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禁慾霸總的心尖寵(15)
“呦,不好意思啊程,我手滑了。”
程令頤轉身看過去,金髮女孩帶著她的兩個小跟班,正抱著胸冷眼看她。
地上,是塊塑料木板。
程令頤冷臉,“你什麼意思。”
女孩笑著走向她,“冇什麼意思啊,就是手滑了而已,難道我剛纔的話還不夠明顯?”
程令頤臉色更冷了。
說什麼手滑,這根本就是霸淩!
在國外向來被寵著的她頭一次碰到這種事,怒火湧上心頭,她舉起手想扇金髮女孩。
可手還冇碰到人,女孩身邊的兩個小跟班立馬一左一右的抓住她手腕。
“啪,啪!”
臉上火辣辣的疼。
程令頤滿臉不可置信。
從小到大,爸媽都冇打過她,傅景淵要是知道有人敢打她,更是要剁了那人的手!
“你瞪我乾什麼?”金髮女孩絲毫不在意她憤怒的眼神,得意的拍了拍她的臉,“我告訴你,從來冇有敢拒絕我的邀請,現在的一切都隻是開始。”
金髮女孩解了氣,帶著兩個小跟班走了,徒留程令頤愣在原地發呆。
高傲的天鵝從未受過這種屈辱,程令頤清冷的眸中噙著淚,給秦燁望打去電話。
而秦燁望正和之前談過的外國美女喝酒,聽到程令頤的抱怨,他隨口敷衍了幾句,承諾會幫她後,掛掉電話繼續和美女喝酒。
他才懶得為程令頤出頭。
……
傍晚。
傅景淵接到一個國外的電話。
那頭的人說了程令頤被人欺負的事。
他聽了,神色淡然,隻說了句,“幫她解決好。”
電話那頭的人應聲。
“景淵,你怎麼在這?”
時漾端著杯黑咖啡走進房間,看到房間裡的傅景淵,疑惑的挑了下眉。
傅景淵見人回來了,立馬放下手機,走上前一頭埋進時漾肩頭,神色疲憊不堪,“我好累,想來抱抱你,充充電。”
“今天不行。”
時漾果斷拒絕,“我今天還要處理律師所的檔案,得熬夜加班。”
渡過新手期,她才發現事務所裡的事比她想象的還多。
就像今天,回家了還一堆檔案等著她看完確定後列印。
檔案是剛發的,截止時間卻在明天上班前。
她有時是真搞不明白人類怎麼這麼能忍,要是在妖界,這麼壓榨人的妖王早就被群起攻之了。
時漾看了眼麵露不滿的傅景淵,想到這人也是個萬惡的壓榨者,怒火轉移,推開粘在自己身上的壓榨者。
“所以,你今晚彆打擾我,趕緊回屋睡覺去。”
傅景淵皺眉。
當初他打聽過,華安的人事不是說不加班的嗎,怎麼還要人大半夜批改檔案?
“那我陪著你。”
傅景淵又黏上來。
時漾不想在這上麵浪費時間,也就隨他去了。
書桌前一坐就是兩個小時。
醇香的黑咖苦得時漾想哭。
更想哭的是電腦裡還有幾份冇看完的檔案。
啊……她能不能動用妖法把壓榨的人給暗殺了。
傅景淵在一旁,眉頭隨著時間的流逝越皺越深,他看了眼手錶上的時間,已經很晚了。
“還有多少?”他問。
時漾隨口敷衍了幾句,“還有一半。”
其實遠不止一半。
但時漾根本冇心思去回答他的話。
按動下鼠標,電腦上的檔案翻動了一頁,她認真的盯著那些小字元看,突然,腰上多了隻手臂。
時漾皺了皺眉,正想讓傅景淵先回去休息,然而下一刻,她眼前一陣天旋地轉。
鼠標脫手而出,她手腕被傅景淵大力攥住,一個翻身,將她壓在了凳子上。
“你……”
“很晚了。”
傅景淵眸底微沉。
時漾還想掙紮,“我那份檔案馬上就能看完了。”
傅景淵不聽,隻一味壓著她手腕,語氣是不容拒絕的強硬,“去睡覺。”
“……那我的工作怎麼辦?”
傅景淵眸子低垂,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片刻後,他道:“我幫你。”
時漾歪了歪頭,“可我這是法律檔案,你能看得明白?”
傅景淵眉頭微挑,“我之前旁聽過不少課程,你們學的我也略知一二。”
他學習能力比較強,金融的課程早就學完了,而且他又不需要實習和參加比賽,剩下的時間就留著去旁聽彆的課程。
說起來,那些成天抱著書上課,實則趴在課桌上睡得昏天黑地的學生們,估計都冇他學的多。
如果不是考前一週給畫重點突擊,他們可不一定有他考的分數高。
“算了,你明天也要上班,我冇事的,就看幾份檔案而已。”
時漾想起來,奈何傅景淵不肯放開她。
“不行。”
傅景淵態度強硬。
他一把抱起她,將她按在床上。
半無奈半威脅道:“睡覺,要不明天就來我公司,當我的法律顧問。”
那不就純吃乾飯嗎?
時漾冇辦法,隻好妥協,“行吧,那我明天早上起來再看。”
傅景淵聞言這才滿意。
從後麵輕輕抱住她,他有一下冇一下的捏著她手指,動作輕柔幫她按摩。
“你怎麼不回去?”
“等你睡著我再走。”
痠軟的手指被一下又一下的按著,後知後覺的疲憊感湧上來,連帶著睏意。
時漾漸漸沉入夢鄉。
……
翌日。
被鬧鐘叫醒後,時漾隨意掃了眼時間。
然而,在看到時間後,她不淡定了。
誰把她的鬧鐘時間後調了兩個小時啊!
著急忙慌的爬下床,她第一件事就是打開電腦看檔案。
出乎她意料的,那些檔案居然都被整理完了,而且已經在半夜發給了領導。
領導發來訊息——
【辛苦了,明天你可以晚幾個小時再來公司。】
時漾愣住了。
看到發送檔案的時間,以及檔案修改記錄,她隻用了一秒就抓到了‘罪魁禍首’。
他熬了三個小時幫她弄完檔案。
時漾低頭,看著桌上被喝完的黑咖啡,半晌,才無奈地笑了一聲。
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