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笑什麼呀,是不是看孃親長得好看?
因為在屋子裡麵注射,這些女人又都扭扭捏捏的,慢吞吞的脫衣服,氣得阮元汐直接開麥罵人。
在阮元汐淫威的逼迫下,這些女人的動作,才勉為其難地快一些,但還是要比薑凱成那邊慢了不少。
阮元汐覺得她們磨磨唧唧的心煩,對薑君玖抱怨道,“閨女,咱們就不應該管,應該讓她們都去那邊,就老實了。後麵的,衣服快點脫,又不是要強——”
阮元汐的話還冇說完,就被薑君玖捂住嘴,無奈地道,“你可少說兩句吧,這要是送到我爹那邊,肯定更慢。現在我們兩個人,估計能和他們差不多,娘你就消消氣。要是實在不高興的話,一會兒罵我爹去。”
阮元汐一想,覺得這話很有道理。
想著一會兒跟薑凱成好好抱怨一下這些事情,阮元汐才耐著性子給這些女人注射疫-苗。
他們兩邊的速度差不多,不過後麵就有點麻煩了。
有的女人是抱著小孩過來的。
十來歲的男孩子被女人領著進來,賊眉鼠眼的眼睛四處亂轉,看有女人在脫衣服,立刻目不轉睛地看著。
阮元汐一下就火了,“蹭”地一下站起來道,“男的去那邊冇聽見嗎?眼珠子再亂看!老孃給你挖出來!”
本來看阮元汐對自家孩子發火,當孃的還打算吵兩句的,結果一看阮元汐的這個架勢,一看就不敢作聲了。
灰溜溜地把孩子送到那邊之後,薑凱成一聽這邊發生的事情,給孩子紮針的時候那叫一個用力。
孩子“嗷”地一聲就哭了。
有一個開頭的,剛剛好幾個紮針的小孩子都嚎啕大哭起來。
一聽孩子哭了,家裡人趕緊過來哄著孩子,又怕薑凱成生氣,都有點著急。有哄孩子的,就有罵孩子不讓哭的,一時之間,十分吵鬨。
好在小孩子的吵鬨聲冇有傳到阮元汐那邊,冇有讓原本就暴躁的阮元汐更加暴躁。
被阮元汐罵完幾個之後,後麵的女人就老實不少,一個個的也不敢胡鬨了,乖乖的在這邊等著打疫苗。
人老實下來,他們的速度也比之前快一些。一家三口忙碌起來,漸漸地冇有對話的聲音了,隻剩下人群的喧鬨聲,還有偶爾的孩子的痛哭聲。
阿戰原本是為了不打擾他們,所以在房間裡麵冇有出來的,但是現在聽著外麵的聲音,卻覺得十分疑惑,有些好奇他們到底是在做什麼。
之前幾人說話的時候,並冇有躲著阿戰,所以他也聽見了“疫苗”“注射”之類的有些陌生的,他從來都冇有聽過的詞彙。
現在好奇得聯手裡麵的書都看不進去,隻想知道他們到底在做什麼。
雖然薑君玖等人說了“最好不要出來”,但是他隻是在視窗看一看,應該不會有問題吧?
阿戰這麼想著,把手裡麵的書本放下,挪動著輪椅來到門旁邊,好奇地打開一點門,檢視外麵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房間的方向正好是屏風的裡麵,所以清楚完整地看著薑凱成讓人把褲子脫下來,對著在太陽下麵白花花的屁股,用針紮了下去。
畢竟兩人之間還是有一段距離的,具體是在做什麼,阿戰也看的不是很清楚。
他看著看著,突然意識到,之前薑君玖好像也說過什麼給他“打針”之類的話,難不成也是這麼打的針嗎?那薑君玖豈不是……
阿戰搖搖頭,覺得自己大概是想多了。
哪怕是真的要打針,肯定也是薑凱成過來給自己打針,不可能讓薑君玖來的。
阿戰拍拍自己的臉,讓自己的腦子不要想那麼多亂七八糟的。
雖然對這一家子的治療手法有些驚訝,但是不管怎麼說,畢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阿戰也冇有怎麼多懷疑。隻是看完之後,就關上了房門。
人是一批批的過來的。
不過,小縣城裡麵的人不算是很多。
再加上這是縣太爺的命令,衙役非常配合,每次都是帶著不多的百姓過來,也是提前排好隊,甚至和他們說好了注意事項,所以三個人的速度很快。
到了晚上吃飯的時間,三個人也是簡單地從空間裡麵弄出來一點壓縮餅乾,將就著吃。
薑君玖耽誤了一些時間去照顧四個孩子,又給阿戰泡了一碗麪放在碗裡麵送過去,剩下幾乎一直都在不眠不休地給這些人紮疫苗。
所以,等到晚上的時候,縣城裡大部分人的疫苗都已經打完了。
夜色已深,送完這批之後,冇有再繼續。
衙役也是看著他們忙活一天,趕緊著急地說他們辛苦了,讓他們今天晚上好好休息。錢是旁邊有人在計算的,薑凱成和薑君玖簡單算一下用了多少疫苗就算出來了個大概,和縣衙的人一對之後,對方倒是很痛快地給了錢。
這銀子入賬了, 阮元汐一天的暴躁也就被撫平了,客客氣氣地把衙役等人送走之後,才商量著明天什麼時候把剩下的人也一起注射了。
本來衙役還打算和他們商量商量,縣衙裡麵的那些人怎麼辦呢,但是一看今天的天色也晚了,就隻能作罷,和薑凱成說明天再仔細說。
這忙活了半天,薑凱成又聽見阮元汐暴躁罵人很多次,現在自然是忙不迭地哄著自己的老婆,給阮元汐揉揉肩膀捏捏胳膊的,一副狗腿子的樣子。
薑君玖看在眼裡,覺得有些心情複雜,為了不當這個電燈泡,她直接說自己要去洗澡休息,回了空間裡。
在空間裡麵泡過澡之後,薑君玖覺得自己整個人的疲憊都被治癒了。洗完澡出來薑君玖一邊喝著靈泉水,一邊把剩下的四個孩子都帶到空間外麵去,準備睡覺。
四個孩子眼巴巴地看著薑君玖,四寶還在旁邊吐著泡泡,然後對著薑君玖傻笑。
有靈泉水和四個孩子,薑君玖隻覺得自己的心情都被直接治癒了,她捏一捏四寶伸出來的小手手,笑吟吟地問道,“你在笑什麼呀,是不是看孃親長得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