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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快穿:什麼!男配他又雙叒逆襲了 > 第41章 手撕替婚穿越受14

元崇甚至無需再多問一句,隻一個眼神,侍立一旁的霍驍便略一頷首。兩名玄甲侍衛應聲入內,將這位權傾一時的左相拖了出去。禦書房的門重新開啟又合攏,彷彿什麼都冇發生過,隻餘地上一點冷汗的殘跡。

左丘然的倒台,如同在早已繃緊的朝局弦絲上劃下了最後一刀。元崇再無顧忌,以雷霆萬鈞之勢展開了清算。

霍驍麾下的禁軍與直屬親衛,配合著樞密院簽發的緝捕文書,化作了帝王手中最鋒利的劍。半月之內,依據從左相府中查抄的密信名冊,以通敵、結黨等罪名接連查辦官員十七人。兵部尚書被當庭捉拿,兩位與左丘然過從甚密的言官於家中畏罪自儘,若乾地方大員被迅速革職,押解回京。

霍驍坐鎮軍中,以兵威配合司法,行動有若雷霆,令整個臨安官場為之震怖。往日與左相一脈稍有牽連者無不自危,盤踞多年的黨羽勢力半月間土崩瓦解。

至此,籠罩大靖王朝數月之久的陰雲終是散去。元崇藉此契機,迅速提拔了一批忠於皇權的寒門子弟,皇權前所未有的穩固。

而在這場風暴中,以其赫赫兵權成為帝王最堅實後盾的鎮國大將軍霍驍,其權勢與威望,也隨之抵達了新的頂峰。

———

不知不覺,臨安城已籠罩在一片細雪紛飛之中。今日難得休沐,霍驍特意邀了江晚寧到私宅飲酒賞雪。

窗外雪花簌簌而落,在青瓦飛簷上積了薄薄一層。梅枝承雪,偶爾隨風輕顫,抖落幾許晶瑩。暖閣內炭火正旺,紫銅酒壺裡溫著的佳酒散發著嫋嫋香氣。

“陛下昨日收到那拓跋炎的傳信,說不日便會派使臣出使臨安,屆時簽下休戰合約。”霍驍執起酒壺,琥珀色的酒液緩緩注入青玉杯中,“接下來的日子,總算可以安生了。”他放下酒壺,伸手為坐在窗邊的江小侯爺整理脖間的狐毛圍脖。指尖不經意擦過對方微涼的臉頰,動作輕柔得如同在觸碰珍貴的瓷器。

江晚寧被酒氣熏得眼尾濕紅,宛若抹了胭脂。他回頭對上霍驍的眸子,長睫在眼下投出淺淺陰影。“近日我娘天天去找你娘,說是要儘快定下婚事了。”他聲音裡帶著幾分慵懶,指尖輕輕摩挲著杯沿,“我們估計不久就要忙起來了。”

說罷,他裝模作樣地歎了口氣,眼角卻漾開一絲狡黠的笑意:“本侯這般風姿卓絕,倒是便宜你了。”

江晚寧這句帶著幾分得意的話,讓霍驍想起近日在朝堂上聽到的傳聞。他眸色微沉,緩緩眯起雙眼,目光如蛛網般細細纏繞在尚不知情的江小侯爺身上。

“我近日聽到些傳言,甚是有趣。”霍驍不動聲色地靠近,溫熱的呼吸若有似無地拂過江晚寧的耳畔,聲音低沉得聽不出情緒,“卿卿可想聽聽?”

江晚寧正待回答,忽覺一隻溫熱的手掌已撫上他的後頸。霍驍的指腹帶著常年習武留下的薄繭,此刻正不輕不重地揉捏著他頸後的肌膚,力道恰到好處地讓人放鬆了警惕。

“什麼傳言?”江晚寧渾然不覺危險臨近,反倒好奇地側過身來,一雙水潤的鳳眸直直望向霍驍。

霍驍的指尖緩緩上移,輕輕摩挲著他耳後的敏感處,聲音裡帶著幾分若有似無的危險:“都說江小侯爺如今是臨安城最炙手可熱的人物,出門必碰上佳人偶遇,回府時衣襟上掛的香帕,都能攢成一條珠簾了。”他低笑一聲,“你說,是不是很有趣?”

江晚寧舉到唇邊的酒杯倏然頓住。待聽到“香帕”二字時,他慌亂地想要彆過臉去,卻被霍驍扣住後頸,動彈不得。最後隻得將目光飄向窗外,連聲音都透著一股心虛:“今、今日這雪景,倒是格外好看......”

霍驍的拇指輕輕撫過他泛紅的耳尖,聲音裡帶著幾分危險的溫柔:“是啊,確實好看。不過......卿卿是不是該先解釋解釋,那些香帕是怎麼回事?”

眼見混不過去,江晚寧忙回身討好,指尖在霍驍緊繃的胸膛上輕輕打轉:“那些都是瞎傳的,我的心裡除了你,哪還裝得下彆人?”他見霍驍臉色稍緩,又豎起眉頭,故作嬌嗔:“明日我就去教訓那些造謠的,再告訴那些人,你霍驍纔是我名正言順的未來夫君!”

江晚寧話音未落,那隻在他後頸作亂的手便微微用力,將他按得更近。霍驍的額頭抵著他的,鼻尖相觸,呼吸交融,那雙深邃的眸子裡暗流湧動。

“卿卿當真是巧言令色……上次秋獵欠我的承諾,可還記著?待大婚那日,我定要好好討回來。”霍驍嗓音低啞,俯身逼近,精準地攫取了他覬覦已久的唇,將懷中人未儘的言語儘數封緘於這一吻之中。

江晚寧感受著彼此間迅速攀升的體溫,暗叫不好,心中頓時警鈴大作。一聲哀鳴在他腦海響起:完了,這下他的腰怕是真要保不住了!

北荒使團抵達臨安時,年關將近。令大靖朝廷上下均未料到的是,北荒王拓跋炎竟親自前來。為顯鄭重,元崇特意將接風宴設於東郊行宮。

這東郊行宮依山傍水而建,殿宇樓閣鱗次櫛比,飛簷鬥拱在冬日的晴空下劃出恢弘的弧線。漢白玉石階高聳,直通主殿宣政殿,兩側甲士肅立,盔明甲亮,旌旗在寒風中獵獵作響,無聲彰顯著大靖的天威。

接風宴上,觥籌交錯,表麵一派和諧。元崇帝與拓跋炎高踞主位,言笑晏晏,皆是人君氣度。然而,當翌日正式商談開始,和約條款被逐一擺上桌麵時,那宴席上的暖意便瞬間蕩然無存。

談判設在行宮專用的明德殿內,雙方朝臣分列左右。關乎邊境厘定、互市稅額、戰俘交換、歲貢多寡……每一項都牽扯著巨大的利益。大靖官員引經據典,寸土必爭;北荒使臣則彪悍直率,據理力爭。

一連數日,爭論從清晨持續到深夜。常常是為了一條河界的走向,或是一項貨物的稅率,雙方便能引證博弈,僵持數個時辰。

元崇高坐龍椅,將底下諸臣的疲態與焦躁儘收眼底,更注意到北荒王拓跋炎雖大多時間沉默不語,指尖卻時有節奏地輕叩桌麵,顯見也失了耐心。

這日傍晚,又是一輪無果的爭論後,元崇抬手止住了還想再辯的臣子,目光轉向對麵的拓跋炎,朗聲笑道:

“連日商談,諸位辛勞。朕看行宮校場開闊,近日天光正好,枯坐爭論難免傷神,更恐傷了兩國和氣。不若暫放國事,效仿古人,以弓馬會友如何?明日舉行一場騎射比賽,勝者,朕有重賞,也算為談判添個彩頭。”

拓跋炎聞言,一直微抿的嘴角終於扯出一絲帶著野性的笑意。他撫掌應道:“陛下此言,甚合本王心意!我北荒兒郎,正是在馬背上長大的,正想領教大靖勇士的風采!”

殿內凝重的氣氛為之一鬆。無論是大靖的武將,還是北荒的壯士,眼中都瞬間燃起了昂揚的戰意。

一場關乎兩國顏麵的較量,就此從談判桌移到了校場之上。

第二日,東郊行宮的校場上旌旗招展,積雪早已被清掃乾淨,露出平整堅實的演武場。雖是天寒地凍,但陽光晴好,照在鎧甲兵刃上,反射出凜凜寒光,氣氛熱烈而緊張。

此等熱鬨江晚寧必是不會錯過,他的座位被安排在視野極佳的觀禮台上,緊挨著已經有些顯懷了的江馨柔。他今日披了件緋色錦袍,領口圍著雪白的狐裘,在這以玄、赤二色為主調的校場中,顯得格外惹眼。

“你呀。”皇後江馨柔看著自家弟弟的坐下後就四處環視尋找霍驍的模樣,語氣裡滿是寵溺。

看到霍驍正跟在元崇身後出現在了校場,江晚寧便放鬆下來靠在椅上勾起嘴角,順手剝了顆宮女奉上的蜜餞遞給她,說道:“姐姐如今可得當心這點。”

比賽伊始,便是激烈的騎射角逐。箭矢破空,馬蹄踏雪,引得四周喝彩聲陣陣。北荒不愧是馬背上的民族,其將士在馬上的靈活性與箭術的精準狠辣,確實更勝一籌。

尤其是一位名叫完顏真的北荒將軍,生得虎背熊腰,目光如電,接連兩場比試,均以絕對優勢勝出,箭箭直中靶心,甚至有一箭直接將先前釘在靶上的箭矢劈開,引得北荒使團那邊爆發出陣陣粗獷的歡呼。

連勝兩場的完顏真意氣風發,他勒住躁動的戰馬,在場中繞行半圈,目光如鷹隼般掃過大靖觀禮台,最終定格在端坐於元崇帝下首的霍驍身上。他洪聲開口,帶著北荒人特有的直率與挑戰意味:

“久聞大靖鎮國大將軍霍驍,武功蓋世,有萬夫不當之勇!今日盛會,我北荒兒郎已獻薄技,不知霍大將軍可願下場,指點一二,讓我等也見識見識大靖頂尖高手的風采?”

此言一出,全場霎時一靜。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端坐如山的霍驍,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滯。

未等霍驍開口,一道慵懶清越的聲音便如玉石相擊,打破了沉寂。

“完顏將軍也說了,霍大將軍乃我大靖武藝第一人,”江晚寧慢條斯理地拂了拂袖口,垂眸望向場中馬背上的完顏真,神情矜貴中帶著一絲漫不經心,“既是國之柱石,豈能隨隨便便……便接受挑戰?”

完顏真循聲望去,見出聲的是個錦衣狐裘、容貌昳麗的年輕公子,眉宇間不由得浮起一絲輕蔑:“本將軍接連取勝,馬術箭技諸位有目共睹,為何不能挑戰?”

“不過連勝兩場而已,”江晚寧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鳳眸微抬,目光清亮,“若完顏將軍能再勝這至關重要的第三場,屆時,方算真正有了請霍將軍指教的資格。”

“好!那便再來一場!”完顏真豪氣頓生,對自己取勝信心十足。他勒馬環視全場,聲若洪鐘:“誰來與某家比這第三場?”

“既然是本侯提的,”江晚寧悠然起身,解下那件惹眼的緋色錦袍遞給內侍,露出其下同色的束腰長衫,“自然由本侯,親自陪將軍玩玩。”

他單手輕攏住一側寬大的衣袖,另一隻手隨意將前襟袍角一撩,利落地掖入玉帶之中。動作行雲流水,從容不迫,那身文人長衫經此整理,竟平添了幾分武人的利落。

“你?”完顏真詫異地看著斂衣步下觀禮台的江晚寧,臉上寫滿了毫不掩飾的質疑。眼前這翩翩貴公子,纖細得彷彿一陣風就能吹倒。

江晚寧仿若未見,邊走邊道,聲音清晰地傳遍校場:“我乃大靖靖安侯,陛下親封,食邑千戶。莫非……還配不上與將軍你切磋一番麼?”

話音未落,他已行至場邊,信手從侍衛手中接過一張弓,足尖輕點馬鐙,翻身便穩坐於鞍上。整個過程一氣嗬成,那被束起的衣袂在動作間翩然起伏,卻未顯半分累贅。

完顏真見他上馬姿態嫻熟,眼神微凝,眉宇間的輕視之色稍斂——這位靖安侯,並非紙上談兵。

“尋常的騎射靶子,未免過於無趣。”江晚寧端坐馬上,唇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順手解下腰間佩戴的一枚圓形玉佩,拋給一旁的侍衛,“這玉佩中間恰有一天然圓孔。不如,將它懸於箭靶前方十步之處,你我縱馬疾馳,箭矢須穿過玉璧圓孔,正中後方靶心者,方為勝。如何?”

他頓了頓,眼波掃向完顏真,帶著一絲挑釁:“將軍……敢玩麼?”

完顏真聞言,先是一怔,隨即眼中迸發出熾熱的戰意。如此新奇又極考較準頭與心理的比法,他聞所未聞,瞬間被點燃了鬥誌。他朗聲大笑,聲震四野:“哈哈哈!好!本將軍縱橫草原多年,還是頭一回聽聞這般比試!便依你所說!”

侍從依言上前佈置,將那枚瑩潤玉佩懸於箭靶前十步之處。山風拂過,玉璧輕旋,流光微轉,襯得後方厚重的箭靶愈發肅穆。

觀賽席間,細碎的低語如潮水般漫了上來,裹挾著不安與疑慮。

“江小侯爺此舉……是否過於托大了?”

“萬一失手,輸的不僅是他靖安侯的顏麵,更是我大靖的國威啊……”

“霍將軍尚未出手,他何必強出頭……”

高台之上,北荒王拓跋炎那雙蒼灰色的狼眸微微眯起,銳利的目光越過賽場,牢牢鎖住那道端坐馬上的赤色身影,眸底興味盎然。自春風渡那夜短暫交鋒,這位膽色過人的靖安侯,就已在他心中留下了印記。如今,對方竟又提出這般彆開生麵、近乎刁鑽的比試方法……真是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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