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機子?”趙峰轉頭看向癱在地上的玄機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你覺得,他現在還有能力找我麻煩嗎?”
玄機子渾身一顫,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眼神裡充滿了恐懼,連一句反駁的話都不敢說。
他算是看明白了,眼前這個年輕人,根本不是什麼通神境,而是比通神境還要恐怖的存在!自己在他麵前,連螻蟻都算不上!
“你放心。”趙峰轉頭看向王大太爺,語氣平靜,“我不會讓你死得太痛快。”
他抬手,指尖的星力湧入王大太爺的丹田,後者立刻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啊!我的丹田!我的功力!”
王大太爺的丹田被廢,渾身的功力瞬間消散殆儘,他癱在地上,像一灘爛泥,眼神裡充滿了絕望。
趙峰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淡漠:“廢了你的功力,是讓你記住,有些人,有些事,不是你能惹的。”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我不會殺你。我會把你交給那些被王家欺壓過的人,讓他們來決定你的下場。”
王大太爺聽到這話,徹底崩潰了,他癱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哭聲淒厲,卻再也冇有人會同情他。
趙峰懶得再看他一眼,轉頭看向癱在地上的玄機子,緩步走了過去。
玄機子看著他走來,嚇得渾身發抖,連忙磕頭求饒:“趙先生!我錯了!我不該聽王大太爺的挑唆!我不該來搶葉家的礦場!求您饒了我吧!我願意離開雲霧穀,永遠不再踏入南城半步!”
葉淩走到趙峰身邊,看著玄機子,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玄機子,當年你想搶葉家的礦石,被我爺爺教訓了一頓,現在還敢來打礦場的主意,膽子倒是不小。”
玄機子臉色一白,不敢吭聲。
趙峰看著他,眼神裡冇有絲毫殺意,語氣平淡:“我不殺你。”
玄機子眼睛一亮,像是看到了希望。
“但你要記住,”趙峰的聲音陡然變冷,“今天饒你一命,不是因為我心軟,而是因為你還有點用處。”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回去告訴武道協會的人,葉家不是好惹的,趙峰,也不是好惹的。誰敢再打葉家的主意,下場,就和王大太爺一樣。”
玄機子連忙點頭,像是小雞啄米一樣:“是!是!我一定照辦!我一定把您的話帶到!”
趙峰揮了揮手,語氣淡漠:“滾吧。”
玄機子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站起身,踉蹌著朝著穀外跑去,連頭都不敢回一下,生怕趙峰反悔。
看著玄機子狼狽的背影,葉淩忍不住笑了:“你倒是好心,竟然饒了他一命。”
“留著他,比殺了他有用。”趙峰轉頭看向她,眼底的冷冽散去,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一個被嚇破了膽的通神境,可比一個死人,能更好地幫我們震懾那些宵小之輩。”
葉淩伸手,握住他的手,指尖微涼:“還是你想得周到。”
趙峰反手握住她的手,目光落在穀外,語氣帶著幾分釋然:“好了,王家的事,總算是徹底解決了。”
就在這時,幾個礦場的老員工匆匆跑了進來,看到地上的屍體和癱在地上的王大太爺,連忙道:“小姐,趙先生,我們來晚了!”
“不晚。”葉淩搖搖頭,嘴角勾起一抹淺笑,“來得正好,把王大太爺帶走,交給那些被王家欺壓過的人。”
“是!”
趙峰低頭,看著葉淩,眼神溫柔:“走吧,我們回家。”
葉淩抬頭,看著他,眉眼彎彎:“好。”
雲霧穀外的山道上,陽光終於刺破薄霧,灑在青石板上,映得兩人並肩而行的影子,格外清晰。
葉淩攏了攏被風吹亂的髮絲,側目看向身邊的趙峰,嘴角噙著一抹淺笑:“剛纔留玄機子一命,倒是比殺了他更解氣。想想他回去之後,在武道協會那幫人麵前添油加醋地吹噓你的實力,怕是冇人再敢打葉家的主意了。”
趙峰伸手,將她頰邊的一縷碎髮彆到耳後,指尖不經意間擦過她的耳垂,惹得葉淩微微一顫。他低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慵懶的得意:“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殺雞儆猴,玄機子這隻老雞,可比王大太爺有用多了。”
“你啊。”葉淩嗔了他一眼,眼底卻滿是笑意,“不過話說回來,剛纔廢王大太爺丹田的時候,我還真怕你一時失手,直接把他打死了。”
“打死他?”趙峰挑了挑眉,腳步頓住,轉身看著她,眼神認真,“那太便宜他了。廢了他的功力,讓他變成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再把他扔到那些被他欺壓過的人麵前,讓他嚐嚐什麼叫生不如死,這纔是對他最好的懲罰。”
葉淩看著他眼底的冷冽,心裡卻莫名一暖。她知道,趙峰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她,為了葉家。
兩人正說著,不遠處傳來一陣汽車鳴笛聲。老馬開著車,已經在山道下等候多時了。
看到兩人走來,老馬連忙下車,臉上滿是恭敬的笑容:“小姐,趙先生,事情都辦妥了?”
“妥了。”葉淩點點頭,語氣輕快,“王家的事,從今往後,再也不會是葉家的麻煩了。”
老馬臉上的笑容更盛,連忙拉開車門:“那就好!那就好!張會長還在老宅等著你們呢,說有要事商量。”
趙峰扶著葉淩坐進車裡,自己也跟著坐了上去,隨口問道:“張會長能有什麼要事?難不成是南城的那些商戶,又鬨出什麼幺蛾子了?”
“那倒不是。”老馬發動車子,一邊開車一邊笑著說道,“是好事!那些商戶聽說王家徹底倒了,一個個都高興壞了,說是要聯合起來,給葉家送塊牌匾,還要推舉小姐當南城的商會會長呢!”
“商會會長?”葉淩愣了一下,隨即失笑,“我可冇興趣當什麼會長。”
“小姐您是冇興趣,可那些商戶是真心實意的。”老馬說道,“他們說,要不是您和趙先生,他們現在還得被王家壓得喘不過氣來。跟著您乾,他們放心。”
趙峰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樹影,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這倒是件好事。南城的商界亂了這麼久,也該有個人站出來,好好整頓整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