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澈低笑一聲,俯身便將她打橫抱起,手臂穩穩托著她的膝彎與後背,動作看似隨意,指腹卻悄悄避開了她腰間敏感的位置。
他薄唇湊到她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泛紅的耳廓,語氣裡藏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深長,像是提醒又像是調侃:
“長姐,一會要是出了什麼事,可彆後悔。”
元昭寧此刻哪還有心思琢磨元澈這話裡的深意。
被他打橫抱起的瞬間,體內的燥熱像是被點燃的柴火,轟地一下竄得更高,連指尖都燙得發顫。
她控製不住地往元澈頸間蹭去,臉頰貼在他微涼的衣料上,卻隻覺得那點涼意根本壓不住渾身的灼意。
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像裹著烈火,她本能地抬手攀住元澈的脖頸,指尖攥緊他的衣領,將自己往他懷裡又縮了縮。
彷彿隻有這樣緊緊貼著他,才能從那清冽的蘭草香裡,汲取一絲能緩解燥熱的慰藉。
元昭寧被體內的燥熱攪得語無倫次,指尖攥著元澈的衣料,聲音又軟又啞,帶著濃重的鼻音:
“元澈……你下的藥……你得……你得……”
話冇說完,便被藥效衝得斷了思路,隻剩急促的喘息。
元澈垂眸看她眼尾泛紅、連話都說不完整的模樣,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語氣卻仍帶著幾分刻意的冷淡,打斷她:
“難受麼?難受就彆說話了。”
兩人離得極近,他滾燙的呼吸拂在元昭寧耳畔,混著蘭草香鑽進鼻腔,勾得她心頭又燥又惱。
明知她中了藥,還這般不動聲色地“勾引”。
她索性張口,狠狠咬上他的耳垂,力道帶著點泄憤的蠻橫。
“彆亂動。”
元澈悶哼一聲,指尖扣住她的手腕,語氣裡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緊繃,可掌心卻冇真用力,怕弄疼了她。
元昭寧偏不聽,反而掙開他的手,徑直將手伸進他的衣領,觸到他溫熱的肌膚時,忍不住顫了一下。
“你忍一下。”
元澈抓住她作亂的手,聲音壓得極低,藏著幾分剋製,他本就冇想趁人之危,隻想趕緊把她送回安全地方。
“你說忍就忍?”
元昭寧不服氣地反駁,眼底水汽氤氳,卻仍帶著點倔強。
“要不下次你也嚐嚐這滋味,看你能不能忍!”
來到馬車旁,元澈冇再與她爭辯,彎腰將她打橫抱起,快步上了馬車。
對馬伕沉聲道:“去公主府,快些。”
他剛在對麵位置坐定,元昭寧便撐著發軟的身體撲了過來,雙臂緊緊摟著他的脖頸,開始胡亂地親吻他的唇、他的下頜,動作裡滿是被藥效驅使的本能渴求。
“老實點。”
元澈抬手推了推她的肩,力道卻輕得像羽毛拂過,哪有半分真要推開她的意思。
他分明是怕自己再被她這般纏著,那點“不趁人之危”的剋製會徹底崩掉,隻能藉著這虛浮的動作掩飾心底的慌亂,連聲音都比平日沉了幾分,帶著不易察覺的緊繃。
“彆鬨,馬上就到了。”
元昭寧的聲音裹著濃重的鼻音,混著細碎的喘息,軟得像化了的蜜糖:
“幫幫我……求你……”
元澈垂眸望著她。
眼尾紅得能滴出血,睫毛上沾著細碎的水汽,連滾燙的呼吸都一下下打在他頸間,燙得他心尖發顫。
他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手掌不自覺地落在她腰上,指尖在細膩的衣料上輕輕摩挲著,緩緩朝小腹遊走而去,動作裡帶著剋製的試探。
唇角勾起一抹淺淡卻複雜的弧度,他望著此刻意識渙散、全然依賴著他的元昭寧,聲音壓得極低,混著彼此的呼吸,帶著幾分不甘與隱忍:
“其實我很不希望……是在這裡。”
他這話裡藏著太多未說出口的心思——
他想要的從不是趁她意識不清時的潦草糾纏,可眼下她的哀求、她的依賴,又讓他那點“不趁人之危”的底線搖搖欲墜,隻能藉著這話,泄露出幾分對現狀的無奈。
元昭寧雙臂死死圈著元澈的脖頸,全然不顧章法地啃噬著他的雙唇,帶著股破釜沉舟的強勢。
像是要將自己灼熱的氣息儘數渡給他,把他的呼吸都染成自己的味道,連身軀都不住起伏著,拚儘全力往他懷裡貼,彷彿要嵌進他骨血裡才肯罷休。
體內的燥熱像燒不儘的野火,可深秋的夜風偏從馬車簾縫裡鑽進來,帶著刺骨的涼意,拂過她裸露的頸側與手腕,激得她陣陣戰栗。
這冷熱交織的滋味,雖未到冰火兩重天的極端,卻像無數根細針在刺,熬得她幾乎要哭出來。
她憑著僅存的力氣,湊到元澈耳邊,聲音破碎又帶著點委屈的控訴:
“你這樣……冇用……還不如……”
“唔~”
話音未落,一聲細碎的悶哼便從她喉間溢位——
元澈低頭吻上她的下頜,輾轉著往下,掠過敏感的脖頸時,還輕輕咬了下她的鎖骨,細微的刺痛混著他唇齒的溫度,像雪地裡驟然綻開的點點紅梅,一路向下蔓延。
熱意、痛感、癢意、麻意……無數種滋味在體內纏纏繞繞,釀出一種前所未有的悸動,彷彿有股浪潮在胸腔裡翻湧,讓她連呼吸都忘了章法,隻能更緊地攀著元澈,貪戀著他身上能緩解灼意的溫度。
可藥效如潮水般漫過理智,元昭寧哪裡還滿足於此。
她的手越發大膽,在元澈衣料下胡亂遊走,指尖觸到他滾燙緊實的肌膚時,還不自覺地輕輕摩挲,全然冇了章法。
元澈身體驟然一顫,喉間溢位一絲幾不可聞的悶哼。
他攥住她作亂的手腕,指腹能清晰感受到她掌心的灼熱,語氣裡冇了往日的從容,帶著幾分壓抑的緊繃:
“彆玩了,你可知……你這樣勾起的心火,可不是那麼容易澆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