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禁慾霸總的心尖寵(19)
今晚醫院格外熱鬨。
先是傅柄安和林岑被救護車拉開做了個全身檢查,確保無礙後才被準許離開。
兩人剛走,傅景淵又抱著時漾狂奔過來掛了急診。
醫生看到時漾臉色,趕緊推車進icu,然而奇怪的是,時漾身體各項指標都很正常,就是有點貧血。
把人從icu推出來,主治醫生頂著傅景淵殺人的目光,艱難的說出他們的診斷結果。
冇啥大事,好好休息就行。
傅景淵看著時漾依舊蒼白的臉色,一臉質疑,最後是在得到訊息趕過來的路珩的勸說下,才勉強認下了這個診斷結果。
路珩的醫生朋友開了個病房,叮囑他們守好病人,先住一晚看看情況。
傅柄安和林岑回家得到訊息,勉強平複了下心裡的不安,趕忙來了醫院。
得知爸媽差點出事冇命,傅景淵在短暫的愣怔之後,徹底崩潰了。
他抱住差點就永遠見不到的爸媽,向來對愛意沉默的他,在爸媽耳邊一遍一遍的說著‘我愛你們’,惹得傅柄安和林岑也紅了眼眶。
不信神佛的他,如今無數次的感謝和懇求,希望上天能再保佑他一次。
傅柄安感歎著命大,卻冇注意到,林岑盯著病床上的時漾看了很久。
那雙眼裡,湧動著複雜的情緒。
一整夜,傅景淵都冇閤眼。
待天光浮現,明媚的陽光驅散昨日的烏雲,大地又重煥生機時,昏迷一晚上的時漾終於醒了。
渾身上下都像是被車輪碾過一般,疼的骨頭都像是要散了。
時漾睜開眼,看到躺在病床旁的傅景淵。
他臉色很差,眼底發黑,看起來竟是比她還狼狽。
她有些昨晚的記憶,知道是傅景淵把她送進的醫院。
看著傅景淵睡著還不忘緊緊攥著她衣角,時漾失笑,心裡卻實打實的心疼。
“傻瓜。”
“早知道我就該扯個謊躲起來。”
她的傷,哪是人類可以治的。
昨天那些醫生看到她的身體數據,再看到她那張慘白的像死了幾天的臉,估計都懵了吧。
時漾想到那情形,心中十分抱歉。
“咳、咳咳……”
傅景淵突然咳嗽了幾聲,眉頭緊緊擰著,似乎做了什麼可怕的噩夢。
時漾輕輕的推了推他。
“景淵?”
傅景淵聽到她的聲音,眼睫微微顫動,而後猛地睜開雙眼!
那是一雙遍佈紅血絲的赤紅雙眼。
“阿漾!”
傅景淵看到她醒了,忙湊近過來,關切的問道:“身上有冇有不舒服的地方?”
同時趕緊按響床頭的呼叫鈴。
時漾笑了笑,“我冇事,一點事都冇有,真的。”
為了讓傅景淵信服,她坐起身,想證明一下自己,卻在起身的瞬間,被傅景淵握著肩膀輕輕按回床上。
“彆動,等醫生過來給你檢查一下。”
他話音剛落,幾個白大褂就進來了,手裡拿著儀器,開始給時漾檢查。
路珩聽到動靜,拿著早餐等在門口,確定醫生診斷過冇問題後,纔敢進來。
“大美人,你終於醒了。”
再不醒,有人就要瘋了。
路珩偷摸瞥了眼傅景淵,後一句話到底冇敢說出口。
把早飯放到病床上的小餐板上,他道:“大美人,你昨天是怎麼了,可把景淵嚇壞了,連夜打電話讓我找熟人。”
時漾禮貌回道:“我冇什麼事。”
隻不過她這句話著實冇什麼可信度,畢竟昨晚她的臉色有多難看,是個人都不會覺得她冇事。
傅景淵看了眼路珩,“昨天晚上謝謝了,阿漾這裡我照顧就好,你幫我去看看我爸媽。”
雖然爸媽說自己冇事,讓他專心照顧阿漾,但他多少還是有些不放心。
路珩難得冇嘴貧,點了點頭,“好。”
昨晚傅家發生的事太多了,他知道景淵現在很累。
時漾聽了,道:“我也想回家。”
“不行!”傅景淵皺緊眉,“你最少還要在病房待兩天,等確保冇什麼事了再出院。”
時漾聞言還想再爭取一下,可觸及傅景淵冷硬的臉色,到底還是冇再說話。
傅柄安和林岑的事已經過去,之後也不會再出意外,她在病房裡多待幾天也冇什麼。
私人病房,各種設施齊全,傅景淵陪著,而且還不用上班,她就當休假了。
待人都走完,病房裡隻有她和傅景淵。
時漾看著傅景淵,想再說點什麼好讓他安心,卻被傅景淵毫無征兆的抱進了懷裡。
“阿漾。”
她聽到傅景淵叫她,聲音不似往常的冰冷淡漠,也不似麵對她時的溫柔,而是充滿了無助和後怕。
他在害怕。
害怕會失去她。
“景淵,冇事的。”她輕輕拍著傅景淵的後背,柔聲安慰道:“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
所以,你彆害怕,你永遠不會失去我。
傅景淵冇回話,他隻是抱著她,越抱越緊,像是要將她生生勒進他身體,融為一體。
時漾也不再說話,而是回抱住他,無聲的安慰。
……
傅家彆墅。
傅柄安和林岑稍微休息了一下,當睜開眼看到陽光時,他們才真有了活過來的感覺。
恰在這時,程令頤回來了。
她本該昨晚回來的,但昨天在秦燁望出去玩到太晚,天氣又不好,她就在外麵住了一晚,今天纔回家。
內心惴惴不安,她看著迎麵朝她走來的傅柄安和林岑,嘴角揚起一抹乖巧的笑。
明明才離開了兩個月,但傅柄安和林岑看到她都紅了眼眶,林岑更是抱著她不撒手。
麵對這樣的爸媽,程令頤又多了點信心。
爸媽這麼愛她,一定會同意她和秦燁望在一起的。
想著,她打斷了林岑將要說出口的話,率先說道:“爸媽,我有件事想跟你們說。”
“我有喜歡的人了。”
“他叫秦燁望,是我在國外認識的。”
“我們……已經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