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禁慾霸總的心尖寵(18)
秦燁望沉默了。
他不動聲色的打量著程令頤,猶豫著開口:“你認真的?”
“當然,燁望,其實我全名叫程令頤,傅景淵……是我哥哥。”
程令頤低垂下頭。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傅景淵的名字是最有用的通行證,從商的幾乎冇有人不認識他的名字。
果然,秦燁望十分震驚的看著她,“你,你說真的?你是傅家千金?”
“可,”他為難的皺了下眉,“傅家不是我能高攀上的,就算我想,你哥哥他……”
“放心!”程令頤握住他的手,朝他堅定的道:“我今晚回家就跟他們說這事,一定可以的!”
爸媽那麼寵她,就算傅景淵再怎麼反對,隻要她以死相逼,她不信他們真能放任她去死。
程令頤堅信不已。
因為這招她前世時就用過。
那時候的傅景淵已經變成了個瘋子,不管她說什麼做什麼,都會被他當成忤逆,也不會引起他心裡半點觸動。
直到那天,她拿了把水果刀切水果,正好切的還是火龍果,紅色汁水不小心順著手臂劃下,從遠處看,像是她在割脈。
至今她都忘不了傅景淵當時慘白的臉色,和眼中以為要失去她的恐慌。
自那之後她明白了,傅景淵害怕她死,這也是她用來逼迫他最好的武器。
後來她也確實成功了幾次,不過因為這件武器她用的太頻繁,導致傅景淵把家裡所有能傷害到她的東西全部移走,她也冇法再用。
秦燁望聽她這麼說,臉色隱隱有些觸動。
他知道,如果和程令頤在一起,那他以後隻會被婚姻這個牢籠困的更死,畢竟程令頤背後有整個傅家。
可玩弄她的代價,他實在承擔不起。
若是這時候和程令頤坦白,傅景淵一定不會放過他。
思及此,他笑著抱住程令頤,摸了摸她的後背,溫柔開口道:“我信你,我會跟家裡人說清楚的,這輩子我隻想娶你。”
秦燁望甜蜜的情話很讓程令頤心動。
這塊包裹著毒藥的蜜糖,她毫不知情的吞了下去。
……
傍晚。
跨江大橋。
時漾等候在事故發生的地點。
也不知道是不是天命使然,一直準時回家陪她的傅景淵今天突然被困在了公司。
他發訊息來的時候,時漾剛劃傷手臂恢複了點法力。
正好,傀儡也不用做了,還能省點力氣。
空氣中泛起一股濃重的潮濕味。
時漾抬頭看了眼天。
剛纔還明月星光閃爍的天空轉眼間就被厚重的烏雲籠罩住,幾道閃電飛速劃過,亮起刺眼的光。
低頭看向地麵,時漾看到了傅柄安和林岑的車。
傅柄安和林岑相互倚靠著坐在後座,說著程令頤突然回國的事,又說起給她和傅景淵帶回來的禮物。
一切都是歲月靜好的樣子。
任誰都冇想過,生離死彆就在下個瞬間。
車上,林岑拿著盒親手做的糕點,給傅景淵打去電話,想炫耀下自己的廚藝。
可電話剛接通,她還冇來得及說話,傅景淵就以一句“在忙,回去再說”,皺著眉頭掛斷了電話。
時漾看到林岑失望的表情。
傅柄安在一旁試圖安慰,可並冇有多少用,他聽林岑說著自家兒子太過冷漠無情,也隻是笑著附和。
笨蛋傅景淵!
目睹了一切的時漾心裡默默吐槽道。
難怪最後會變成那個樣子,敢情最後一通電話是這樣收尾的。
不後悔一輩子纔怪!
轟隆幾聲巨響,大雨傾盆而下,豆大的雨滴無情沖刷著地麵,給司機帶來了不小的阻礙。
命定的劫難逃脫不得。
車裡,林岑剛被傅柄安哄好,意外卻發生了。
輪胎突然打滑,司機儘力控製輪胎,可方向盤卻不起作用,狂風席捲著車輛,車徹底失去控製,在橋麵瘋狂翻滾!
傅柄安和林岑坐在後座,哪怕戴著安全帶,也被這一番翻滾弄得暈頭轉向。
“不行了,控製不了了啊!”
司機驚慌的喊著。
他們這是在跨江大橋上,車輛連續翻滾了好幾圈,馬上就要衝下橋了!
死亡的氣息撲麵而來。
車裡的三個人此刻腦海皆是一片空白。
傅柄安緊緊握著林岑的手。
要死了。
這是他們腦海裡僅剩的一個想法。
然而,就在車要衝破護欄砸進海底的那刻——
一道雪白透粉的身影飛速閃過。
身影落地化為人形,抬手死死抵住翻滾的車輛!
時間刹那停滯。
林岑透著黑色的車窗看了眼外麵。
她看到了個模糊的人影。
那人雙手按著車,明明車已經停下,可那人卻仍在發力,彷彿在和什麼作鬥爭。
雖然看不清臉,但林岑能感覺到,她很痛苦。
你是誰?
林岑張了張嘴,想問,喉嚨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好熟悉的感覺……
車輛逐漸平穩。
那人按了按心口,消失不見了。
手錶又發出了嘀嗒的聲響。
很快,警車和救護車來了。
當他們從這輛已經廢棄的車裡走出來時,卻愕然的發現自己竟毫髮無傷。
“太好了,我們還活著!”
傅柄安用力抱緊林岑,嘴裡不停地唸叨。
林岑卻望著橋麵失神。
那個人的臉,雖然模糊,但有點像……
時漾啊。
……
傅景淵從公司回來,第一件事就是拿著時漾愛吃的草莓小蛋糕和奶茶回屋找她。
蛋糕甜膩的香氣瀰漫在屋裡。
“老婆,我回來了。”
傅景淵推開門,屋裡黑漆漆一片。
怎麼不開燈?
不可能這麼早就睡覺吧?
傅景淵放輕腳步聲,蛋糕和奶茶往桌上一放,走向床邊。
床上鼓了個小包,他藉著從門外透進來的光,看到時漾整個人埋進被子裡。
他緩緩湊近,卻聽到時漾的呼吸聲。
粗重又紊亂。
心裡咯噔一下,傅景淵趕緊掀開點被子,手碰上滾燙的臉頰,他怔住了。
“阿漾?”
傅景淵推了推床上的人,聲音中帶了一絲慌亂。
“我……冇事。”
時漾頭都抬不起來,隻能艱難的回了他一句。
傅景淵趕緊打開燈。
開燈前,他手覆蓋在時漾眼睛上,待幾秒過後想著人能適應了,才慢慢移開手。
時漾蒼白的臉猛地撞入視線。
臉頰的溫度滾燙灼燒,卻連唇都白的像紙。
不是發燒。
傅景淵徹底慌了。
身體比腦子先做出反應。
他攔腰抱住時漾,著急的奔下樓。
他把時漾抱上車,猛踩油門,往最近的一家醫院趕去。
紅燈闖了兩個。
傅景淵臉色慘白,甚至比時漾的臉色還難看,他心急如焚,手卻難得的平穩。
不能出事,一定不能出事!
油門猛踩,車速飆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數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