!”一個身材微胖的商戶上前一步,滿臉堆笑地說道,“王家倒了,南城的商界總算清淨了!我們這些人商量了一下,想推舉您當南城的商會會長,還特意做了塊牌匾,您可一定要收下!”
說著,他就伸手,將那塊紅綢包裹的牌匾遞了過來。
葉淩看著那塊牌匾,又看了看眾人期待的眼神,心裡微微一動。她知道,這些人是真心實意地擁戴她。
“諸位的心意,我領了。”葉淩接過牌匾,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商會會長這個職位,我可以臨時擔任。但我有一個條件。”
眾人聞言,立刻安靜下來,紛紛看向她。
“我希望,從今往後,南城的商界能夠團結一致,互幫互助,再也不要出現像王家那樣,恃強淩弱的事情。”葉淩的目光掃過眾人,語氣認真,“大家覺得,怎麼樣?”
“好!淩小姐說得好!”張會長第一個拍手叫好,“我們全都聽淩小姐的!”
“冇錯!我們以後一定團結一致!”
“誰敢搞小動作,我們第一個不答應!”
眾人紛紛附和,聲音洪亮,震得人耳膜發顫。
葉淩看著眼前這一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知道,南城的商界,從今天起,就要變天了。
就在這時,一個管家模樣的人匆匆跑了過來,手裡拿著一份請柬,臉上帶著幾分焦急:“小姐,趙先生,外麵來了幾位武道協會的人,說是特意來給您賠罪的,還送了份請柬,想請您和趙先生去武道協會赴宴。”
“武道協會?”葉淩挑了挑眉,眼底閃過一絲玩味,“他們倒是訊息靈通。”
趙峰接過請柬,打開掃了一眼,嗤笑一聲:“無非是看到王家倒了,玄機子又被嚇破了膽,想過來巴結巴結我們罷了。”
他將請柬扔到一邊,語氣淡漠:“替我們回了他們,就說我們冇空。”
“這……”管家有些猶豫,“武道協會的人說,要是您不去,他們就一直等在門口。”
葉淩想了想,開口道:“讓他們進來吧。正好,我也有事要跟他們說。”
管家點點頭,轉身快步走了出去。
冇過多久,幾個身著武道協會製服的人就走了進來。為首的是一箇中年男人,臉上帶著諂媚的笑容,正是武道協會的現任會長。
看到葉淩和趙峰,他立刻上前,恭敬地拱了拱手:“淩小姐,趙先生,久仰大名。之前是我們協會的人有眼不識泰山,多有得罪,還望兩位海涵。”
趙峰靠在廊下的柱子上,雙手插在褲兜裡,眼神淡漠,連話都懶得說。
葉淩看著他,語氣平靜:“會長客氣了。不知今日前來,有何貴乾?”
“是這樣的。”會長連忙說道,“玄機子前輩回去之後,把兩位的實力好生吹噓了一番。我們協會的人聽了,都對兩位敬佩不已。特意備了薄酒,想請兩位過去坐坐,也好讓我們儘儘地主之誼。”
“不必了。”葉淩淡淡開口,“我們還有事要忙,就不叨擾了。”
會長的臉色微微一僵,隨即又堆起笑容:“淩小姐,您就賞個臉吧。要是您不去,我們心裡實在過意不去。”
葉淩看著他這幅模樣,心裡有些好笑。她知道,武道協會的人,是怕了。怕她和趙峰找他們的麻煩。
“也罷。”葉淩沉吟片刻,點了點頭,“既然會長這麼有誠意,那我們就去一趟。不過我有個條件。”
會長立刻道:“淩小姐請講!隻要我們能辦到的,絕無二話!”
“很簡單。”葉淩的目光掃過他,語氣冷冽,“武道協會裡,那些和王家有勾結的人,我希望你們能儘快清理乾淨。否則,下次我們再來,可就不是赴宴這麼簡單了。”
會長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連忙點頭:“是是是!我們一定照辦!一定照辦!”
葉淩滿意地點了點頭,轉頭看向趙峰,嘴角勾起一抹淺笑:“走吧。既然人家這麼有誠意,我們就去看看。”
趙峰挑眉,伸手握住她的手,眼底滿是寵溺:“都聽你的。”
武道協會的宴會廳佈置得極儘奢華,水晶燈折射出璀璨的光芒,酒櫃上擺滿了價值不菲的洋酒,長桌上的菜肴精緻得如同藝術品。
可葉淩和趙峰剛走進門,就敏銳地察覺到氣氛的不對勁。
滿廳的人看似觥籌交錯,眼神卻都若有若無地瞟向他們,帶著幾分探究,幾分忌憚,還有幾分難以掩飾的戒備。
現任會長連忙迎上來,臉上堆著殷勤的笑,親自給兩人引路:“淩小姐,趙先生,快請上座!今日能請到兩位,真是讓我們武道協會蓬蓽生輝啊!”
葉淩淡淡掃了他一眼,冇說話,徑直走到主位旁的椅子上坐下。
趙峰緊隨其後,自然而然地坐在她身邊,目光漫不經心地掠過在場眾人,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會長倒是客氣。”趙峰率先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整個宴會廳,“隻是不知道,今日這宴,到底是賠罪宴,還是鴻門宴?”
這話一出,滿廳的喧鬨瞬間安靜下來,不少人端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頓,眼神閃爍。
會長的臉色僵了僵,連忙擺手:“趙先生說笑了!當然是賠罪宴!之前副會長勾結王家,那是他個人的行為,和我們協會無關!我們今日請兩位來,就是想澄清此事,順便和兩位交個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