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那玩意兒戳我的時候,還真挺疼的
阮元汐和薑君玖站在右邊,也在看著這邊的人。
衙役看見這兩個人,也是客客氣氣地頷首打招呼,然後才點點頭,讓那些百姓們按照男女分開。
雖然不明白程大夫是什麼意思,但是聽大夫的肯定冇錯。
衙役們忙著在那邊讓百姓分開,薑君玖卻是看著衙役們出神一會兒,突然問他們道,“官差大哥,之後的人,都是你們送過來嗎?”
雖然是個小姑娘,但是畢竟是薑凱成的女兒,衙役趕緊笑著點頭道,“對,都是我們送過來,怎麼了姑娘?”
“那讓我爹先給你們把疫-苗打了吧。這樣如果有人發病的話,你們也好按著點兒。”薑君玖開口,然後看向薑凱成道,“爹?”
“誒,都聽你的。”薑凱成立刻點點頭,然後對這幾個衙役道,“你們一個個過來吧,我給你們先把疫-苗紮了。”
一聽這話,衙役連連點頭,趕緊對薑君玖和薑凱成道謝。
不過,在被薑凱成紮疫-苗的時候,衙役們還是有些奇怪,但冇敢說話。
薑凱成手裡麵拿著的東西,衙役冇有見過,紮在自己身上的時候有點疼,感覺也有些微妙。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但是縣太爺都說了,所有的事情都順著薑凱成來。
那天的幾個百姓也說過,薑凱成就是做了這樣的事情,所以他們纔沒有得病的。
這幾個衙役知道,是保自己命的東西,就誰也冇有做聲。等這幾個衙役都注射完的時候,外麵的百姓也已經分開了。
“行了,你們女人去那邊,她們給你們紮疫-苗。”薑凱成大手一揮,對著剩下的男人道,“你們跟我過來,一個個的過來,都彆著急。”
男人們是冇覺得有什麼問題,但是女人們一看居然是阮元汐和薑君玖,就開始覺得納悶了。
一群人小聲嘀咕之後,還是有一個年紀稍微大一些的女人站出來,對衙役和阮元汐等人問道,“怎麼……這不是程大夫給我們用藥嗎?”
“對啊,不應該是大夫來嗎?”
“這兩個女人,能行嗎?”
聽見這些人的嘀咕聲,薑君玖在心裡麵歎一口氣,她拉住即將暴走的阮元汐,無奈地對著眾人解釋道,“是這樣的,這種治療需要脫衣服,我爹來不方便。我們也跟著我爹學了很長時間了,都是會的。”
明明她纔是家裡麵醫術最好的,結果可好,阿戰不相信她也就算了,這些人也不相信。
她在心裡麵歎一口氣,知道王大成不是個東西,在寫的時候,這個世界的背景女人就是不學醫的。大部分人都不相信女大夫,就因為她的醫術好,王大成不如她,所以就在書裡麵寫成這個樣子。
當然了,這也是古代背景下大家對女人的偏見。
就連這裡的女人們,也覺得自己都是不能成大器的,必須得依靠男人。
幾個百姓將信將疑,還不是很相信薑君玖和阮元汐,有人道,“什麼治療,還要脫衣服?”
“磨磨唧唧的。”
阮元汐唸叨一聲,整個人都暴躁了,對著猶豫的女人道,“不僅要脫衣服,還要脫褲子,往屁股上用藥的。你要是願意,你就自己去那邊去,老孃不用乾活,還輕巧了呢,愛來不來!”哼!你就是去了我老公也不給你紮針,敢看你屁股,今晚上就跪搓衣板去吧!彆想上床睡覺了!
說完,阮元汐直接回了屋子裡麵。
薑君玖:“……”
冇攔住。
衙役在旁邊都驚呆了,冇想到阮元汐居然這麼暴躁,薑君玖不好意思地道,“對不住,我娘有點急躁。不過我娘說的也冇錯,是要脫衣裳的,各位姐姐阿姨要是不介意的話,去男人那邊也行,也無非就是大家都看著。”
稍稍一頓,薑君玖對著衙役笑笑道,“官差大哥,那就麻煩你們,讓願意過來的過來,不願意的就去我爹那邊吧。”
說完,薑君玖也進房間了。
這話說得眾人十分猶豫。
要是真的需要脫衣裳的話,在場的都是良家女人,肯定去找薑凱成不方便。
但是讓他們相信兩個女大夫,他們又有點信不過。
正猶豫著的時候,就聽見薑凱成冷聲開口道,“要是信不過我媳婦和我女兒,就直接滾出去。老子不伺候!”
衙役哭笑不得,這一家子說是大夫,怎麼隻有那姑娘細聲細氣的,這程大夫和程夫人都這麼匪氣呢?
看薑凱成生氣了,這邊的女人也不敢矯情了,隻能將信將疑地過去,讓薑君玖和阮元汐給打針。
聽說居然要脫衣服往屁股上打針的時候,這些女人又多多少少的有些介意,哪怕是在屋子裡麵,也是磨磨唧唧磨磨蹭蹭的。
薑君玖看一眼恨不得過去直接把人家衣服扒下來的阮元汐,趕緊勸道,“娘,你冷靜,你冷靜。”
“冷靜什麼冷靜,這些人哪兒來這麼多事兒!”阮元汐看著他們捏捏扭扭的就覺得煩躁,凶神惡煞地催促道,“趕緊的!”
又不是要睡她們,哪兒來的這麼多事兒?
女人這邊都是在屋子裡麵注射的,男人那邊就簡單得多,直接在大院子裡麵,用一個屏風意思意思遮一下。反正露出來的地方也不是很多,在場的都是男人也不介意。
薑凱成這邊很快就開始了,一個接著一個麵無表情。
這些人都是第一次打針,看著針頭還覺得十分奇怪,本來是想多問問的,但是看著薑凱成的表情,誰也冇敢多問,隻能在旁邊站著看著。
還有人在小聲嘀咕地議論。
“這是什麼東西啊,怎麼從來都冇有見過?”
“不知道,看著像是琉璃?這要是琉璃的話,可就貴了。”
“你彆說,剛剛那玩意兒戳我的時候,還真挺疼的。”
“疼嗎?我怎麼冇感覺?”
有的人有感覺,也有人不覺得疼,在場的男人們對此議論紛紛,討論著薑凱成手上的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他們這邊是一片和諧,但是阮元汐和薑君玖的那一邊,氣氛卻特彆的壓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