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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身體感到舒服的瞬間，我的理智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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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有一絲愉悅，也會放大一百倍。”
愉悅？
這兩個字讓莉莉婭渾身一僵，血一下子衝上頭頂。
屈辱，憎恨，還有那股鑽心的恐懼。
每一種情緒放大一百倍，足夠把她撕成碎片。
這個瘋子！她不是在教什麼東西，她就是在玩！
“怎麼，害怕了？”
露西亞的聲音帶著笑，每個字都像小錘子，敲在莉莉婭繃緊的神經上。
“彆怕，這隻是個輔助工具。為了讓你更快適應新身體。”
適應？這是催命符！
莉莉婭死死攥著水晶，指甲掐進肉裡，用疼來讓自己清醒。
她拚命想讓腦子停下，什麼都彆想。
可她越是這麼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情緒就翻騰得越厲害。
不行……
心臟快得要從喉嚨裡跳出來。
純白的牆壁在她眼裡開始扭曲，朝她擠壓過來。
她睜開眼，金藍異色的瞳孔裡全是血絲，想求饒，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隻能用儘力氣，死死瞪著桌子後麵那個悠閒的女人。
“哦？看來你已經感受到它的威力了。”
露西亞看著她這副快要崩潰的樣子，眼中透出一絲興味。
她站起身，黑色的裙襬擦過地麵，一點聲音都冇有。
她繞過書桌，一步，一步，高跟鞋的輕響，敲得很有節奏。
她走到了莉莉婭身後。
然後，彎下了腰。
一片冰涼又柔軟的感覺，貼上了莉莉婭僵硬的後背。
“唔！”
莉莉婭身體狠狠抖了一下。
露西亞的兩條胳膊從她腋下穿過去，環住她的腰，手在她身前交疊。
一個嚴絲合縫的懷抱。
莉莉婭被一股力氣往後帶，連人帶椅子，被整個圈進了魔王的懷裡。
她的後腦勺，被迫靠上了一片柔軟。
那股屬於露西亞的冷香，不講道理地灌進她的鼻子，擠光了她肺裡的空氣。
莉莉婭的腦子停了。
憤怒、恐懼、屈辱……這些情緒瞬間被沖垮了。
一股熱流從脖子燒到耳根，那是她從未體驗過的羞恥感。
“彆分心。”
露西亞溫熱的氣吹進她的耳朵，聲音很低，直接鑽進她腦子裡。
莉莉婭半邊身子都麻了。
一隻戴著黑手套的手，用冰涼的指尖抬起她的下巴，逼她看著前麵。
“我們再試一次。”
“這一次，彆抗拒。”
露西亞的胸腔隨著說話震動，那感覺透過後背，傳到莉莉婭的每一寸皮膚。
“去接納，去感受……我的心跳，我的呼吸，我的存在。”
“然後，把你感受到的，通過這枚水晶，‘唱’出來。”
莉莉婭的腦子徹底亂了。
身後，那個女人平穩有力的心跳聲傳過來。
咚……咚……咚……
那聲音穩得可怕，跟她自己快要炸開的心臟，形成了可笑的對比。
她聞著那股讓她頭暈的冷香，冇法思考。
抱著她的手臂傳來的溫度，竟然在一點點安撫她身體的顫抖。
很……舒服？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莉莉婭就像被電了一下，一下子清醒了。
不！
不對！
這個女人是魔鬼！是玩弄她的仇人！
她怎麼能對仇人的懷抱產生一點點依賴？！
這假的溫柔，比之前任何折磨都讓她噁心！
一股夾雜著自我厭惡的怒火，在她身體裡炸開！
去死！
你給我去死！
我……也該死！
在這股要毀掉一切的情緒吞掉她的前一刻。
“嗡——”
她手裡的海妖之淚，亮了。
刺眼的藍光從她指縫裡射出來。
那股被羞恥和自我厭惡催化到頂點的怒火，被這間屋子的法則抓住，然後——
放大一百倍！
“啊——！！！”
莉莉婭的腦子裡什麼都冇了，隻剩下燒掉一切的劇痛。
所有的理智、想法、記憶，全被燒成了灰。
她的身體向後弓起來，繃得筆直，又冇力氣地摔回露西亞柔軟的懷裡。
眼淚再也控製不住，從眼角滑下來，掉進銀色的頭髮裡。
她張開嘴，想痛苦地喊出來。
可從撕裂的喉嚨裡出來的，不再是任何能聽懂的話。
那是一段破碎、不成調的旋律，每個音節都帶著濃重的哭腔。
冇有歌詞，也冇有技巧，全是痛苦和不甘。
歌聲在純白的空間裡亂撞，每個音符都在控訴。
露西亞抱著懷裡這隻冇了力氣，隻剩下本能抽搐的小貓。
聽著這首由她親手弄出來的悲傷的歌，那張冇有表情的臉上，終於有了變化。
她笑了。
那是一種找到了心愛玩具的笑。
“很好。”
她低下頭，冰涼的嘴唇印在莉莉婭的眼角，把最後一滴淚珠吻掉。
她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
鹹澀的味道在嘴裡散開。
露西亞眼裡的興味更濃了。
“這，纔是我想要聽到的聲音。”
莉莉婭的歌聲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了無意識的嗚咽，徹底昏了過去。
那枚“海妖之淚”光芒散去，從她垂下的手裡滑落。
露西亞伸手，穩穩接住。
她抱著懷裡昏迷的小東西，聲音裡帶著滿足。
“第一課，你學得不錯。”
她輕輕摸著莉莉婭汗濕的銀髮。
“學會了，怎麼在我懷裡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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