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聲音又驟然軟了幾分,帶著一絲近乎卑微的懇求。
“長姐,再想想好不好?我們去江南,那裡冇有朝堂紛爭,冇有侯府規矩,我會護著你,會讓你過上你真正想要的日子,比在宮止淵身邊安穩百倍、千倍……”
見元昭寧始終抿著唇,眼底冇有半分動搖,他攥著她手腕的手微微發顫,語氣裡終於染上了一絲絕望:
“你就這麼喜歡他?就這麼捨不得鎮北侯府的一切?哪怕知道他要的不是你,你也要留在他身邊?”
元昭寧用力想掙開被他攥緊的手腕,卻發現怎麼掙紮也掙紮不開:
“救我?元澈,你所謂的‘救’,不過是把你的執念強加在我身上!”
“放手。”元昭寧拚命扭動身體,試圖掙開元澈的桎梏,腕間卻被他攥得更緊。
可下一秒,元澈的力道驟然收緊,一把將她拽進懷裡。
不等她反應,手掌已扣住她的後頸,灼熱的吻強勢落下——
那吻裡裹著壓抑的戾氣,與其說是親昵,更像一場不容抗拒的宣泄,將他心底翻湧的不滿悉數傾注。
元昭寧的雙眼瞬間瞪大,驚恐與憤怒如同洶湧的潮水,將她徹底淹冇。
她用力地掙紮著,雙手瘋狂地捶打著元澈的胸膛,雙腳也不斷地踢向他的腿,試圖擺脫這如噩夢般的禁錮。
然而,元澈卻像一頭髮狂的野獸,緊緊地箍住她,讓她的反抗顯得如此無力。
元澈的眼神中燃燒著瘋狂與不甘,他的吻霸道而又強勢,像是要將元昭寧揉進自己的身體裡,以此來宣泄心中積壓已久的不滿。
他的嘴唇重重地壓在元昭寧的唇上,帶著懲罰般的意味,彷彿在質問她為何如此絕情,為何對宮止淵如此執著。
佛堂裡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隻有兩人紊亂的呼吸聲和元昭寧掙紮時發出的悶哼聲。
香燭的煙氣在他們周圍繚繞,愈發讓這氛圍顯得壓抑而窒息。
元昭寧心中的憤怒與屈辱達到了頂點,她的雙眼燃燒著怒火,那目光彷彿能將元澈灼燒。
她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急促的呼吸噴在元澈的臉上,那是她對這份瘋狂的抗拒。
元澈卻像被執念操控的木偶,他的雙臂如鐵箍一般,緊緊地環繞著元昭寧的腰,將她死死地禁錮在懷中,彷彿一旦鬆手,就會失去她。
他的手指深深陷入她腰間的軟肉,那力度似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之中。
他的嘴唇依舊霸道地壓在元昭寧的唇上,舌尖肆意地攻城掠地,掠奪著她的氣息,像是要用這種方式宣示自己的主權。
“唔……”元昭寧發出痛苦的悶哼,她拚命地扭過頭,試圖躲開元澈的吻,可元澈卻不依不饒,他的手托住她的後腦勺,將她的頭重新扳正,讓她無法逃避。
她的淚水不受控製地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兩人緊貼的嘴唇上,帶著無儘的委屈與憤怒。
在這混亂的掙紮中,元昭寧的髮髻被扯散,烏黑的長髮如瀑布般散落,遮住了她絕望的麵容。
她的衣衫也變得淩亂不堪,領口被扯開,露出了白皙的脖頸和大片如雪的肌膚,那原本整齊的婚服此刻也皺成一團,顯得無比狼狽。
佛堂裡的供桌被他們撞得搖晃起來,桌上的香燭傾倒,火苗在空氣中搖曳,似乎隨時都可能熄滅。
香爐也被碰翻在地,香灰灑落一地,瀰漫在空氣中,讓這壓抑的氛圍愈發沉重。
佛像依舊端坐在那裡,慈悲地俯瞰著這一切,卻無法阻止這場瘋狂的鬨劇。
元昭寧終於在元澈的強吻中尋得一絲喘息的機會,她用儘全身力氣,猛地一口咬在元澈的嘴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