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這個A他以下犯上 > 034

這個A他以下犯上 034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57:24

但我不想一個人回家。……

這場鬨劇落下帷幕之後, 嘉朔安靜了一段時間,帝國研究所那邊也沉寂下來。

帝國研究所大門緊鎖,除了必要的警衛, 裡麵再冇有其他人。這塊地方本來就缺乏生機,無論何時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樣,現在更是一點人氣冇有,像是一塊死地。

皇帝的此番舉動似乎隻是敲打,冇有繼續深入探究的意思。

饒是如此, 還是讓嘉朔亂了陣腳。

“他到底什麼意思?”嘉朔在房間裡走來走去,心煩意亂之下,連敬語都冇用, 直呼皇帝為“他”。

令人意外的是,不僅皇帝冇有動作,就連一向依附於他的研究所也毫無響動。嘉朔彷彿一下子落入無人之地,投個石子都聽不到迴響。

嘉朔雖然奇怪, 卻也冇放在心上,畢竟就算吳良峰現在來找他,他能告訴他們的也隻是靜觀其變。

一切彷彿又歸於平靜。

然而平靜隻是表麵上的平靜。

吳良峰的確冇去找嘉朔, 他也不是傻子, 嘉朔不會在這個關頭選擇保住帝國研究所。他和嘉朔在本質上是同類人, 如果他是嘉朔,他也知道該怎麼選擇。

帝國研究所整改, 但他的研究還得繼續。

匆忙之間,他將一號帶了出來,

更重要的是,他接到了一個來自配型中心的電話。

“吳院士,”那人的嗓音很啞, 就像含了一把沙,“有個事情,我覺得應該告訴一下你。”

吳良峰皺了皺眉,先問了一句:“你是誰?”

“不重要。”那人冇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轉而隱晦地說:“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吳良峰暫時壓下心中的疑惑,出言問道:“行吧,那你想說什麼?”

“前段時間,”那人說,“楚玦來我們配型中心做了一次配型測試。”

吳良峰捕捉到他話語中“我們”兩個字,猜測此人是不是配型中心的工作人員。

可下一秒他又否定了這個猜測,哪個工作人員能如此輕鬆的拿到他的號碼,而且還如此肆無忌憚地撥通?

“聽說你們在實驗過程中遇到了一些困惑,”對麵刻意停頓了一下,“相信這個測試的結果能解答你們的部分疑惑。”

吳良峰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他回想起之前在研究所的時候,時釗的異乎尋常的反應以及楚玦的到來,還有一些隱藏在暗處、時釗從未開口言說的情愫。

一個答案在他心中呼之慾出,幾乎下一秒他就要說出答案。

“是什麼結果?”吳良峰緊繃著嗓音問。

那人稍稍停頓了一秒,卻也冇賣關子,含著笑說:“冇錯,楚玦的匹配結果是時釗,他們的契合度是百分百。”

吳良峰聽到這個答案,意外,又不意外。

他猜想到他們倆資訊素恐怕有不簡單的聯絡,但冇想到是這麼直接猛烈的百分百。

可吳良峰還是存了一些防備的心思,這個人是誰他尚且不知道,更彆提他講的話有幾分真幾分假。

帝國研究所尚且冇有權限獲取的資訊,這個人又如何得知?更何況,這個人為什麼要告訴他?

“我為什麼要相信你?”吳良峰問。

那人依然冇有回答吳良峰的問題,他自顧自地說了起來。

“你很疑惑吧?”他說,“你去查詢了楚玦的資訊素類型,發現是最普通的B103型……然後你發現這其中另有隱情,你又去找嘉朔,動用S級權限去查探。”

“——是不是發現什麼都冇有?”

他的語氣就像新聞主播,用冷靜客觀卻又有所起伏的聲調講解著吳良峰先前做的事情,一切都與他無關,他隻是在陳述。

越聽下去,吳良峰越是膽戰心驚。

如果說吳良峰剛剛隻是在疑惑,那麼現在就有些驚懼了。

此人居然對他的一舉一動瞭如指掌,連心路曆程都揣摩得分毫不差。

他對這個人產生了十足的好奇,他不知道怎樣的一個人才能如此手眼通天,甚至比嘉朔知道的事情多得多。

他注意到此人話語中冇有對任何人使用敬語,就連二皇子嘉朔,他也直呼其名。

“你很好奇我是誰?”那人像是能預測到吳良峰的心理活動似的,直接將他心中所想說了出來。

“你把這件事告訴我,難道不打算告訴我你是誰?”吳良峰反問道。

“——要見一麵嗎?”

他似乎一點都不擔心吳良峰會拒絕這個提議:“就在你家。兩個小時後。”

通訊切斷後,吳良峰緩緩地靠在椅背上,他伸手一摸額頭,竟是滲出一層薄薄的冷汗。

一陣後怕湧上心頭,那人將見麵地點定在他家,可卻冇有詢問他的家庭住址。

這兩個小時,吳良峰過得相當煎熬。他一方麵為等會兒未知的見麵而焦慮,另一方麵又對這個見麵充滿好奇。

不知為何,他有一種詭異的直覺,他直覺此人應該是與他同一陣營的人,應該不會做出什麼對他不利的舉動。

終於,他聽到“滴滴”的門鈴聲響起。

他半是期待,半是害怕地看向門口,智慧機器人為來訪者打開了門。

隨後,吳良峰看見一張熟悉又陌生的臉。

——這人竟然是帝國研究所裡的最不起眼的一個研究員,平時不聲不響,做事無功無過,鮮少發表自己的個人觀點,是那種放在人群中也不顯眼的存在。

吳良峰甚至不記得他的名字,隻勉強記得這張臉。

可這個人也很陌生。

因為他身上的氣質與他在研究所時的氣質截然不同,原先那種平庸的氣質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容大方的氣質。

吳良峰好容易才消化了這個事實,愕然地道:“真冇想到。”

“很驚訝嗎?”他將吳良峰的反應儘收眼底,笑了笑。

在這簡單的一個照麵間,吳良峰已經深諳此人的可怕。不說彆的,單說此人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偽裝這麼久,還從來冇露餡,甚至冇讓吳良峰注意過他,也是一種本事。

吳良峰將他迎進來,還給他倒了一杯茶,畢竟現在絕不可能再拿對待下屬的態度對待他了。

此人將吳良峰的轉變看在眼裡,卻冇說什麼。

一坐下來,吳良峰就問出自己心中的疑問:“怎麼稱呼?”

他似乎也料到了吳良峰不記得他的名字,不怎麼在意地聳了聳肩,報出自己的名號:“我叫曾向文。”

吳良峰聽到他的名字,總算勉勉強強想起了研究所裡似乎是有這麼一號人。

潛藏在帝國研究所的人……

吳良峰不動聲色地打量著眼前之人,揣測著他潛藏在帝國研究所的目的。

“你不解釋一下?”

曾向文嘴邊噙著笑,“冇什麼好解釋的,吳院士,就是你想的那樣。”

吳良峰艱澀地嚥下一口唾沫,他想的那樣——據他所知,在帝國境內仍然如此囂張的,隻有那個神秘而無處不在的組織。

如果真是他想的那樣,那眼前這個曾向文能知道那麼多,似乎也不足為奇了。

吳良峰一言不發地凝視著曾向文,心中搖擺不定。曾向文彷彿知道他在猶豫什麼,巋然不動地坐著,也冇有打斷他掙紮的意思。

良久,求知慾戰勝了,吳良峰捨棄掉一些他認為不必要的情感,徑直問出口:“既然你們連楚玦的配型結果都知道——那他資訊素是什麼類型,你們應該也很清楚?”

吳良峰對這個問題的答案相當執著,楚玦的資訊素能和時釗百分百契合,就一定有它的特殊之處,弄清楚這個關鍵點,對他的實驗大有裨益。

“他就是B103型。”曾向文給出答案。

什麼?

吳良峰幾乎在一秒之內就否定了曾向文的答案,做過那麼多次測試,其中一定不乏B103型,楚玦為什麼是那個特殊呢?

“不,不對。”吳良峰反駁道,“B103型Omega不可能跟S01型Alpha契合度百分百。全帝國那麼多B103……”

“對啊。”曾向文向他投去一個讚賞的目光,安靜了一會兒,忽而又用一種饒有趣味的語調低緩地說,“但全帝國注射過改造藥劑的B103型Omega,也隻有他一個而已。”

曾向文的語氣輕描淡寫,內容卻猶如一枚重磅炸.彈,讓吳良峰久久冇從震驚的情緒裡緩過來。

“這……”

吳良峰連連“這”了好幾遍,好容易才說了一句捋順了的話:“……這怎麼可能?什麼時候?”

他從未聽說還發生過這種事!

“可是,可是他為什麼……”

眼見著吳良峰的問題越來越多,這人卻不打算再繼續回答下去了。

“吳院士,你是不是搞錯了。”曾向文不緊不慢地說,“我來不是專門為你答疑解惑的。換句話說,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吳良峰皺起眉頭。

他本來有些不悅,可轉念一想,人家做的也冇錯,這種涉及實驗機密的事情,憑什麼告訴他。

“直說吧,什麼意思?”吳良峰意識到眼前人並非完全不想告訴他,隻是想跟他談點條件,或者是達成某種交易。

曾向文十分滿意他的上道:“我是想來問問你,要不要加入我們。”

不安感湧上來,彷彿半隻腳踏在賊船邊緣,眼前是波濤洶湧的海,身後是海岸,他剛離岸幾米,還有機會回頭。吳良峰口乾舌燥,端起杯子灌了一口茶,以此來掩飾自己遊移不定的思緒。

他心中自有一杆利弊天秤,現在正在不斷地在兩邊增添利弊砝碼,思量著怎樣纔是最有利的選擇。

見吳良峰在猶豫,曾向文又給他下了一劑猛藥:“吳院士,你們的研究我全程有參與。在冇有任何經驗可以參考的情況下能做到這個地步,說真的,我很佩服。”

“——不過,我必須得說,你們做出來的東西,連門檻都冇摸到。哦,當然,”曾向文聳了聳肩,咬字清晰地強調道,“我指的是,跟我們相比。”

吳良峰:“你們?”

曾向文卻不再多說了,他知道吳良峰已經動搖了。

“機會隻有一次。吳院士,你好好考慮。”

“我再問一個問題。”吳良峰摘下眼鏡,慢慢地擦亮,他手心裡都是汗,差點冇拿穩。他這次想問的問題純粹出於私人想法:“為什麼是我?”

曾向文笑著給出了吳良峰想聽、也一定會喜歡的答案:“你是我們認可的人。我們認可你的科研能力,更重要的是,我們喜歡你對科學的熱情。”

他的語言說不上有多煽動人心,但已經足以讓吳良峰為之淪陷了。

“加入你們,我就可以觸及到這個研究的核心?”

“當然。”

曾向文站起來走上前去,俯身欲與他交談,順著他的動作,領口微微敞開。

吳良峰這時纔看清楚,在他的肩膀上,一角漆黑而精緻的紋身蜿蜒爬出。那是一本書的圖案,封麵是十字架與星芒的結合,瑰麗之中又透著莫名的詭異。

意為“福音”。

吳良峰感覺自己胸腔裡的心臟在極速跳動著,他幾乎能聽見那種因迅速跳動而產生的轟鳴聲,他全身血液都沸騰起來,彷彿在一腳踏入深淵之前經受業火的灼燒。

“歡迎加入Gospel。”他聽見眼前的人這麼說。

.

楚玦冇再理會帝國研究所那邊的事情,因為新成員選拔結束之後的第一個任務就要來了。

帝國每年都會進行不定期的巡航任務,主要巡視範圍是邊緣星係,那裡與繁華的帝星截然不同,資源貧瘠,人煙稀少,相對的也比較貧窮。那裡動盪而混亂,是諸如Gospel之類的組織活動最頻繁的地方。

對銀翼艦隊來說,那種地方反而比帝星更加讓他們有熟悉感。畢竟除卻選拔的幾個月,他們在邊境呆的時間更多。

“安排發到大家的通訊器上了。”楚玦說,“有問題去找任星藍,解決不了再來找我。”

銀翼艦隊的老人對這個每年的例行任務都很熟悉,隻點開通訊器掃了一眼就關掉了。

巡航任務對銀翼艦隊來說是最底層最簡單的任務,運氣好的話轉一圈一個星期就能結束,運氣差點也冇超過兩個星期。或許是銀翼艦隊盛名在外,一般來說也不會有不長眼的東西撞在他們巡視的時候來。

將巡航任務安排在新隊員進來之後,主要目的還是鍛鍊進來的幾個新人。

新進來的幾個人對他們來到銀翼艦隊之後的第一個任務充滿好奇,對著這個安排表研究了好久,恨不能把它背下來。

“讓我看看我乾什麼……”

忽然,他們聊天的畫風就變了。

“靠,等會兒,我冇看錯吧?”

“我倒希望我是看錯了……”

“我突然覺得頭有點疼,退隊申請在哪裡打?”

旁邊的唐澤聽他們議論,也探頭去看,這一看不得了,他整個人都傻眼了。

他總算知道這幾個人在頭疼什麼了。

不僅是他們,他自己也頭疼。

他又要開奪命星艦了。

說歸說,該服從的安排還是得服從。大家開著玩笑捶唐澤讓他手下留情,說“兄弟這條命就交到你手上了”,都冇有要違抗的意思,隻是轉頭都打算準備幾個急救包。

“來來我給你傳點經驗,上回我就是這麼活下來的……”

過了一會兒大家解散了,唐澤才上前去找任星藍,小聲說:“是不是哪裡錯了……?”

“哪裡錯了?”任星藍問。

唐澤有些焦急地說:“讓我開星艦?而且還是主駕駛……”

他那個星艦水平,上回選拔大家有目共睹,那兩個坐他星艦的人不約而同地表示再也不想坐他開的星艦了。而現在這個安排,不僅是要上回那兩個人再死一次,簡直是要拉上全銀翼艦隊的人一起死。

好歹唐澤也是個厚道Omega,乾不來這種事。

“這是隊長的決定。”任星藍隻說了這麼一句話。

這意思就是安排好了不會再改了,就是任星藍自己也冇法改,除非唐澤去找楚玦。

為了銀翼艦隊諸位的生命安全,唐澤還是硬著頭皮去找楚玦了。

楚玦這段時間雖然大多數時候都在處理時釗那檔子事,但不代表他完全冇有關注銀翼艦隊,他先前說找個人跟唐澤好好練練,這話倒也冇有食言。隻是苦了唐澤,這些天除了常規訓練,還要比彆人多學一項。幸好他喜歡這個,故而冇什麼怨言,累點也就累點。

更何況,唐澤私心覺得楚玦是個很好的隊長,會記住每一個人的名字,關注每一個人。

唐澤來的時候,時釗也在。大家都見怪不怪,隻要不在訓練時間,時釗就會呆在楚玦身邊,哪天楚玦少了這條小尾巴,那纔是奇怪的事情。

但這條小尾巴又跟以前有所不同了。

他站在離楚玦一兩米的地方,談不上遠,但也說不上近。

楚玦說不出來為什麼,時釗去研究所呆了幾天,好像又變得不一樣起來。尤其是回來的那天,臨走前跟吳良峰說了兩句話,回來就默不作聲地稍稍拉開了一點距離。

拉開的這點距離,旁人看不出什麼,隻有當事人自己明白。

那是有預謀的,刻意的剋製。

時釗最近雖然也天天跟著楚玦,但不會挨那麼近了。以前總是不太注意,資訊素偶爾會在空中碰撞糾纏,時釗總在這上麵耍點小心機,先前所有不經意的、輕微的觸碰,都是蓄謀已久之下顯露出來的冰山一角。

而這點小心機現在已經收斂起來,時釗最近簡直規矩得不能再規矩,行事絕無半點僭越,就連粘著楚玦的行為都像是單純地擔心他資訊素不穩定。

楚玦有天旁敲側擊地問了問時釗,可惜什麼都冇撬出來。

時釗咬定說自己什麼事都冇有,吳良峰冇跟他說什麼,他在研究所的時候也什麼都冇有發生。

連時釗自己都這麼說,楚玦要查也無從下手,隻當是他自己隔幾天冇見時釗,產生了一點錯覺罷了。

“你什麼事?”楚玦朝唐澤昂了昂下巴,示意他說話。

時釗默默地豎起耳朵。

前段時間被研究所那點破事困住,時釗差點忘了還有唐澤這麼一號人,一個令他危機感提升的存在。唐澤在選拔營時就是人緣不錯的Alpha,就連楚玦也會對他有細微的不同。儘管彆人感覺不出來,但時釗足夠瞭解楚玦。

問題在於,他至今不知道這份細微的不同源自何處。

“教……隊長,”唐澤還冇習慣,嘴瓢了一下才改過口來,說明自己的來意,“這個安排……”

“這個啊。”楚玦點點頭,“你有什麼意見?”

其實不用唐澤說楚玦也知道他在想什麼,多半是開星艦的那點事兒。

“主駕駛我不行的,銀翼艦隊這麼多人,萬一……”

“怎麼不行?我聽說你進步挺快的啊。”楚玦對這事略有耳聞,唐澤確實有開星艦的天賦,學得很快,掌握得也很好。獨當一麵地開星艦,是完全冇有問題的。

唐澤其實冇有他自己想的那麼差,隻是有點吹毛求疵的毛病,事事都想求一個萬全,不到萬不得已不會冒出頭來。他隻是缺一個人把他“逼上梁山”,才能真正認識到自己真的可以。

“不是,我才學這麼點時間……”

“足夠了。”楚玦正色道,“唐澤,這種機會不多,對你來說更是。”

唐澤動了動唇,卻冇再說什麼。

楚玦這話裡的深層含義,他們兩個人都心照不宣。

時釗離得不遠,聽著就皺起了眉。

唐澤溝通未果,反倒被說服了,冇說兩個來回就離開了。

.

按照慣例,在巡航任務開始前,他們會放兩天探親假,可以利用這個時間回去跟家人朋友愛人見見麵。

兩天的假期對於銀翼艦隊的大家來說已經算是難得的小長假,難得可以離開基地這麼長時間,大家都高高興興收拾東西,該回家回家,總之是各有各的去處,各有各的精彩。

假期開始前一天,等人散得差不多了,楚玦回身去問旁邊的任星藍。

“你怎麼安排?”

“回趟家。”任星藍說。

楚玦就是禮貌問問,任星藍每年這個時候都回家,幾乎冇什麼懸念。

“行。我去問問時釗。”

楚玦本來都做好帶著他的小尾巴一起回家的準備了,畢竟時釗確實冇地方去,一個人呆在銀翼艦隊未免又太冷清了。

然而,等他去問時釗假期打算怎麼安排的時候,時釗給出來一個與他的預期截然不同的答案。

“我自己待在這裡就好。”

“你要一個人,待在這裡?”楚玦挑眉重複了一遍。

“對。”時釗平淡地說,“我又冇地方去。”

時釗後麵這半句話說得輕描淡寫,連語調都冇怎麼起伏,就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

楚玦摩挲著下巴想這小孩是不是在賣乖或者撒嬌,就為了讓他心疼心疼,他自己知道,他確實是吃這一套。

可仔細看還真不是,時釗是真的打算一個人駐守在基地。

“那我陪你待在這?”楚玦說。

時釗猛地抬起頭來,那雙沉黑的眼睛泄露出一絲竊喜,但很快又收斂起來,彷彿未曾起過波瀾。他皺了皺眉,含糊著說:“不用。”

奇了怪了。

楚玦頭一次被時釗拒絕,體驗還挺新鮮。

“真要一個人待在這?”楚玦四下望瞭望,冇望出時釗到底圖什麼,“人少涼快?”

時釗沉默下來。

其實他是想粘著楚玦,想問他假期會去哪裡,可是這樣又顯得太明顯、太越界了。

安靜了半晌,他才咬咬牙說:“我一個人——”

話冇說完,忽然一片陰影覆了下來。楚玦的手落在他的腦袋上,輕輕地拍了拍。

“知道你可以一個人了。”楚玦慢悠悠地說,“但我不想一個人回家。”

時釗咬緊的牙關突然鬆了,目光稍微有些愕然。

什麼意思?

“陪我回趟家?”楚玦頓了頓,又說,“不答應也行,不過這地方冇人做飯,你得自己涼快兩天。”

“走嗎?”語氣是詢問的語氣,隻不過楚玦已經做出了“請”的姿勢。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