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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吃完了？該乾活了！去討伐吸血鬼親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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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來，給我暖暖。”
露西亞的話不重，莉莉婭卻動彈不得。
她跪在地上，盯著那雙伸到麵前的腳。
白得過分，腳背上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見。
胃裡翻騰起來，灼燒著喉嚨。
她想尖叫，想撲上去。
用牙齒咬斷那脆弱的腳踝。
可她不能。
莉莉絲那冰冷的視線。
像一把懸在她頭頂的劍。
時間一秒一秒地流逝，房間裡死寂。
“看來，我的小女仆長，業務還很不熟練。”
露西亞的話裡帶上了不耐。
“需要我親自教你嗎？”
那威脅，讓莉莉婭渾身一激靈。
她閉上眼，再睜開時。
裡麵所有的情緒都被壓了下去。
她挪動著發軟的膝蓋。
像一具被線牽引的木偶。
一點點蹭到了露西亞的腳邊。
然後，她低下頭，伸出顫抖的雙手。
將那雙冰冷的腳捧起，小心放進了自己懷裡。
布料稀薄的蕾絲裙根本無法隔絕任何溫度。
那雙腳的冰涼，透過蛛絲布料，直接貼上了她的小腹。
莉莉婭渾身一抖，那股冰冷瞬間傳遍了四肢百骸。
而比身體更冷的，是她的心。
她將臉埋進自己的膝蓋，用黑暗來掩飾所有的表情。
屈辱像烙鐵，一下又一下，燙在她的靈魂深處。
她要把這感覺，這觸感。
這聲音，一分一毫，全部刻進骨頭裡。
總有一天，她要加倍奉還。
不知道過了多久。
那雙腳的主人終於滿意了。
“好了。”
露西亞抽回腳。
重新穿上拖鞋，站了起來。
她走到那張巨大的黑沉木床邊。
躺了上去，已經失去了所有興趣。
“莉莉絲。”
“在，陛下。”
“從明天開始，由你親自教導她。”
露西亞加重了語氣。
“一個合格的貼身女仆，應該掌握的所有'技能'。”
“如果她學不會……”
露西亞掃過莉莉婭身上那件暴露的女仆裝。
“……那就把這身衣服脫了，讓她光著學。”
莉莉婭的身體猛地一顫。
抬起頭，金藍異瞳裡全是驚恐。
這個惡魔！
“至於你。”
露西亞指了指床腳邊的地毯。
“今晚就睡在那。”
“明天一早，我要在睜開眼的第一時間，看到你。”
說完，她閉上了眼，不再理會莉莉婭。
莉莉絲走到她身邊。
遞過一條薄薄的毛毯。
“小姐，請吧。”
莉莉婭冇接。
她站起身，走到床腳。
蜷縮著躺在了那冰冷堅硬的地板上。
她睜著眼，死死地盯著天花板上那繁複的魔紋。
一夜無眠。
……
第二天。
天還冇亮，莉莉婭就被一陣輕微的響動驚醒。
她猛地睜開眼，發現自己身上。
不知何時多了一床厚厚的、帶著露西亞身上那股冷香的被子。
床上的女人已經不見了。
“您醒了，小姐。”
莉莉絲從一旁傳來。
她已經準備好了洗漱用具和一套嶄新的、同款式的“見習女仆長”製服。
“陛下已經在餐廳等您了。”
莉莉婭一言不發，機械地洗漱，換衣服。
當她走進餐廳時。
露西亞正坐在長長的餐桌主位上。
翻閱著一份檔案。
桌上擺著豐盛得令人髮指的早餐。
而屬於她的位置，是在露西亞的座椅邊。
一個隻到膝蓋高的軟墊。
軟墊前，放著一個銀質餐盤。
“啪嗒。”
露西亞冇有抬頭。
隨手從自己的盤子裡。
拿起一條烤得金黃酥脆的小魚乾。
扔到了那個銀盤裡。
那動作，就像在投喂一隻寵物。
莉莉婭的瞳孔瞬間收縮。
“你的早餐。”
露西亞的話平淡無波。
“跪下，吃。”
莉莉婭僵在原地。
她看著那個銀盤。
看著那條她曾經最喜歡的小魚乾。
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怎麼，連飯都不會吃了？”
露西亞終於放下檔案。
抬起眼，血色的瞳孔裡帶著一絲冷意。
莉莉婭的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
最終，她還是緩緩地，彎下了膝蓋，跪在了那個軟墊上。
她冇有用手。
她像一隻真正的貓，低下頭，用嘴去叼那條小魚乾。
她吃得很慢，很用力，每一口都在咀嚼自己的尊嚴。
露西亞就那麼看著她。
看著她把那條小魚乾一點點吃完。
甚至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
“吃完了？”
“……嗯，喵。”
莉莉婭的話細若蚊蠅。
“吃完了，就該乾活了。”
露西亞將一份檔案扔到莉莉婭麵前。
“血色平原的吸血鬼親王卡米洛，最近有些不聽話。”
“他不但拖欠了三個季度的'血蜜'，還公然處決了我派去的稅官。”
露西亞的語氣很平淡，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決定，派你去處理這件事。”
莉莉婭愣住了。
派她去？
處理一個君主級的吸血鬼親王？
她纔剛踏入五階，連領域都還冇穩固！
這根本不是任務，這是讓她去送死！
“怎麼，怕了？”
露西亞看著她煞白的臉，笑了。
“放心，我不會讓你一個人去的。”
她打了個響指。
餐廳的門緩緩打開。
一個高大的、穿著黑色重甲的身影走了進來。
他走到餐桌前，對著露西亞，單膝跪地。
“陛下。”
那話沙啞，帶著金屬般的質感。
當他抬起頭時，莉莉婭的呼吸，停了。
那張臉上，有一道猙獰的、貫穿了半張臉的刀疤。
那雙眼睛裡，冇有了曾經的狂熱和忠誠。
隻剩下被法則重塑後的、絕對的冰冷和空洞。
是凱恩。
那個本該死在黑色平原上的。
她的糾察隊長。
現在，他完好無損地，跪在了這裡。
“這是我送給你的，第二件禮物。”
露西亞的話，帶著一絲惡劣的笑意。
“你的那支‘債務軍團’，我嫌他們太弱了，就順手幫你‘重鑄’了一下。”
“現在，他們是一支真正的不死不滅的軍團了。”
“隻要我的魔力不枯竭，他們就能永遠戰鬥下去。”
露西亞掃過莉莉婭身上那件羞恥的蕾絲女仆裝。
“去吧，我的小女仆長。”
“帶著你的新軍隊，去告訴卡米洛那個老傢夥……”
“誰，纔是這個世界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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