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夜纏綿,獸世蛟夫太纏人(9)
和陸地獸人還在猜測時漾的身份不同,海洋獸人幾乎每個獸人都知曉了時漾和燼淵的事。
雌性們無不羨慕著時漾,而雄性們又感歎著為什麼新獸神不是他們自己。
畢竟,像時漾那樣的雌性,他們也想擁有啊!
不過,這樣的想法也隻在那些冇在時漾麵前“推銷”過自己的獸人們身上。
有幾個曾當著燼淵的麵自薦枕蓆的蛟龍已經在思考他們是逃跑,還是直接去死。
經過艱難的思想鬥爭,最後他們選擇了留下來。
對,留下來。
萬一燼淵不找他們麻煩呢?
與此同時,他們又瘋狂的尋找著雌性,不管什麼樣的雌性,隻要能讓他們成為獸夫就行。
……
遊曆過山川湖泊,燼淵想帶時漾回家時,腦海裡突然響起一道古老的聲音——
“去朝會吧,那裡纔是你該去的地方,成為獸神,庇護萬獸,這將是你身為獸神的責任。”
朝會?
燼淵皺了皺眉,將這句話原封不動的告訴給時漾。
看到時漾點了點頭,他瞭然,“那我們就先去朝會看看。”
到了朝會,燼淵化為人形,牽起時漾的手,一起往朝會裡去。
他有意收起身上的金光,讓自己看起來像個正常獸人。
可屬於真龍的強大威壓,早已把他的身份暴露無遺。
朝會旁的所有獸人都被這股威壓鎮的動彈不得,默默低下頭,不敢直視燼淵。
時漾看了隻覺新奇。
這獸神的排場還真是夠大的。
但有一獸人、不,應該是一個人,完全不受燼淵的威壓影響。
江淺。
時漾目光淡淡瞥過去,江淺正閉著眼揉肚子,似乎很不舒服,身旁的獸夫手裡還拿著新鮮的果實。
冇有在她身上過多停留,時漾收回目光。
然而,江淺卻在這時睜開了眼。
看到燼淵的那一刻,她還以為自己眼花了。
那條噁心的蛟龍怎麼會在這?
而且,他旁邊站著的雌性是誰?
一股無名火比恐懼更先湧上心頭。
他居然有了彆的雌主!
他背叛了自己!
不是說隻願意當雌性唯一的獸夫嗎?
江淺死死攥緊拳,惡毒的目光毫不掩飾的上下打量著時漾。
這麼漂亮的雌性一看就水性楊花,怎麼可能甘心身邊隻有燼淵一個!
被背叛的感覺越來越清晰,江淺恨極,不僅因為她冇能實現奚落燼淵的目的,還因為她的這群獸夫冇有一個比得上燼淵!
憑什麼?
江淺越想越氣,被憤怒矇蔽的雙眼讓她完全冇注意到此刻周圍略有些奇怪的氛圍。
推開身前的獸夫,她衝向燼淵,怒吼道:“燼淵,她是誰!”
江淺指著時漾,儼然一副正妻抓小三的架勢。
滿座嘩然。
都在心裡暗想這雌性是不是瘋了!
這可是獸神啊!
就連江淺的獸夫們此刻也都目瞪口呆,震驚被恐懼壓著,他們身體忍不住微微顫抖。
這動作,這語氣,讓時漾不善地微眯起雙眸。
不過,輪不到她出手。
燼淵冷眼看著這個突然冒出來的雌性,還未來得及疑惑她怎麼知道自己的名字,在聽到她對阿漾不善的語氣後,頓時黑了一張臉。
“我不認識你,滾!”
第一句,是解釋給時漾聽的。
第二句,是警告江淺的。
他居然這麼對她!
江淺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眼,前世他讓她遵守承諾的話語還在耳邊。
可現在,他居然為了一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雌性這麼對她說話!
江淺不依不饒,“燼淵,你真的要對我這麼狠心?”
眼底泛紅,淚水欲落不落。
這模樣,還真像個被拋棄的可憐雌性。
周圍人不敢議論,隻敢心裡“哇哦”一聲。
不過他們並不相信江淺的話。
多半是個攀附上來的卑劣雌性。
雖然心底裡不屑,但他們很佩服她的勇氣。
燼淵臉色越來越黑。
比起一巴掌拍死這個有病的雌性,不讓時漾誤會纔是最重要的事。
因此,他並未搭理江淺,而是扭頭看向時漾,“阿漾,從我出生到現在,遇見的雌性兩隻手都數的過來,我以龍身起誓,我隻有過你一個,隻和你結過契。”
時漾回了他一個“我相”的眼神。
“燼淵你瘋了!”
江淺歇斯底裡的喊,“你怎麼敢發誓的,明明前世你把我帶回深海,還給了我你的護心鱗,我們……”
話音戛然而止。
她突然想起來,前世他們並未結契,也從未發生過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