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腹大患
顧玉壓下心中的疑惑,跟著那名弟子來到了飛雪劍派的主峰大殿。
大殿內裝飾簡潔大氣,慕容飛雪一身白衣勝雪,端坐在大殿上首,宛若冰雪女神。
顧玉不敢怠慢,連忙上前行禮:“弟子顧玉,拜見掌門。”
慕容飛雪微微頷首,示意他起身。
“顧長老,你加入我飛雪劍派也有數日了,不知對本派可還適應?”
顧玉連忙答道:“回掌門,弟子一切都好,多謝掌門關心。”
“那就好。”慕容飛雪淡淡一笑。
“本派如今正值用人之際,顧長老的煉丹術,對我飛雪劍派而言,至關重要。”
顧玉心中一凜,知道正題來了。
“掌門有何吩咐,顧玉定當竭儘全力!”
慕容飛雪也不拐彎抹角,直截了當地說道:“本派打算在近日舉辦一場煉丹大會,邀請雪州各宗門前來參加。
一來是為了展示我飛雪劍派的煉丹實力,二來也是為了結交一些盟友,共同對抗淩霄閣的丹藥壟斷。
而這場煉丹大會的成敗,關鍵就在於顧長老你了。”
顧玉心中一沉,這慕容飛雪還真是看得起自己,竟將如此重要的任務交給他。
他深知,這場煉丹大會不僅關係到飛雪劍派的聲譽,也關係到自己在飛雪劍派的地位。
若是成功了,自然是一飛沖天,從此平步青雲。
可若是失敗了……
他不敢想象後果。
慕容飛雪似乎看出了他的顧慮,繼續說道:“顧長老不必有壓力,本派會全力支援你!
你需要什麼儘管提,隻要本派能夠辦到,絕不推辭!”
顧玉心中稍定,連忙說道:“多謝掌門信任,顧玉定當不負所望!”
慕容飛雪滿意地點了點頭,“那就好,具體事宜,稍後會有人和你詳細商談。”
顧玉行禮告退,心中卻是思緒萬千。
他明白,這對他來說,既是機遇,也是挑戰!
客房內瀰漫著旖旎之後特有的靡靡氣息。
林清雪慵懶地側臥在血厲結實的臂彎裡,肌膚相貼處傳來令人心悸的溫熱觸感。
方纔的激烈餘韻未消,讓她渾身痠軟,連指尖都懶得動彈一下。
血厲的手掌在她光滑細膩的背脊上緩緩遊走,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眼中是毫不掩飾的佔有慾和一絲未儘的興味。
“林清妍真是該死!”林清雪聲音帶著喘息後的沙啞,卻難掩其中的怨毒。
“她竟敢如此陷害我!”
青雲劍尊讓她徹查張滔之死的真相,還自己清白,可對手行事之詭秘,簡直無懈可擊。
她孤身前往雷州,動用了所有能動用的關係和手段,最終也隻尋到了那個當初給萬法門遞送留影石的腳伕。
那腳伕形容讓他送東西的人奇醜無比,滿臉麻子,額頭上甚至還鼓著幾個駭人的肉瘤。
林清雪瞬間便明白了,這絕對是刻意的偽裝,對方的心思縝密,遠超她的預料!
絕望之下,她不得不求助血厲,讓他動用獨門秘法時間回溯來窺探張滔殞命前的真實景象。
不看則已,一看之下,差點吐出一口老血!
居然是林清妍偽裝成她殺的人!
那個賤人!
一股狂怒直沖天靈蓋,氣得她道心都差點當場崩碎。
這個陰魂不散的女人,為何總是跟自己過不去!
最讓她抓狂的是這滔天的委屈,她竟隻能死死憋在心裡,無從訴說。
因為時間回溯所見的景象,隻有施術者血厲一人知曉,根本無法作為證據呈現給任何人看。
她若是敢將此事捅出去,林清妍隻需一句拿出證據,就能讓她啞口無言。
因為一旦暴露出血厲和她的關係,她絕對要被扣上一頂勾結魔道的帽子。
在淩霄閣中,勾結魔道是首罪,一旦發現任何弟子和魔道有牽扯,麵對的將是萬劫不複的深淵!
林清雪抬起頭,眼底翻湧著濃烈的不甘:“血厲哥哥,你也看到了,林清妍不死,我永無寧日!
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幫我徹底除掉這個賤人!”
血厲的臉色也沉了下來,眼中閃爍著陰冷的殺機:“前些時日,鬼紅花已經摺在她手裡了。”
他頓了頓,聲音愈發低沉:“玄天劍宗內部如今是何情況,我暫時難以探查清楚,不好貿然派人上山殺人!”
“什麼?”林清雪失聲驚呼,猛地坐起身,絲滑的錦被從香肩滑落。
“鬼紅花不是築基三層的修為嗎?而且身負多種魔道秘術,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死在林清妍手上!”
血厲的臉色更加難看:“這隻能說明,林清妍如今的實力,已經足以正麵抗衡甚至斬殺築基初期的修士了!”
林清雪的心臟狠狠一沉,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
她這半年來廢寢忘食地苦修,耗費了無數資源,如今也不過是剛剛穩固在築基三層的境界。
如果林清妍能殺掉手段詭異的鬼紅花,那自己對上她,恐怕也討不到任何好處!
這才短短半年啊!
從一個任人拿捏的練氣三層廢物,一躍成為能夠威脅到築基修士的存在!
這種修煉速度,簡直駭人聽聞!
連她這個天之驕女生出幾分無力感。
“不行!”林清雪咬著牙,美眸中射出厲光。
“絕不能再讓她繼續成長下去了!否則必定成為我們的心腹大患!”
血厲深以為然,眸中戾氣翻滾。
從最初派去的陽梟,到後來的段傲、塗嬌嬌,再到被寄予厚望的穀辰,直至剛剛殞命的鬼紅花……
一個起初根本冇放在眼裡的煉氣廢柴,竟然讓他連連損兵折將。
這早已超出了他的容忍底線!
他沉吟片刻:“半年後黃天秘境開啟,屆時所有的築基期修士都會前往尋求機緣,林清妍定然也不會錯過!
到時我暗中安排幾名血煞門的好手,偽裝成散修混入秘境。
在秘境之中,跟你理應外合,幫你徹底解決掉她!”
林清雪聞言,臉上終於露出一抹妖豔的笑容。
她主動湊上前,在血厲帶著煞氣的臉頰上用力親了一口,聲音嬌媚入骨:“還是血厲哥哥最疼我,也最靠得住!
比顧玉那個冇用的廢物強多了!”
提到顧玉,血厲發出一陣低沉的大笑,一把將林清雪重新按倒在柔軟的床榻上。
他俯下身,灼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畔:“你說,那個被你踹掉的烏龜前未婚夫,要是知道他心中冰清玉潔、神聖不可侵犯的女神此刻正在我的身下婉轉承歡,會不會直接氣得哭暈在茅廁裡?”
“哥哥,你好壞!”林清雪嬌嗔一聲,卻並未反抗,反而伸出藕臂,勾住了血厲的脖頸。
客房之內,淫聲浪語再次響起,新一輪的顛鸞倒鳳又開始了。
床榻搖曳,春色無邊,風光旖旎無限。
修煉無歲月,洞府石門緩緩開啟,帶起一陣積塵。
林清妍沐浴在清晨微涼的山風中,深深吸了一口氣,隻覺一股沛然的靈氣在四肢百骸間奔湧流淌。
丹田內的靈力湖泊比三個月前擴大了不止一圈,凝實而純粹。
築基二層。
她舒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體,骨節發出一連串細微的劈啪聲響。
抬眼望去,縹緲的雲海在腳下翻騰,遠處山巒疊翠,宛如仙境畫卷。
一種暢快淋漓的感覺油然而生。
她正想祭出飛劍,在這雲端之上痛快地馳騁一番時,腰間儲物袋裡傳來一陣急促的嗡鳴聲。
林清妍抬手一招,傳訊符便落入掌心,正閃爍著柔和卻急切的靈光。
靈識探入其中,一道略顯焦急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