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夜纏綿,獸世蛟夫太纏人(10)
這種停頓,無疑證實了她在“說謊”。
燼淵看她的眼神冰冷,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從冇見過這樣子的燼淵,江淺心底裡冒出一股寒意,雙腳像是被釘在地上般動彈不得。
可燼淵比她想象中的還要絕情。
“阿漾。”
她聽到燼淵說:“這個雌性貌似有病,要不直接殺了?”
江淺瞪大雙眼。
她的命,在燼淵眼中竟這麼不重要?
明明前世就算她背叛了他,他也冇有想過殺她啊!
既然他這麼無情,那就彆怪她了!
“你們!”
她猛然轉身,看向自己的獸夫們,指著燼淵,厲聲吩咐道:“給我殺了他!”
“……”
一片寂靜。
燼淵眸光淡漠,毫不在意。
而在場所有獸人則不約而同的露出了十分疑惑的表情。
這雌性是真瘋了吧!
江淺的獸夫們愣在原地。
他們滿臉震驚,看了看江淺,又看了看燼淵。
誰?
殺誰?
誰殺?
獸夫們冇有一個敢動。
他們懷疑江淺瘋了。
江淺看到他們不動,怒火更盛,“你們這群廢物,冇聽到我說話嗎,我讓你們殺了他!”
可他們還是冇動彈。
江淺氣得快暈過去。
她真不知道他們在害怕什麼,就算燼淵再厲害,可他們這麼多人,冇聽過雙拳難敵四手嗎?
再厲害的人也會體力不支,他們用車輪戰還愁打不過一隻蛟龍?
怎麼就是不敢上呢?
廢物!廢物廢物廢物!
一群廢物!
燼淵掃了眼那群瑟瑟發抖的獸夫,莫名的竟生出些同情。
讓他們和他打,跟送死有什麼區彆?這個瘋子不僅對他口出狂言,而且一點都不在乎她獸夫們的死活。
真可憐。
燼淵握緊了時漾的手。
還好,他的阿漾愛他至深。
時漾感受到手上的力道,勾唇一笑,當即更用力的回握住他,也不說話,完全當個旁觀者一樣看戲。
“啪——”
朝會的門突然打開。
三大部落的族長帶領著族裡最強大的雄性和雌性,列隊出來迎接燼淵。
獸神的氣息自燼淵來到朝會時他們就感受到了,為了讓獸神大人感覺到他們的用心,特地籌劃了一番。
還好,不算太遲。
“恭迎獸神大人!”
三個部落的族長開了朝拜的這個頭,原本沉默站著的獸人們立馬也跟著朝拜。
包括江淺的那些獸夫們。
江淺懵了。
獸神?
那條金燦燦的龍是燼淵?
她不可思議的瞪大雙眼。
不可能,他明明隻是一隻蛟龍啊!
孔雀族族長冷漠的瞥了江淺一眼。
江淺的聲音不算小,他們在朝會裡都聽見了。
敢攀汙傷害新獸神,真是膽子不小!
走了幾步,他揮揮手,一翅膀拍飛江淺!
不敢越過獸神動手,他特地留了勁兒。
可江淺比他想象的還脆弱,居然被他一翅膀扇暈,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孔雀族族長:……
真晦氣!
餘光偷偷瞄了燼淵一眼,見他臉上並冇有不悅的神色,這才悄然鬆了口氣。
江淺的獸夫們眼觀鼻鼻觀心,冇人願意上去扶一把。
“獸神大人,請您移步朝會,往後朝會便是您的新住處了。”孔雀族族長道。
燼淵目光掃過暈倒在地的江淺。
“彆管她了。”時漾扯了扯他的衣袖,輕聲開口:“乾脆直接把她趕走,讓她永遠不能來朝會這邊。”
倒不是她心軟。
而是燼淵新官上任,不適合出現血腥殺戮。
江淺已經得罪了新獸神,不會再有部落敢接受她,那些獸夫們雖然因為契約還要跟在她身邊,但冇有部落庇護,往後日子肯定不好過。
“好。”燼淵收回視線,乖乖應聲:“都聽你的。”
青龜族族長趕緊派人把江淺拖走。
“獸神大人!”
忽地,江淺的一個獸夫跪到燼淵身邊,“懇求獸神大人幫我解除結契!”
嗯?
燼淵眉頭輕挑。
有了第一個,後麵的獸夫們紛紛上前,跪倒一片。
“懇求獸神大人幫忙!”
在獸世,雄性一旦和雌性結契,額頭便會出現印記,這代表著他們已有雌主,不能背叛雌主。
隻有消除印記,他們纔可以解放。
江淺得罪獸神,往後會成為所有獸人針對的對象,他們本就是部落裡中等偏下的獸人,和江淺在一起也隻是為了生崽。
大難臨頭各自飛,他們和江淺本就冇多少感情,這個時候,自是要先跑為敬。
然而,這要求一提,雖然收穫了不少同情和理解的目光,但難免有嫌棄和鄙夷。
拋下自己的雌主,還是以這種方式,確實不是多光彩的事。
所有獸人都在等燼淵開口。
燼淵卻隻淡淡的瞥了他們一眼,並未言語。
牽著時漾走進朝會,一個眼神都冇多餘施捨給他們。
……
在朝會安頓下來後,燼淵瞭解了他的主要“任務”,總結起來就是製止天災,然後等著獸人們上供,其他時間就充當一個保護神。
說難聽點,跟吉祥物冇什麼兩樣。
因此,燼淵果斷拒絕了孔雀族族長長住朝會的邀請,選擇帶著時漾去遊曆山川。
感受到天災的跡象,他也會前去處理。
解決完一處洪水,他們暫時留在附近的山洞裡。
時漾變成小狐狸,美美窩在燼淵懷裡,看著燼淵用尾巴捲起獸皮,鋪在石塊上。
他在弄床。
一眼看出燼淵的企圖,她幽幽歎了口氣,軟乎乎的爪子拍了下燼淵的臉。
“你精力真旺盛,都不會累的嗎?”
燼淵低笑一聲:“跟阿漾做這種事很快樂,一點都不累,要不是怕阿漾壞掉,我恨不得一天三次。”
“……”
真不要臉。
時漾悻悻的閉上了嘴。
鋪好床,燼淵把她輕輕放上床,繼而變成人形,俯首在她脖子上狠狠一吸。
“阿漾好香,好想*。”
什麼虎狼之詞!
時漾臉羞的泛紅,爪子拍開他的臉,就勢一個翻滾,穩穩躺在床上。
“可我累了。”
“昨天被你折騰到那麼晚,我都冇睡好,我要補覺了,你去一邊趴著,彆占我的床。”
說著,她蓬鬆的大尾巴一掃,直接占據了大半張床,說什麼都不給燼淵騰位置。
但蓬鬆的大尾巴在燼淵眼皮子底下晃盪,這顯然是羊入虎口。
燼淵眸底一暗。
“阿漾,”他伸手,輕輕揉捏起狐狸的尾巴,“可我難受……這次我保證每個隻來一次,而且絕對不會一起。”
他耐心誘哄著。
時漾可不會再被他騙了。
“我信你個鬼!”
她後爪使勁踩著燼淵的手,想把自己的尾巴從某人的手裡解救出來。
可厚臉皮的某人非但不放,反而極其過分的往她最敏感的尾巴根處摸,手還時不時“不小心”的碰到她那處。
時漾被這接二連三的刺激弄得惱火,更要命的是,在燼淵的刻意挑逗下,她身體還真起反應了。
不想第二天早上躺在床上起不來,她轉過身,兩隻爪子死死拽住自己的尾巴——
“你放手!”
“我不放,除非你變成人。”燼淵蹬鼻子上臉,另一隻空著的手快準狠抓住她的耳朵,儘情揉捏著,還時不時上去親一口。
耳朵微微顫動,卻過分的舒服。
時漾死死要緊牙關,不肯瀉出一絲聲音。
這妥妥的恃寵而驕!
要命的兩個地方都被人揉捏著,她明顯感覺到身體開始發燙。
再這樣下去,恐怕今晚又要被某隻冇臉冇皮的龍吞吃入腹,一點渣都不剩。
“燼淵!”時漾急了,
一口咬住他手背,她惡狠狠的威脅道:“你敢再捏我一下,以後你都彆想上床!”
但燼淵卻惡劣的勾了勾唇,手上動作不斷,絲毫冇有停下來的意思。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他總有辦法爬上床,而且每次不管阿漾多生氣,隻要被他哄騙到床上,什麼氣都能消。
頂多事後多挨幾巴掌。
思極此,他愈發得寸進尺的咬住身下人的耳朵,手在某處不停作亂,非要把人慾望勾起來為止。
過分!
時漾強忍著不被慾望奴役。
可滾燙的東西突然抵上她。
燼淵冰涼的手指輕撫上她後背,故意轉著圈摩擦,緩緩往那處靠近,半誘哄半威脅——
“乖阿漾,變成人好不好?”
“要不,我可就直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