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自己前世被她們割了整整49道刀疤的臉,坑坑窪窪,連鏡子都不敢照;
想起軒兒被挖雙眼,挑斷手腳筋,最後還毒啞.
這些畫麵,日日紮在她的心上,疼得她喘不過氣.
如今,看著黎氏在自己刀下痛不欲生,涕淚橫流,沈清辭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極淡極冷的弧度,眼神裡滿是快意……
沈清辭手裡的刮刀又加重了幾分力道.
不光是黎氏原本留疤的地方,那些從前光滑的皮肉,她也一下下颳得毫不留情.
表皮被一層層刮掉,露出底下新生的溼滑皮肉.
醒神丸的苦澀漫開,沈清辭卻偏頭盯著黎氏扭曲的臉,眼底翻湧著近乎病態的快意.
就該這樣.
黎氏欠母親的,欠她和弟弟的,都得用血肉一點點還回來.
醒神丸讓黎氏連暈厥都成了奢望.
她隻能死死咬著牙,感受著刮刀一寸寸碾過皮膚,疼得渾身不停痙攣.
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撕裂般的疼,胸口劇烈起伏,眼前陣陣發黑,意識卻偏生清醒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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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筆賬,她會一筆一筆,慢慢算清楚.
沈清辭收起手術器具,轉頭對一旁的謝玨開口:“走.”
兩人離開房間,用意念回到了清婉閣.
“你就這樣把她扔在那兒,不管了?”謝玨先開了口,目光落在她沾了薄汗的額角.
沈清辭扯了扯嘴角,語氣漫不經心:“管什麼管,寧王自然會把她送回丞相府.”
她頓了頓,轉頭看向謝玨,眼底帶著一絲探究:“謝玨,你會不會也覺得我狠辣?”
謝玨幾乎立刻搖頭:“不會,那是他們自找的.若不是他們心狠手辣在先,你何至於走到今天這一步.”
沈清辭看著他,冇說話.
半晌,她纔開口:“忙了一晚上,你也該回王府了.”
謝玨卻像冇聽見,徑直走到床邊坐下,甚至閒適地往後靠了靠,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霸道:“不回去,今晚本王就在這裡過夜.”
沈清辭瞳孔猛地一縮,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當即氣笑了:“哎,我說你這人怎麼回事?我一個未婚女子,房間裡睡著個男人,這要是被人知道了,我還要不要活了?這可是古代,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
謝玨抬眸看她,黑沉沉的眼底翻湧著勢在必得的光,聲音低沉又帶著蠱惑:“清辭,我明天就進宮讓皇帝下旨,讓你做本王的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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