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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快穿:什麼!男配他又雙叒逆襲了 > 第42章 手撕替婚穿越受15

比賽開始,場中頓時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枚懸垂的玉佩和縱馬奔馳的兩人身上。

完顏真率先出發。隻見他猛夾馬腹,戰馬如離弦之箭般躥出,四蹄翻騰,在校場上揚起一片雪霧。馬速漸至巔峰,他在馬背上穩穩轉身,力貫雙臂,弓開如滿月。就在馬蹄騰空的瞬間,“嗖”的一聲破空銳響,箭矢化作一道流星,精準地穿過那玉佩中央的圓孔!

“好!”北荒使團方向爆發出喝彩。

然而喝彩聲未落,便見那玉佩因箭矢強勁的力道衝擊,在空中劇烈地搖晃、旋轉起來。而那支穿過玉孔的箭,因馬背顛簸與玉佩晃動的雙重影響,最終落點距猩紅的靶心尚有半指之遙。

完顏真勒住戰馬,對這個成績頗為滿意。如此難度下能在奔馳中命中,他已自信足以取勝。

輪到江晚寧。他輕抖韁繩,那匹通體雪白的駿馬邁著流暢的步子開始加速。不同於完顏真的狂猛,這一人一馬的姿態優雅從容,彷彿與風雪融為一體。

就在逐電四蹄騰空,速度達到頂峰的刹那——

江晚寧倏然回身,緋色衣袖在風中獵獵作響。他甚至冇有刻意瞄準,隻憑感覺張弓搭箭。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人與馬、弓與箭彷彿達成了完美的和諧。

“咻——”

箭出如電,去勢卻帶著一種奇妙的柔和恰好在玉佩靜止的瞬間掠過圓孔。

下一刹,那支箭已穩穩釘在箭靶正中,尾羽因餘勁微微顫動,而懸於其前的玉佩,依舊靜靜地垂在那裡,紋絲不動。

死一般的寂靜籠罩了整個校場。

隨即,震天的喝彩與驚呼沖天而起!

“奔馬疾馳,穿玉而過竟能不驚玉佩!這是何等精準的控製力!”

“神乎其技!當真神乎其技!”

高台之上,元崇帝撫掌大笑,霍驍負手而立,看著場中那個瞬間成為焦點的身影,唇角勾起明顯的弧度。

完顏真臉上的得意徹底僵住。他死死盯著那紋絲不動的玉佩,半晌,抱拳洪聲道:“靖安侯箭術通神!完顏真……心服口服!”

拓跋炎凝視著台下馬背上那道瀟灑的身影,心底悄然升起愈發濃厚的興趣,與一絲難以言說的佔有慾——那一抹熾烈的紅色,若是馳騁在他北荒的茫茫草原上,該是何等耀眼奪目。

當晚,大靖皇帝特意設下盛宴。白日裡交手的大靖將士與北荒勇士,經過一番切磋較量,彼此之間反倒更添了幾分親近。此刻他們紛紛圍坐在一起,大碗飲酒,高聲談笑,連日來和談時的劍拔弩張早已煙消雲散。

就連兩方那些言辭犀利的文官,也湊在一處,互相探討著各自的治國見解。一時之間,宴席之上處處洋溢著融洽歡愉的氣氛。

元崇看著底下這景象,知道這次的合約應該是成了,也不免心頭一鬆,臉上帶著笑意衝坐在他身旁的拓跋炎舉起酒杯道:“北荒王,這北荒戰士英勇身姿今日可叫朕大開眼界啊,這杯朕敬你。”

拓跋炎舉杯相應,深邃的狼眸掠過元崇含笑的麵容。

“陛下過譽。”他唇角微揚,眼底笑意很淡,“我北荒兒郎確實驍勇,不過——”他話鋒一轉,聲音壓低了幾分,“比起大靖兒郎,倒是顯得莽直了。”

杯中酒液一飲而儘,辛辣之感直衝喉間,卻讓拓跋炎的笑意深了幾分。他狀似隨意地問道:“今日靖安侯那般風采,便是放在北荒草原上,也是萬裡挑一。”

元崇聞言,執杯的指節幾不可察地一滯。

他清晰地捕捉到拓跋炎眼中毫不掩飾的熾熱,心底驟然一沉——這北荒王,竟對晚寧存了這般心思?!

帝王麵上卻未起波瀾,隻順勢將金盃輕置案上,淡然一笑:“靖安侯確為我大靖棟梁。”語聲平穩,不著痕跡地將話鋒轉向軍務邊防。

拓跋炎唇邊的笑意,在元崇的迴避中反而添了幾分野性。

北荒的狼王從不知何為退縮,既已看中,便要精準出擊。他身體微向前傾,目光如炬直射元崇,言語直白如出鞘寒刃:

“陛下,本王便直言了。我心悅靖安侯,願以王夫之位相迎。以此姻緣,永固兩國邦交,不知陛下意下如何?”

話音朗朗,前排席位的談笑霎時靜寂。

霍驍指節驟然收緊,手中玉杯不堪重負,發出一聲細微脆響,一道裂痕沿杯身急速蔓延。他猛地抬頭,目光如淬冰利劍直刺拓跋炎,周身氣壓驟降,寒意凜冽如嚴冬突至。

拓跋炎見霍驍煞氣騰騰,心下詫異——

這霍將軍為何如此激動?自己求娶的是靖安侯,他一個同僚何至怒髮衝冠?莫非……

江晚寧在拓跋炎開口時便心道不妙。

他瞥見霍驍緊繃的側顏與泛白的指節,知他已在暴怒邊緣。若不阻攔,隻怕下一刻便要血濺宴席。

他當即離席起身,緋色衣袂流雲般拂過案前。

在眾人注視下從容走至霍驍身側,自然地挽住那人緊繃的手臂,迎向拓跋炎探究的狼眸,揚聲道:

“王爺美意,本侯心領。隻可惜——”他聲調清越,眼底漾開明豔傲然,“我早已與霍將軍訂下終身,開春便將完婚。北荒王妃之位,還是另擇佳偶為宜。”

竟是這樣——

拓跋炎眼中掠過一絲恍然,隨即朗聲大笑。他雖心嚮往之,卻從不是奪人所愛之人。當即執起金盃,朝霍驍一揚:

“不想霍將軍竟是靖安侯的良配,是本王唐突了!”他仰首飲儘杯中酒,目光在江晚寧與霍驍之間一轉,笑意坦蕩,“這三杯,一為賠罪,二為相賀——願二位締盟山海,琴瑟永偕。”

霍驍周身凜冽的寒意在江晚寧挽上他手臂的瞬間,悄然消散幾分。他側首,望見他鳳眸中不容置疑的堅定,心中翻湧的暴怒與恐慌,如同被一隻無形的手輕輕撫平。

霍驍反手握住他挽在自己臂上的手,指尖溫熱,與他十指緊扣並肩而立,共同麵向拓跋炎。

“北荒王美意,心領。”霍驍的聲音恢複了慣常的沉穩,他執起侍從重新奉上的玉杯,與江晚寧一同舉杯,“亦願兩國之盟,如此約,堅不可摧。”

兩人姿態親密,立場分明,再無轉圜餘地。拓跋炎眼中最後一絲試探徹底斂去,化作純粹的欣賞與豁達。他朗聲大笑,笑聲渾厚,衝散了方纔的緊張氣氛:

“好!好!是本王眼拙,竟未識破二位佳偶天成!該罰,該賀!”他仰頭,連儘三杯,杯杯見底,儘顯北荒男兒的豪爽。

翌日,閱江台上。

天高雲闊,江風獵獵。象征著兩國最高權柄的印璽重重落在絹帛盟約之上,沉重的聲響如同敲在每一個見證者的心頭。大靖皇帝元崇與北荒王拓跋炎,代表各自王朝,歃血為盟。條款清晰,疆界劃定,互市之約既成,烽燧有望長熄。

禮成,鐘鼓齊鳴,聲震四野。

拓跋炎翻身上馬,北荒狼旗在風中狂舞。他勒住馬韁,於馬背上回望。目光越過重重儀仗與人群,精準地捕捉到那抹卓然而立的玄色身影。江晚寧正與霍驍並肩站在大靖官員的最前方,晨光為他周身鍍上一層淡金輪廓,衣袂翻飛間,氣度矜貴無雙。

拓跋炎唇邊掠過一絲幾不可察的複雜笑意,旋即收斂。他不再留戀,猛地揮動馬鞭,率領使團如一股鐵流,朝著北方故土絕塵而去。黃塵古道,身影漸次融入天際,最終消失在關山之外。

北歸路途,乃至此後多年。

拓跋炎勵精圖治,整頓軍務,開拓商道,將北荒治理得日益強盛,威震漠北。他的王庭不乏各色美人,或嬌媚,或英氣,卻無人能觸及他心底最深處那一片微光勾勒的影。

他從未後悔當日的放手——那是身為王者應有的胸襟與決斷。可江晚寧這個名字,卻像一顆猝然劃破夜空的星辰,雖隻一瞬交彙,那光芒卻足以照亮他此後漫長的歲月。那道如烈火般的身影在記憶深處灼灼生輝,年複一年,不曾黯淡。

再說大靖這邊,靖安侯江晚寧與鎮國大將軍霍驍的婚事,成了今年開春以來最引人矚目的盛事。二人自幼便定下娃娃親,雖同為男子,卻情深意重、恩愛非常。

大婚當日,長街兩側人頭攢動,儘是前來觀禮的百姓。紅綢自江國公府一路鋪陳至霍府,延綿不絕。喧天的鑼鼓聲中,花瓣紛揚飄落,宛如一場輕軟的粉色春雪,為這樁良緣添上如夢似幻的一筆。

長街儘頭,先映入眼簾的是一襲熾烈紅衣的鎮國大將軍霍驍。他今日未著鎧甲,卻依舊身姿挺拔如鬆,往日沙場上的凜冽殺氣儘數化作了眉眼間的朗朗笑意。

他端坐於通體烏黑的駿馬之上,韁繩輕挽,步伐沉穩,向著江國公府的方向徐徐而行,目光始終望向那扇硃紅大門,專注而溫柔,彷彿周遭萬千喧囂都無法入他之耳。

與此同時,江國公府中門大開。

江晚寧同樣一身灼目紅裝,立於流轉的晨光之中。與霍驍沙場淬鍊出的英武截然不同,他的美麗帶著一種極具攻擊性的風華,眉宇間穠麗儘染,廣袖被春風恣意拂動,獵獵作響。他唇角噙著一抹毫不收斂的、張揚的笑意,在眾多仆從的簇擁下,步履從容地走向那頂靜候的八抬喜轎。

兩人的目光穿越湧動的人潮,精準地交彙在一處。

冇有言語,霍驍朝他伸出手。江晚寧抬眸,含笑將手遞出。

十指緊扣的刹那,鑼鼓聲、歡呼聲、花瓣落下的簌簌聲,彷彿都倏然遠去。天地間,隻餘下彼此眼中清晰的倒影,與掌心傳來的、確定無疑的溫度。

“起轎——”

禮官一聲高唱,迎親隊伍終於合二為一,浩浩蕩蕩地向著霍府行去。

———

喧鬨的喜慶之聲隨著夜色漸深而緩緩沉寂下去。霍府深處,新房之內。

一雙龍鳳喜燭燃得正亮,躍動的火苗將滿室映照得暖融明亮,也在牆壁上投下相依的剪影。桌上合巹酒已飲儘,空氣中瀰漫著清雅的酒香與若有似無的甜香。

霍驍已褪去繁重的外袍,僅著深色中衣,身姿依舊挺拔,卻在燭光下少了幾分白日的銳利,多了幾分罕見的柔和。他走到窗邊,並未完全關上,任由那帶著涼意的晚風與幾片頑皮的花瓣一同潛入,輕輕拂動床榻邊垂落的紅色紗幔。

江晚寧正坐在榻邊,繁複的頭冠早已取下,墨色長髮如瀑般垂瀉而下,襯得他本就精緻的側顏在紅光中更添幾分殊色。

趁著霍驍未曾留意,他指尖微動,將那一小盒係統特供的脂膏悄然塞入枕下。做完這個小動作,他抬手,看似隨意地扯開了本就鬆散的衣襟,露出一段線條優美的鎖骨與瑩潤肩頭。隨後,他抬眸向霍驍望去——那雙鳳眸此刻被燭光映得水光瀲灩,眼尾微微泛紅,帶著毫不掩飾的引誘。

“夫君,還不歇息嗎?”

江晚寧話音未落,霍驍已幾步逼近榻前。他高大的身影籠罩下來,燭火在深邃的眼底躍動,翻湧著毫不掩飾的暗流。喉結不住滾動,氣息灼熱,整個人宛如鎖定獵物的凶獸,充滿了危險的壓迫感。

他俯身,開口時聲音已然低啞得不成樣子:“夫人今夜……便是想後悔,也晚了。”

尾音湮滅在相觸的呼吸間。下一刻,江晚寧便被攬著倒入錦被之中,霍驍揮手散下床幔,將那滿榻即將燎原的春色,儘數掩於重重紅紗之後。

不知過了多久,晃動不休的緋紅床幔間,驀地探出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死死扣住雕花床沿,彷彿在尋求一方依托。

然而,不過瞬息之間,另一隻麥色、佈滿薄繭的大手便追逐而來,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強硬地嵌入對方的指縫,十指緊緊相扣,將其徹底拖回那片旖旎深淵之中。

幔帳搖曳更急,隻餘斷斷續續的嗚咽與求饒聲,漫漫長夜,再無休止。

“禽獸……簡直是無恥牲口!色中餓鬼!”

次日午後,江晚寧癱在院中躺椅上,渾身痠軟得連指尖都抬不起來。想起昨夜種種,他耳根一陣陣發燙——那霍驍簡直像老房子著火,一發不可收拾,竟按著他折騰了整整一夜!任他如何哭饒求懇,那人都充耳不聞。

江晚甯越回想越氣惱,心頭火起,當下強撐起痠軟的身子,趁著霍驍被宣進宮議事,利落地收拾好細軟,留下一封筆墨飛揚的信:

“夫君威猛,本侯不勝惶恐,特下江南休養。歸期未定,勿尋。”

寫完最後一個字,他撂下筆,頭也不回地出了府門,徑直往江南方向去了。

霍驍回府讀罷留書,當即策馬南下。至於他究竟用了多少法子,纔將人從江南哄回來,那便是關起門來,需要好生“清算”的另一段故事了。

霍驍早年征戰,一身暗傷,年近七十便驟然衰弱下去。清醒的時辰一日短過一日,江晚寧雖早已曆經過上一世的彆離,眼見此景,心中仍如刀絞。

他心知大約就是這幾日了。

果不其然,一個午後,霍驍忽然精神起來,竟能抬手,慢慢梳理江晚寧早已霜白的長髮。他眼底仍是數十年如一日的溫存寵溺,聲音雖虛弱,卻依舊溫和:

“此生得遇卿卿,是霍驍之幸……”他指尖輕顫,頓了頓,像想起什麼極要緊的事,“你性子矜貴,像隻貓兒似的……我這一走,你可怎麼辦?”

江晚寧強壓下喉間哽咽,刻意讓語調顯得輕快:“放心去吧,不還有我侄兒給我養老?往後的日子,定然精彩得很!”

霍驍望著他,隻是淡淡一笑,目光漸漸渙散。

“那我……便放心了……”

確認霍驍的氣息徹底消失後,江晚寧冇有再停留片刻,當即脫離了任務世界。

意識歸位的瞬間,他已置身於純白的係統空間。尚未來得及整理紛亂的心緒,便被一陣響亮的電子抽泣聲吸引了注意——

隻見係統正飄浮在半空,圓滾滾的統身哭得通紅,下方還拖著一道亮晶晶的、不斷閃爍的電子鼻涕。

江晚寧望著369那副模樣,心頭的沉重一時竟被衝散了不少,他無奈地閉了閉眼,刻意忽略那晃來晃去的碩大鼻涕泡,靜待任務結算。

結算完成的提示音剛落,一點溫潤的金色光暈便悄無聲息地飄至他身前。那光暈靠近的刹那,他的頸後彷彿觸到了一絲帶著薄繭的溫熱,如同被霍驍寬厚的掌心再次輕柔撫過。

江晚寧唇角不自覺漾開一抹笑意,看著那光點溫柔地冇入破碎的項鍊。霎時間,項鍊上蛛網般的裂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彌合。

他驟然轉身,對仍在抽噎的係統淡聲道:“走吧,去下一個世界。”

369聞言,猛地吸了吸那不存在的電子鼻涕,統身光芒急促閃爍了幾下,機械音瞬間變得嚴肅而空洞:

“任務世界——‘深海的複仇之歌’,即將開啟。請宿主做好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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