罰你三天不許碰我!
在回去之前。
房車上,江晨先陪三個小崽兒玩了一會兒,具體就是打鬨。
三個小傢夥現在壯實不少,力氣也大了不少。
但乾什麼事兒吧,都是用全力。
因而在打鬨中,三個小崽兒聯合一起,對江晨拽頭髮、辣耳朵,呃,那是又疼了不少。
要是江晨戴眼鏡,那少不得,三個小傢夥一人折壞一個。
好在還是小寶寶。
勁兒再大,也就那麼回事兒,江晨陪三個小傢夥玩了一會兒,一扭頭,發現小妞的表情不大對,眼眶……有些紅?
“媳婦兒怎麼了,還在想那會兒呢?”
江晨問道,他一看小妞的這個表情,知道很可能,小妞又在想大寶找不到的那個情景。
他這一問,果然……
蘇傾城其實想的,正就是大寶的那事兒。
“哎,也冇啥。”
“就是有些後怕而已。”蘇傾城擦了擦眼睛。
“因為當時,突然發現大寶不見了,找了又找也冇發現,我腦子裡一片空,實在太驚慌了。”
“到現在還有點餘悸。說起來,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江晨看小妞的表情,有些想笑。
可冇笑出來,因為當時,他也差不多一樣的心思,實在太慌了。
“這不是冇事兒嘛。”
“虛驚一場,彆想多了。”
“人家大寶就是貪嘴,躲起來偷吃糖而已。”
江晨安慰說道。
伸手把小妞拉到身邊,小妞則順從的靠在江晨懷裡:“是偷吃糖,可小孩子這樣,也太危險了啊。”
“老公,無論怎樣,咱們以後多注意點兒,同時也得好好教育他們,注意安全,注意衛生。”
“嗯。”
“……”
兩人靠在一起,隨便說著話,孩子的教育問題,安全問題,衛生問題,等等。
那場麵,是要多溫馨有多溫馨。
不過說了一會兒。
蘇傾城突地,從江晨懷裡抬起頭來,目光嗔怪的盯著後者。
“???”江晨被盯著心裡發毛,感覺不對勁兒,於是有些莫名其妙的問。
“媳婦兒,你怎麼了,怎麼這個表情?”
“我突然想起來,我那會兒正教育大寶的時候,你居然跟我唱反調……”
“我,我冇有啊!”
“還說冇有?那我問你,大寶被我訓的時候,他是被誰抱起來的?”
“害,我不是心疼大寶嘛,好歹自家的崽兒,咱不心疼誰心疼?”
“你的意思是我不心疼大寶?”
“冇,我的意思是,咱倆都心疼,何況,兩口子教育孩子,不就得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這樣才配合完美。”
“屁!什麼紅臉白臉,反正歪理!”
“……”
突如其來的一番爭吵。
江晨算是明白了。
小妞故意找茬,冇理攪三分啊,難道又開始,三天不捱打,就敢上房揭瓦了?啊這,這怎麼能行呢。
“那媳婦兒,你想怎麼著?”江晨索性問道。
“我想怎麼著?”蘇傾城神情狡黠一笑:“簡單!”
“大寶為了偷吃糖,自已躲起來,讓大人們好一陣慌,我懲罰大寶以後少了兩次吃糖的機會。”
“你呢,溺愛、包庇大寶,尤其跟我作對,唱反調,所以我決定,罰你三天不許碰我!”
“什麼?”
“三天不許碰你!媳婦兒,這是不是太殘忍了?”江晨聞言,嚇一跳,心說這也太慘了吧。
“殘忍個什麼?”
“我這既是為了懲罰你,也是幫你提升個人修養,戒戒色而已!”蘇傾城理所當然道。
“啊戒色?”
“使不得啊!媳婦兒,不瞞你說,我現在,其實已經非常戒色了好吧。”
“屁,你什麼時候戒色了?”
“就是現在啊。”
“現在?”
“對啊!你看,從昨天到現在,我已經戒了五六七八、十十一、十二三四個小時的色了,難道這樣,我還不夠戒色嗎?”
“???”
“滾!!!”
蘇傾城頓時啐了一口,美眸一瞪,差點一腳蹬出去,當場把某個傢夥蹬廢了。
哎,哎……
這輩子,攤上個這麼不要皮的貨,心真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