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甭管我是誰.”
沈清辭收回手,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指尖,語氣雲淡風輕,聽不出半分波瀾.
“你隻要知道,我能讓你變回人人羨慕的美貌,還能讓你坐上太子妃的位置,這就夠了.”
“不!我不要!”
黎氏猛地搖頭,眼睛裡滿是抗拒,眼淚順著臉頰劈裡啪啦往下掉,落在衣襟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水漬.
“太子妃是月兒的!那是我女兒的位置!我不要這個位子,我也不要什麼好看的臉!你們放我回家!放我回去!”
她的聲音又尖又厲,帶著幾分破音,滿是絕望的哭喊,嗓子都喊得發啞.
沈清辭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忽然低低笑了起來,笑聲裡滿是嘲諷,聽得黎氏渾身發毛:“真是個蠢貨.就算你不要好看的臉,你覺得別人會信你是黎氏嗎?人家隻認臉,現在的你,頂著沈清月的醜臉,而你的寶貝女兒,卻頂著你的臉.你是想頂著這張醜臉進太子府,被太子嫌棄,一輩子守活寡,過得連個下人都不如?還是想做個貌美的女人,被太子捧在手心裡,以後當那母儀天下的皇後孃娘?”
一字一句,都像重錘子,狠狠砸在黎氏的心上.
黎氏渾身抖個不停,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眼睛裡滿是糾結和掙紮,手指死死摳著身下的桌子.
太子妃……那個位置可是天下所有女人都覬覦的位置啊.
“可……”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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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辭慢條斯理地解釋,眼底冇有半分溫度.
“能讓你從頭到尾都清醒著,好好嚐嚐這換皮的滋味,畢竟,這可是你欠我母親的.”
黎氏的臉“唰”地一下慘白,一點血色都冇有,剛想開口求饒,喉嚨裡卻像是堵了一團棉花,半個字都吐不出來.
沈清辭已經轉身,從空間裡取出一套泛著冷光的手術器具.
刀刃薄而鋒利,在昏黃的燭火下映出瘮人的寒芒,鑷子.刮刀.銀針,一件件擺放在青銅托盤裡.
碰撞出清脆的聲響,聽得黎氏後頸的汗毛瞬間豎了起來,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冇.冇有麻藥嗎?”
黎氏的聲音發顫,牙齒控製不住地打顫.
上下牙碰撞出“咯咯”的聲響,目光死死盯著那把鋒利的刮刀,渾身的血液彷彿都要凝固了.
沈清辭冇說話,隻是拿起那把刮刀,用銀針細細擦拭了一遍,刀刃劃過銀針的瞬間,發出“嗤”的一聲輕響,尖銳得刺耳.
她抬眼看向黎氏,眼底冇有半分溫度,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所有的美貌都是要付出代價的,這疼痛是幾百倍的疼,隻要熬過,就是美人一個.”
話音未落,她伸手扣住黎氏的下巴,力道大得像鐵鉗,捏得黎氏根本動彈不得.
鋒利的刮刀貼著黎氏的臉頰落下,先是輕輕劃過一道淺痕,溫熱的血珠立刻滲了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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