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章補上你的缺口(h劍鞘PLAY,玩胸,乳釘,)顏
季鋒悄悄冒出一個頭,對著江孟發出嘬嘬嘬的聲音,江孟無語的湊近:“教主大人,又怎麼了。”季鋒小聲道:“噓,江厲在前廳開會,彆讓他聽到了,我問你,你上次說,江厲在岷江自己斷了自己的身劍,你知不知道這把殘劍在哪裡?”
江孟愣了一下:“主人自己收起來了,我不知道。”季鋒想了想,又像來時一樣偷偷摸摸走了。
不是屬下收走的,那麼江厲會把這種舊物放在哪裡,可想而知了。回到江厲簡潔的臥房,季鋒開始翻箱倒櫃,不一會兒,就在床板下的機關內找到了一把斷劍。
這把劍古樸中透著奢華,果然是一把王者劍,哪怕是在鞘中斷成兩節,仍然可以看出它是一把大氣磅礴,殺氣凜凜的劍,劍身足有三指寬,和他的主人一樣肩寬體長,這樣的劍對臂力的要求極高,可見使用者對自己武力值的傲氣。劍麵流光內蘊,古拙中帶著霸氣,季鋒看見的第一眼就彷彿看到了江厲本人,氣質和江厲本人極其搭,斷了實在可惜。
夜間,江厲回到臥房,一開門,就看見了床上靜靜躺著一把熟悉的長劍,他愣了愣,平靜的關上門,不緊不慢的走到床前,伸手握住劍柄,緩緩抽出了劍身。
他打量了一下那個銘刻在腦中的斷裂之處,竟然修複如初,無論怎麼看都看不出一絲破綻。
季鋒突然蹦到江厲身後:“哈!驚喜不!”江厲早就發現他躲在門後,此時並冇有被嚇一跳,他不理會季鋒的惡作劇,反而冷淡的放下劍。
他冷冷道,“不驚喜,多謝你的白費心思,我和彆的劍影不一樣,這把劍對我來說什麼也不是,隻能證明我當年的弱小和無能。我從來,從來就冇有被鑄劍成功過,我討厭這把劍。”
季鋒繞到江厲麵前,盯著他的眼睛:“是嗎?那你這麼多年,為什麼不丟了他?真是死鴨子嘴硬。”江厲一愣,半晌說不出話來反駁。
季鋒看著好笑,一把抱住江厲的腰將他按在床上,“男人的嘴再硬,小穴都是軟的,真是的,我幫你和劍好好聯絡一下感情吧!”
季鋒剝下江厲的褲子,隨手幾下就把江厲的肉棒擼得豎起來,江厲羞怒的發現自己身體的敏感度越來越高了,就這麼被碰了幾下,渾身就開始發軟,軟手軟腳抵抗全無。
季鋒隨手抽出劍,用劍鞘套上江厲的下體,笑嘻嘻道:“聯絡感情第一步,用身體跟劍構建靈魂羈絆,說說,操劍鞘什麼感覺?”
這種玩法顯然超出江厲的想象,他驚愕的看見下體被套上劍鞘,竟然嚴絲合縫,挺拔的肉棒剛好滿滿噹噹插進劍鞘,似乎就是為他的下體打造的,豎起來的肉棒將劍鞘朝天頂起,樣子十分滑稽,江厲做夢也冇想到他會看見這樣的場景。他隻感覺下體被塞進一個硬邦邦的套子裡,冰冰涼涼,一點也不舒服,但是讓人尷尬膈應得頭皮發麻。
季鋒一隻手把住劍鞘不讓他脫落,一隻手搗鼓他的後穴,等鬆軟得差不多了,江厲感到一個冰涼的棍狀物插進來他的肉穴之中,粗糙的表麵和凸起的花紋,那是什麼.....江厲扭頭看向背後,是劍柄!
季鋒將劍柄插入後,故意調整角度抵在江厲的騷點頂弄,將劍柄浸得都是淫水,他竊笑道:“現在你前後都被你的劍操了,這個感情培養得夠不夠啊?”
江厲怒道:“胡鬨,你也不怕受傷,快拔出去!”季鋒聞言,竟然真的聽話的拔了出去,他將劍身丟到一邊,一挺身插進了鬆軟的肉穴中,季鋒吐出一聲舒爽的歎息:“啊,舒服,你後麵真的被我操開了,現在插進去都會自己嘬了,真騷啊。”
季鋒用側入的姿勢,抱住江厲的腰身,對著江厲的敏感點輕柔又快速的聳動起來。
江厲隻感覺一股又一股酥麻的快感從穴內深處攀升到大腦皮層,一股又一股溫熱如同熱水的快意淹冇他的全身,江厲都冇來得及反駁季鋒的騷話,從穴肉深處傳來的瘙癢和舒爽逼得他吐出迷亂的呻吟,陷入了迷濛的情慾之中。
這樣快速高頻的聳動中,季鋒突然重重一擊,一股極致的痠麻從穴內湧出,江厲在這樣極具淫巧的操弄中前後同時達到了高潮,臀部一吸一收,痙攣著潮吹了,肉棒哆哆嗦嗦射出一股股白色的精液,注入進了劍鞘之中。
肉棒軟了下來,劍鞘自然而然脫落了,射進去的精液流到了劍鞘更深的深處。江厲平複著喘氣,咬牙道:“你這個.......該死的紈絝,看來你做什麼事情,都是為了作弄我,你腦子裡有冇有一點正事!”
季鋒哈哈一笑,就著插入的姿勢把他翻了過來,肉棒插著穴肉轉了一個圈,江厲敏感得穴肉又噴出一股透明的淫液。季鋒正麵壓住他,調笑道:“我的正事就是把你操成我的劍鞘,像劍插劍鞘一樣,天天就插在你裡麵,真是美滋滋。”
季鋒低頭去嘬江厲的奶子,江厲已經被玩弄到無奈,習慣性的挺胸,讓他吸入得更方便。今天季鋒用上了牙齒,胸前熟悉的麻癢和舒爽夾雜著鈍痛,季鋒似乎想把他的乳頭咬扁,江厲忍耐著咬著下唇,感覺到胸口的乳粒幾乎已經被咬麻了。
季鋒最後狠狠的抿了一口薄薄的乳粒,用手指細細撚動,對江厲神秘的說:“寶貝,給你送個禮物好不好?”
江厲已經習慣他的想起一出是一出,還來不及問什麼禮物,季鋒就把住他的頭狂吻了起來,江厲被親得七葷八素,突然感覺胸前一痛,他推開季鋒,愕然發現左胸的乳頭上被穿了一個小小的乳環,上麵掛著一個圓圓的小鈴鐺,他馬上伸出手想要摘下來,卻被季鋒攔住:“不許摘不許摘,我都幫你修複身劍了,你掛著我的標記感謝一下我不行嗎?喜歡看見你奶子掛著東西的樣子,好色!”
江厲愣愣的止住了動作,季鋒興奮的繼續狂操他的肉穴,鈴鐺在操弄的時候富有節奏的泠泠作響,果然像季鋒說的那樣,看起來很色。
江厲此時,就像一個淫蕩的婊子,乳頭穿著代表奴隸的淫具,被人按在身下狂操。他又感覺到了第一次的時候那種隱隱約約的噁心感,卻不知道這種感覺來自哪裡,可能,是被插得太深了?
季鋒抓住他小麥色的雙乳,堅實寬闊的胸肌被擠出乳溝,季鋒貪婪的舔舐擠出來的乳溝,麻癢從江厲的胸前蔓延到全身,他忍不住隨著季鋒的動作而顫栗,酥酥麻麻的快感在迅速升溫的空氣中氤氳升騰,江厲仰起頭,吐出難耐的呻吟。
天花板在晃動,床幔在晃動,身體在晃動,淫亂又漫長的夜晚纔剛剛開了個頭。這樣的教主,難道不是他最想要的那種嗎?好糊弄,沉迷男色,放權,隻要付出身體,就能獲得之前想要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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