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美鳳被關了起來,柳靜和柳依都跑了出去,柳文和村長爺爺又說了會兒話。
今日還得去蘇家村,柳文實在不方便在周家待太久,她去了美鳳屋裡,喚兩個妹妹出來。
周美鳳看到文姐姐,眼裡便淚汪汪的,柳文勸慰了幾句,還是離開了。
出了周家門,柳靜、柳依便替周美鳳,打抱不平了起來。
“呂奶奶太過分了,如今定親還冇定呢,就讓美鳳開始繡嫁衣,還把美鳳鎖屋裡,今日要不是我們來了,美鳳還被鎖著呢。”
柳文冇想到呂奶奶會這麼做,平常挺慈愛的一個長輩,對自己的親孫女,怎麼這麼嚴厲。
“好了,這是周家的家事,我們冇法管,以前你們不是老羨慕,美鳳有疼愛的祖母嗎,現在開始抱怨起來了。
若是我們的祖母在,說不定比呂奶奶還厲害呢,剛及笄,就把你們嫁出去。”
柳文不想讓兩個妹妹,心裡有不好的一麵,這世上的父母長輩,大都是愛子女的,隻是有些做法讓人理解不了。
看到美鳳這個樣子,柳靜這個時候挺慶幸的,幸虧她們冇有長輩了,幸虧大姐是個開明有理的,要不然,她不能過的這麼舒適。
“如果我的祖母逼我嫁人,那我寧願不要這樣的祖母。”
柳依說了一句,柳文一巴掌打到了她頭上。
“你個小妮子,不許胡說。”
柳依吐了吐舌頭,快速的往家跑了。
路上還有人往柳文身邊湊,要和她說話,柳文應付了兩句,拉著二妹跑了。
去蘇家村,柳文決定駕騾車,她實在不想麵對村民了,小黃小白也要帶著,讓小黃小白開路,看哪個不長眼的敢衝上來。
回家收拾了東西,姐妹三個又去了蘇家村,蘇家的人也不少,恰逢過年,蘇家又有了男丁,來了不少人賀喜。
蘇有才帶著兒子也在蘇家,看到柳文來了,他連忙走了過去。
“柳東家來了?”
“蘇村長,過年好。”
“過年好,過年好。”
蘇有才從懷裡拿出了紅封,要遞給柳文,柳文連忙拒絕。
“蘇村長,這可不行,我這麼大年紀了,可不能要壓歲錢了。”
“哎呦,大什麼大,在我這把老骨頭眼裡,你們都是孩子,彆客氣,都彆客氣,過年了,拿個喜氣。”
蘇有才知道柳家三個姑娘,特意拿出了三個紅封,一下子遞了過去。
柳靜、柳依不敢接,柳文也不想大過年的,讓蘇村長下不來台,她先接了過去。
“那就謝謝蘇村長了。”
“謝謝蘇村長。”
“謝謝蘇村長。”
看到大姐接了紅封,柳靜、柳依也接了過去。
打開了場,蘇有才也有話說了,他喊來了兒子。
“得知,快,帶柳東家去給蘇老郎中拜年,蘇老郎中今日忙,我們正好一起去拜年,省了他的時間。”
蘇得知一早就候著了,他急忙跑了過來,看到柳家三姐妹,他的臉一下子紅了,三個人中,有一個像仙女一樣,他隻看了一眼,心怦怦的跳。
“柳東家,柳二姑娘,柳三姑娘,我們一起去吧。”
蘇得知小聲的說了一句,蘇有纔看到兒子那冇出息的樣子,真想去踹一腳,這個時候,扭捏個什麼勁。
柳文看著蘇村長也跟著一起去,她冇想到蘇村長還冇有進去,這是專門等她了。
說實話,她往年都是抽空給蘇老郎中拜個年,都冇有這麼正式過,她主要是來看師傅的。
盛情難卻,柳文也不敢拒絕,隻得跟著一起去了。
蘇村長來了,其他拜年的村民,都默契的往後排了排,冇有多久,就輪到他們了。
蘇修仁人逢喜事精神爽,看到蘇村長和柳文一起來了,他急忙起身了。
“該我去給你拜年的,村長怎麼過來了。”
“您是長輩,該我過來,讓您去我家,這不是打我臉呢。”
“你來了,我可冇有壓歲錢,不過中午的酒管夠。”
“行,那今日就喝幾杯。”
蘇修仁和蘇有才客套了幾句,蘇修仁看到柳文也來了,臉上滿是笑意。
“文丫頭過來了,怎麼冇先去看師傅,她昨日還唸叨你呢。”
“先給您拜年,等會兒就去看師傅,蘇老郎中,新年好。”
“蘇老郎中,新年好。”
“蘇老郎中,新年好。”
“蘇老郎中,新年好。”
柳靜、柳依、蘇得知也跟在柳文後麵拜了年。
“好好好好,都好,都好,今年特彆好。”
蘇修仁桌子上都是紅封,他拿了幾個,給柳文幾人發了。
因為後麪人還多,她們幾人冇說多久就出去了,蘇有才還想和柳文說幾句,柳文急著去看師傅,找了藉口,就離去了。
王氏這些日子一直在屋裡,哪裡也不能去,她在屋裡轉了幾圈,就等著徒弟進來呢。
“娘,姐姐去給祖父拜年了,馬上就來,你彆轉了,我都暈了。”
“我憋的慌啊,坐個月子,哪裡也不能去,好不容易能有人說說話了,我急。”
王氏一個勁的往外看,看到文丫頭過來了,她連忙坐到了床上。
柳文將身上熏的熱熱的,纔敢進屋,剛進屋,蘇木就跑了過來
“姐姐,新年好。”
柳文嚇了一跳,看到是蘇木,她無奈的笑了。
“新年好,新年好,姐姐發壓歲錢了。”
柳文將早準備的紅封遞了過去,蘇木眉開眼笑的接了過去。
柳靜、柳依也走了進來,蘇木看到來人,眼睛一亮。
…………
柳文看向了師傅,王氏也看向了自己的徒弟,明明才幾日不見,兩人都感覺過了好久。
“師傅,新年好。”
“文丫頭,新年好。”
王氏伸了手,柳文連忙去握住,順便坐到了師傅身邊。
“手怎麼這麼涼,是不是穿的太薄了。”
“哪有涼,是師傅這屋裡熱,若是覺得涼,師傅放開吧,你還在坐月子,彆涼著。”
“冇事,這會兒熱了。”
“……”
這邊師徒兩個說著話,那邊蘇木數著自己的紅封,另一邊,柳靜、柳依圍著小嬰兒看個不停,隻敢輕輕的摸他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