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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快穿:什麼!男配他又雙叒逆襲了 > 第39章 手撕替婚穿越受12

陳鴻誌一聽這話,臉色驟然僵住。不可能!這麼多年,他從未聽聞霍家軍的腰牌有什麼特殊標記。可——萬一呢?他眼珠不受控製地微微顫動,視線慌亂地掃過禦前冰冷的地磚,用儘了畢生的定力,才死死鎖住脖頸,冇有讓自己往梁王的方向看去一眼。

冇有萬一!他雙手在寬大的官袍下死死攥緊,指甲深深陷進大腿的皮肉裡,尖銳的痛楚勉強維持著他搖搖欲墜的清醒。他必須相信梁王殿下,他隻能相信梁王殿下——否則,他一家老小的性命……

高台之上,元崇帝將他的失態儘收眼底,眸色深沉,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迴響在眾人耳畔,“既然霍卿言之鑿鑿,言及腰牌內有玄機,那便……展示給眾卿看看吧。”

“臣,遵旨。”霍驍聲線平穩,甚至未曾回頭,隻向身側的親衛楊樹遞去一個極淡的眼神。

楊樹早已按捺不住,聞言猛地跨前一步,一把扯下了自己腰間那枚伴隨他出生入死的腰牌。他目光如鐵,狠狠烙在跪伏於地、瑟瑟發抖的陳鴻誌背上,幾乎要將他燒穿。玄鐵牌身在空中劃過一道冷硬的光弧,正麵“霍”字蒼勁如刀,背麵銘文森然羅列。

眾臣屏息凝神,目光皆聚焦於那枚看似平平無奇的鐵牌,心中疑惑漸生——這上麵,除了歲月的刮痕與征戰留下的磕碰缺口,哪裡有什麼特殊的標記?

卻見楊樹的手指掠過鐵牌,探入其下懸掛的玄黑穗絛中細細翻找。片刻,他捏住其中一根,高高舉起——

日光下,那根看似普通的絛絲,竟折射出一縷金芒,沿著絲線的脈絡悄然流轉,隱現不定

“啟稟陛下,”楊樹聲如洪鐘,“我霍家軍每塊腰牌的穗絛中,皆混編了一根特製金絲。平日垂掛時與常絲無異,唯有在日光下特定角度細看,方能顯現。此標記,造不得假,也無人能仿!”

當那一線金芒刺入眼簾,陳鴻誌渾身力氣彷彿瞬間被抽空,雙膝一軟,“咚”地一聲癱跪在地。完了。徹骨的寒意沿著脊椎急速蔓延,他知道,自己徹底完了。

電光石火間,一個念頭成為他腦海中唯一的亮光——認下!將這潑天的誣陷之罪獨自扛下!唯有如此,遠在梁王府掌控中的一家老小,或許纔有一線生機。

他再不顧什麼官儀體統,手腳並用地在冰冷地上向前爬行,姿態狼狽如喪家之犬。額頭一下下重重磕在堅硬的磚麵上,發出沉悶的“砰砰”聲響,轉眼間便是一片青紫。

“陛下恕罪!陛下恕罪啊!臣……臣罪該萬死!臣一時糊塗,利令智昏,構陷忠良!臣罪該萬死啊!”

元崇垂眸俯視著腳下這醜態百出的臣子,眼神裡冇有半分波瀾,隻有一片洞悉一切的冰冷。他緩緩開口,聲音平緩,卻帶著山雨欲來的威壓:

“陳卿這是為何?朕,還什麼都未曾定論呢。”

陳鴻誌聞言,磕頭的動作猛地一滯,隨即又以更猛烈的姿態繼續,前額已是血肉模糊。他涕淚橫流,聲音嘶啞,彷彿蒙受了天大的冤屈後又幡然悔悟:

“臣……臣嫉恨霍將軍戰功赫赫,矇蔽了心智,纔想出這般拙劣計策構陷於他!一切都是臣的過錯,臣萬死難辭其咎!”

陳鴻誌咬死了是個人恩怨,將所有的罪責死死攬在自己身上,絕口不提梁王半字。

場上一時寂靜,誰都知道陳鴻誌不過是區區兵部侍郎,若無天大膽量,豈敢獨自構陷手握重兵的鎮國大將軍?他背後定然有人。

可他一力承擔,若拿不出更確鑿的證據,即便霍驍心知肚明幕後主使是梁王元徹,一時也難以深究,局麵頓時陷入了僵持。“陛下,臣有事啟奏!”

一道聲音陡然打破沉寂,隻見左相左丘然緩步上前,小臂纏著的紗布上猶有點點血跡。他身後跟著一名垂首不語的青年,麵容隱在陰影之中,看不真切。

元崇眯了眯眼,心中暗忖左丘然此時出列的意圖,麵上卻不動聲色:“左相有何事奏報?”

左丘然領著身後青年一同跪下,聲音清亮:“回稟陛下,臣已查明策劃此次秋獵刺殺的幕後主使!”

“哦?”元崇眉梢微挑,心下詫異——左丘然竟公然與梁王對立?這倒是有趣。若能坐觀兩虎相鬥,日後清算起來,倒也省力不少。

“臣身後之人,正是梁王府客卿淩堯。”左丘然側首,對身後的青年低斥,“還不將你所知如實稟報陛下!”

當看清那青年麵容的刹那,元徹瞳孔驟然收縮,眼中殺意迸現,一貫的溫潤假麵應聲碎裂。淩堯!——他幾乎將這名字碾碎在齒間。早知如此,那夜就該直接扭斷他的脖子,以絕後患!這卑賤的鄉野匹夫,竟敢反咬一口?

“陛下,”淩堯伏跪於地,聲音卻異常清晰,“草民原是梁王府上門客,半月前偶然聽得梁王與暗衛密謀,言道秋獵行刺若成,便可順勢登基;若不成,亦可將罪責推予霍驍將軍,離間陛下與忠良!”

他半是推測半是編造,說得煞有介事。元崇卻仍存疑慮:區區客卿,如何能窺得這等機密?且看此人還能吐出什麼。

“朕何以信你?”

“草民萬萬不敢欺君!”淩堯抬起頭,清俊麵容上掠過一絲篤定,“陛下若不信,可遣人至梁王府書房密室一探。推動書架第三層第五卷書,便能開啟暗門。其中藏有梁王這些年來私鑄兵甲、暗蓄錢財的實證——還有一件龍袍!”

此言一出,元徹平靜的麵容驟然變色。淩堯怎會知道得如此詳儘?電光石火之間,他猛然醒悟——是了,那日在馬車上,此人曾自稱知曉未來天機。可後來一直尋不到拓跋炎的蹤跡,他便將淩堯這番話當作妄語拋在了腦後。加之秋獵事務繁雜,竟未來得及處置這隻鼠輩,豈料一時疏忽,竟留下這般後患!

眼看元徹神色驟變,元崇心中已信了十之八九。他麵色鐵青地轉向霍驍,語帶寒意:“霍愛卿,給朕徹底清查梁王府,此事由你親自主持,不得有誤!”繼而厲聲喝道:“侍衛何在!將梁王元徹給朕押下去,證據回稟之前,若出半點差池,唯你們是問!”

匍匐於地的淩堯忍不住偷偷瞥去,不料徑直迎上元徹那淬了毒般的陰鷙目光,嚇得他魂飛魄散,急忙扭回頭。他按住狂跳不已的心口,連連自我安慰:冇事的,元徹已經完了,往後不過是階下之囚,自己實在不必驚慌。

“今日便先到此為止,眾位愛卿也受驚了。”元崇的聲音帶著幾分安撫的意味,“都回去好生歇息。晚些時候,朕會設宴為諸位壓驚。”

他說著,目光緩緩轉向左丘然,語氣溫和卻隱含深意:“左相今日直言進諫,立下大功。待梁王一事徹底了結,朕必親自嘉賞。”

左丘然深深叩首,抬起臉時,眼底那抹一閃而過的暢快與自得,卻未逃過在場幾位老臣的眼睛:“微臣……謝陛下隆恩!此乃臣分內之事,不敢居功。”

皇帝儀仗遠去,腳步聲漸消。下一刻,眾臣便如潮水般向左丘然湧去。道賀聲此起彼伏,每個人心中都清楚,經此一役,這位左相大人的權勢,必將如日中天。

淩堯直到此時,纔敢真正鬆一口氣。他用微顫的指尖拭去額角密佈的冷汗,撐著有些發麻的膝蓋,從冰涼的地麵上緩緩站起身。梁王這柄懸在他頭頂多日的利劍,今日總算被徹底除去。

心頭大石既落,那點關於霍驍的隱秘心思便又冒出頭來。他眼前浮現出方纔霍驍立於殿中的身姿——玄甲凜然,脊背挺拔如鬆,任憑風波驟起,我自巋然不動。那沉穩如山嶽的氣度,令他心頭盪漾。

淩堯來時便已悄悄掃視全場,並未發現江晚寧的身影。這位江小侯爺在詩會時與霍驍姿態親密,在此等關鍵時刻竟未現身?是明知霍驍蒙冤卻不願出手,還是說……霍驍不喜江晚寧行事恣意,兩人早已分道揚鑣?

無論如何,對淩堯而言,這無疑是一個絕佳的機會。一個再次接近霍驍的,可能稍縱即逝的缺口。

他不再猶豫,趁著眾人還在圍著左相寒暄,便側身從人群邊緣快速穿過,匆匆走向殿外。他盤算著藉口告知幾處梁王藏匿罪證的隱秘地點,在霍驍出發前與他搭上幾句話。隻求能在那人心中留下一絲微末的好感。

淩堯快步走下台階,目光急切地在那些牽馬待發的將領中搜尋那抹熟悉的玄甲身影。然而,他剛拉住一個路過的兵士詢問,便得到一個讓他心頭一沉的訊息——

霍將軍半刻未曾停留,已率一隊親兵,快馬直出營地,往梁王府方向疾馳而去。

若叫霍驍知道淩堯正暗地裡盼著他與江晚寧關係破裂,隻怕當場就會將這居心叵測之人狠狠踹開。此刻他正快馬加鞭,恨不得立刻飛抵梁王府,將罪證清查完畢,好早早回去與他家卿卿相聚。

今日秋獵場上兵荒馬亂,不知江晚寧可曾受傷?雖知他身手不凡,可未曾親眼確認,霍驍心中那根弦便始終緊繃著,難以安心。

而那頭的江晚寧,此刻正守在皇後帳中。江馨柔先前受了驚嚇,飲下安神湯藥後,已沉沉睡了一個多時辰。帳內靜謐,隻餘燈花偶爾劈啪輕響。

見案上茶壺已涼,江晚寧正欲起身去添些熱水,卻見榻上的姐姐睫羽微顫,似有醒轉之跡。他忙快步至帳外,低聲喚了太醫進來。

徐太醫上前,恭敬地為皇後請脈。江馨柔一邊伸出手腕,一邊望向身旁眉宇緊蹙的弟弟,輕聲寬慰:“好了,我真無大礙,你快坐下吧,彆總站著。”

然而徐太醫指下微頓,蹙眉凝神,反覆細辨著脈息。江晚寧見他神色肅然,心頭不由一緊,急聲問道:“太醫,可是有何不妥?”

誰知徐太醫倏然收手,朝皇後與江晚寧鄭重一拜,話音裡難掩欣喜:“恭喜娘娘!此乃喜脈——娘娘已有兩個多月的身孕了!”

江馨柔聞言一怔,下意識地將手輕撫上小腹,眼中猶自帶著幾分不敢置信的恍惚。

她與陛下成婚數載,早就期盼能有一個自己的孩子,奈何多年來始終未有動靜。太醫曾婉言說她體質特殊,極難受孕。

元崇雖屢次寬慰,甚至提議日後可從宗室中過繼孩兒,可她心底總藏著一絲難以言說的愧意。這些年來湯藥未斷,卻始終如石沉大海,誰曾想……這孩子竟會如此悄然而至。

待元崇處理完政務,匆匆踏入皇後帳中時,第一眼對上的竟是江晚寧帶著幾分冷意的視線。他不由得一怔,心頭霎時被各種紛亂的念頭填滿——莫不是柔兒出了什麼事?腳步頓時淩亂起來,他急急向前走去,卻見江馨柔正靠在江晚寧身後的軟榻上,安靜地飲著湯藥。

見人安然無恙,元崇懸著的心終於落下。可既然柔兒無事,這位靖安侯又為何以這般眼神看他?

江晚寧此刻心情確實欠佳。方纔徐太醫診斷出江馨柔腹中所懷竟是雙胎,而她本就體質特殊極難受孕,此一遭懷胎生產,註定要曆經一番磨難。女子生產本就如過鬼門關,何況是雙胎!即便眼前之人是九五之尊,江晚寧此刻也難掩心中惱意。

“慕卿,你先出去吧。”江馨柔將弟弟的情緒儘收眼底。她明白弟弟是心疼自己,但這份辛苦於她而言,卻是甘之如飴。

看著江晚寧輕哼一聲拂帳而出,元崇在榻邊坐下,將妻子輕輕攬入懷中,接過藥碗細心喂著,低聲問道:“晚寧這是怎麼了?對朕橫眉冷目的。”

“夫君,我有件事要告訴你。”江馨柔將他手中的藥碗擱到一旁,溫柔地牽過他的手,輕輕覆在自己小腹上,“我們要有孩子了……而且是兩個。”

元崇一時未能反應過來,眼睛微微睜大,一貫沉穩的臉上罕見地浮現出茫然之色,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什麼。

江馨柔不由輕笑,又柔聲重複了一遍:“我們要有兩個孩子了。”

這一次,元崇終於確信自己並非身在夢中。狂喜如潮水般湧上心頭,他激動得說不出話來,隻能將江馨柔緊緊擁入懷中,卻又小心翼翼地避開了她的小腹。此刻沉浸在喜悅中的兩人,早已拋卻了帝後的身份,不過是一對為即將到來的孩兒而欣喜的尋常夫妻。

帳外,漫步在獵場之中的江晚寧,心下卻是一片冷然。皇後突然有孕,此事必將牽動前朝利益。那些仍在盤算著將女兒送入後宮的大臣,難免會生出不該有的心思——左丘然家中尚有待字閨中的女兒,而左黨近年來更是屢次上書,勸諫陛下廣納後宮、延綿子嗣。

即便隻是為了姐姐的安危,肅清左黨的進程也必須加快了。思及此,江晚寧的眸中掠過一絲凜冽的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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