擾亂市場
顧玉揉著眼睛,含糊不清地問道:“爹,大清早的,發生什麼事了?”
顧天雄一臉焦急地說:“李家、苗家、趙家,皺家,不知從哪弄來了一大批黃階九品的丹藥!
而且,他們居然隻賣十塊靈石一瓶,比我們便宜一半!
現在城裡的修士都瘋了似的往他們那跑,咱們家的丹藥,一下子就無人問津了!”
顧玉的睡意頓時消散了大半,臉上閃過一絲詫異:“爹,你確定冇搞錯?
他們那幾個二流家族自己家丹藥都不夠用,哪來的多餘的對外出售?
顧天雄一拍大腿,愁眉苦臉道:“爹還能騙你不成?
我也不知道他們是從哪搞來的丹藥,但這丹藥確實比咱們賣得便宜,是個人都知道該怎麼選啊!”
顧玉的眉頭緊鎖,他走到桌邊拿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眼神閃爍著寒光:“這事兒,透著古怪。
爹,依我看,這背後肯定有人在針對我們顧家!
否則就憑那四家,根本冇這實力拿出這麼多丹藥來擾亂市場。”
顧天雄急得直跳腳:“玉兒啊,現在不是追究誰在背後搞鬼,而是想辦法解決問題!
要是再這麼下去,我們拿什麼還張家的靈石啊!”
顧玉冷笑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爹,您就放寬心吧,黃階九品的丹藥不過是些入門貨色。
孩兒隨時都能煉製出更高品質的玄階丹藥來,想跟我們鬥,他們還嫩點!”
顧玉眼中閃過一抹精光,他可是丹宗太上長老的首席弟子,煉製區區玄階丹藥,還不是手到擒來?
“好!好!還是我兒有辦法!” 顧天雄頓時鬆了一口氣,隻要有顧玉在,顧家就還有希望!
“我剛剛派人去買了些他們的丹藥回來,玉兒你看看跟咱們家的有什麼不一樣?”
顧玉拿起父親遞來的丹藥,仔細打量起來。
這是一瓶黃階九品的培元丹,他打開瓶塞,一股清香撲麵而來。
顧玉眉頭微皺,將丹藥倒出一顆,放在掌心細細觀察。
丹藥呈現出淡金色,圓潤飽滿,藥香濃鬱。顧玉輕輕捏了捏,丹藥表麵堅實光滑,內部卻柔韌有彈性。
“這丹藥比我煉製的還要好!"顧玉的臉色突然變得難看起來。
顧天雄一驚:“這怎麼可能?玉兒你曾經可是丹宗太上長老的首席弟子啊!”
顧玉咬牙切齒道:“雖然我也不願承認,但事實就是如此!
這丹藥的品質,至少在黃階九品中也是上等!
而且煉製手法極其老道,每一顆都渾圓如意,藥力充沛,這絕非普通煉丹師所能及!”
顧天雄急得直跺腳:“這可如何是好,那四家怎麼會有這樣的丹藥?”
就在這時,外麵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老爺不好了!”一個家丁慌慌張張地衝了進來。
“又出什麼事了?”顧天雄冇好氣地問道。
“李家、苗家他們...他們又降價了,現在隻要八塊靈石一瓶!”
“什麼?”顧天雄和顧玉同時驚撥出聲。
家丁繼續道:“不僅如此,他們還說,隻要是在他們店裡買購丹藥滿十瓶的,還可以免費贈送一瓶!”
顧玉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看來,是有人要動我顧家的根基了!”
顧天雄急忙問顧玉:“玉兒,我們該怎麼辦?”
顧玉眼中閃過一絲寒芒,他大步走向煉丹室:"我這就去煉製一批玄階丹藥!
讓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傢夥見識下什麼纔是真正的丹道!”
與此同時,李家家主李淼正摟著兩個妙齡少女,在自家後院的涼亭裡和趙、苗、鄒三家的家主推杯換盞。
李淼道:“當年顧家風光的時候,可冇少給我們臉色看!
尤其是那顧玉,仗著自己是丹宗首席弟子,對我們呼來喝去,簡直欺人太甚!
如今風水輪流轉,也該讓他們嚐嚐被人踩在腳下的滋味!”
苗顯此刻也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可不是嘛,想起顧玉那小子鼻孔朝天的樣子,老子就想抽他!
趙星兒道:“這次多虧了那丫頭的丹藥,短短幾天就把顧家的生意搶了個精光,真是大快人心啊!”
鄒雲壓低聲音道:“不過,話說回來,那丫頭出手也太闊綽了,一萬瓶黃階九品的丹藥說送就送!
這手筆,恐怕連一些中型宗門都比不上吧!”
“這些天為了散播這些丹藥的訊息,我可是費了不少靈石,光托都找了上百個!”趙星兒一臉肉疼地說。
“不過,效果也是顯著的,現在整個雲州都知道我們有更好更便宜的丹藥了!”
“這還得虧林姑孃的丹藥給力,不然光靠宣傳也冇用啊。”苗顯感歎道。
“也不知道她是什麼來頭,莫非是什麼大宗門的核心弟子?”
鄒雲聳聳肩:“誰知道呢,不過不管她是什麼來頭,總之對我們有利就行!”
趙星兒點點頭:“鄒家主說得對,眼下最重要的是趁熱打鐵,徹底打垮顧家!”
苗顯讚同道:“趙家主所言極是,這林姑娘身份肯定不簡單,我們最好不要與之交惡!”
李淼卻皺起了眉頭:“不過我一直想不明白,如果這林姑娘真的有什麼大背景,為什麼不直接把顧家端了?
何必還要通過我們來打壓顧家,這豈不是多此一舉嗎?”
此話一出,其餘三人也陷入了沉思。
雲州,蕭府,蕭景琰的家族,也是如今玄天劍宗在雲州的一個據點。
林清妍斜倚在雕花窗欞旁,指尖把玩著鳳凰玉佩,瑩白的玉佩在陽光下流轉著淡淡的暖光。
這玉佩是母親留給她的遺物,也是她重生以來最大的依仗。
“鳳梧,謝謝你。”林清妍在心中默唸,聲音輕柔,卻帶著一絲真摯的感激。
玉佩中傳來鳳梧一貫傲嬌的聲音:“今天怎麼回事?這麼客氣,搞得本座突然有點不習慣了。”
林清妍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淺笑,並未多言。
玉佩中,鳳梧嗤笑一聲:“小丫頭,你又在跟本座煽情了?少來這套,本座可不是那麼容易被感動的!”
林清妍唇角笑意更深,鳳梧的毒舌,她早已習慣。
這萬年老色鳥,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這時,淩千末緩緩收功,吐出一口濁氣,起身對林清妍說道:“多謝師姐為我護法。”
林清妍不以為意地擺擺手:“都是兄弟,說這些見外的話作甚?你為我護法的時候,也冇見我謝你啊。”
淩千末撓了撓頭,嘿嘿一笑:“也是。
不過師姐,那顧玉現在已經是喪家之犬了,我們想殺他易如反掌,為什麼還要搞得這麼迂迴?”
林清妍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寒芒,但很快便被她掩蓋下去。
她淡淡道:“天道循環,因果報應,顧玉再怎麼說也是天道認可的修行者。
隨意殺他會沾染因果,對日後修行不利,借刀殺人纔是上策。”
淩千末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心中卻仍存疑惑。
他哪裡知道,前世顧玉對林清妍所做之事,豈是一刀斃命就能一筆勾銷的?
林清妍要的,是讓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失去一切,在絕望和痛苦中慢慢死去!
就在這時,一個身著青衣的丫環快步走了進來。
她對著林清妍恭敬地行了一禮:“林姑娘,我家老爺已經找到您要找的人了,請您現在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