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養父將我送給親爹做新娘 > 第125章 疑惑儘解!

養父將我送給親爹做新娘 第125章 疑惑儘解!

作者:林間一壺酒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6:09:49

璿璣聞言,渾身劇顫,猛地掙脫南宮淮瑾的手,“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額頭重重磕在光潔的金磚上,發出沉悶的響聲。“藥人之事……老朽、老朽可以解釋!求陛下容稟!”

“哦?”我微微提高了音調,身體向後靠入椅背,指尖在扶手上輕輕敲擊。說實話,那些陳年舊賬、恩怨糾葛,我並非真的想聽,但有些問題的答案,關乎未來抉擇,又不得不問。“說來聽聽。朕今日,倒有些閒暇。”

南宮淮瑾卻伸手按住了情緒激動的璿璣,沉聲道:“陛下,此事牽連甚廣,年代久遠,由我從前因說起,或更清晰。陛下若有不明之處,可隨時垂詢。”

我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好。你且從頭道來。”

南宮淮瑾整理了一下思緒,聲音在溫暖的室內緩緩流淌,卻帶著穿透時光的蒼涼:“千百年之前,南幽與早已覆滅的無憂古國,確係一脈同源,皆出自‘藥王穀’之前身——‘神王宮’。據宮內最古老的典籍零碎記載,神王宮的創始者,乃是一位悲憫人世的‘仙人’,因見人間疾苦,瘟疫橫行,遂入世點化,收得一男一女兩名根骨奇佳的弟子,傾囊相授畢生所學。”

嗯?這開篇,竟與衛龍當初拚死帶回的那本殘破冊子上的記載,隱約對上了。我麵上不動聲色,隻微微頷首,示意他繼續。

“這之後的故事……”我介麵道,語氣平淡,彷彿在敘述一件與己無關的舊聞,“可是那女弟子為救心上人(男弟子),盜取了師尊的某樣緊要之物,以致師尊隕落?而後,活下來的男弟子執念成狂,窮儘畢生之力想要複活恩師,所謂的‘藥人’,便是他那時為收集‘生機’或實驗‘重生之法’而弄出來的邪物。再後來,他以此邪術助力你們南宮氏先祖建國,而代價,便是南宮氏世代需助他達成複活師尊的夙願,不惜一切代價。”

南宮淮瑾瞬間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望著我,那眼神分明在說:這等核心秘辛,你如何得知?!

我無視他的驚愕,隻抬手示意:“繼續。朕在聽故事。”

南宮淮瑾穩了穩心神,才繼續道:“後來……不知因何緣故,繼承了道統的聖子與聖女之間,產生了難以彌合的分歧與隔閡,一次驚天動地的爭吵與理念衝突後,神王宮分裂,便逐漸演變成了後來的南幽與無憂兩國。”

“朕猜,”我指尖無意識地描畫著杯沿的花紋,淡淡道,“留在南幽的,是那位聖女一脈。而去往無憂、或者說創造了無憂的,是那位執念深重的聖子。”

“陛下明鑒,正是如此。”南宮淮瑾喉結滾動,聲音乾澀,“聖女一脈,因其功法或血脈特殊,據典籍記載,需每隔百年……經曆一次‘輪迴’。而聖子……”他頓了頓,眼中浮現出深深的忌憚與一絲茫然,“自始至終,似乎都隻是‘他’。容顏或有變化,但核心的‘存在’,從未更迭。”

嘶——

我心中不禁倒吸一口涼氣。慕白……那個看起來神秘兮兮、偶爾還有些為老不尊的傢夥,他到底活了多久?百年?千年?還是從那個神話時代一直苟延殘喘至今?這個認知,讓“藥王穀”和“慕青玄”背後的陰影,陡然變得更為幽深可怖。

室內的炭火劈啪輕響,暖意包裹著身軀,卻驅不散那從古老時光深處蔓延而至的寒意。一段跨越千百年的執念與孽債,此刻正通過南宮淮瑾之口,緩緩揭開它血腥而詭異的一角。而我知道,這或許,僅僅是個開始。

腦海中驟然閃過夢境碎片——慕白與慕青玄對峙的身影,慕青玄厲聲質問慕白為何不救無憂,慕白則淡漠迴應“無憂覆滅乃天意”……看來,這橫亙千年的迷局裡,慕白那老傢夥扮演的角色,絕非表麵那般簡單。他究竟是深藏不露的友方,還是更為危險的幕後之人?思緒紛亂,額角隱隱作痛。

“繼續。”我按了按太陽穴,將雜念暫且壓下。

南宮淮瑾的眼神渙散了一瞬,彷彿沉入了某段不堪回首的過往:“後來……幽若被北堂離帶走,強納為宸妃。我至今不知,她與慕青玄究竟是如何從守衛森嚴的大雍皇宮逃離的。我隻知道,當我再次見到她時……我愛的女人回來了。無論她經曆了什麼,無論她變成何等模樣,我發誓,定要護她周全。”

他的聲音哽咽起來,混合著悔恨與絕望:“所以,我力排眾議,給了她皇後尊位;明知她心懷複國之念,仍縱容她與慕青玄聯手,暗中打造那支見不得光的藥人軍團……我有罪……我罪該萬死啊!” 說到激動處,他竟抬起手,狠狠地扇了自己幾個耳光,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室內格外刺耳,臉頰迅速紅腫起來。

我冇有阻止,隻是冷眼旁觀。片刻,待他情緒稍平,才拋出下一個問題:“朕有些好奇。慕青玄為何執著於抓捕朕的母後、皇兄,甚至……朕的舅舅陸安煬?他們與藥王穀的千年宿怨,有何關聯?”

“你舅舅陸安煬?”南宮淮瑾紅腫著臉,茫然地搖了搖頭,“並非慕青玄親自下令抓捕。此事……”他轉頭,看向仍跪伏在地、身體微僵的璿璣,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惱火與無奈,“你問他。”

跪在地上的璿璣聞言,猛地抬起頭,臉上還掛著淚痕與塵土,眼神卻是一片純粹的困惑與茫然:“舅舅?誰?陸安煬?老朽……不知啊。”

“……”南宮淮瑾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幾乎是咬著牙,從齒縫裡擠出提示,“就是當年從你們藥王穀地牢裡,憑一己之力殺出血路、逃走的那位‘傻大個’!陸!安!煬!”

“啊?!”璿璣張大了嘴,花白的鬍子抖了幾抖,渾濁的眼珠裡先是閃過“原來是他”的恍然,隨即又被更濃重的不解與無辜覆蓋,“不、不是我們抓他來的!老朽第一次見他時,他已渾身是血,奄奄一息,正被一夥凶徒追殺!”

“誰在追殺他?”我追問,指尖無意識地收緊。

“是……是楚仲桓的人馬。”璿璣聲音低了下去,帶著回憶的驚悸。

“為何追殺?”

“聽那些追兵零星的叫罵,似乎……是為了礦山。傳聞容城當年發現的並非一座金礦,而是另有一座儲糧豐厚的銀礦。陸安煬無意間察覺楚仲桓意圖私吞銀礦,便想折返京都稟報先帝,卻不知怎的走漏了風聲,招致一路截殺。”璿璣嚥了口唾沫,繼續道,“那日老朽恰在外出采藥,見那漢子渾身浴血,眼神卻凶悍如瀕死孤狼,毫無懼色,一時……一時竟起了惜才之念。這纔出手,將他救下。”

“既然如此,”我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如錐,“他後來為何會成為第一代藥人?”

璿璣的臉色“唰”地白了,嘴唇哆嗦著:“是……是後來慕青玄不知如何發現了他。她看中了陸安煬骨子裡那股異於常人的堅韌心誌,說他……是絕佳的‘胚子’。再後來,他被投入‘血池’……那地方,九死一生,千百年來,他是唯一一個活著走出來的人。”

“所以,”我的聲音沉了下去,字字冰冷,“你們藥王穀長老會,究竟是慕青玄的幫凶,還是她麾下的爪牙?”

“不是!絕不是!”璿璣猛地抬頭,老淚縱橫,急切地辯解,“自慕青玄那妖女盜走穀中核心藥典與毒經,我長老會便元氣大傷,勢力衰微。聖子失蹤後,慕青玄更以‘千絲引’奇毒操控我等,性命操於她手,不得不聽令行事啊!陛下明鑒,老朽敢以性命起誓,我長老會眾人,除了……除了未能竭力阻止她炮製藥人,確未曾主動害人性命!”

“有時候,”我緩緩靠回椅背,聲音裡聽不出情緒,卻比厲聲斥責更令人心寒,“袖手旁觀,助紂為虐,本身就是一把殺人不見血的刀。”

南宮淮瑾在一旁抬手用力揉了揉額角,閉目長歎,那神情混雜著懊惱、疲憊與對豬隊友無言以對的絕望。

我繼續追問,目光鎖住璿璣不安的臉:“那我娘呢?我哥哥呢?慕青玄打造藥人,為何偏偏執著於取他們的血?”

南宮淮瑾深吸一口氣,代璿璣答道:“因為……血脈。”

血脈?這兩個字觸動了記憶中的某根弦,似乎……慕白曾隱晦地提及過。“不死?不傷?”我試探著吐出這兩個詞。

南宮淮瑾猛地抬眼,驚愕幾乎掩飾不住:“你……你連這個都知道?!”

(我能告訴你,老孃我身上就淌著“不傷”之血嗎?自然不能。憋死你。)

“慕青玄當年產子之後,”南宮淮瑾穩了穩心神,聲音低沉下去,彷彿在揭開一層禁忌的帷幕,“她自身所承的‘不死’血脈,似乎大半傳承到了其子身上。她若想打造兼具‘不死’與‘不傷’特性的完美藥人,便隻能另尋他法。而你的母後陸染溪……據穀中極其隱秘的記載,她身上有約三分之一的‘不傷’血脈。傳聞,是聖子……也就是慕白,贈予北堂離的‘承諾’之一。”

(嗯,這點我知曉。慕白那老傢夥當年用這份血脈作為籌碼,與北堂離達成了交易,保下了我父皇的性命。)

“那後來,”我話鋒一轉,指向另一處疑團,“我舅舅陸安煬,為何會出現在楚仲桓身邊,為他所用?”

“是交易!”跪在地上的璿璣急急搶過話頭,似乎想彌補方纔的“失誤”,“是楚仲桓與慕青玄之間的秘密交易!具體內容老朽不詳,隻知自那之後,慕青玄獲得了海量錢財,足以支撐她大肆打造藥人軍團。而楚仲桓那邊……後來也確實出現了藥人,隻是成色拙劣,遠不及慕青玄所製。”

原來如此。脈絡在腦中漸漸清晰。看來當年種種悲劇的源頭,那交織著貪婪、複仇與扭曲長生的網,最終都指向了慕青玄。隻是……慕白那始終隱在迷霧後的身影,在這盤跨越百年的棋局中,究竟扮演著什麼角色?是無奈的旁觀者,是推波助瀾的執棋手,還是另有更深層的圖謀?

初步的真相浮出水麵,帶來的並非釋然,而是更沉重的疑雲。

我微微向後靠入椅背,指尖在雕花扶手上輕輕敲擊,目光在南宮淮瑾與璿璣之間逡巡:“那麼,你們今日前來,獻璽陳情,所求究竟為何?總不會……隻是來講故事的。”

“投誠。”兩人幾乎又是異口同聲,這兩個字再次被鄭重吐出。

嘖……還是這套說辭。我眉梢微挑,臉上冇什麼表情:“空口無憑。朕,要如何相信二位這突如其來的‘誠意’?”

南宮淮瑾率先開口,他放下一直緊抱著的玉璽錦包,雙手置於膝上,姿態是徹底的放棄與懇求:“我之所求有二。其一,求陛下施恩,解去我身中‘千絲引’之毒。其二……”他喉頭滾動,聲音艱澀,“求陛下日後……若有可能,念在幽若畢竟與陛下有血緣之親,饒她性命。屆時,我會帶她遠走天涯,尋一處僻靜之地了此殘生,永不複出,再不問世事。”

“我也是!我也是!”璿璣急切地跪行幾步,幾乎要撲到我的腳邊,仰起那張佈滿皺紋和淚痕的臉,“隻要陛下肯施以援手,用‘萬蠱之王’為我長老會眾人驅毒,老朽立刻返回南幽,親手誅殺慕青玄那禍害,清理藥人,以贖前罪!”

我靜靜看著他們,片刻,才緩緩吐出一句:“解散藥王穀。”

璿璣一愣,似乎冇聽清,又或是冇理解:“陛……陛下說什麼?”

“朕說,”我俯視著他,一字一頓,清晰無比,“不管你們所言是真是假,是真心投靠還是權宜之計,解毒,朕可以應允。但朕要看到最終的結果——慕青玄伏誅,藥人軍團徹底覆滅,還有……藥王穀,從此在這世上消失。若做不到,或是陽奉陰違……”我頓了頓,聲音裡淬上一絲冰涼的意味,“朕的手段,比起慕青玄,隻怕也不會讓她專美於前。”

璿璣渾身一顫,連連叩首:“懂!老朽明白!陛下放心!” 他心中叫苦不迭,哪裡還敢耍花樣?眼前這位小女帝氣勢已如此懾人,更遑論她身後還站著顧寒洲那尊煞神。不用陛下親自動手,隻怕顧寒洲一人,就足以讓他們長老會萬劫不複。

“淺殤。”我對著空氣喚了一聲。

一道嬌小的身影幾乎悄無聲息地從梁柱陰影中滑落,輕盈地跪在我麵前,正是之前隱匿起來的淺殤。“大小姐。”

“他們二人,交給你了。仔細查驗,尤其是他們所中之毒,儘快弄清底細,擬出解方。”我吩咐道。

“是。”淺殤利落應下,轉向南宮淮瑾與璿璣時,臉上已換上專業而冷靜的神色。

“丹青。”我再次開口。

另一側,丹青按劍現身,靜候指令。

“去傳陳慕淵即刻入宮。”我眸光轉冷,“看來,隴西陳氏與藥王穀,或者與慕青玄之間,怕也有些不清不楚的勾連。否則,他陳家一個少年家主,如何能身中‘千絲引’?給朕仔細地查。”

“遵命。”丹青領命,身影一閃,已退出室外。

室內重歸安靜,隻餘炭火偶爾的劈啪聲,以及南宮淮瑾與璿璣略顯急促的呼吸。一場涉及兩國、牽扯千年秘辛與血脈的交易,就此初步達成,但其下洶湧的暗流與未解的謎團,卻似乎剛剛開始翻騰。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