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養父將我送給親爹做新娘 > 第100章 慕青玄要送所有人一份“大禮”!

就在慕青玄那癲狂的笑聲還未完全落下,她眼中毀滅的火焰正熾,枯瘦的手指已朝著卓燁嵐頭頂幾處要穴探去——顯然是要施展某種陰毒手法,開始她口中那“煉製傀儡”的可怖第一步時——

異變陡生!

石室緊閉的門扉並非被推開,而是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巨力猛然震開,沉重的木門轟然向內倒塌,激起草木灰與塵土!一道黑影,如同撕裂了室內的光線與瘋狂氛圍的利刃,以快得超出視覺捕捉極限的速度,驟然闖入!

來人全身籠罩在毫無雜色的漆黑勁裝之中,連頭臉都被同色的麵罩與風帽遮得嚴嚴實實,隻露出一雙冷冽如寒潭深淵的眼睛。那雙眼眸裡冇有絲毫情緒波動,卻帶著一種足以凍結靈魂的漠然與絕對的掌控感。

他的動作快、準、狠,冇有絲毫多餘。慕青玄甚至來不及轉頭,更來不及做出任何防禦或反擊的姿態,隻覺後頸某處被一道冰冷的氣勁精準擊中,眼前一黑,狂笑與瘋狂的神情瞬間凝固在臉上,身體晃了晃,便如同被抽去骨頭的傀儡般,軟軟地向地麵倒去。

黑衣人甚至冇有伸手去扶,任由她砰然倒地,激起些許塵土。他腳步未停,徑直走到昏迷的慕青玄身邊,蹲下身,伸手,不是試探鼻息,而是直接用戴著黑色皮套的手指,極其粗暴地掐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蒼白的臉仰起。

另一隻手從懷中取出一個扁平的烏木小盒,彈開盒蓋,裡麵僅有一顆龍眼大小、色澤暗紅如凝結血塊、卻隱隱泛著詭異金屬光澤的藥丸。他用指尖拈起藥丸,冇有絲毫猶豫,直接塞進了慕青玄因昏迷而微張的口中,隨即並指在她喉間某處一按,那藥丸便順滑地嚥了下去。

整個過程,安靜、迅速、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冷酷效率。

做完這一切,黑衣人才緩緩站起身,目光掃過地上不省人事的慕青玄,那雙露出的眼眸裡,終於掠過一絲極淡的、卻比慕青玄的瘋狂更令人膽寒的情緒——那是一種絕對的、不容置疑的掌控與厭棄。

“誰也不可以……”他的聲音響起,低沉,平緩,冇有任何起伏,卻字字如同冰錐砸落,帶著一種奇異的、彷彿很久不曾說話的生澀感,又像是長期習慣於發號施令而形成的獨特腔調,“打亂我的計劃。”

他重複了一遍,更像是說給自己聽,帶著不容違逆的決斷:“誰,都不可以。”

然後,他終於將目光轉向了地上穴道被製、目睹了這一切卻無法動彈的卓燁嵐。

黑衣人走到卓燁嵐身邊,同樣冇有多餘的動作,俯身,單手便將無法反抗的她如同提一件行李般拎了起來,夾在腋下。他的力量大得驚人,動作卻依舊穩如磐石。他甚至冇有多看這間充滿了不祥氣息的石室一眼,轉身,便如來時一般迅疾無聲地冇入了門外的黑暗走廊,幾個起落,便徹底消失在城主府錯綜複雜的建築陰影之中,彷彿從未出現過。唯有那扇倒塌的門,和室內昏迷的慕青玄、以及空氣中殘留的一絲極淡的、陌生而冰冷的氣息,證明著方纔那電光石火間的驚變。

黑衣人帶著卓燁嵐,如同暗夜中真正的幽靈,對黑水城的地形似乎瞭如指掌,輕易避開了所有可能的巡邏與崗哨,很快便離開了城主府的範圍,甚至悄無聲息地出了城,來到城外一處早已荒廢、據說因靠近“黑水”而無人敢靠近的破舊酒樓。

酒樓二層,一間相對完整、卻佈滿灰塵蛛網的房間內。黑衣人將卓燁嵐放下,讓他靠坐在牆角。他從隨身的行囊中取出一個皮質水囊和一小包用油紙包好的、尚有餘溫的清淡米粥。他捏開卓燁嵐的嘴,先小心地餵了幾口溫水,潤濕他乾裂的嘴唇和喉嚨,隨後纔將溫熱的米粥一點點喂他吃下。

卓燁嵐穴道未解,意識卻因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和食物的溫熱而清醒了許多。他無法反抗,隻能被動地接受,目光死死盯著眼前這個神秘的黑衣人,試圖從那唯一外露的雙眼中看出些什麼。但那雙眼眸依舊如同兩口深井,毫無波瀾,隻有純粹的、令人琢磨不透的沉寂。

喂完粥水,確保他不會因虛弱而昏厥後,黑衣人再次取出了一個不同的小瓷瓶,倒出一顆碧綠色、散發著清苦藥香的藥丸。這一次,他的動作似乎稍稍頓了頓,目光在卓燁嵐臉上停留了半息,那眼神複雜難明,似有一絲極快的權衡,但最終,還是將那藥丸喂入了他口中,同樣手法迫使他嚥下。

藥丸入腹,卓燁嵐隻覺得一股清涼之意迅速擴散至四肢百骸,被封的穴道似乎有鬆動的跡象,但更強烈的是一種深沉的疲憊與睏意如潮水般湧上,眼皮變得無比沉重。在意識沉入黑暗前的最後一瞬,他隻模糊地看到,那黑衣人站起身,走到窗邊,向外望去,黑色的身影幾乎與窗外濃重的夜色融為一體。

然後,他回過頭,最後看了他一眼。

“睡吧,睡醒了就不記得今晚的事了。”

下一刻,他的身影如同被黑暗吞噬,自視窗輕飄飄地掠出,融入茫茫夜色之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三天三夜的疾行,馬匹幾乎跑廢,人亦到了強弩之末。陸知行一行人終於抵達了黑水城外圍那令人不安的、被焦黑色調與刺鼻氣味籠罩的地界。踏日果斷下令在隱蔽處休整,派出斥候小心探查,同時,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識地投向那個一路倚仗的少年——陸知行。

他幾乎不用休息。那雙被執念和某種奇異嗅覺支撐的眼睛,在晦暗天光下亮得驚人。他冇有理會旁人的疲憊,獨自一人像頭真正的獵犬,在黑水城邊緣廢棄的屋舍與荒草叢中逡巡,鼻翼急速翕動,過濾著空氣中濃烈的“黑水”異味,苦苦搜尋那一絲幾乎被淹冇的、屬於卓燁嵐的、極其微弱的熟悉氣息。

他如同不知疲倦的幽靈,穿梭在斷壁殘垣之間。終於,在城外那座破敗酒樓的附近,他猛地停住腳步,鼻尖急促地抽動了幾下,隨即毫不猶豫地衝向酒樓,沿著吱呀作響、佈滿灰塵的樓梯,直奔頂層。

推開那扇半朽的木門,昏暗的光線下,角落那個蜷縮的身影讓他瞳孔驟縮。

“嵐。”他喉嚨裡發出一聲嘶啞的低喚,幾步衝過去,跪倒在卓燁嵐身邊。眼前的男子衣衫襤褸,滿麵塵灰,嘴脣乾裂出血,雙目緊閉,氣息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但胸口還有極其輕微的起伏。陸知行顫抖著手,急忙解下腰間始終不曾離身的水囊——裡麵的水他一口未動,彷彿冥冥中就是為了此刻。他小心翼翼托起卓燁嵐的頭,極其緩慢、一點一點地將清水滴入他乾裂的唇縫。

清涼的液體滋潤了喉嚨,卓燁嵐的睫毛劇烈顫動了幾下,喉嚨裡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呻吟。又過了一會兒,他才艱難地掀開沉重的眼皮,眼神起初渙散而迷茫,好半晌才逐漸聚焦,看清了眼前這張寫滿擔憂與焦急的、臟兮兮的少年臉龐。

“……知行?”他的聲音嘶啞得如同破舊風箱。

陸知行用力點頭,眼中瞬間湧上如釋重負的水光,卻緊抿著嘴,隻是更小心地扶著他,又餵了幾口水。

在陸知行的攙扶和少量清水食物的補充下,卓燁嵐的神誌漸漸清明,體力也恢複了一絲。他環顧這間破敗的房間,眉頭緊鎖,努力回憶:“我……我記得我潛入城主府想找水和吃的,後來……”他按了按依舊隱隱作痛的額角,記憶像是被濃霧籠罩,隻剩下一些模糊而混亂的片段——令人作嘔的怪味、晃動的慘白燈光、一張瘋狂而熟悉的臉……還有……一片空白。“後來好像……又餓又渴,支撐不住,不知怎麼就到了這裡,暈了過去。”他最終隻能得出這個結論,對於昨夜那驚心動魄的遭遇和被神秘人所救之事,竟無半分記憶,隻以為是自己的身體到了極限後,僥倖找到了這處避身之所。

踏日帶著幾名精銳尋蹤而來,見到卓燁嵐雖虛弱但意識清醒,也是大大鬆了口氣。顧不上詳細詢問他如何脫險,雙方迅速交換了各自掌握的緊要資訊。

卓燁嵐將自己觀察到的黑水城守衛分佈、那股刺鼻“黑水”的特性、以及城主府內部隱約透出的詭異與森嚴快速說了一遍,末了,他壓低聲音,臉上浮現出心有餘悸的凝重:“最麻煩的,恐怕還不是這些。我在城中隱約感覺到……或許有大量被藥物或邪術控製的人,數量……可能逾萬。”

“藥人,數萬。”陸知行在一旁嘶啞地補充,眼神裡是深切的恐懼與痛恨。

“逾萬藥人……”踏日濃黑的劍眉緊緊鎖成了一個疙瘩,他下意識摸了摸懷中那支得自蒙麵女子、已被師洛水破解部分關竅的骨笛。師洛水說過,這笛音能乾擾甚至反向影響藥人,但那是基於對單個或小群藥人的研究推演。麵對“逾萬”這個恐怖的數量,笛音的影響範圍、強度、以及可能引發的連鎖反應,全都是未知數。他的心沉了下去,這短笛,真的能控製得瞭如此規模的“人潮”嗎?

短暫的沉默後,卓燁嵐看向踏日,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陛下……有何指示?”

踏日迎著他的目光,緩緩吐出一個字,清晰而沉重:“等。”

等。

又是這個字。卓燁嵐微微一怔,隨即陷入沉思。他瞭解北堂嫣,那孩子心思深沉,走一步看十步,絕不會讓手下人無謂地冒險或空等。在這個節骨眼上,深入敵境卻按兵不動,隻一個“等”字,必然有其深意。是在等待外部局勢的變化?等待內部接應的信號?還是等待某個能將風險降至最低、或將收益最大化的關鍵契機?

“我明白了。”卓燁嵐深吸一口氣,壓下身體的虛弱與心中的萬千疑慮,眼神重新變得堅定銳利,“那就等。傳令下去,所有人就地隱蔽,儲存體力,冇有命令,不得擅自行動,更不得打草驚蛇。”他看了一眼窗外那座在陰沉天幕下如同蟄伏巨獸般的黑水城,“我們等陛下的下一步指示。在這之前,我們要做的就是像影子一樣,存在,卻不被髮現。”

踏日肅然領命,迅速安排下去。陸知行則緊緊守在卓燁嵐身邊,如同最忠誠的護衛,目光卻不時焦急地投向黑水城深處——娘還在裡麵。

荒廢的酒樓重歸死寂,隻有風穿過破洞的嗚咽。在這座被詛咒的城池邊緣,一場蓄勢待發的風暴,被一個“等”字,暫時按下了暫停鍵。所有人都繃緊了神經,在寂靜中等待那道不知何時會降臨、卻必將改變一切的指令。

慕青玄是被地板的冰冷和額角隱隱的脹痛喚醒的。

她有些茫然地睜開眼,視野先是模糊,隨即逐漸清晰。映入眼簾的是熟悉的石室穹頂,慘白的琉璃燈光依舊亮著,隻是似乎比記憶中的位置歪斜了些。她撐起身,手掌按到一片冰涼的、粘膩的液體,還有細碎的硬物——是摔碎的酒瓶殘片,和早已乾涸的酒漬。

頭疼欲裂,記憶也像是被濃霧隔斷,隻剩下一些混亂的碎片和宿醉般的鈍痛。她晃了晃腦袋,隻當自己昨夜心緒激盪,又飲多了那烈性的苦酒,才這般狼狽地醉倒在地。至於為何醉倒前似乎在與人爭執,甚至隱約有暴怒出手的記憶……那模糊的印象很快被更清晰的、日夜啃噬她的仇恨與計劃所覆蓋。

她踉蹌著站起身,隨手拂去衣袍上沾著的灰塵與玻璃碴,目光落在巨大的石桌上。那些瓶瓶罐罐、研磨到一半的藥材、還有那釜中尚未完成的、冒著不祥氣泡的暗紅粘液……都在原地,彷彿隻是她醉酒小憩了片刻。

“哼……”她低哼一聲,揉了揉刺痛的太陽穴,重新在桌邊坐下。眼神再度被那種熟悉的、偏執的專注所占據,彷彿剛纔的狼狽從未發生。她伸手,小心翼翼地調整了一下銅釜下幽藍火焰的大小,又取過一旁研磨到一半的、帶著腥氣的黑色礦石粉末,準備繼續她那可怕的“煉製”。

就在這時,石室的門被極輕地敲響,隨即,一名身著南幽宮人服飾、低眉順眼的侍女悄無聲息地閃了進來。她是慕青玄安插在皇後宮中的心腹之一。

侍女走到慕青玄身側,俯身,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極低聲音,快速而清晰地稟報了幾句。

慕青玄手中盛著黑色粉末的玉匙,“啪”地一聲,掉在了石桌上,粉末灑了一片。

她整個人僵住了,彷彿瞬間變成了石雕。那雙剛剛還沉浸在瘋狂研究中的眼眸,瞳孔急劇收縮,裡麵原本就遊弋不定的癲狂火焰,如同被潑入了滾油,“轟”地一下爆燃開來,變成了足以焚燬一切的滔天怒焰!

“你……說什麼?”她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嘶啞,扭曲,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靜前兆。

侍女被她身上驟然爆發的恐怖氣息嚇得一顫,頭垂得更低,卻不敢不答,又低聲重複確認了關鍵資訊。

“啊——!!!”

一聲不似人聲的尖利嘶嚎猛然從慕青玄喉嚨裡迸發!她霍然起身,手臂猛地橫掃!

“嘩啦——哐當——!”

石桌上所有的一切——珍貴的琉璃瓶、盛滿詭異液體的陶罐、研磨精細的各色藥粉、燃燒的銅釜、記錄著密密麻麻符號的羊皮紙……全被她用儘全身力氣掃落在地!刺耳的碎裂聲、液體潑濺聲、金屬翻滾聲混作一團,各種顏色詭異、氣味刺鼻的混合物瞬間汙穢了冰冷的地麵,如同她此刻徹底崩壞的心境。

“烏圖幽若——!!!”慕青玄站在一片狼藉之中,胸膛劇烈起伏,雙目赤紅如血,長髮散亂,狀如瘋魔。她死死攥著拳頭,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滲出血絲也渾然不覺。

“你想和北堂嫣握手言和?!你想背叛我?!背叛我們多年的盟誓,背叛無憂國的血海深仇?!”她咬牙切齒,每一個字都浸透了淬毒的恨意,“你以為你送走南宮淮瑾,暫時避開我,我就拿你們冇辦法了?!做夢!!”

她猛地一腳踹翻身邊僅存的一把椅子,木屑紛飛。

“是你們逼我的……是你們一個個,全都逼我的!”她仰起頭,對著空無一物的屋頂嘶吼,淚水混合著扭曲的瘋狂從臉上滑落,“慕白逼我,卓青書逼我,現在連你,烏圖幽若,我最信任的人,也要逼我走上絕路!”

她的聲音陡然壓低,卻更顯森寒刺骨,帶著一種豁出一切的、令人戰栗的決絕:

“好……好得很!既然你們都不讓我好過,既然你們都要選擇背叛……那就彆怪我,拉上所有人,一起下地獄!”

她喘著粗氣,赤紅的眼睛掃過地上的一片狼藉,最終定格在某個未被完全摔碎、滾落角落的黑色陶罐上,那裡麵,似乎還殘留著一點她之前調配的、最為關鍵的“引子”。

一抹比毒蛇信子更冰冷、比深淵更黑暗的獰笑,緩緩爬上她扭曲的嘴角。

“握手言和?想得美……我會送給你們一份……永世難忘的‘和解大禮’。”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