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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老太出殯
這件事發生在90年代初，河北保定的一個村子裡。
88歲的張老太是村裡的老壽星，一輩子冇病冇災，去世那天還喝了小半碗粥，死後的表情也很安詳。
按村裡規矩，喜喪要大辦三天，親友們都來弔唁，場麵熱熱鬨鬨。
到了第三天淩晨，該準備出殯了，四個守靈的小夥子還在靈棚裡打盹。
突然，“咚”的一聲響，棺材猛地晃了一下，放在棺材上的供果都掉了下來。
幾個小夥瞬間清醒，你看我我看你，剛想說話，棺材裡又傳來“砰砰”的敲擊聲，像是有人在裡麵用拳頭砸棺材板，。
“臥槽！”其中一個小夥子喊了一聲，拔腿就往外跑，剩下的人也跟著衝出去，扯著嗓子喊：“詐屍啦！棺材裡有動靜！快來人啊！”
村裡的長輩和張老太的兒女們都趕了過來，圍著棺材不敢靠近。
張老太的大兒子紅著眼眶，走到棺材邊，聲音發顫的說：“媽，您要是還活著，就再敲一下，我們這就開棺。”
可等了半天，棺材裡也冇動靜。
有人說：“會不會是聽錯了？”
也有人說：“開棺看看吧，萬一老太太冇死透，憋死在裡麵就太冤了。”
可中途開棺犯忌諱，但長輩們商量了半天，最後還是決定：“開！犯忌諱也比讓老太太憋死強！”
四個壯小夥拿著撬棍，慢慢把棺材蓋撬開一條縫。
幾個人湊過去看，隻見張老太靜靜的躺在裡麵，但姿勢卻變了。
張老太進棺時本來是平躺著的，現在卻側身蜷縮著，雙手還攥著衣角。
更嚇人的是，張老太原本花白的頭髮，竟然變得有些發黃，緊貼在臉上。
“娘！”大兒子喊了一聲，想伸手去扶，被旁邊的老中醫攔住了：“彆碰！先看看情況再說。”
老中醫拿了根長竹竿，輕輕撥開老太額前的頭髮。
眾人一看，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張老太的臉頰、額頭，密密麻麻長出了一層黃毛，短得像絨毛，在煤油燈下反著淡光。
正看著，棺材突然又晃了一下，張老太的身體竟微微抽搐了起來，像被什麼東西拽著似的，肩膀不停的往上拱。
守靈的小夥子們嚇得連連後退，幾個長輩趕緊喊：“快拿繩子！把棺材固定住！”
七八個人找了粗麻繩，把棺材捆在靈架上，可裡麵的動靜依然冇停，棺材還在輕微震動。
張老太的二女兒嚇得哭了：“我媽這到底是咋了？是不是被臟東西上身了？”
這時，村裡的老支書站了出來，他讓人找來村裡以前專門操辦紅白事的陳老。
陳老看了看棺材，又摸了摸棺材蓋，說：“都彆慌，先燒點紙錢，我唸叨唸叨。”
陳老燒了紙錢，嘴裡唸叨著：“老嫂子，你要是有未了的心願，就托個夢，彆嚇著孩子們。”
唸叨完，棺材裡的動靜真的小了，慢慢冇了聲。
在陳老的示意下，老中醫又仔細看了看張老太的屍體，說：“這黃毛可能是屍體蠟化的反應。
天氣潮，棺材裡悶，加上張老太生前愛吃油膩的，屍體就起了變化。
至於棺材晃動，說不定是屍體內部脹氣，棺材又是密封，所以推動了棺材板。”
這番扯淡的話一出，眾人心裡都暗下決定，以後有啥毛病高低都不會找他看了。
老太的兒女們也翻了個白眼，直接把那庸醫晾在一邊，轉過身開始商量到底怎麼辦。
最後，兒女們一致決定，立刻下葬。
下葬時，按陳老的交代，他們給老太嘴裡塞了一枚銅錢，還在棺材裡放了一把艾草。
從那以後，村裡人就對張老太出殯時發生的怪事眾說紛紜。
有人說，張老太進棺時，肯定是被野貓碰過，所以纔在棺材裡詐了屍。
也有人說，張老太肯定是有什麼未了的心願，想引起兒女們的注意。
可兒女們也冇說去找個有能耐的半仙神婆之類的過來看看，竟直接把丫的給埋了。
但無論怎麼說，都冇有一個人讚同當初老中醫的那種說法。
慢慢的，村裡人都不再找老中醫看病了，他一個人黯然神傷的離開了村子，再也冇回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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