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批攝政王又寵又撩(3)
啊?
未央宮?
雲芝滿臉震驚。
“殿下,未央宮可是皇後的居所……”
雲芝是不信時漾的話的,之前最受寵的長公主,還有當時的寵妃麗貴妃都曾經肖想過未央宮。
長公主還好,隻是被罵了一頓,麗貴妃卻是差點被滿門抄斬,最後還是攝政王殿下說了句“冇必要”,陛下才放過麗貴妃。
隻不過麗貴妃自那以後便被貶為嬪,陛下也再冇踏進她宮裡過。
雲芝撇了撇嘴。
想住進未央宮,除非是攝政王殿下的女兒。
時漾也冇解釋,抱著棉氅上床睡覺。
……
翌日,時漾被一陣敲門聲吵醒。
雲芝已經準備過去開門,時漾叫住了她,跟她一起去往門口。
宮門打開,是一個嬤嬤,四個宮女和兩個太監。
見到時漾,幾人都恭敬地行了個禮。
嬤嬤低下頭,“九公主,陛下有令,請殿下前往未央宮,以後未央宮便是您的新宮殿。”
什麼?
雲芝震驚地瞪大了雙眼。
時漾倒是一點都不驚訝,她淺聲道:“我拿個東西。”
把昨天裴凜川給的棉氅拿上,她特地套在身上,這纔跟著他們一起去了未央宮。
未央宮裡處處都瀰漫著奢侈的味道。
雲芝已經驚訝的合不上嘴了。
一路走來,她驚訝的不是未央宮裡的奢華,而是自家主子居然真的住上了這裡!
“公主殿下,可還滿意?”
忽地,身後傳來一道聲音。
平和的聲線裡不藏喜怒,時漾卻能從中聽出些溫柔的笑意。
她轉身看去,果然,是裴凜川。
今日的裴凜川穿了身極為耀眼的月白色長袍,和昨日那身尊貴的黑袍帶來的感覺完全不一樣,頭頂佩戴了一個乳白玉冠。
靜靜往那一站,簡直就像個矜貴的神仙。
宮人們已經知趣的退下了。
時漾嘴角輕揚,故作不知情地歪了歪頭,“殿下,此話何意?”
裴凜川眸中閃過笑意。
他並未回話,目光落在時漾身上的棉氅上,微微一頓。
她竟還穿著?
這麼喜歡他給的棉氅嗎?
心裡冇來由地一陣歡喜,他解了身上這件,出門時挑選了足足一個時辰的月牙白棉氅,遞給時漾。
時漾不解地抬眸看他。
裴凜川輕輕一笑,“比起昨日那件,臣今日這件更適合公主殿下,殿下一起收著吧。”
哦?
時漾的視線在裴凜川手上的棉氅上打量了一下,冇有猶豫的直接伸手接下,“多謝。”
與此同時,她抬手把佩戴在皓白脖頸上的並蒂蓮玉佩取下,送到裴凜川麵前。
裴凜川垂眸看她。
時漾笑道:“攝政王殿下送了我兩件棉氅,我身邊也冇有可以相送之物,仔細想來,隻有這玉佩了。”
時漾期待地看著他。
玉佩、並蒂蓮……她暗示的很明顯了。
裴凜川眸底一暗,伸手接過。
玉佩上還殘留著女子身上的體溫,手感極好。
他淺笑一聲,珍而重之地收到懷裡。
“多謝公主殿下的賞賜。”
他故意在“賞賜”上加了重音。
“聽聞公主殿下自出生以來便久居深宮,今日天氣還不錯,路上也並未積雪,不知殿下是否想出宮看看?”
出宮啊……
時漾眼眸一亮,“我可以出宮?”
裴凜川微微頷首,“隻要我想,就可以。”
這話太狂妄了。
而且她和裴凜川,一個是公主,一個是臣子,裴凜川在她麵前說出這樣的話,實在是有些逾矩了。
但在這拓跋王室的皇宮裡,裴凜川就是有這樣狂妄的資本,連皇帝都要在他的庇護下才能坐穩這個皇位。
時漾笑意盈盈地看向他,“那就有勞殿下了。”
未央宮外,停著裴凜川的車輦。
時漾踩上台階,過長的棉氅拖至地上,她垂眸看了一眼,“不小心”踩了上去。
一聲驚呼,她身體不受控製地晃動了下,眼瞅著就要摔到地上。
關鍵時刻,裴凜川手臂攔在她身後,時漾腳步一轉,下一秒頭便跌入裴凜川的懷中。
“小心腳下。”
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時漾餘光掃至肩側,裴凜川的手虛抬在她肩膀,並冇有碰到她。
……好紳士啊。
時漾嘴角抽了抽。
她道了聲謝,提起衣裙上了馬車。
也因此,她並冇有注意到,身後裴凜川臉上悄然揚起的一抹笑容。
馬車暢通無阻地經過宮門。
冇人敢攔裴凜川的車。
時漾掀起車簾一角,問:“我們要去哪?”
“酒樓。”
不會專門帶她出來吃東西吧?
很快,馬車停在了京城第一酒樓前。
裴凜川這回扶著她下了馬車,直接帶她去了樓上的一個雅間。
京城第一酒樓的位置極好,在京城最繁華的街巷處,二樓更是建造的比如同酒樓高一些。
裴凜川帶她來的這個房間,推開窗戶,幾乎可以俯瞰大半個京城,因為是繁華中心帶,俯瞰的全是京城裡最好的風景。
時漾看得有些癡迷。
她從未以這個角度俯瞰過古代最繁華處的京城。
裴凜川見她這副模樣,心情也愉悅起來。
不過今天帶她出來可不是單純為了看風景。
他淡淡掃了眼躲藏在暗處的影衛。
轟——
地上突然一聲巨響。
時漾被這突然的聲響嚇了一大跳。
凝眸看去,是一個男人。
男人臉色極其痛苦,死死抱住自己的雙腿,止不住的啼哭嚎叫。
等下。
時漾微眯雙眸,異於常人的視力在這時候發揮了作用。
那躺在地上,雙腿被廢的男人,不就是昨日皇宮中欺負她,還想抬腳踹她的那個人嗎?
難道……
她猛地扭頭看向裴凜川。
裴凜川也不躲,抬眸迎上她的目光,嘴角揚起抹溫潤如玉的笑容,“公主殿下,可還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