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批攝政王又寵又撩(4)
這是今日他第二次問她同樣的話。
第一次是把未央宮送給了她。
第二次,便是幫她報了仇。
時漾微微挑眉。
裴凜川見她半天不答話,眸子微垂,拿了桌上的一杯茶,輕抿一口。
若仔細去看,便能看到他指尖顫了下。
裴凜川喝口茶,壓下心中的忐忑。
為了不讓她怕他,他已經選擇放了那廢物一命,隻留下了他的雙腿。
可似乎,還是把她嚇著了?
裴凜川在心裡狠狠給自己記了一筆。
到底還是太過著急了,對待乖巧可愛的小白兔,他該慢慢來的。
若小公主真怕他了,以後都不敢跟他說話了,他又……
“謝謝你。”
裴凜川:?
喝茶的動作一頓,他難得有些錯愕。
“什麼?”
時漾回眸看他,認真地一字一句道:“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可能還被他欺負著。”
裴凜川跌至穀底的心又飛了上來。
“你不害怕?”
“我為什麼要害怕,”時漾粲然一笑,“你在幫我不是嗎?救命恩人就是救命恩人,若因為手段狠厲些就避之如蛇蠍,那豈不是太冇良心了些?”
裴凜川一愣。
一股難以言說的情感湧上心頭,讓他控製不住的狂喜。
他的小公主果真是不一樣的。
裴凜川又抿了口茶。
可以進行下一步了。
他緩緩抬眸,看著時漾,儘量放柔了聲音,好讓自己接下來的話更具蠱惑力。
“公主殿下,您知道這世界上最強大的是什麼嗎?”
時漾配合地搖了搖頭。
“是權力。”
裴凜川輕輕摩擦著杯壁,聲音低沉又勾人,“隻有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力,才能得到想要的一切,站在頂峰時,不用你出手,其他人自會躬身。”
說得真好。
時漾嘴角忍不住輕揚,可又被她迅速壓了回去。
她故作可憐,“可是,我拿不到權力,自出生時,我的命運便註定了,這一輩子,我都是被人欺負的命。”
小公主低垂著頭,看起來沮喪極了。
裴凜川心裡一陣心疼,眸底更是冷的能滲出冰來。
從前他從不過問閒事,皇帝的公主皇子他更是連人都分不清。
若不是昨日批完奏摺,閒著冇事去禦花園走上一趟,他甚至都不知道皇帝還有個不受寵愛的九公主。
握著杯壁的手收緊,他開口。
“公主殿下。”
他神色認真,鄭重地向她許諾,“從今往後,任何人都不能欺負你。”
包括皇帝。
“可攝政王殿下,我冇有權力。”
這場博弈,主導已然從裴凜川悄然移向了時漾,幾句話之間,時漾就已經掌握了話語權。
裴凜川眸中一凝,半晌,他忽然笑了一聲。
有趣。
他順著時漾的話說:“哦,那該怎麼辦呢?”
“殿下可否願意幫我?”
裴凜川覺得有趣,他正想說幾句話逗逗時漾,可看到她看向自己的,滿是期待的眼神,那些逗弄的話又都說不出來了。
他道:“自然可以。”
時漾驚喜,“那就多謝攝政王殿下了。”
“所以,你想走到什麼位置?”
時漾反問他,“你能幫我到什麼位置?”
裴凜川斂了斂眸。
在今早出門之前,他是想勾個攝政王妃回家的,可剛纔時漾的話,卻讓他改變了主意。
他的小公主從未感受過權力。
既然如此,那他便送她,到一個至高無上的位置上去。
他要之前所有瞧不起她的人,都不得不跪拜在她腳下,俯首稱臣!
“公主殿下,”他聲音輕柔,企圖以此來削弱他話裡的衝擊力。
“若你想要,龍椅,也未嘗不可。”
“真的嗎?”時漾眨了眨眼。
那雙眸中,冇有驚,隻有喜。
裴凜川笑了,如消融冰川的春水,“真的。”
“不過,”他又道:“事成之後,我要收取些報酬。”
報酬?
時漾:“可以,你要什麼報酬?”
裴凜川神秘莫測地勾了勾唇,“到時候殿下就知道了。”
他垂眸,親手給時漾倒了杯茶。
看著時漾爽快的喝下,他眸底笑意愈濃。
好單純的小白兔啊。
隻希望,他的小公主不要後悔。
不過到那時候,後悔也冇用了。
“那我需要做些什麼嗎?”時漾問道。
她記得前世,裴凜川給了拓跋清妤毒藥,讓拓跋清妤親自下手送皇帝歸西。
然而,裴凜川卻搖了搖頭,“不用,殿下就待在未央宮裡,好好吃飯,好好睡覺,等著穿新衣服就好。”
血腥之事,不適合他的小公主。
他會幫她把所有事都辦好。
……
另一邊,長樂宮中。
拓跋清妤躺在床上閉目養神。
常嬤嬤端著碗粥進來,“殿下,二皇子和麗嬪來了,他們想見您,奴婢已經派人送他們去偏殿等著了。”
二皇子和麗嬪?
拓跋清妤皺了皺眉。
他們來乾什麼?
拓跋清妤十分頭疼,自那日重生以來,她便不聞外麵的事,一心隻待在自己的長樂宮修養。
可人都找上門來了,她也不好不見。
讓常嬤嬤給自己更衣,她扶著常嬤嬤的手往偏殿走去。
偏殿裡,二皇子和麗嬪正在喝茶,見她來了,趕忙站起身。
“長姐。”
“長公主殿下。”
拓跋清妤擺了擺手,“平身吧,你們找我乾什麼?”
“長姐,”二皇子糾結地看了眼麗嬪,見麗嬪鄭重的點了點頭,才咬咬牙,直說道:“長姐,臣弟前來是想和長姐商量朝堂之事。”
朝堂……
拓跋清妤看了他一眼。
“你說。”
“長姐,臣弟認為,父皇受奸人蠱惑,沉迷享樂,不問朝堂,奸人一日不除,恐我拓跋王朝危矣!”
嗬。
拓跋清妤懂了。
她懶懶地掀了掀眸,“不用拐彎抹角了,你直說好了。”
聽她這樣說,二皇子立馬說道:“裴凜川把持朝政,蠱惑父皇,長姐,再這樣下去,拓跋王朝可能就會改姓裴了,我們難道真的要坐視不管,任憑奸人謀朝篡位嗎!”
拓跋清妤眉頭緊皺,心裡是說不出來的煩躁。
謀朝篡位,前世她聽了無數遍,不過都是指責她的。
“長姐,我知道您身後有常勝將軍,常勝將軍是您母族,若您同意,便請常勝將軍助我一臂之力,我要清君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