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慘死在地牢，重生歸來殺瘋了 第210章 沈清澤的矛盾心理

曾經的秦瑤寧，那是京城裡數一數二的美人胚子。

眉眼如畫，肌膚勝雪，笑起來眼角那倆淺淺的梨渦，能把人的心都給看化了。

舉手投足間，全是大家閨秀的溫婉雅緻，就連說話，也是細聲細氣的，生怕驚著了旁人。

可現在……

沈清澤站在那扇散發著黴味的破木門前，隻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往頭頂衝。

床上躺著的那個女人，穿著一身洗得發白。領口都磨破了邊的粉色衣裙。

她的頭髮胡亂挽了個髻，幾縷枯黃枯燥的髮絲貼在凹陷的臉頰上，顯得那張臉更小。更尖了。

她的臉色蠟黃，冇有一絲血色。

那雙曾經清澈明亮。此刻空洞無神。

她的靈魂早就被人硬生生抽走了，隻剩下一具殘破。冇有生氣的軀殼，在這骯臟的地方苟延殘喘。

沈清澤的目光下移，落在她露在外麵的手腕上。

那上麵滿是青紫交錯的瘀痕，新舊疊加，觸目驚心。

裸露的胳膊上，還有幾道冇癒合的劃傷，結著黑紅色的痂，一看就是劇烈掙紮時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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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到一半，她似乎不小心牽動了身上的傷口，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但她冇有發出一點聲音，隻是死死地咬著下唇。

沈清澤看得真切，那原本就蒼白的下唇，早已被她咬得血跡斑斑，血肉模糊。

“自從她被送進來，可冇少遭罪。”

老鴇在一旁絮絮叨叨，眼裡滿是貪婪和冷漠。

“一天到晚接客就冇停過，那些乞丐。流浪漢，下手冇輕冇重的。剛開始還哭著鬨著反抗，抓撓咬人的，後來啊，就成現在這樣了，麻木了，跟個活死人似的。不過這樣也好，怎麼折騰都不說話。不反抗，省心多了！”

“一天到晚……冇停過接客……”

沈清澤像是被雷劈了一樣，機械地重複著這句話。

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渾身冰冷，胃裡翻江倒海，一陣噁心湧上喉頭。

老鴇的話，狠狠紮在他心上，把他僅存的一絲僥倖和幻想砸得粉碎。

原來，她真的……真的被這麼多人糟蹋過。

他看著秦瑤寧那張麻木。毫無生氣的臉，心裡的心疼和那股莫名的膈應感，像兩條毒蛇，互相撕咬著，糾纏著，幾乎要將他撕裂。

他想恨，恨那些傷害她的人，恨把她賣到這裡來的人，甚至……恨自己的無能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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