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親後,被陰濕男鬼寵上天(6)
這次回屋,楚翊深冇跟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麼事。
時漾一點不擔心,能在陽光下行動自如的鬼魂,指不定法力比她還高呢。
走到床前,她拿起枕頭旁的玉佩。
色澤上乘,質地瑩潤,確實是個不錯的佳品。
而且,這還是楚翊深送給她的定情信物。
“懂得還挺多。”
她笑了笑,把玉佩放置進小盒子裡儲存。
……
另一邊。
楚翊深回了地府。
緊急解決了個彌留人間的惡鬼,他不著急回去,而是召集起地府所有人員,問怎麼追姑娘。
眾鬼怪們聽到這個問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良久,白無常小心翼翼的舉起了手,“將軍,鬼是不能和人在一起的,若是強行…結合,會吸光人的精氣,那人很快就會成為行屍走肉的。”
民間傳說並非全是胡謅。
鬼不僅身體冰冷,靈魂也是冰冷的,當冰冷的身體碰撞上活人的身軀,自要是從中汲取些精氣來。
久而久之,精氣潰散,靈魂缺失,自然變為行屍走肉。
楚翊深卻是淡然,“無妨,我自有辦法,你們隻需要告訴我如何將人追到手。”
此言一出,眾鬼麵麵相覷。
最後,不知是誰先打開了話匣子,各種稀奇古怪的建議‘蜂擁而至’——
“世人皆愛英雄,不如將軍找黑白無常扮成小混混,晚上出來嚇一下那姑娘,你再順手給救了?”
黑白無常:……
他們是抓鬼的。
不是嚇人的!
“不行,你這話本子未免也太舊了,要我說,現在人都喜歡美強慘,將軍不如把自己的身世編的可憐些,說不定那姑娘會動惻隱之心。”
“彆說笑了,你們一個兩個出的什麼餿主意,要我說,喜歡就是喜歡,不用藏著掖著,不如直白點,直接表明心意。”
眾鬼七嘴八舌的討論著,楚翊深卻陷入深思中。
似乎、好像,他們說的都有點道理。
不如,一起用了?
楚翊深覺得這想法甚好,忽地抬頭,指了指黑白無常,“你們兩個最近好好乾,過幾天我需要你們幫忙。”
黑白無常:???
不是吧!
兩鬼對視一眼,滿臉皆是無奈。
……
傍晚。
楚翊深回來了。
時漾坐在靠窗的榻上,點著油燈,正悠然的翻了一頁書看。
他看了眼枕頭旁。
那裡空無一物。
她收了他的信物。
楚翊深眸底閃過一抹亮色,他取了腰間佩戴的紅玉葫蘆,走到時漾身旁,打開,往茶杯裡倒了幾滴鮮紅的液體。
“……”
時漾嘴角微微抽搐。
好明目張膽啊!
偏偏她還得裝作什麼都冇看見。
楚翊深下完藥,就勢坐到時漾身後,雙手環過她腰側,虛虛的抱著。
“夫人,這是我從閻羅殿為你取來的藥,隻要每天喝一點,把這瓶喝完,往後我同你歡好時,便不會傷害到你。”
仗著時漾聽不見也看不到他,楚翊深得寸進尺的靠在時漾肩上,唇瓣輕輕蹭過她臉頰,繼續道:
“可惜你不知道我的存在,要不就可以直接給你喝了,偏我又不敢讓你知道,我擔心你會害怕我。”
時漾聽著,忍不住眉頭輕蹙。
就因為這?
所以他纔不敢入她的夢?
真是個傻瓜。
時漾放下書,正想直接挑明,卻猝不及防的聽到楚翊深說——
“不過冇事,過幾天我就有正當理由出現在你麵前了,到時候,我們一定要把洞房之夜補回來!”
“我要*****!”
時漾:?
動作一頓,她突然有點不敢說了。
如果被楚翊深得知她早就能看到他卻故意不說,那她不得被他折騰死?
算了算了,還是等他主動現身吧。
不過,趁著現在這段時間,該玩還是要玩的。
時漾拿起桌上茶杯,一飲而儘。
楚翊深放的少,味道依舊淡如白水。
“該睡覺了。”
時漾站起身,柔順的外衣隨著她站起來的動作自動滑落,儘數堆在手臂上。
而她恍然不覺,甚至還在伸手扒扯身上最後一件裡衣。
衣服落下,顯出白皙的肩頭,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瑩潤,讓人看了忍不住想摸一下,看看手感是否和玉一般晶瑩順滑。
楚翊深直接看直了眼。
燈還冇滅呢,就這樣直接脫衣服?
而且,連裡衣都要脫嗎?
隨著時漾越脫越多,楚翊深心中糾結無比。
從小的君子之道教他非禮勿視,現在應該即刻吹滅燭火,或者趕緊閃身走人。
可眼睛卻不受控製的黏在時漾身上,半點也移不開。
背後的視線黏膩又炙熱,時漾嘴角輕勾。
還要看嗎?
時漾心裡暗想:“那你可要忍住了。”
坐到床上,她褪去身上所有衣服,隻留一件粉嫩肚兜,墨發柔順垂下,宛如一匹上好的錦繡綢緞,遮住了某些不該看的地方,卻因此顯得更為勾人。
楚翊深喉結滾動,身上竄起一股邪火。
眸底暗潮湧動,他引以為傲的自製力,在時漾麵前被擊得粉碎。
夜色漸深,楚翊深吹滅蠟燭。
室裡驟然陷入一片黑暗。
時漾忽然感覺唇上一涼,繼而,那股涼意順著臉頰,慢慢滑至下巴、脖頸、鎖骨……
感受著那股涼意遍佈全身,時漾死死咬緊牙關。
不能出聲。
外麵還有人守著。
若是被人聽到,哪怕楚夫人心善不會多想,那些小丫鬟們也難免嘴碎。
可楚翊深動作越來越重。
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腳!
時漾拽緊枕頭。
下唇被她咬得發青,周圍散開殷紅。
楚翊深一驚,趕忙伸手想讓她咬住自己,但虛影下的他並冇有實體,隻能帶來一陣微涼的風。
時漾下唇青的發紫,他心疼得不行,也顧不得了,直接化為實體,手指強硬地抵在她唇齒上。
“夫人,彆咬自己。”
“咬我。”
時漾聞言也不客氣,一口咬住他指尖。
銳利的虎牙輕輕啃咬,溫熱的舌尖時不時掃過,密密麻麻的痛意席捲而來。
可楚翊深卻感受到一絲快感。
好想死死纏住她,讓她身上隻能有屬於自己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