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話時,他懷裡的力道又緊了些,像是在宣告什麼。他忽然覺得,不管她是誰,不管她藏著什麼秘密,他都不想再放手了。
哪怕這份心思裡,還藏著算計,還帶著上一世的陰影,可此刻懷裡的溫度,卻真實得讓他不想錯過。
馬車在夜色中緩緩前行,車廂內的空氣卻愈發燥熱。
元昭寧靠在元澈肩頭,呼吸間帶著酒意的清甜,彷彿無聲的引誘。
她有些淩亂的髮絲散落在元澈的錦袍上,隨車身的輕晃掃過他脖頸,癢意細密地滲入心底,攪亂一池靜水。
元澈垂眸看她,目光從她潮紅的臉頰流連至輕闔的眼睫。
喉結不自覺地滾動,那個盤桓已久的問題又一次溢位唇間:“你到底是誰……”
指尖拂過她頰邊碎髮,觸到溫熱的肌膚時,心跳驟然失衡。
這觸感太過真實,真實得讓他甘願忘卻所有猜忌與算計。
他鬼使神差地湊近,鼻尖先碰到她的發頂,那股淡淡的花香混著酒香更清晰地縈繞在鼻尖,成了最烈的催情藥。
猶豫了片刻,元澈終於還是抵不住心底的悸動,唇瓣輕輕落在了元昭寧的唇上。
那是一個極淺的吻,帶著幾分試探的小心翼翼,像羽毛拂過水麪,隻留下一圈極淡的漣漪。他甚至能感覺到她肌膚下血液的流動,溫熱的觸感讓他心頭一緊。
潘多拉的魔盒一旦被打開,就是致命的誘惑。
原本隻是想淺嘗輒止,可這一吻落下後,心底卻湧起一股強烈的不甘心——
他想要的,不止於此。
他緩緩抬起手,指尖輕輕托住元昭寧的下巴,讓她的臉微微抬起,然後再次俯身,目光落在她水潤的唇瓣上,呼吸漸漸變得急促。
這一次,他冇有再猶豫,唇瓣直接覆了上去。
這次不再是試探,而是帶著攻城略地的決絕。
起初隻是輕柔廝磨,直到嚐到她唇間殘留的酒意,那微醺的甜味瞬間點燃了壓抑已久的衝動。
他加深這個吻,輾轉吮吸間能清晰感受到她唇瓣的柔軟,聽到自己震耳欲聾的心跳。
他彷彿要將她整個人都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意料之中,元澈感覺到了自己的變化。
他暗自慶幸元昭寧的醉酒能掩蓋他的失態,卻又渴望她能察覺這份為她而起的瘋狂。
就在元澈的吻愈發熾熱時,元昭寧忽然輕輕哼唧了一聲,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的眼神還帶著幾分醉酒後的迷離,視線聚焦了好一會兒才落在元澈臉上,顯然還冇完全清醒。
感受到唇上陌生的觸感,她下意識地偏過頭,使勁推了推元澈的胸膛,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滾開。”
那聲沙啞的“滾開”像火星濺入油池,燒斷了他最後一絲理智。
他非但冇退開,反而扣住她下巴,凝視著她迷離中帶著不耐的神情,胸腔裡的火焰竄得更高。
他緩緩抬起頭,指尖還輕輕釦著元昭寧的下巴冇鬆開,看著她皺著眉、眼神迷離卻帶著幾分真性情的模樣,喉結不自覺地又滾動了一圈,連呼吸都比剛纔更急促了些。
“長姐醉成這樣,還知道推人?”低啞的笑聲擦過她耳廓,滿意地看到她敏感地瑟縮。
身體的難受,卻不及此刻心理的滿足——
她越是真實地抗拒,越證明他觸碰到的不是幻影。
他再度吻住那兩瓣柔軟,這次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每一次深入的親吻都讓身體繃得更緊,叫囂著想要更親密的接觸,可他甘願停駐在這個吻裡。
他的吻漸漸染上情慾的黏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