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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快穿:什麼!男配他又雙叒逆襲了 > 第38章 手撕替婚穿越受11

馬車轆轆,行駛在京城漸深的夜色裡,將春風渡的喧囂與危險徹底隔絕在外。車廂內,隻餘一角琉璃燈搖曳著暖黃的光暈,隨著輕微的顛簸,在江晚寧俊美的側臉上流轉。

他慵懶地靠坐著,修長指尖纏繞著那枚自拓跋炎處得來的狼牙項鍊。狼牙形態猙獰,其上一道天然的金色紋路在燈下偶爾流光,彷彿凝結著北荒的野性與風沙。

“唔…”他長長舒了一口氣,毫無形象地伸了個懶腰,廣袖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話音裡浸透了心力交瘁後的沙啞,“這拓跋炎,真真是塊難啃的骨頭,滑不溜手…這一晚上鉤心鬥角,可真是累人。”

話音未落,一雙溫熱而佈滿薄繭的手便精準地按上了他緊繃的肩頸。霍驍指法嫻熟,力道由輕漸重,不疾不徐地揉開那些凝滯的酸脹。他沉穩的聲音自身後傳來,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能在北荒王庭那般虎狼之地盤踞多年,自然心智手段遠超等閒。”

江晚寧被他按得通體舒泰,索性徹底放鬆了身體,向後完全倚進那人堅實可靠的胸膛裡,甚至能透過衣料感受到其下勻稱而充滿力量的肌理線條。

他閉上眼,濃長的睫羽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分析道:“我料今夜便會輕裝簡從,連夜動身親赴漠荒城查證。此事若成,北境百年烽火可望平息,你我才能真正騰出手來,專心對付朝中那兩位。”

“嗯。”霍驍低低應了一聲,氣息拂過江晚寧的髮梢。他低下頭,將一個輕如落羽的吻印在對方微蹙的眉間。他聲音溫柔說道:“皆是卿卿深謀遠慮,方能換來此番局麵。”

江晚寧從鼻間逸出一聲滿足的輕哼,像隻被順了毛的貓。他手臂一環,便自然而然地摟住了霍驍勁瘦的腰身,將半張泛著倦意的臉埋進對方帶著清冽氣息的衣襟裡,聲音悶悶地耍起賴來:“我不管了…接下來的佈局統統交給你。我這把骨頭都快散架了,非得好好歇上三天不可…”

霍驍喉間溢位一聲低沉的輕笑,應了聲:“遵命。”那聲音裡滿是寵溺與縱容。他溫熱的唇再度落下,如同最耐心的探索者,輕柔地拂過江晚寧的眉眼、鼻梁,最終覆上那兩片殷紅的唇瓣。

霍驍帶著不容抗拒的溫柔,廝磨片刻後逐漸化為更深沉的纏綿。

車廂內的空氣彷彿也隨之灼熱起來。寂靜中隻餘彼此愈發沉重的呼吸與曖昧的水聲交織。半晌,江晚寧隻覺肺腑間的氣息都被掠奪殆儘,腦中陣陣發暈,抵在霍驍胸前的手終於開始無力地推拒。

霍驍察覺到他的動作,這才戀戀不捨地退開些許,相接的雙唇難捨的分離。

江晚寧鳳眸中水光瀲灩,眼尾泛紅,白皙的臉頰更是暈開一片緋色。他微喘著,帶著幾分羞惱瞪向眼前意猶未儘的男人——這霍驍,就像那盯上獵物的餓狼,恨不得將他拆吃入腹,連喘息的機會都不給。

“不鬨你了。”霍驍看懂了他眼中的控訴,從善如流地放鬆了力道,卻依舊環著他,不容他逃離。他將身形調整到一個更舒適的角度,好讓懷中人靠得更妥帖,“距江府還有一段路,睡會兒吧。”

江晚寧輕哼一聲,算是接受了他的安撫,順從地閉上眼。霍驍的手在他背上一下下輕緩地拍撫著,如同安撫一隻矜貴又鬨了脾氣的貓兒。

——

眼見明日便是秋獵,宮燈初上,縷縷夜色浸潤著琉璃瓦。江晚寧與霍驍午後便被召入宮中,至今未歸。在江馨柔所居的未央宮暖閣內,燭火搖曳,映得她臉上憂色若隱若現。

她已知曉弟弟與霍驍的情誼,此刻正執起茶壺,為斜倚在軟榻上的江晚寧斟了一杯熱茶,輕聲探問:“你與霍將軍……既已心意相通,可曾想過何時完婚?”

“不急呢姐姐,”江晚寧從身旁小幾的果盤裡拈起一顆飽滿的紅棗,隨意用袖口擦了擦,便哢嚓一聲咬下,清甜的滋味在口中化開,他眯著眼笑,像隻慵懶的貓。

“我可還想再逍遙清閒幾日。”他心知朝堂即將風起雲湧,山雨欲來,卻不願姐姐平添煩憂,隻將重重心事掩藏在漫不經心的笑意之下。

“你呀。”江馨柔無奈搖頭,抬手替他拂去衣領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眼神溫柔中帶著一絲嗔怪,“明日便是秋獵了,雖在皇家獵場,有重兵把守,但終究是弓馬無情,箭矢無眼,你定要萬事當心,不可逞強。”她聲音柔婉,如春風拂過耳畔。

江晚寧聞言,猛地坐直身體,燭光在他明亮的眼眸中跳躍,他揚起下巴,唇角勾起一抹自信飛揚的弧度,帶著少年人特有的銳氣:“姐姐就放寬心吧!等我明日,定親手獵一隻毛色最鮮亮的赤狐,給你做條頂好看的圍脖,襯你的新衣。”

與此同時,禦書房內。

此處的氣氛與未央宮的溫馨寧謐截然不同。沉重的龍涎香在空氣中盤旋,卻壓不住那份無形的肅殺與緊繃。霍驍身姿挺拔如鬆,靜立於禦書房中央,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龍案之後,皇帝身上散發出的隱隱怒意,如同暴風雨前壓抑的雷鳴。

“砰——!”

元崇皇帝猛地揚手,將禦案上那盞上好的青玉茶盞狠狠摜在地上,碎片與溫熱的茶湯四濺開來,在光潔的金磚地上暈開一片深色水漬。

“好一個左丘然!好一個朕的股肱之臣!竟真與那北荒的拓跋玉涵勾結在一起,狼子野心,其心可誅!”皇帝胸口劇烈起伏,深深吸了兩口氣,試圖壓製胸中翻騰的怒火,額角青筋隱隱跳動。

“陛下息怒。”霍驍的聲音低沉平穩,在這片狼藉中顯得格外清晰。他低垂著眼瞼,姿態卻是不卑不亢。

“據最新線報,拓跋炎已順利抵達漠荒城,一切儘在掌握。估計不久之後,他便可返回北荒王庭,順利取得王位。屆時,與我大靖簽下休戰合約,便是水到渠成之事。”

聽到這個確鑿的訊息,元崇緊繃的神色總算稍霽,他緩緩坐回龍椅,揮了揮手,彷彿要驅散眼前的陰霾,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嗯……此事,你與晚寧做得不錯。若真能就此定下邊患,換來數年太平,你二人當居首功。”

“陛下謬讚,此乃臣等分內之事。”霍驍拱手,適時將話題引向迫在眉睫的危機,“明日秋獵,人員繁雜,陛下須得萬分謹慎梁王。”他眉頭幾不可察地蹙起,一種熟悉的、如同芒刺在背的不安感再次湧現。這種在戰場上無數次救過他性命的直覺,從未出錯。

元崇靠在龍椅背上,閉著眼,伸手用力揉按著脹痛的眉心,龍袍上的金線刺繡在燭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澤:“朕知道了。”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已安排龍衛,混入隨行隊伍與獵場山林,暗中護衛,佈下了天羅地網。”

翌日,秋高氣爽,萬裡無雲。

皇家獵場上旌旗蔽日,繡著各色圖騰的旗幟在秋風中獵獵作響。低沉雄渾的牛角號聲在山穀間迴盪,宣告著這場盛事的開始。王公貴族、文武百官及其家眷子弟皆身著各色勁裝,駿馬嘶鳴。陽光下,金銀飾釦閃爍著耀眼的光芒,一派盛世華章景象。

元崇端坐於觀禮高台之上,一身明黃騎射服襯得他威儀天成。他目光平靜地掃視全場,看似隨意,卻在掠過梁王元徹席位時幾不可察地微微一頓。梁王今日並未換上騎裝,依舊穿著日常的親王常服,似乎無意下場狩獵。他正側著身子,與身旁的戶部尚書低聲談笑,神情自若,與往常無異。

“陛下,”禮官洪亮的聲音劃破長空,“吉時已到,請陛下行開弓之禮,為我大靖祈福,為秋獵啟程!”

元崇緩緩起身,接過內侍恭敬奉上的雕金長弓。他穩穩地搭上一支繫著紅綢的響箭,雙臂舒展,弓開如滿月。隻聽“嗡”的一聲弦鳴,響箭帶著清越的呼嘯破空而去,紅綢在碧空劃出一道絢麗的軌跡,最終冇入遠方的山林之中。

“秋獵開始!願我大靖,武運昌隆!”

禮官的唱喏聲落,早已蓄勢待發的年輕子弟們紛紛策馬揚鞭,如決堤潮水般湧入廣闊的獵場。一時間,馬蹄聲如奔雷,捲起滾滾煙塵。興奮的呼喊聲、嘹亮的號角聲、獵犬的吠叫聲此起彼伏,驚得林間飛鳥撲棱著翅膀四散飛逃。一場充滿未知的秋獵,就此拉開序幕。

江晚寧與霍驍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躍躍欲試的光芒。

“上次演武場是你略勝一籌,”江晚寧微揚下巴,唇角勾起一抹挑釁的笑意,“今日獵場之上,可敢再與我比試一番?”

霍驍深知他的性子,心底那點縱容便漫了上來。明知今日或有風波,但見眼前人神采飛揚的模樣,他仍被勾起了興致——反正早有佈置,陪他鬨這一場也無妨。

“好。”霍驍聲線沉穩,眼底卻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既是比試,總該有些彩頭。今日若你輸了,便任憑我處置。”

“一言為定!”

江晚寧話音未落便已翻身上馬,玄色騎裝在雪白駿馬的映襯下格外醒目。他回眸向高台方嚮明朗一笑,隨即策馬入林,衣袂在秋風中劃出利落的弧線。

霍驍幾乎同時而動。他胯下黑風駒四蹄生風,奔騰時若烏雲追月。與江晚寧的飄逸靈動不同,霍驍的每個動作都帶著軍旅特有的利落精準。他目光如炬,弓弦響處必有收穫,不過半個時辰,馬鞍兩側已懸掛著一頭麂子、一頭獐子,皆是一箭封喉。

而此時在林間穿梭的江晚寧也已收穫頗豐。馬鞍旁除了山雞野兔,更繫著一隻毛色鮮亮的赤狐——正是他許諾要送給姐姐的禮物。那赤狐在陽光下泛著緞子般的光澤,隨著馬匹行進輕輕晃動,成為秋日獵場最引人注目的一道風景。

就在這秋獵正酣之際,異變突生!

數支淬著幽藍寒光的弩箭破空而來,直指場中縱馬的江晚寧。他臨危不亂,猛地俯身貼緊馬背,手中長劍順勢揮出,精準地格開一支直取麵門的利箭。劍刃相擊,迸出一串刺目的火星。

有刺客!

驚呼聲乍起,更多弩箭已如疾風驟雨般傾瀉而下。原本歡騰的獵場瞬間大亂,受驚的馬匹揚蹄嘶鳴,不少貴族子弟中箭墜馬,哀嚎聲此起彼伏。

霍驍在第一時間勒轉馬頭,黑風駒人立而起。他銳利的目光掃過四周,隻見數十名身著灰褐勁裝的蒙麵刺客自林中蜂擁而出,手中兵刃直指高台——

護駕!

他一聲令下,早已埋伏在側的龍衛與霍家親兵應聲而出,如一道鐵壁般擋在刺客與高台之間。刀劍相擊之聲頓時響徹雲霄,將秋日的寧靜撕得粉碎。

江晚寧穩住受驚的白馬,執劍的手穩如磐石。他望向遠處廝殺正酣的高台,又垂眸看了眼馬鞍上輕輕晃動的赤狐,眼神驟然轉冷。

梁王終究還是動手了。

江晚寧一路快馬加鞭趕往高台,馬蹄踏起陣陣塵土。趕到時,隻見滿地狼藉,兵刃散落一地,刺客已儘數被製服,鮮血在檯麵上洇開深色痕跡。而元崇則安然立於重重侍衛之中。

“陛下。”江晚寧利落地翻身下馬,目光急切地掃過高台四周,呼吸仍因方纔的疾馳而略顯急促。

元崇見他這般情狀,知他心繫姐姐安危,便溫聲道:“皇後無恙,隻是受了些驚嚇,現已回帳中休息。朕已派龍衛嚴密把守,侯爺不必憂心。”

江晚寧緊繃的肩膀這才稍稍放鬆,微微頷首。這時,霍驍大步登上高台,鎧甲上沾著斑駁血漬。他銳利的目光掠過地上橫七豎八的刺客屍首,單膝跪地稟報:“陛下,刺客皆已伏誅。”

“好,”元崇聲音低沉,目光掃過台下尚未平息的騷動,“傳令太醫全力救治傷者。其餘將領大臣,速至高台議事。”

過了一會兒,參與秋獵的眾臣與將領已齊聚高台之下。元崇目光如寒冰般掃過台下神色各異的眾人,聲音冷冽地打破了寂靜:“眾位愛卿,對今日之事,有何看法?”

他話音未落,兵部侍郎陳鴻誌立即應聲出列,拱手高聲道:“回稟陛下!這夥賊人膽大包天,竟選在秋獵盛典之時圖謀不軌,其罪當誅九族!望陛下嚴旨,徹查此事,以正國法!”

“哦?”元崇眼神微動,追問道,“以愛卿之見,朕該從何查起?”

台下侍立的梁王元徹聽聞此問,嘴角幾不可察地微微勾起一絲弧度,彷彿一切儘在掌握。

隻見陳鴻誌目光如電,倏地抬頭,直直射向立於武官行列最前方的霍驍,揚聲道:“既然如此,不若就先查一查鎮國大將軍——霍驍!”

“陳鴻誌你放什麼狗屁!”站在霍驍身側的副將楊樹瞬間勃然大怒,忍不住厲聲喝道。

“分明是你霍家軍包藏禍心!”陳鴻誌不理會他,轉而向元崇重重叩首,隨即從懷中取出一枚沾著暗紅血跡的鐵質腰牌,高舉過頂,大聲疾呼:

“陛下明鑒!此物是從一名伏誅刺客身上搜出的腰牌,上麵清清楚楚鑄著‘霍’字徽記,正是霍家軍專屬標識!若不是霍驍狼子野心,這腰牌又作何解釋?!”

元崇默然注視著太監呈上來的那枚腰牌,玄鐵之上血跡斑斑,“霍”字在秋日陽光下泛著冷光。他抬起眼,聲音聽不出喜怒,向台下問道:“霍愛卿,這腰牌,可是你霍家軍之物?”

霍驍麵色不變,穩步出列,單膝跪地,沉聲應道:“回陛下,此牌並非霍家軍所有。”

“信口雌黃!”陳鴻誌猛地抬手指向霍驍的背影,聲音陡然拔高,在寂靜的高台下顯得格外刺耳,“滿朝文武誰人不知,你霍家將士皆佩特製鐵質腰牌,下垂玄色穗子——此乃霍家專製,外人絕難仿造!如今鐵證如山,你還要如何狡辯?”

“陳大人對我霍家軍規製,倒是瞭如指掌。”霍驍聞言,緩緩轉過身來,目光如沉靜的深淵般投向陳鴻誌,語氣平穩卻暗藏鋒銳,“那不知陳大人是否同樣清楚,我霍家每一塊腰牌皆有標記,真偽一驗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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