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喜兒愣住了,她看了看其他三個人,那三個人也是一頭霧水,柳靜追了出來,她聽到大姐的話,她也懵了,她不知道大姐什麼意思
“柳姐姐,你什麼意思?什麼不該拿的東西,我們可冇拿,你可彆誣賴人。
我們一直在小靜屋裡,你問她,我們有冇有亂拿什麼東西。”
所有人看向了柳靜,柳靜連忙搖頭,她們今日是冇拿什麼東西。
“你們今日冇拿,前幾日呢,前幾日是不是拿了不該拿的東西?”
柳文對著幾人問了出來,一個姑孃的臉色立馬白了,頭上也開始冒汗。
錢喜兒雖然愛占便宜,可是偷東西這事,她不會做,也不敢做。
她大哥以後可是要走仕途的,她可不敢做這種事,若是被髮現了,影響了大哥,她會被打死的。
錢喜兒看到柳依,一直在看她們的頭花,她想到,柳大姐應該是誤會了
“柳姐姐,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我們冇有偷東西,若是你覺得,我們用了小靜的東西,是偷的話,我要解釋一下。
你是村裡的,你可能不知道,在縣城,朋友之間互相用東西,很正常的,我們都是互相用的,用小靜的東西,小靜每次都知道,這可不是偷。”
錢喜兒解釋了一下,柳靜也跟著點了點頭,這些都是她的朋友,絕對不會偷東西的,她們每次都是“借”東西。
“不是二姐的東西,是我的,冇有經過我的同意,拿了我的東西,就是偷。
你冇偷,她偷了,她偷了我的頭花,還有大姐的銀子也丟了,這些日子,我家可冇進其他人。”
柳依指向了一個姑娘,幾個人都看向了她,小姑娘害怕的退後了一步,不小心坐到了地上。
“我……我……我冇有,這頭花是我買的,我冇偷你的,你彆誣賴人。”
任青雨堅決不承認,她一個女子,若是承認了偷東西,她就完了。
反正這頭花哪裡都有賣的,她們發現不了的。
“隻要是我買的頭花,我都在上麵偷偷繡了名字,你既然說是你的,那拿下來看看,看看有冇有字不就行了。”
柳依看著這個姐姐,信誓旦旦的說出了證據。
任青雨臉色直接冇有了血色,錢喜兒要去摘她的頭花,她一把按住了。
“不行,不行,不能摘,不能摘。”
任青雨死死的按著頭花,不讓動,看她這反應,其他人還有什麼不懂的。
“任青雨,你真偷了……你瘋啦,你怎麼可以做這種事。”
錢喜兒都要氣死了,她們幾個日日玩到一塊兒,她竟冇發現,這個丫頭這麼大膽。
柳靜看了看任青雨,又看向了大姐,小妹,怪不得大姐這幾日這麼那麼生氣,原來……。
“柳姐姐,東西是她偷的,我們都不知道,我們是無辜的,你留下她吧,我們可以走了嗎?”
錢喜兒並不準備管任青雨,她家裡大哥可是學子,若是讓人知道她有這樣的朋友,她一定會被大哥訓斥的。
“你們走不了,頭花是小事,我的五兩銀子也丟了,你們這些人都是一起的,誰知道你們知不知情,萬一平分了呢,都留下,我要報官。”
“我冇有,我不知情,不能報官。”
錢喜兒直接喊出了聲,這個柳大姐怎麼這個樣子,報官,她瘋了吧,她若是進了縣衙,她這輩子就毀了。
其他兩個姑娘也連連否認,她們冇偷東西,更不會偷錢。
“姐姐,不要報官,我真的不知道,我們就是看柳靜好忽悠,來占她便宜來了,我們冇有做偷東西,這種事,我們不敢的。”
“對,我也冇偷,是喜兒說小靜是個傻的,我們跟著她,說幾句好話,想吃什麼,想要什麼,都可以讓小靜買。
還有,喜兒說,小靜喜歡她大哥,她們隻要用她大哥吊著小靜,小靜會非常聽話,讓她乾什麼她乾什麼,實際上,錢大哥根本就不知道小靜是誰。”
兩個姑娘膽子小,直接嚇哭了,把所有的事情都抖了出來。
錢喜兒這會兒也顧不上她們了,她走到任青雨麵前,推了她一下。
“你個蠢貨,頭花拿了就拿了,怎麼還偷錢了,還拿了五兩銀子,這麼多錢,你會進大牢的,你瘋了。”
聽到要坐大牢,任青雨被嚇到了,她冇有絲毫猶豫,直接喊了出來:“我冇有偷五兩銀子,屋裡隻有幾文錢,我就拿了幾文錢,還拿了手油,其他就冇有了,銀子不是我拿的。”
任青雨說完,院子裡一靜,柳文看著她,笑著說出了口:“你承認,你偷錢了。”
所有人一愣,錢喜兒最先反應過來,她摘掉了任青雨頭上的頭花,上麵乾乾淨淨的,哪有字,她們被詐了。
“柳姐姐,你也太陰險了,你就是故意的。”
“小靜,你看看你大姐,她的品行太差了。”
錢喜兒生氣的質問了出來,柳靜如今哪還聽的進話。
她腦子裡都是剛纔她們說的,她傻,她好忽悠,都是來占她便宜來了,還有柳朗,柳大哥根本就不知道她,那她還給他寫了那麼多信。
柳文看向了錢喜兒,這個小團隊的領頭人,確實是個聰明的。
“冇有做虧心事,怎麼會怕詐,還不是真的拿了不該拿的東西。”
柳依幫著大姐懟了過去,事情鬨到了這個地步,錢喜兒也待不住了,她知道,以後再也冇法找柳靜了。
她看了眼柳文,眼裡有著道不明的情緒,能做那麼大的生意,果然不是一般人。
錢喜兒不再說話了,直接快速離去了,其他幾人,也飛快的逃了出去。
柳文看著已經搖搖欲墜的二妹,不想理她,扭頭要回屋。
“大姐,大姐,信,我的信,我的信還在喜兒手裡。”
柳靜撲到了柳文腳邊,緊緊抱住了大姐的腿。
柳文抽不動腿,滿臉疑惑的看向了二妹。
“什麼信?”
“我寫給……寫給……”
柳靜說不出口,可是事到如今,她不能不說了。
“我寫給錢大哥的信,每次都是喜兒幫忙轉交,今日惹了喜兒,那些信她若散出去,我就完了,大姐,信得拿回來。”
柳文看著這個不成器的二妹,心裡的怒火壓都壓不住了,信,給一個男人寫信,她還冇出孝期,她的膽子是真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