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翁之意不在酒
一眾人下午回去。
隻見劉偉爸媽家外麵的一片空地上,一群人正圍著殺豬。
原來為了招待江晨一家,劉偉爸準備把養的一頭豬宰了,不過逮豬的時候,出了點小意外。
殺豬匠因為生病,手有點抖。
一刀下去,冇能將豬了結。
導致那豬受傷之後,劇烈掙紮,猛一掙斷繩子,跳下了殺豬台。
而幫忙按豬的劉偉爸,則被豬一腿,踹在了胸口上,半天緩不過勁來,劉偉過去,把他爸扶到了一邊。
“叔叔,冇事兒吧?”
江晨瞭解情況後,也主動關心問道,自已是客,人家主人為了招待自已而弄傷了,自已怎麼也得問問。
“害,小事兒!”
“被豬蹬了一下,當時疼得緊,現在好了,冇事兒冇事兒了!哈哈哈……”劉偉爸爽朗笑道。
“冇事兒了就好,不過那殺豬,需要我幫忙不?”江晨又問。
“你幫忙?”劉偉爸疑惑的看了一眼,“算了算了,那活兒太臟了,豬已經被綁了,你等著晚上吃菜就行。
“不是,我的意思,我也可以殺豬。”
“殺豬?你年紀輕輕的,也會殺豬?”
“對,會一點兒,早些年,機緣巧合學了點兒殺豬的手藝,技多不壓身嘛。”
“哦。”
劉偉爸將信將疑的點點頭。
他第一反應是不相信。
畢竟對方太年輕了,生得白白淨淨,又是大學生出身,冇多少村裡生活的經驗,殺豬又是個技術活,不是誰都能學會的。
但說這話的又是江晨。
作為劉偉的同學和老闆,能力非凡,成就不一般,他也冇必要騙自已。
因而正想著給殺豬匠說一下,忽然那邊一聲豬叫,殺豬匠趕緊喊:“快放盆!”
卻是豬已經被終結了。
“不好意思啊江晨……”劉偉爸看見,回頭抱歉說道。
“冇事兒。”
江晨一時也是技癢,間豬已經被殺豬匠順利了結了,頓時也無所謂了,接下來等著吃新鮮的豬肉就成。
“怎麼,我家裡養的還有羊,要不明天讓你宰一隻?”
“算了,宰羊冇啥技術含量。”
“喲,你還看不眼裡啊,哈哈,不過確實,殺豬和宰羊的難度,那都不是一個級彆。”
“怎麼樣江晨,我家裡還養著一頭牛,要不你……”劉偉爸跟著又提議道。
“牛?”
江晨聽了嚇一跳,連忙擺手。
“彆彆,叔叔,我隻會殺豬,剛剛見您這邊殺豬,就是感興趣隨口一問,您千萬彆當真,牛還是算了!”
“那會兒,您先歇會兒,晚上我可就等著,吃您做的殺豬菜呢。”
“好嘞,哈哈哈!”
“……”
晚上,劉偉爸媽拾掇了一大桌子的殺豬宴。
基本都是當地的特色做法,味道不錯,江晨等人吃了,連連稱讚,就是苦了三個小崽子。
“我要吃肉肉!”
“我要吃肉肉!”
“我也要……”
三個小傢夥看見那麼多好吃的,饞得口水直流,拿筷子亂敲,可年紀太小,就是不能吃。
劉偉媽看見。
又一陣忙活,特意做了肉泥、蒸蛋,這才讓三個小傢夥安靜下來,專心乾飯。
但乾飯的時候,仍然少不了“種飯”,吃得過癮的時候,甚至伸手去抓,小臉也臟得小花貓一樣。
眾人看見,紛紛一陣樂。
嗡嗡——
不知不覺,一桌子菜吃得七七八八,晚飯進入尾聲。
這時候,外麵陣陣汽車的轟鳴聲,明顯就在門口那邊。
是來劉偉爸媽家的吧,也不敲門,是路過的吧,可也就不過去
“誰啊這是。”
劉偉站起來,朝院子大門口走去,劉偉爸擔心有什麼情況,或者是鬨事兒的,就也跟了過去。
“媳婦兒,咱也瞧瞧去?”江晨問道。
“好啊。”
蘇傾城點頭,正好也過去消消食。
眾人來到了大門口。
開門之後,路燈之下,卻見一輛越野車,具體是保時泰,在外麵時不時的嗡嗡叫。
隻聽加油聲,也不見動彈,明顯就是故意的。
看司機,正是李盛。
“李盛!”
“你特麼乾啥呢,大晚上的淨擱那兒擾民?”劉偉表情不樂,首先上來質問道。
“是啊李盛。”
“今晚上,我家正好有貴客做客,你在我家大門口弄得嗡嗡響乾嘛?” 劉偉爸臉色也不好看。
“都一個村的,低頭不見抬頭見。”
“和劉偉,你們還是發小,你這樣,是不是有點過了?”
“想故意挑事兒是不是?”
“……”
“哎彆彆!”
“叔叔、偉子你們彆生氣啊。”李盛見劉偉父子質問,連忙下來陪笑:“我真冇想故意挑事兒。”
“我啊,是今兒弄了點稀罕物,特意讓你們瞧瞧的。”
“弄了點稀罕物?”
“什麼稀罕物?”劉偉父子問。
“嘿嘿!”李盛一笑,先賣了個關子。
“彆急,你們看看就知道了。”
接著引劉偉父子來到保時泰的後麵。
那後麵還拉了一個小鐵皮車鬥,車鬥裡,赫然裝著三隻被打死的野豬。
劉偉看見,稍稍驚訝了一下,接著問道:“這就是你說的稀罕物?”
“對啊,今兒我和夥伴們,可謂是戰果頗豐,一口氣打了三頭野豬!明兒拉到官府那邊,能領不少錢呢。”李盛得意笑道。
劉偉老家這一片。
近年來,野豬慢慢,有點氾濫成災的意思。
可一開始,即便野豬這東西糟踐莊稼,也不讓打,說是什麼野生保護動物。
直到後來,尤其是今年,野豬的危害和造成的損失越來越大,當地官府才允許狩獵野豬。
狩獵野豬還有賞金。
這個李盛,算是第一批吃螃蟹的人。
但之前,不過是偶爾才能捕獲一隻野豬,即便這樣,損失不小,帶的獵犬有傷亡,他本人和夥伴也經常掛彩。
今天這次,確實斬獲頗豐,一下子捕獲了三隻野豬,還都個頭不小,最大的可能有三百來斤。
“不錯啊李盛!”
“這都是你們那什麼猛虎狩獵隊,今天逮的?”劉偉爸驚訝道。
“是啊,逮著三頭野豬,費我們老大勁兒來,我們的獵狗損失一條,還有,看見我這胳膊冇有,都受傷了。”
“喲,那你們確實下功夫,也厲害!”
“還行!還行吧,嘿嘿!”
“那你們這次,去官府那兒領賞金的話,能領多少賞金?”
“看個頭大小,超過100多斤的,每隻兩千上下,這三隻應該能領個六千多吧?”
“一天6000多!那你小子,不錯啊!”
“不錯是不錯,不過我們狩獵隊,也不止我一個人,損失也大,其實賞金是小,圖的是個樂趣。”
“……”
不同於身材肥胖的劉偉,對狩獵野豬的事兒,根本乾不來也確實冇多大的興趣。
劉偉爸則比較感興趣。
尤其一聽李盛說野豬的賞金不小,就和他攀談了好一會兒。
李盛也有興致。
於是,正好一番炫耀,或者賣弄。
但他這樣,陪劉偉爸嘮嗑,其實醉翁之意不在酒。
終於不多時,江晨把懷裡抱著的一個小傢夥,交給後麵的蘇傾城,自已走上前來。
李盛一見,當即大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