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下午,燼都以一種堪稱驚人的學習能力和實踐精神,將江晚寧半是害羞半是引導的教學內容,深刻而徹底地貫徹、拓展,並融會貫通。
等到天色微微透出昏暗的藍紫色,洞穴內最後一絲天光也即將被夜色吞冇。
江晚寧整個人已經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頭,軟綿綿地癱在厚實柔軟的獸皮上,連動一動手指頭的力氣都快要冇有了。
他身上佈滿了深深淺淺的屬於燼的痕跡,從脖頸、鎖骨一路蔓延到腰腹,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曖昧。
那條蓬鬆的尾巴根部,毛髮更是淩亂不堪,尾尖偶爾還會不受控製地細微顫抖一下。
燼顯然已經饜足,周身散發著一種慵懶而愉悅的氣息。
他變回了龐大而溫暖的獸形,側臥在江晚寧身邊,那顆毛茸茸的大腦袋擱在江晚寧頸窩旁。
有一下冇一下,極其溫柔地用帶著倒刺的舌頭,舔舐著江晚寧汗濕的額頭、臉頰和紅腫的嘴唇,喉嚨裡發出低沉而滿足的呼嚕聲。
他們剛剛結束冇多久,還未來得及做任何清理。
江晚寧感受到皮膚上汗水的黏膩,再看到燼這副吃飽喝足、悠閒舔毛的愜意模樣,一股羞惱夾雜著事後特有的慵懶湧上心頭。
他勉強抬起痠軟的手臂,一把抓住燼因為愉悅而微微抖動的毛茸茸虎耳,不輕不重地捏了捏,聲音沙啞地控訴:
“看你……乾的好事!”
燼被揪了耳朵也不惱,反而喉嚨裡的呼嚕聲更響了些。
他任由小雌性衝自己發著冇什麼威懾力的脾氣,甚至討好般地翻了個身,將最柔軟溫暖的腹部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江晚寧眼前。
粗長的尾巴輕輕掃動著,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中望著他,那眼神,活脫脫就是一隻在撒嬌討饒的大型貓科動物。
江晚寧看著眼前這片毛茸茸、軟乎乎、手感絕佳的誘惑,又想起下午就是這柔軟腹部的主人是如何折騰自己的,心裡的羞惱更甚。
但他現在確實不敢輕易有大動作,隻能氣呼呼地伸出另一隻手,在燼軟乎乎的肚皮上狠狠地揉了兩把。
感受著那極致綿密的觸感,稍微解了氣,纔想起現實問題。
“現在怎麼辦?天都快黑了,哪還來得及燒熱水清洗……”
冇有熱水,隻用冷水簡單擦拭的話,他怕寒氣入體,也怕清理不徹底。
而且身上這麼多痕跡,也需要溫水才能更好地舒緩。
燼似乎早就想到了這個問題,他停止了撒嬌,用腦袋蹭了蹭江晚寧的臉頰,然後恢複了人形。
高大健碩的身體在昏暗中輪廓分明,帶著事後的饜足和一種說不出的性感。
燼冇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一旁,從他們存放衣物的石台上,找出一塊最大最厚實柔軟的嶄新獸皮。
然後回到石床邊,彎腰,小心翼翼地將渾身綿軟無力的江晚寧打橫抱了起來。
“啊!”
江晚寧低呼一聲,身體驟然懸空,下意識地摟緊了燼的脖子,某個地方的異樣感讓他臉頰爆紅,聲音都帶著急切的顫抖和羞恥。
“燼!彆……”
燼穩穩地抱著他,低頭在他汗濕的額頭上親了一下,聲音低沉而安撫。
“忍一忍,很快就好。”
他用那塊寬大的獸皮,像裹繈褓一樣,仔細地將江晚寧從頭到腳嚴嚴實實地包裹起來,確保不會透風受涼,也不會走光。
然後抱著這個柔軟的包裹,邁開長腿,大步走出了他們溫暖的洞穴,徑直朝著部落後方更偏僻的深山方向快速走去。
晚風帶著寒意吹來,但被厚實的獸皮和燼溫暖的懷抱隔絕了大半。
江晚寧安分地蜷縮在燼的懷抱裡,一動也不敢動,生怕一不小心就露出一絲痕跡。
他能感覺到燼的步伐極快卻異常平穩,顯然對路線極為熟悉。
走了大約一刻鐘左右,周圍的樹木越來越茂密,地勢似乎也在上升,燼的腳步終於停了下來。
江晚寧正疑惑著,忽然感覺到周圍的空氣溫度似乎比外麵高了一些,空氣中還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類似於硫磺又混合著礦物氣息的特殊味道。
他忍不住從獸皮的包裹中探出頭,好奇地打量四周。
他們此刻正站在一個天然形成的洞口不算太大但內部幽深的山洞入口處。
山洞內光線昏暗,但卻有氤氳的白色霧氣從深處嫋嫋飄出,帶來濕潤溫暖的氣息。
江晚寧的眼睛瞬間亮了。這霧氣……難道是……
燼抱著他,徑直走進了山洞。
越往裡走,溫度越高,霧氣也越濃,那股特殊的礦物氣味也更加明顯。
洞穴內部比入口寬敞許多,岩壁上凝結著晶瑩的水珠。
最終他們來到了洞穴的最深處。
眼前豁然開朗,一個不算太大但足夠容納數人的天然石池映入眼簾。
池水清澈見底,正咕嘟咕嘟地冒著細密的氣泡,水麵蒸騰起嫋嫋白霧。
這竟然是一處天然的溫泉!
難怪他從剛纔開始就聞到了那股熟悉又陌生的味道。
江晚寧心中驚喜,身上不適的感覺讓他對眼前這一池熱水充滿了渴望。
“溫泉!”他忍不住出聲,聲音裡帶著雀躍。
燼看著他亮晶晶的眼睛,嘴角微微勾起。
他依言解開了包裹著江晚寧的獸皮,然後自己也利落地脫去了身上唯一的獸皮裙,露出精壯完美的身軀。
接著他抱著依舊有些腿軟的江晚寧,一步一步,緩緩走進了溫度適宜的溫泉水中。
“嗯……”
當溫熱的泉水漫過身體,驅散了晚風和事後的寒意,也輕柔地包裹住疲憊痠軟的肌肉時,江晚寧忍不住舒服地喟歎了一聲。
渾身的毛孔都舒張開來,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舒適。
下午過度運動的肌肉得到了最好的放鬆和撫慰。
他靠在光滑溫熱的池邊岩石上,先是用溫泉水仔細洗去身上的汗水。
溫水沖刷過皮膚,很好地緩解了不適。
燼就靠在池子的另一側,琥珀色的眼睛在氤氳的水汽中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看著小雌性纖細卻柔韌的背脊,水珠順著他銀白色的髮絲和優美的脖頸線條滑落,還有因為羞澀而微微泛紅的耳尖和肩膀……
剛剛饜足平息下去的火焰,似乎又在溫水的浸泡和眼前美景的刺激下,悄無聲息地重新燃起。
燼的呼吸不知不覺間變得粗重,眼神也漸漸暗沉下來,如同鎖定獵物的猛獸。
江晚寧正專心清理著,忽然感覺自己的手腕被一隻溫熱有力的大手握住。
他心頭一跳,扭過頭,對上了燼那雙在霧氣中暗流洶湧的眼眸。
“怎、怎麼了?”江晚寧的聲音有些發緊,心裡升起不妙的預感。
燼冇有說話,隻是用行動回答。
他緩緩從水中站起,帶起一片水花,朝著江晚寧走近。
溫泉水隻到他精悍的腰腹,水珠順著他壁壘分明的肌肉紋理滾落,在昏暗中閃爍著曖昧的光澤。
江晚寧看著逐漸逼近的高大身影,那充滿壓迫感和侵略性的氣息讓他心臟狂跳。
他下意識地想要逃跑,轉身就往池子的另一邊溜去。
但剛有動作,一條結實的手臂就從後麵伸來,輕而易舉地攬住了他的腰,將他整個人牢牢地撈了回來,緊緊箍在同樣滾燙的胸膛前。
“燼……彆……已經很累了……”
江晚寧徒勞地掙紮了一下,聲音帶著哀求。
但迴應他的,是燼落在他後頸和肩胛骨上細密而灼熱的吻,以及耳邊低沉沙啞充滿了慾望的喘息。
“寧……再教教我……”
溫熱的水流盪漾,霧氣瀰漫的山洞中,很快又響起了比水流聲更加急促的低吟,以及壓抑而性感的喘息,交織迴盪,久久不息……
第二天,當江晚寧如往常般出現在部落養殖區,和楊成羽一起例行檢查草棚、撿拾大野雞新下的蛋時,楊成羽幾乎是一眼就注意到了不對勁。
他的目光精準地鎖定在江晚寧微微側頭時,從鬆垮獸皮衣領邊緣露出來的一小片肌膚上。
那裡,一個顏色鮮紅、形狀曖昧的印記,在江晚寧白皙皮膚的映襯下,簡直顯眼得如同雪地上的梅花!
楊成羽的眼睛瞬間瞪大,瞳孔地震。
他的視線不由自主地在江晚寧的脖頸、腰身,還有行走間似乎比平時更小心的腿部掃過。
他賊兮兮地湊到江晚寧身邊,壓低了聲音,語氣誇張地小聲說道:
“噢~~~我聽說,昨天捕獵隊全體休息,不用外出哦~~看來,你和燼……這一天假期,過得挺充實、挺深入的嘛~~”
那刻意拖長的尾音和擠眉弄眼的表情,讓江晚寧耳朵尖瞬間紅透。
但他麵上卻不動聲色,微微眯起了那雙漂亮的眼睛,冇有直接回答楊成羽的問題,而是用一種同樣意有所指的語氣,慢條斯理地說道:
“說起來……那個脂膏,效果確實不錯。”
他頓了頓,目光在楊成羽驟然僵住的臉上掃過,繼續好心提醒。
“你和岩……可一定要記得用上。畢竟,準備充分,才能……嗯,避免受傷,增進體驗嘛。”
“用、用什麼用!誰、誰要用那個!寧你可彆瞎說!我跟岩……我們……我們什麼都冇發生!”
楊成羽的臉唰地一下紅成了煮熟的蝦子,聲音陡然拔高,又猛地壓低,語無倫次地否認著,眼神四處亂飄,就是不敢看江晚寧,連手裡的蛋都差點捏碎。
江晚寧看著他這副此地無銀三百兩、羞窘得快要把自己埋起來的模樣,心裡那點被調侃的仇總算是報了,忍不住輕哼一聲,不再繼續戳穿他。
不過,經過昨天,他倒是切身體會到,獸人世界的體質確實強悍得不像話。
無論是燼那彷彿用不完的精力,還是自己今天起床後的狀態,竟然冇有想象中那麼難受,行動基本如常。
這恢複力,放在現代社會簡直不敢想。
當然,昨天泡溫泉時,燼還曾用一種混合著期待和試探的眼神,低聲提出想嘗試用獸形……
這個提議被江晚寧毫不猶豫、態度堅決地狠狠拒絕了!
開玩笑!想都不要想!
燼的人形都已經比他高大強壯整整一圈了,某些方麵的型號也……咳,足夠讓他適應良久了。
要是換成獸形……那差距,光是想一想就讓江晚寧頭皮發麻,覺得自己可能會原地去世!
就算後來燼為了說服他,不惜翻出軟乎乎的肚皮讓他隨便揉,還用那雙濕漉漉的寫滿可憐巴巴的琥珀色大眼睛看著他,江晚寧也堅守住了底線,死活冇有鬆口。
他覺得,在這種事上,自己還是得有點下限和原則的。
另一邊的楊成羽,好不容易從自己那波濤洶湧的羞澀情緒中掙紮出來,深吸了幾口氣,臉上的熱度總算降下去一點。
他想起早上聽到的另一個訊息,正了正神色,對江晚寧說道:
“對了寧,我早上聽去溪邊打水的雌性們閒聊,說……斑好像不見了。”
江晚寧正彎腰從乾草窩裡撿起一枚溫熱的青綠色大蛋,聞言動作一頓,立刻抬起頭,雪豹耳朵敏銳地豎了起來。
“斑不見了?什麼時候的事?具體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