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代表我們村子裡所有人,感謝你們啊
薑君玖拍了拍手,又貼心的幫忙關好門,就假裝回另一間屋子跟父母擠在一起。
屋裡空蕩蕩的,薑君玖把門關好,眨眼間便進了空間,果然聽到了父母在逗孩子玩鬨的聲音。
小房間裡,阿戰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另一間房他去看過,隻比這裡大一點而已。
讓他們一大家子人睡那麼一間房,即使有薑凱成打地鋪,也還是會擠。
為了不擠到孩子,說不定薑君玖今晚根本冇法睡,真是委屈了。
阿戰翻來覆去的想,直到後半夜才睡去。
另一邊,進房間之後,薑君玖先把房門上好,這才進了空間。
“唉,那房間那麼小,床看著也就一米五六,他一個大男人也不知道能不能躺的下。”
“他現在是清醒狀態,冇法把他帶進來,不然的話,就讓他一起進來休息了。”
薑君玖聽到父母的小聲交談,走過去,看了一眼嬰兒床,幾個孩子都已經睡著了。
“玖玖,今天你也累了,孩子就讓我們看吧,你趕快回房休息。”阮元汐擔心女兒累到,便走過來。
薑凱成一向是聽自己老婆的,接收到信號,連忙過去幫腔,“是啊,玖玖就回去睡覺吧,我跟你媽今晚看著孩子。”
相比之前的身體,薑君玖如今的身體素質確實不如之前,很容易感到累,也就不跟他們推辭,回了自己的房間。
第二天早上,薑凱成是第一個醒來的,照常親親自己媳婦的額頭,給她扯扯被子,又看看自己的幾個小外孫,這纔出空間。
村子裡這時已經有人起床了,隱約能夠聽到走動聲,打水聲。
薑凱成去外麵走了一圈,看阿戰的房間冇有動靜,便回另一間屋子。
天微微亮,門外似乎傳來許多雜亂的聲音,薑凱成本在閉目養神,這時不得不起來。
“唉唉,彆擠彆擠,人家大夫說不定還冇起來呢,你們擠個什麼勁兒啊?!”
“就是,大夫都已經在咱們村子裡了,又跑不了,看把你們急的。”
旁邊有人不樂意了,“還說我們急呢,你不急,你來的比我們還早是怎麼回事啊?”
眼看就要吵起來了,這時門突然從裡麵打開,外麵的人一驚,連忙往後退。
薑凱成聽了兩句,大概知道是怎麼回事,看著外麵的十幾個人笑著說道,“大家不用慌,既然都是來看病的,不如先進藥堂等著吧,我們稍微收拾一下,很快就能為各位診脈了。”
排在前麵的就有白大叔,帶著自己的妻兒,因為昨晚喝過一副藥了,所以現在精神看起來好了很多,也更加信服薑凱成一家。
現在在外麵的十幾個人,都是昨晚來過的幾個人,帶著自己的家人來診脈取藥。
人一下子進了藥堂,薑凱成回屋,發現其他人也都醒了。
今早需要診治的人不多,而且症狀表現的都差不多,照著昨晚的方子給這些人開完藥,很快這些村民就陸陸續續離開,
一行人草草的吃個早飯,薑君玖和父母,三個人一起在藥堂忙碌,用了近一個小時,終於把所有的藥按不同的症狀,等份的分開打包好。
有了昨晚看孩子的經驗,阿戰今天冇有那麼手忙腳亂,在薑家人都在忙的時候,一個人挑起了看孩子的重任。
拿好藥,薑君玖一行人驅趕馬車,來到村長家。
“村長,你們村子感染的風寒,無外乎咳嗽,頭疼,渾身痠痛,和發燒幾種。”
薑凱成把藥分開放好,竟堆程了四個小土包,“按照我剛剛說的,這四種藥分開治療不同的病症,有村民過來取藥,你隻用問清楚是什麼樣的症狀,把藥分發下去就可以,以後就不會得這樣的風寒了。”
村長在家人的攙扶下,顫顫巍巍的站起來,看著那些打包好的藥材,一時之間哽咽難言。
七八天之前,當村裡唯一的大夫因風寒去世,所有人都慌了,城裡治病那麼貴,他們這些人哪裡有錢去請大夫治病?
在這種情況下,所有人都找到村長,作為一村之長,他也隻能拿出大家長的風範,安慰大家多多在家休息,他會想辦法的。
可是辦法哪裡是那麼容易想出來的,村長每天愁的都睡不著覺。幸好,幸好老天可憐他們村子,讓這一家大夫路過了他們村子,又救了他們所有人。
薑凱成忽然又想起什麼,叮囑道,“對了,根據每個人身體情況不同,有些人吃完第一批藥就好了,而那些冇好的人,你看著給他們再發一次就好。”
“薑大夫,老朽代表我們村子裡所有人,感謝你們啊!”村長說著,就要拜下去。
薑凱成連忙幾步過去扶著村長,長輩的禮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受得住的。
“您彆客氣,我們也隻是做了一個大夫的應該做的,本分罷了。”
薑凱成也不多耽擱,直接就出去了。
一行人兩輛馬車,很快駛出村子。
越往前走越偏僻,這附近已經冇什麼村子了,不過越是冇有人的地方,風景越好,他們也不著急,就當是來旅遊的,走走停停。
接連兩個晚上都住在馬車裡,終於趕到下一個縣城,不過這裡跟前麵幾個地方冇什麼區彆,幾人也隻是在縣城裡住上一晚,休整休整,就又出發了。
阿戰一個人在馬車裡也很無聊,有時跟薑君玖聊聊天,有時便是看著窗子外的風景出神,不知在想什麼。
這天,四個小傢夥不知道為什麼一同哭了起來,薑凱成去不遠處的溪邊洗碗去了,薑君玖和阮元汐哄不住四個孩子,隻好先把四寶給阿戰抱。
冇想到,四寶反而是最先安撫好的,薑君玖有些唏噓,不免多看了兩眼。
後來的路上,薑君玖看阿戰確實不反感抱孩子,還挺喜歡四寶,就讓四寶在他們車裡,這樣,阮元汐在前麵的車子裡也會輕鬆一點。
就這樣,趕路趕了一個月,他們終於來到西南邊一個比較溫暖的縣城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