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禁慾霸總的心尖寵(16)
打電話給秦燁望求助是個最正確無比的選擇。
程令頤心情極好,掌心還殘留著滾燙的灼熱感,火辣辣的,一如上次那金髮女孩扇她時臉頰上的感覺。
隻不過——
她看向前方的三個空位,嘴角揚起滿意的笑容。
想起剛纔上課前,金髮女孩和她兩個小跟班走到自己身邊,卑微祈求她原諒的可笑嘴臉。
她報複性的扇了她們好幾個巴掌。
一定是秦在暗中幫她。
程令頤喜滋滋的想,這些時間的接觸,她能猜出秦也是個富家子弟,而且家裡管的比較鬆散。
長得夠帥,身體夠好,還愛她,最重要的是,他是個正常人。
正想著,身旁突然來了個人。
程令頤臉色立馬冷淡下來,準備開口阻止那人入座,冇想到一抬頭,那人竟是秦!
秦燁望手裡拿了瓶飲料,遞給她,“你今天還有幾節課?”
程令頤笑著接下,“這節課上完就結束了。”
“哦,那挺好的,等會兒出去飆車吧,我帶你體驗體驗風馳電掣的感覺。”
“好啊,不過也不用等,我們可以直接去,反正這節課的教授不點名。”
程令頤興奮的道。
秦燁望聞言,有些驚訝,不過更多的還是得意。
他可是聽說程令頤從來不翹課的。
兩人出去教室,秦燁望給她穿戴好全身設備,猛地一擰車把,帶著她在城市穿梭。
前半輩子從冇體會到這種極速快感,程令頤緊緊抱住秦的腰,從他身上汲取著因超速而導致的不安全感。
她愛上了這種感覺。
更愛上了帶給她這種感覺的男人。
內心深處對於傅景淵和時漾在一起的愁緒因為有秦的陪伴而慢慢散去。
被風吹起的髮絲在空中飛舞,程令頤腦海裡隻有一個想法——
想和秦永遠在一起。
……
時間一晃而過。
傅柄安和林岑的結婚紀念日徹底拉開序幕。
兩人早早的收拾好東西,一邊計劃著旅遊地點,一邊盤算著傅景淵和時漾訂婚的良辰吉日。
“阿漾,景淵,你們過來。”
林岑從懷裡掏出一張紙,放到他們麵前,神秘的眨了眨眼,“看看,這是我特地給你們求來的。”
時漾和傅景淵對視一眼。
傅景淵拿起紙條打開。
裡麵是一道符,上用金色的字寫著:平安順遂,萬事如意。
符麵是紅色砂紙,隱隱透出‘幸福’兩字。
“這是我去寺裡求的,都說那寺廟請願最靈了,而且我還請了大師算好了你們訂婚的日子。”
“諾。”
林岑拿出大師算出的結果,一臉興奮道:“正好是在我們旅行回來的下個月,剛好我們回來就直接幫你們操羅訂婚禮!”
時漾看了眼紙條上的日子。
諸事大吉。
傅景淵慢條斯理的將紙條收進懷裡,緩緩道:“媽,你什麼時候也開始封建迷信了?”
“這可不是封建迷信,我跟你說,這靈的很!”林岑笑盈盈道:“反正你聽我的就對了。”
“老婆,我們該出發了。”
傅柄安走過來。
他今天難得穿了身中式長衫,配上那張儒雅大氣的臉,還真有點書生意氣。
跟他們告了彆,傅柄安和林岑踏上了去往各地旅遊的車,準備好好享受他們期待已久的紀念日之旅。
送走他們,時漾和傅景淵纔回屋。
“阿漾,”一回到屋,傅景淵立馬靠了上來,“我們訂完婚,也出去玩一趟,好嗎?”
“可以啊。”
時漾一口答應下來。
屋裡隻剩他們兩個。
時漾翻動著手機的檔案,全神貫注的盯著上麵的每一個文字。
這樣認真工作的神色,看著著實迷人。
傅景淵眼神炙熱,蠢蠢欲動。
“現在這裡隻有我們兩個人了……”
他眸底閃過一抹暗色,指尖輕挑她垂落下來的墨發,放到鼻間輕嗅。
好香。
時漾注意到他的小動作,毫不留情的從他手裡扯回自己的頭髮,“你想乾嘛?”
“……”想。
傅景淵喉結滾動,到底是冇敢說出那個字。
太輕浮了。
他怕阿漾聽了害羞,把他趕出去。
“老婆,你最近忙於工作,已經冷落我很久了。”
“就算不能……也得讓我親親抱抱,解一下相思之苦。”
低沉的聲音中染上一絲委屈,傅景淵使儘不要臉的招數,隻為他的阿漾能對他有稍許心軟。
親親抱抱?
時漾勾唇,輕笑一聲。
“你晚上抱我抱得還少?”
“至於親……”
退出手機頁麵的檔案,她扭頭看著他,指了指還殘留著幾點紅印的脖頸,似笑非笑。
“我可不是小孩,不會傻到以為這些紅印都是蚊子咬的。”
“某隻小狗太不小心,隻知道偷吃,卻不知道清理現場。”
她發現了啊。
傅景淵愣了一下,隨即歪著腦袋笑了幾聲:“被髮現了啊……”
他嘴角輕勾,定定的看著她,臉上是被髮現的侷促,眸中卻帶著得逞的笑意。
“都怪我不小心。”
“下次我一定小心點,儘量把痕跡留的往下些,在那些不會被輕易發現的地方。”
“……”他還想親哪?
時漾抿了抿唇,不想說話。
傅景淵卻深諳得寸進尺之道,藉著她看他的時候,趁她不備,在她嘴上親了一口。
“傅景淵!”
突然被偷襲,時漾還冇反應過來,又被他按住親了一口。
“老婆的嘴,看起來很好親。”
傅景淵眸中含笑,食指輕撫沾染了時漾唇膏的唇瓣,嘴角揚起一抹弧度。
“確實很好親。”
時漾無語。
“傅總,”她抬手,泄憤般使勁捏了捏傅景淵的臉,幽幽道:“你的臉皮真是越來越厚了。”
傅景淵笑得更開心了。
他抓住時漾在他臉上胡作非為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
“沒關係。”
隻要能和老婆甜甜蜜蜜,臉皮厚點又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