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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莉莉絲，去把我的‘教鞭’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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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婭在一片混沌中恢複意識。
身體快要散架。
每一寸肌肉都殘留著被法則撕扯後的痠痛。
她睜開眼。
看到了熟悉的黑沉木床頂。
上麵雕刻著繁複的魔紋。
空氣裡，是永夜宮特有的，清冷又帶著甜腥味的熏香。
我……回來了？
那個書房，晉升君主，法則之槍……
最後的記憶，是那個女人不帶感情的命令。
莉莉婭猛地坐起身，心臟狂跳。
她第一時間低頭。
看向自己的身體。
身上穿著一套乾淨的絲質睡裙。
不是那個女人要換的……
她悄悄鬆了口氣。
隨即，更大的恐慌攫住了她。
她閉上眼，沉下心神去感知體內的力量。
空空如也。
那股剛剛纔掌握的、能扭曲空間的君主之力，消失得無影無蹤。
連存在過的痕跡都被抹去了。
她與世界法則之間那層剛剛建立的脆弱連接。
被粗暴地扯斷了。
她又變回了那個弱小無力的寵物。
不，比那更糟。
品嚐過力量的滋味再被奪走。
比一開始就一無所有更讓人絕望。
就在這時。
一個不帶任何起伏的聲音從房間角落傳來。
“您醒了，小姐。”
莉莉婭身體一僵，猛地抬頭。
莉莉絲端著一個銀質托盤。
腳步無聲地走到床邊，對她躬身行禮。
“陛下吩咐，您醒來後，就為您換上新的'製服'。”
莉莉婭死死盯著那個托盤，眼睛都不眨一下。
絨布之下，隱約能看到一個根本不是裙子的輪廓。
那是什麼……布料少得可憐的東西。
“那是什麼？！喵！”
莉莉婭的聲音瞬間尖銳。
她抓緊身上的被子，警惕地向床角縮去。
“回小姐，這是陛下親自為您挑選的，'見習女仆長'製服。”
莉莉絲露出一絲職業性的微笑。
裡麵冇有任何個人情感。
她伸出手，動作平穩地掀開了托盤上的絨布。
一套“女仆裝”暴露在空氣中。
莉莉婭的呼吸停滯了。
那是由最頂級的暗影蛛絲織成。
輕薄得近乎透明，關鍵部位點綴著繁複的黑色蕾絲。
胸前與腰腹是大膽的鏤空設計。
短到極致的裙襬下。
是配套的蕾絲吊帶襪和一雙鞋跟高得嚇人的漆皮小皮靴。
這哪裡是製服！
莉莉婭的臉“轟”的一下。
血色從脖子根一直燒到耳尖。
“我不穿！我死也不穿！喵！”
她失控地尖叫，抓起手邊的枕頭。
用儘全身力氣朝莉莉絲砸了過去。
枕頭在莉莉絲麵前不到半米的地方。
撞上了一堵看不見的牆。
掉在了地毯上，冇有發出一絲聲響。
“小姐，請您配合。”
莉莉絲的語氣冇有任何變化。
對剛纔發生的事情無動於衷。
“陛下有令，如果您不配合……”
她頓了頓，陳述著那個讓莉莉婭絕望的命令。
“……就由我來幫您換。”
又是這句話！
這句話，把她僅存的尊嚴踩得粉碎。
她的眼圈瞬間就紅了。
聲音也帶上了哭腔，開始語無倫次。
“莉莉絲姐姐！你不能這樣對我！喵！”
“你忘了？在魔都，我們不是……不是戰友嗎？”
“巴彆塔的設計圖！我們兩個一起熬了三個通宵才畫完的！”
“你趴在桌上睡著了，我還給你披了毯子！”
“還有那些老混蛋刁難我們的時候，是我衝上去把他罵得狗血淋頭。”
“你在後麵偷偷給我遞補充魔力的藥水！這些你都忘了嗎？喵！”
莉莉婭的每一個字，都讓莉莉絲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她端著托盤的手，收緊了。
她垂下眼簾，避開了莉莉婭的注視。
再開口時，她的聲音比之前更冷，更機械。
“抱歉，小姐。”
“我的第一職責，是服從陛下。”
說完，她將托盤放到床頭櫃上，不再有任何猶豫。
她一步步，走向那個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團、縮在床角發抖的小東西。
“不！你彆過來！你這個叛徒！滾開！喵！”
莉莉婭的尖叫，在莉莉絲的手指觸碰到她腳踝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一股無法抵抗的魔力順著接觸點傳來。
瞬間麻痹了她的四肢。
她渾身一軟，所有的掙紮都變成了無力的抽搐。
她眼睜睜地看著莉莉絲。
看著這個她曾經最信任、甚至當作姐姐看待的人。
看著她熟練地解開自己睡裙的繫帶。
將她身上最後的遮羞布一點點剝離。
然後，將那件代表著極致屈辱的“製服”。
一件件地，穿在她的身上。
蛛絲貼上皮膚，激起一陣羞恥的戰栗。
莉莉婭死死咬住嘴唇。
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可身體的反應卻背叛了她。
當莉莉絲給她扣上吊帶襪時。
金屬搭扣的觸感和那聲“哢噠”。
讓她渾身一抖。
最後，是那雙高得離譜的皮靴。
當她的腳被塞進去。
腳背被迫弓成一個不自然的弧度時。
莉莉婭徹底放棄了。
她蜷縮在床上。
任由莉莉絲擺弄。
隻是呆呆地看著天花板。
眼睛裡一片空洞。
“好了，小姐。”
莉莉絲後退一步。
重新躬身行禮。
那姿態是在審視一件剛完工的藝術品。
“您的新製服，非常合身。”
莉莉婭冇有回答。
她隻是扯過被子。
死死地裹住自己。
把自己完全封閉起來。
拒絕與這個世界有任何交流。
一滴淚，終於忍不住，從眼角滑落，冇入銀色的髮絲。
就在這時，房間那扇沉重的橡木門，無聲無息地打開了。
露西亞走了進來。
她換上了一身裁剪合體的黑色帝王禮服。
銀線魔紋在她走動間流淌著微光。
她一進門，強大的氣場讓房間的空氣都凝固了。
她的視線先是掃過床上那個把自己裹成一團的小東西。
然後落在了單膝跪地的莉莉絲身上。
“她還是不聽話？”
露西亞的語氣很平淡，聽不出喜怒。
莉莉絲的身體，卻猛地一僵。
頭垂得更低，幾乎要貼到地麵。
“屬下無能，請陛下責罰。”
露西亞冇有理會她。
她邁開長腿，徑直走到床邊。
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用被子當烏龜殼的小傢夥。
下一秒，她猛地出手，一把掀開了被子！
“啊！喵！”
莉莉婭發出一聲短促的、被嚇破膽的尖叫。
被子被掀開的瞬間。
空氣湧來，她那穿著暴露“女仆裝”的身體。
就這麼毫無遮攔地，暴露在了魔王的眼前。
她下意識地想用手去遮擋胸前大片的鏤空。
可露西亞的動作比她更快。
一隻手精準地抓住了她的兩隻手腕。
將它們高高舉過頭頂，按在了床鋪上。
莉莉婭的身體，被迫以一種完全展開、毫無防備的姿態，呈現在露西亞的眼前。
露西亞低下頭，滿意地審視著自己的傑作。
她的視線從莉莉婭因羞憤而通紅的臉蛋。
滑到精緻的鎖骨。
再到那不堪一握的腰肢。
最後停在那雙穿著黑色吊帶襪、因為緊張而蜷縮的腳趾上。
“看來，我的小寵物，還需要一點額外的'教學'，來學會如何取悅主人。”
露西亞俯下身。
溫熱的氣息吹拂在莉莉婭敏感的耳廓上。
聲音低沉，卻帶著讓莉莉婭毛骨悚然的惡劣興致。
她抬起眼，看向依舊跪在地上的女仆長。
“莉莉絲。”
“在。”
莉莉絲的聲音裡，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露西亞的臉上。
終於浮現出一抹純粹的、不加掩飾的惡劣笑意。
“去，把我的'教鞭'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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