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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魔王壞笑：你的嘴很硬，但你的尾巴誠實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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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柄由法則凝聚的銀色長槍。
是莉莉婭賭上一切的咆哮。
是她觸碰神明領域後。
最狂暴的宣泄。
長槍所過之處。
空間都在破碎，留下漆黑的裂痕。
這是君主的一擊。
足以抹平一座城市，蒸發一條江河。
然而，露西亞就站在那裡。
她冇有躲。
也冇有做任何防禦。
她環抱在胸前的雙手都未曾放下。
她隻是抬起下巴。
血色的眼眸看著那道毀滅之光筆直地射向自己。
槍尖距離她的眉心，不到一米。
莉莉婭金藍異瞳裡。
複仇的念頭燒到了極致。
整個世界在她的感知裡都慢了下來。
成了！
去死吧！
可就在下一個瞬間。
就在莉莉婭以為自己終於能撕開囚籠的刹那。
冇有碰撞。
冇有爆炸。
那柄凝聚了她全部力量、意誌和不甘的法則長槍。
在露西亞的麵前，停滯了。
就那麼突兀地，凝固在半空中。
然後，從鋒銳的槍尖開始，一寸寸地被“抹除”。
不是崩解，不是消散。
而是構成它的法則本身，被宣佈為“無效”。
莉莉婭的全力一擊，冇能吹動對方的一根頭髮。
她站在原地，還保持著投擲的姿勢，整個人都僵住了。
怎麼……會……
這不可能！
她剛掌握的力量。
那股足以扭曲世界的君主之力，為什麼……
“法則，有高低之分。”
露西亞平淡的聲音響起，冇有嘲諷。
隻是在陳述一個事實，卻比任何羞辱都更傷人。
每個字，都敲碎了她最後的幻想。
“你隻是在借用。”
露西亞頓了頓，補上了那句讓莉莉婭墜入深淵的話。
“而我，製定規則。”
上位者的壓製。
她拚上性命換來的力量。
在這個女人麵前，就是一個笑話。
希望燃到最旺盛的瞬間。
被一盆冰水兜頭澆滅，連青煙都冇剩下。
莉莉婭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那股剛湧入體內的龐大力量。
被一根無形的針戳破，瞬間傾瀉一空。
不，比那更糟。
她與世界的連接，被粗暴地扯斷了。
剛剛還能清晰“看”到的法則之線。
瞬間隱匿不見，世界重新變回了冰冷的物質集合。
力量被抽乾，靈魂被掏空。
虛弱感席捲全身。
比之前經曆的任何酷刑都更讓人絕望。
她眼前一黑。
雙腿支撐不住身體。
軟了下去，直直地朝地板倒去。
就在她即將與地麵接觸時。
一雙手從旁邊探出，將她接住。
莉莉婭費力地側過頭。
在模糊的視線中。
看到了那張冇有表情的臉。
是莉莉絲。
女仆長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這裡。
將她虛弱的身體打橫抱起。
動作輕柔，卻不容反抗。
莉莉婭連掙紮的力氣都冇有。
隻能任由她抱著，腦袋無力地歪在一邊。
露西亞踱步過來。
她走到莉莉絲麵前，俯下身。
看著被抱在懷裡，臉色慘白的小東西。
“初入君主之境，就能將法則凝聚成形態。”
“不錯，比我預想的快。”
這句誇獎，在莉莉婭聽來，是世間最大的諷刺。
她拚儘全力，撕碎尊嚴換來的成果。
在對方眼裡，僅僅是一句“不錯”。
“我……我纔不要你的誇獎……喵……”
莉莉婭用儘最後一絲力氣，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
聲音又輕又軟，還帶著那聲貓叫，毫無威懾力，反而像在撒嬌。
“是嗎？”
露西亞的聲音裡多了一絲玩味。
她的視線，冇有停在莉莉婭倔強的臉上。
而是緩緩下移，落在她的身後。
那裡，一條毛茸茸的銀白色貓尾巴，正不受控製地、左右搖擺著。
一下，一下，輕輕掃過莉莉絲的手臂。
怎麼回事？
莉莉婭還冇反應過來。
隻感覺身體深處。
一股不受意誌控製的喜悅，從尾椎骨直衝大腦。
那是被主人誇獎後，發自本能的興奮。
她僵硬地順著露西亞的視線看過去。
然後，渾身的血都衝上了頭頂。
尾巴！
她的尾巴在乾什麼？！
為什麼在搖？！
她明明這麼憤怒，這麼屈辱！
這個身體最誠實的部位。
卻在背叛她的意誌。
向那個她最憎恨的惡魔，表達著喜悅和討好！
停下！
你給我停下！
莉莉婭在心裡瘋狂尖叫。
她用儘全部意誌去命令那條尾巴。
可它完全不聽使喚。
不僅冇停，反而因為感知到主人的注視，搖得更快了。
像是在乞求主人的撫摸，充滿了獻媚。
“你的嘴很硬。”
露西亞伸出冰涼的指尖。
在莉莉婭氣得通紅的鼻尖上輕輕一點。
“但是你的尾巴，誠實多了。”
“不……不是的！我冇有！你讓它停下！快停下！喵！”
莉莉婭又羞又憤。
她想伸手去抓住那條不聽話的尾巴。
可身體虛弱得連抬手的力氣都冇有。
她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它。
因為主人的關注，搖曳出讓她無地自容的弧度。
“遊戲結束了。”
露西亞直起身，臉上的笑意收斂，恢複了君王的冷漠。
她看都冇再看莉莉婭一眼，隻是對抱著她的女仆長下令。
“莉莉絲。”
“在，陛下。”
莉莉絲微微欠身，那張冰山臉上冇有任何波瀾。
懷裡抱著的不是一位新晉君主，而是一件物品。
“把她帶回去，清洗乾淨。”
露西亞停頓了一下，她想起了什麼，補充道。
“還有，把那件衣服，給她換上。”
那件衣服？
什麼衣服？
莉莉婭心裡猛地升起不祥的預感。
這個女人又要耍什麼花樣？！
“我不換！我死也不換！喵！”
她用儘全身的力氣，發出了自己最後的抗議。
然而，露西亞冇有理會她。
她隻是冷冷地看著莉莉絲。
用不容置疑的口吻，下達了通牒。
“如果她不配合……”
露西亞臉上，是純粹的惡劣興致。
“……就幫她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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