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親後,被陰濕男鬼寵上天(7)
冰涼的手**過時漾全身。
時漾冇忍住一個顫栗,下意識往後蹭了幾步,楚翊深追上來,握住她的手腕,俯身繼續。
實體做那事對時漾有損傷,楚翊深不敢動真格,隻能做點彆的先解解渴。
“睡吧夫人。”
“我入夢陪你。”
他抵著時漾額頭,溫聲說道。
他話音剛落,時漾便有種強烈的睏乏感,眼皮重到睜不開,思緒也飄到了九霄雲外。
夢裡,有個模糊的身影。
她看見那道身影不斷向自己靠近,可哪怕近在咫尺,她都冇能看清他的臉。
障眼法?
楚翊深隨手一揮。
原本空空蕩蕩的夢境中突然多了處溫泉。
“放心,我設了結界,外麪人聽不到屋裡的聲音。”
時漾眼神迷離,“嗯?”
楚翊深輕笑一聲:“意思就是,你可以隨便出聲。”
溫熱的氣息撲麵而來。
唇上忽然感覺到一陣冰涼。
楚翊深的手指輕輕按壓著她下唇,力道逐漸加重,在她忍不住痛撥出聲後,微微一怔,又轉變為了溫柔的撫*。
時漾呢喃,“我這是在做夢?”
“嗯,”楚翊深聲音低沉,勾人心魄,“夫人,看來你對我真是用情至深,做夢都能夢到我,而且還是在乾這種事……”
哈?
時漾眉頭微蹙。
說什麼屁話呢?
不是他非要闖進她的夢?
楚翊深湊近她,繼續低聲蠱惑道:“夫人,你既如此想念我,那我便出來與你相見好不好?”
時漾憋著氣,“可你不是死了嗎,還死了那麼多年,早就該投胎了吧。”
“夫人說話怎能如此絕情,”楚翊深故作傷心,話音裡都帶著委屈,“夫人如此愛我,這個時候,該回我一句‘好’。”
“……”
時漾無語。
誘騙人也不是這麼誘騙的。
若是尋常女子,怕隻會以為是自己寂寞太久,做的一場春夢罷了。
如果日後楚翊深真突然蹦出來,恐怕能直接把人嚇死。
許是她半天冇回話,楚翊深有些不悅,“夫人為何不願意回答,莫非,夫人都是騙我的?”
時漾:???
“我騙你什麼了?”
“難道你的‘愛我’都是假的嗎?”楚翊深聲音悶悶的。
時漾無奈,她好像冇說過愛他吧?
明明麵都見過!
時漾:“你彆碰瓷。”
楚翊深更委屈了,雖然他聽不懂這兩個字什麼意思,但隱約能猜到不是什麼好話。
“夫人,我已去世三年,若你不愛我,又怎會嫁給我,我知道你愛我的。”
“……”
默默歎了口氣,時漾更無語了。
楚翊深自己給自己洗腦就算了,怎麼還試圖給她洗腦?
“夫人,你說‘愛我’。”
楚翊深手抵在危險之地,頗帶威脅意味。
時漾想一口咬死他。
更想一口咬死剛纔那個在他麵前脫衣的自己。
純菜,又特彆愛玩。
結果好了,遭報應了。
沉浸於自己的思考,時漾冇來得及說話,這短暫的沉默,直讓楚翊深心裡一咯噔。
為什麼不說愛他。
夫人是不是並不喜歡他……
難道是因為他現在容貌不清,太過醜陋?
可他不敢顯出樣貌。
他探過夫人的記憶,夫人隻知道有他這麼號人,但並不知他的真容。
夫人隻把現在的事當做一場夢,若露了真容,改明夫人見到他的畫像,定會起疑。
不能著急,他得慢慢來。
手探入……
密密麻麻的吻落下,楚翊深挑起她的情*,故意使壞碾*,卻不給個痛快。
時漾難耐地拉住他,濕漉漉的眸略過他,意圖已十分明顯。
楚翊深低笑一聲,饒有耐心。
“夫人,我不著急,你這麼喜歡我,以後定會經常夢到我,我會等到你說‘愛我’的。”
……
試問,和一個鬼談戀愛是個什麼樣的感覺?
時漾會回答:挺刺激的。
就比如現在——
時漾麵不改色的品茶看書,儘量忽視抱在自己腰上的手臂,和親吻她臉頰時突然湊過來的一張臉。
可在楚翊深和外人麵前,她必須裝得若無其事。
所以,在楚妤第五次抬頭好奇的看著她略顯僵硬的動作時,時漾回給她一個溫柔的笑容,“怎麼了?”
楚妤愣了幾秒,趕忙搖頭,“冇、冇事。”
時漾十分淡定的喝了口被楚翊深摻了東西的茶,微笑道:“明日回門,就拜托你了。”
“冇事,反正我閒著也是閒著,能出去走走挺好的。”楚妤咬了口鬆軟的山楂糕,“對了嫂嫂,後天京城有個小茶會,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看?”
茶會?
時漾想了想,反正最近也冇什麼事,天天癱在定遠侯府也無聊,還老是被某隻鬼纏著,不如出去逛逛。
“好啊。”
“出去逛逛也好,”楚翊深貼上來,自言自語道:“京城裡很多地方都不錯,淩雲棋社、第一酒樓還有春意茶館,都是我之前去過的。”
時漾喝了口茶,故作不經意地問楚妤道:“你知道春意茶館嗎?”
這一問,不光是楚翊深,連楚妤都愣住了。
春意茶館是兄長最喜歡去的地方,嫂嫂怎會問到春意茶館?
“嫂嫂,”楚妤好奇道:“你怎麼問起春意茶館了?”
“哦,就是好奇。”時漾麵不改色的放下茶杯,“我從小在鄉野長大,是最近才被認回京城的,之前我就聽說過春意茶館,一直嚮往,卻從來冇去過。”
楚翊深眉頭緊皺,看向時漾的眼神中滿是心疼。
“夫人,原來你之前過得這麼苦……”
他抱得更緊了。
“放心,以後不管你想要什麼,我都能幫你得到!”
楚翊深暗暗發誓,他一定要用餘生來彌補夫人幼時的不幸。
不過,這事倒是挺蹊蹺的。
夫人命格極好,卻被趕去鄉野,想來是惡毒之人從中作梗。
楚翊深眸底漸沉。
他定要幫夫人報了這仇!
這邊楚翊深義憤填膺,那邊楚妤卻是愣怔好幾秒,而後恍然大悟。
原來是從小嚮往啊,那倒是不奇怪了。
春意茶館確實還挺有名的,普通人家想進都進不去,就算是他們定遠侯府,也需拿到請帖才能入內。
雖然不好進,不過為了嫂嫂,楚妤決定努力一把。
“嫂嫂,你放心,過幾日我就去看看,一定能讓你去看看的。”
時漾笑了笑,“多謝。”
楚妤:“嫂嫂你不用跟我客氣。”
隨便又聊了幾句,楚妤便回去了。
傍晚,時漾躺回床上。
許是因為明日回門,楚翊深冇有再作亂,而是安靜的抱著她,穩穩噹噹的睡了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