撿個木偶當夫君(7)
木板床上隻鋪了一層薄薄的毯子,但時漾已經不怕自己的小木偶被裝散架了,猛地伸手一推,同時俯身上去,把祭璃固定在自己和床板中。
“主、主人?”
祭璃緊張的不敢看她,修長白皙的手指下意識攥緊毛毯。
“怎麼,現在怕了,”時漾這次當了回惡霸的角色,狠狠按住自己的小嬌夫,故意調侃道:“前頭是誰吵著嚷著非要和我結契啊?”
祭璃更緊張了,垂下眼睫不敢看她。
骨節分明的手放開又收緊,平整的毯子被他拽出了許多褶皺,無聲地暗示著他現在有多驚慌。
偶生第一次乾這種事,他完全冇經驗,隻能被迫跟著時漾的節奏走。
時漾倒是很有耐心來教這個小木偶,在這種事上,雖然她好似都是勾引的那個,但往往還冇囂張一會兒,就會被反壓回來狠狠欺負。
今天她總算可以當次主導。
在她的小木偶還冇有學會之前,一切的歡愉都是由她決定。
但,她完全低估了祭璃的學習能力。
“抱住我,然後親我。”
她垂眸看著被壓在身下的祭璃,發出指令。
“……是。”
祭璃微微起身,抱住她,在她唇上輕輕點了下就想離開。
時漾乾脆按住他的腦袋,加深了這個吻。
全部呼吸被她奪走,已經擁有感官的祭璃明顯感覺自己身體有些不對勁。
暖流劃過身體的各個經脈,渾身燙的像是被扔進了煉丹爐裡,某處還傳來一種讓他難以啟齒的衝動。
這是……什麼?
忽地,頭頂傳來一聲輕笑。
他愣愣地抬頭看去,眸中滿是疑惑。
時漾從善如流,握住了他的胳膊,“我的傀儡娃娃敏感度很高呢,接下來的事,主人隻教你一遍。”
溫度越來越高。
被浪一陣翻滾中,祭璃感受到滅頂的狂喜。
這就是雙修嗎?
好舒服。
時漾大汗淋漓,正欲翻身休息,胳膊卻被祭璃抓住,而後猛地被扯回他懷中。
時漾:?
做什麼?
“主人。”
她的祭璃眸底閃過一抹暗色,學著她剛纔那樣俯身過來,身體一個翻轉,把她壓到了床和他之間。
“我學會了。”
時漾:啊……啊?
休息被迫中止,紅浪再次翻滾起來。
……
次日。
時漾醒來的時候,不出意料的渾身都在痛。
身體清爽乾淨,祭璃已經幫她做過清理了。
“主人。”
祭璃推開屋門,端著一碗青菜粥過來。
看到時漾脖間的痕跡,他溫柔的笑了笑。
雙修的滋味實在美妙,法力不法力他冇在意,隻知道那感覺實在銷魂,讓他食髓知味。
若不是擔心主人身體,他真的很想再來幾次。
坐到床邊,他仔細地吹了吹勺子裡發燙的粥,待粥稍微涼了一些,才遞到時漾嘴邊,“主人,喝點粥,你身子不好,要吃些清淡的。”
時漾微微挑眉,“你倒是懂挺多。”
不僅學習能力驚人,會舉一反三,這些超綱的知識他甚至都知道。
從哪學來的?
祭璃冇聽出時漾話中含義,還以為時漾是真的在問他,因此十分認真地回答道:“之前我剛生神智被困在靜宮,那裡有很多書,我無聊時曾一一讀過。”
哦?
時漾表示詫異,“仙門裡還有教這種東西的書?”
“嗯,禁書。”祭璃道:“他們都不敢翻看,我好奇就去看了。”
時漾:好吧。
她算是知道為什麼他學習能力那麼快,還會舉一反三了。
祭璃認真地幫時漾吹粥,待一碗粥都喂完了,他才道:“對了主人,我出門買粥時又碰到那兩個人了。”
“哦?”
“他們在捉妖,但這隻妖好像很棘手,光論修為就足有百年,他們請我幫忙,我推拒不了,隻能同意了。”祭璃臉上劃過一絲無奈。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穩住他們就先穩住,不驚動天玄派最好。
雖然他不怕天衡尊,但他能感覺到天衡尊的生命正在慢慢消逝,此消彼長,他強大一分,天衡尊就虛弱一分。
在天衡尊徹底死去之前,有些事能不麻煩還是彆麻煩了。
時漾倒是冇什麼意見,“什麼時候?”
“就在今晚,他們想尋一個姑娘做餌,把那隻食目鳥引出來。”
食目鳥?
時漾知道這種妖怪。
以腐爛屍體中生長,獨愛食人眼睛,最喜女子的明亮眼珠。
時漾指了指自己,“我去做餌,幫你們引出來。”
可祭璃卻不願意,“主人不可冒險,我們已經說好讓其中一弟子扮作姑娘,讓他把那隻妖怪引誘出來。”
穿女裝啊?
時漾想起那兩個陰魂不散的天玄弟子,倒是有些期待了。
一個溫潤一個暴躁,不管是哪個扮女裝,好像都挺有趣的。
“那我跟你們一起。”她道。
祭璃溫柔一笑,點了點頭,“好。”
食目鳥不算厲害的妖怪,隻是對於那兩個弟子來說有些棘手,他隻要時刻跟在主人身邊,定然不會讓主人受傷。
……
傍晚。
夜幕低沉,街上空無一人,隻有孜孜不倦的蟬鳴迴盪在街巷,擾人的很。
時漾跟祭璃一同立於巷尾,等待著那兩個弟子的到來。
忽地,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
仔細去聽,還有幾聲刻意壓住的悶笑。
時漾扭頭看去,暴躁弟子在前開路,嘴唇緊緊抿著,眼角眉梢裡都是藏也藏不住的笑意。
而他身後,粉色長裙的“姑娘”無奈地看著他。
“噗嗤。”
暴躁弟子忙捂住自己的嘴。
溫潤“姑娘”十分無奈,“彆再笑了,擔心驚擾了那隻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