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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父將我送給親爹做新娘 第36章 花魁雲裳

作者:林間一壺酒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6:09:49

一條條命令如離弦之箭般發出,待最後一句吩咐落下,我隻覺渾身氣力都被抽空,癱軟在貴妃榻上,連指尖都懶得再動一下。

迷迷糊糊間,似乎聽見極輕的腳步聲靠近。彼岸小心翼翼地為我蓋上錦被,動作輕柔得如同嗬護一件易碎的珍寶。

陽光透過窗欞,暖融融地灑在身上,意識在暖意中漸漸飄遠……恍惚間,我彷彿又回到了大學的圖書館。那時家裡拮據,同學們談論著新潮的電子產品,或相約出遊,而我唯一的去處,便是那一排排寂靜的書架。從天文地理到曆史脈絡,從廚藝百工到兵器製造,即便再艱深晦澀的典籍,我也硬著頭皮啃了下去。如今想來,竟是那段孤寂的埋頭苦讀,才鑄就瞭如今在這架空王朝裡,被迫成為無所不能的“六邊形戰士”。唉,命運真是難以預料。

好不容易熬到畢業,以為能喘口氣,誰知工作後更是日日加班,一份份方案計劃書彷彿永遠冇有儘頭。怎料穿越千年,換了天地,竟還是逃不過被人追著要“計劃”的命運。

我這勞碌命,真是刻進了骨子裡,古今皆然。

另一邊,北堂少彥悄悄拉住正要離去的老丞相,臉上帶著幾分心虛,壓低聲音問道:“那個……老丞相啊,嫣兒的計劃,您可是看懂了?為何朕總覺得似懂非懂呢?”

老丞相花白的鬍子氣得直顫,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平複,最終隻幽幽歎道:“借用仇大人的話來說,陛下,您當真是命好。下官告辭。”

看著老丞相拂袖遠去的背影,北堂少彥更加困惑,轉頭望向身旁的衛森:“衛森,你說挖地道和去容城……究竟有什麼關聯?”

衛森抿唇忍笑,肩膀微微聳動,卻不敢真笑出聲。“公主聰慧絕倫,屬下的確難以揣測其深意。不過陛下……確實命挺好的。”

北堂少彥一愣,咂摸了一下這話,總覺得聽起來不像是純粹的誇讚。

日落西山,華燈初上。明月打扮得活像個行走的錢袋子——渾身上下掛滿金飾,彷彿將全部家當都穿戴在了身上。他大搖大擺地走進天香樓,身後跟著四名神情凶悍的壯漢,架勢十足。

這天香樓一年前還籍籍無名,如今卻成了京城最炙手可熱的銷金窟。旁人或許查不出其底細,卻逃不過黃泉渡暗閣的眼睛——這裡,正是定國公名下的一處秘密錢莊,而安王這個倒黴蛋隻是明麵上的主子。

老鴇見明月麵生,本有些猶豫,可目光落在他頸間那塊沉甸甸、亮閃閃的大金牌上時,頓時換了副笑臉。開門做生意,誰會跟錢財過不去?

“哎喲,這位少爺瞧著麵生,不是京城人士吧?”

“不是。”明月漫不經心地把玩著一枚金錠,語氣透著不耐煩,“怎麼,不是本地人還不讓進?”

老鴇忙賠笑:“哪能呢!就是隨口一問,少爺莫怪。”

“我遠房表叔聽說在朝中做了大官,我特地從雁門關那窮鄉僻壤趕來投奔,指望他能提攜一把,好歹混個一官半職,光耀門楣。”

“大官?”老鴇眼珠一轉。青樓本就是訊息靈通之地,近日朝堂風雲變幻她早有耳聞。“不知少爺的親戚是哪位大人?日後您若飛黃騰達了,老奴也好沾沾光呐!”

“我堂叔仇大富,新任的尚書。雖說我和堂叔早出了五服,但這份血脈親情總還是在的,他定不會虧待我。”明月說得底氣十足。

得到了想要的訊息,老鴇臉上的笑容更加熱切,連忙將人引至一間裝潢華麗的雅間。

“把你們這兒最好的酒、最漂亮的姑娘都叫來!”

“是是是,這就安排!”

待老鴇退出房間,明月立刻癱坐在凳子上,長長舒了口氣,緊張地望向身旁的壯漢:“怎麼樣?我演得還像嗎?”

一名大漢豎起大拇指,壓低聲音笑道:“像!太像了!自打大小姐接手隱龍衛之後,弟兄們的日子是越過越滋潤。隻是冇想到,如今竟還能‘公費逛青樓’!哈哈哈……”

待那老鴇的腳步聲消失在廊外,明月立刻收起了那副氣喘籲籲的慫樣,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他對著幾名壯漢使了個眼色,壓低聲音道:“都打起精神,戲纔剛開鑼。記住,我們是來‘鬨事’的,但得鬨得恰到好處,既要引人注目,又不能真被轟出去。咱們隱龍衛第一次替公主辦事,可不能讓對麵黃泉渡那群小崽子看扁咯。”

“明白!”幾名壯漢心領神會,紛紛調整姿態,雖然依舊彪悍,但眉宇間多了幾分刻意張揚的痞氣。

不多時,雅間門被推開,一群鶯鶯燕燕魚貫而入,濃鬱的香風瞬間瀰漫開來。姑娘們個個嬌媚,眼波流轉,試圖吸引這位“豪客”的注意。明月學著印象中紈絝子弟的模樣,大手一揮:“都坐下,陪小爺我喝酒!喝高興了,金子大大有賞!”說著,又將一枚金錠拍在桌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姑娘們見狀,更是使出渾身解數,勸酒調笑,場麵頓時熱鬨起來。明月來者不拒,酒到杯乾,一副豪爽做派,但眼神卻不著痕跡地掃過房間的每一個角落,評估著環境,同時留意著門外走廊的動靜。

酒過三巡,明月藉著幾分“醉意”,開始執行計劃的核心部分——鬨事。他猛地將酒杯往地上一摔,清脆的碎裂聲讓喧鬨的雅間瞬間安靜下來。

“這什麼破酒!也敢說是你們天香樓最好的?淡出個鳥來!是不是瞧小爺我從雁門關來,拿次貨糊弄我?!”他瞪著眼睛,滿臉怒容,演技竟十分逼真。

一名壯漢立刻配合地一拍桌子,吼道:“聽見冇?我家少爺說酒不好!把你們管事的叫來!”

老鴇聞聲急匆匆趕來,臉上堆著笑,心裡卻暗罵這土財主難伺候。“哎喲,我的少爺誒,這真是我們這兒最好的‘玉露春’了,許是……許是不合您口味?我這就給您換一種?”

“換?光換就行了嗎?”明月得理不饒人,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指著老鴇的鼻子,“小爺我不高興了!聽說你們這兒有個叫什麼……‘雲裳’的花魁?讓她來!立刻!馬上!除了她,今天誰陪小爺都不好使!”

老鴇麵露難色:“雲裳姑娘她……今日有客了,實在不便……”

“放屁!”明月一把揪住老鴇的衣襟,將紈絝子弟的蠻橫演繹得淋漓儘致,“什麼客人能比小爺我還重要?我表叔是當朝尚書!信不信我明天就讓他封了你這破店!”

他一邊嚷嚷,一邊暗中用力,推搡著老鴇往門外走,幾名壯漢也順勢起身,看似護主,實則有意製造混亂,擋住了想來勸阻的龜公和其他姑娘。明月藉著這個機會,目光飛快地掃向走廊深處,試圖記下天香樓內部的結構佈局,尤其是通往後方不對外開放區域的可能路徑。

這場突如其來的衝突,果然驚動了天香樓的護衛。幾名身形健碩、眼神淩厲的漢子迅速圍了上來,氣氛頓時劍拔弩張。

就在衝突即將升級,明月準備“順理成章”地被扭送刑部大牢之際,一個清冷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

“媽媽,何事如此喧嘩?”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一位身著素雅白衣、懷抱琵琶的女子緩緩走來。她容貌清麗,氣質出塵,與這煙花之地的脂粉氣格格不入。正是天香樓的花魁——雲裳。

明月心中一動,知道正主來了,或者說,是能接觸到更深層秘密的關鍵人物出現了。他鬆開老鴇,整理了一下衣襟,故意用挑剔的目光上下打量著雲裳,哼道:“你就是雲裳?架子倒不小。”

雲裳神色平靜,微微頷首:“讓公子久等了。既是貴客,不如由雲裳單獨為公子彈奏一曲,以表歉意,如何?”

老鴇如蒙大赦,連忙示意護衛退下。明月心中冷笑,這“單獨彈奏”,恐怕不僅僅是賠罪那麼簡單。他昂起頭,做足派頭:“這還差不多!前麵帶路!”

在跟隨雲裳走向她專屬香閨的路上,明月看似醉眼朦朧,實則精神高度集中。他注意到走廊兩側的護衛明顯增多,而且步伐沉穩,眼神銳利,絕非普通護院。這“小金庫”的守衛,果然森嚴。

走進雲裳那佈置清雅的房間,房門在身後輕輕合上。明月正準備繼續他的“紈絝”表演,雲裳卻將琵琶輕輕放下,轉身看著他,眼神清澈而冷靜,完全不見風塵女子的媚態。

她紅唇輕啟,說出了一句讓明月心頭巨震的話:

“公子這身行頭價值不菲,隻是……雁門關苦寒之地,似乎不產這等細膩的蘇繡。不知公子,究竟是何人?”

明月心頭猛地一沉,暗叫不好。這女子太過敏銳,竟一眼看穿了他的偽裝。但他麵上仍強作鎮定,故意提高音量,帶著醉醺醺的腔調:“什……什麼蘇繡不蘇繡的!本少爺有的是錢,樂意穿什麼就穿什麼!少廢話,快來好好陪陪本少爺!”說著,他便伸手作勢要去拉扯雲裳的衣衫。

出乎意料的是,雲裳非但冇有閃躲,反而順勢“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她藉著寬大衣袖的遮掩,用僅有兩人能聽到的急促聲音低語道:“刑無邪大人那邊關於刑具損耗的訊息,是我派人傳遞的!還有大人下次逛青樓之時記得將懷中的令牌藏好。”

明月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心中驚濤駭浪,但戲必須演下去。他佯裝醉眼迷離,動作粗魯地繼續去扯她的外衫,嘴裡含糊不清地唸叨著些不堪入耳的話。雲裳緊閉雙眼,跪在原地一動不動,任由他動作,身體卻因屈辱和緊張而微微顫抖。

半晌,明月像是終於“玩膩”了,或者說,他內心的震動讓他無法再繼續這輕薄的表演。他頹然收回手,踉蹌後退半步,藉著整理自己衣襟的動作,用極低的聲音,幾乎是氣音問道:“我……要如何信你?”他的眼神飛快地掃了一眼房間角落的古箏,又意味深長地看向雲裳。

雲裳會意,立刻用袖子擦了擦眼角並不存在的淚水,裹緊被扯亂的衣衫,踉蹌著站起身,重新走回古箏前坐下。纖指撥動琴絃,一曲哀婉的調子流淌出來。

明月拎起酒壺,搖搖晃晃地走到她身邊,一屁股坐下,手臂極其自然地環住她的腰肢,將頭湊近她的頸窩,在外人看來,活脫脫一個急色鬼的模樣。然而,他口中吐出的卻是無比清醒的低語:“說清楚。”

在錚錚琮琮的琴聲掩護下,雲裳的聲音細若遊絲,卻清晰傳入明月耳中:“我……是陸家五服內的旁支。若嚴格論起輩分,我該稱當今固國固倫公主一聲……表姨。”

“嘶……”明月倒吸一口涼氣,這關係太過勁爆,讓他摟著雲裳腰的手都不自覺地收緊了幾分。他立刻低聲喝道:“繼續彈,彆停!”

琴聲隻是略微一滯,便又流暢起來。雲裳繼續低語:“那日我偷聽到安王與一名神秘女子密談,提及刑部、生鐵、鍛刀等詞。聯想到公主近日在朝堂上的動作,我……思慮再三,才孤注一擲,冒險向刑大人丟了個紙條。”

“你想離開這裡?”明月就著酒壺喝了一口,狀似親昵地蹭了蹭她的臉頰。

“不,”雲裳的聲音帶著一絲絕望的平靜,“我已經臟了,出不去了。我隻希望……公主能看在我還有幾分用處的份上,替我找到我失散的妹妹。”

又是一個尋找妹妹的。明月心中暗歎。

“此事關係重大,我必須立刻回稟公主定奪。”

雲裳手下琴音未斷,卻又拋出一個更驚人的訊息:“你們是來查刑部大牢裡消失的那些人的吧?”

明月摟著她腰肢的手臂驟然用力,勒得雲裳微微蹙眉。

“他們……都被定國公派人擄走了。說是要送往一個叫‘血池’的地方,做什麼……藥人。”

又是藥人!明月眼神一凜。公主之前的猜測,果然冇錯!這潭水,比想象的還要深,還要渾。

明月的手指收緊,捏住雲裳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臉直麵自己。他俯身貼近,灼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耳廓,看似親昵,吐出的字句卻冰冷如刀:“雲裳,我能信你嗎?”

雲裳冇有絲毫退縮,迎著他審視的目光用力點頭,聲音壓得極低卻異常堅定:“我會助你們如願進入刑部大牢。記住,進去後,彆吃雞蛋,彆喝水。”

“雲裳,”明月的眼神複雜,帶著警告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托付,“彆讓我失望。”

話音未落,他眼神一狠,手上猛地用力,“刺啦”一聲撕開了雲裳的外衫。緊接著,他一把將她推倒在冰冷的地板上,沉重的身軀隨之壓下。

雲裳在最初的驚愕後瞬間明悟。她立刻掙紮起來,聲音淒厲而絕望,帶著恰到好處的哭腔:“公子!不要!求求你不要這樣!救命啊——媽媽!救命啊——!”

她的呼救聲穿透房門,在走廊裡迴盪。不過片刻功夫,雅間的門被一股大力猛地撞開,幾名身著刑部公服、麵色冷硬的捕快手持鐵尺衝了進來。

“放肆!天子腳下,豈容你行凶!”為首的捕頭厲聲喝道。

明月適時地表現出驚慌和惱怒,罵罵咧咧地被壯漢們“護”在身後,一番推搡爭執後,他們五人最終被鐵鏈鎖住,押出了天香樓。

目的達成,如願進入了刑部大牢。

陰冷潮濕的牢房裡,明月靠在冰冷的石牆邊,壓低聲音,迅速將雲裳的警告告知了身邊的四名弟兄。幾人眼神交彙,心領神會。

隨即,他們便按照計劃開始行動,用力拍打著牢房的木欄,發出巨大的聲響,吵吵嚷嚷地叫囂起來:

“放我們出去!”

“知道我表叔是誰嗎?是戶部尚書仇大人!”

“你們敢關我?等著瞧!”

喧囂的叫罵聲在幽暗的牢獄通道中迴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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