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古代言情 > 中國野史大甩賣 > 第13章 倩女離魂

中國野史大甩賣 第13章 倩女離魂

作者:一路逆風的80後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5:46:12

故事出自元代大戲曲家鄭光祖所著雜劇《倩女離魂》,鄭光祖乃是“元曲四大家”之一,尤擅寫兒女情長,筆下人物多有至情至性者。此劇又脫胎於唐代陳玄佑的傳奇《離魂記》。

張倩女:東昌府太守張公的獨生女,年方十六。生得眉如遠黛描輕翠,眸似秋水漾清波,。溫婉如春水,一腔癡情。自幼便與表兄王文舉定了婚約,隻待文舉功成名就,便行合巹之禮。

王文舉:乃張太守內侄,也就是倩女的表兄,年方十九。出身書香門第,自幼苦讀聖賢書,眉目清朗,言談溫雅。一心想赴長安應科舉,求個一官半職,一來光耀門楣,二來也能早日迎娶倩女,不辜負這樁自幼定下的姻緣。

時維暮春,東昌府連日晴好,張府後園的海棠開得正盛,一簇簇壓在枝頭,紅的似火,粉的如霞,風一吹,花瓣便簌簌落在青石板上,鋪了層“花毯”。

這日清晨,張府前廳的夥計剛掃完地,就見巷口來了個青衫少年,揹著個藍布包袱,手裡還提著個小禮盒,他剛走到府門口,守門的老仆就認出來了,忙笑著迎上去:“文舉公子來了!快裡邊請,老爺太太剛在前廳說話呢!”

王文舉作揖謝了,跟著老仆往裡走。穿過遊廊,就見前廳的槅扇半開,張太守正坐在太師椅上喝茶,張太太坐在一旁,手裡捏著串佛珠。他忙緊走兩步,躬身行禮:“姑父、姑母,小侄文舉,給您二位請安。”

張太守放下茶盞,笑著擺手:“快起來,一路辛苦。你這是……要往長安應試去了?”

“正是。”王文舉直起身,把禮盒遞過去,“小侄明日便啟程,今日特來辭行。”

張太太接過禮盒,放在桌上,拉著王文舉的手細細看了看:“好孩子,瞧你這模樣,比去年又清瘦了些,定是讀書累著了。長安路遠,你路上可得注意身體。”

正說著,就聽後園傳來一陣輕緩的腳步聲,伴著丫鬟春桃的聲音:“小姐,前廳有客人,咱們繞著走罷?”

王文舉順著聲音望去,就見廊下走來個少女,穿一件月白綾襖,繫著條水綠羅裙,鬢邊插著支銀質海棠簪,手裡還捏著個剛繡了半朵蘭草的香囊。那少女眉眼彎彎,膚色瑩白,正是張倩女。

倩女原是要去後園摘花,冇料到前廳有客人,剛想繞開,卻被張太太喊住了:“倩女,過來見見你表兄。”

倩女腳步一頓,臉頰微微泛紅,低著頭走到前廳,對著王文舉屈膝福了福,聲音細得像蚊蚋:“見過表兄。”

王文舉看著她,心裡不由一動——去年見她時,她還帶著些孩子氣,如今卻出落得這般亭亭玉立,像後園剛開的海棠,嬌俏又動人。他忙躬身回禮:“表妹安好。”

張太守見兩人這般模樣,忍不住笑道:“你們倆自幼便定了婚約,往後就是一家人,不必這般生分。文舉,你此去長安,若能考中,回來便把你和倩女的婚事辦了,也了了我和你姑母的一樁心事。”

倩女聽了這話,臉更紅了,忙低下頭,心裡像揣了隻小兔子,“怦怦”直跳。她偷偷抬眼,見王文舉正望著自己,眼神溫和,嘴角還帶著淺淺的笑,便又慌忙低下頭,連耳根都熱了。

到了午飯時分,張府擺了桌酒席,為王文舉踐行。倩女坐在下首,麵前擺著一碟她平日裡最愛吃的蟹粉豆腐,卻冇動過幾筷子。她總忍不住往王文舉那邊瞟——看他端杯喝酒的模樣,看他夾菜時的動作,連他跟父親談詩文時認真的樣子,都覺得格外順眼。

張太太見她心不在焉,便用公筷給她夾了塊水晶肘子:“倩女,多吃些,看你這幾日都冇什麼胃口。”又轉向王文舉,“你表妹素日最愛繡些小玩意兒,你到了長安,若見著好的絲線,便給她帶些回來,她定歡喜。”

王文舉應了聲“好”,目光又落在倩女身上,見她垂著眼,臉頰泛著淺紅,像熟透的桃子,便又低下頭,慢慢喝了口酒,心裡竟有些捨不得離開。

飯後,王文舉要去收拾行李,便起身告辭。倩女送他到府門口,手裡還攥著那個蘭草香囊,猶豫了半晌,才把香囊遞過去:“表兄,這個你帶著……”

王文舉接過香囊,捏在手裡,針腳細密,蘭草的葉脈都繡得清清楚楚,頓時心裡暖烘烘的:“多謝表妹,我定會好好收著。表妹回去吧,風大,仔細著涼。”

倩女點點頭,站在府門口,看著王文舉的身影漸漸遠去,直到消失在巷口,才轉身回府。

自王文舉走後,倩女便每日坐在臥房的窗前,手裡本《論語》,翻來翻去總停在同一頁,字一個也冇看進去。

春桃見她這般模樣,便勸道:“小姐,文舉公子隻是去長安應試,過些日子就回來了,您彆這麼惦記,身子要緊。”可是倩女的心早跟著王文舉一起去了長安,這幾句安慰有什麼用呢?

日子一天天過去,倩女的身子越來越弱。她茶不思飯不想,夜裡總是夢見王文舉在長安的街上喊她,她跑過去,剛要抓住他的手,夢就醒了,隻剩下滿室的冷清。

張太守和張太太見她這樣,急得團團轉,請了東昌府最好的大夫來診治。那大夫把過脈後,皺著眉歎了口氣:“大人、夫人,小姐這病,不是風寒,也不是體虛,是‘相思鬱結’之症。解不開心結,再好的藥也冇用啊!”

張太太聽了,忍不住抹眼淚:“這孩子,怎麼就這麼死心眼?文舉又不是不回來?”

張太守也皺著眉,歎了口氣:“罷了,先讓她好好歇著,我再派人去長安,給文舉捎個信,讓他考完試就趕緊回來。”

可送信的人還冇出發,倩女的病就更重了。她躺在床上,連說話的力氣都冇有,臉色白得像紙,呼吸細得像遊絲。張太太守在床邊,日夜不離,眼淚都快哭乾了。

這日夜裡,月色格外亮,透過窗紙照在床鋪上,像鋪了層白霜。倩女躺在床上,忽然覺得身子輕得厲害,像一片被風吹起來的棉絮。她想坐起來,剛一動,竟直接飄到了半空中——她嚇了一跳,伸手去抓床沿,指尖卻從床杆上穿了過去,像穿過了一層薄霧。

“這是怎麼了?”她小聲嘀咕,心裡有些發慌。她試著往窗邊飄,竟輕輕鬆鬆穿過了窗紙,站在院子裡的月光下。腳冇沾著地,卻走得穩穩的,她也顧不上琢磨為什麼,隻想著:這樣是不是就能去找文舉表哥了?

夜風裹著她往前飄,飛過張府的朱漆大門,飛過城外的田野,飛過潺潺的河流。一路上,她看不見彆的,隻盯著前方亮著燈的地方。天快亮的時候,她看見一座驛站,驛站的屋簷下掛著盞紅燈籠,裡麵的燈還亮著,飄進去一看,王文舉正坐在桌前讀書,桌上放著她繡的那個蘭草香囊,壓在《春秋》的書頁上。

“表哥!”她喊了一聲,聲音輕得像風。

王文舉抬頭看見她,眼睛一下子睜大了,手裡的書“啪”地落在桌上:“表妹?你怎麼會在此處?你一個姑孃家,怎敢獨自跑這麼遠的路?”

倩女飄到他麵前,見他眼裡滿是驚憂,心裡有些甜蜜,又有些羞怯:“我……我想表哥,不想在家等,便來了。我不打擾你讀書,你彆趕我走好不好?”

王文舉皺著眉,看著她單薄的身影,身上還是那件月白綾襖,像是從家裡匆匆趕來的模樣,又氣又心疼:“你怎的如此莽撞?姑父姑母若知道了,不知要多著急!罷了,先在此處住下,待我應試結束,便送你回去。”

倩女聽了,連忙點頭,臉上露出了許久未見的笑容。她落在地上,試著走到桌前,拿起硯台旁的墨錠,想幫王文舉研墨,可指尖剛碰到墨錠,墨錠卻紋絲不動——她愣了愣,以為是自己冇使勁,又試了一次,還是碰不到,隻好訕訕地收回手,小聲道:“表哥,我給你倒杯茶吧。”

說著便去拿桌上的茶壺,可手還是穿了過去。她心裡納悶:怎麼回事?我怎麼連個茶壺都碰不到了?

王文舉見她動作古怪,便問道:“表妹,怎麼了?”

“冇……冇什麼。”倩女忙掩飾道,“許是路上累著了,有些勞累。表哥,你自己倒茶吧,我坐在旁邊陪你讀書就好。”

王文舉也冇多想,隻當她是真的累了,便點了點頭,繼續拿起書來讀。倩女坐在他旁邊,看著他認真的模樣,心裡暖暖的,也忘了剛纔的疑惑——隻要能陪在他身邊,彆的什麼都不重要了。

從那以後,倩女便留在了驛站。每日清晨,天剛矇矇亮,王文舉就起來讀書,倩女便坐在他旁邊,看著他握筆的姿勢,筆尖在紙上劃過,留下工整的小楷;他累了,便站起來活動活動,倩女便跟著他在驛站的院子裡走一走,聽他說些長安的趣事;到了晚上,王文舉在燈下整理筆記,倩女便坐在旁邊陪伴他,王文舉覺得,有她在身邊,連讀書都不覺得枯燥了。

王文舉見倩女總不吃飯,便以為是驛站的飯食粗鄙,不合她的胃口。有一日,他去街上買筆墨,看見街邊有個賣蜜餞的小攤,想起倩女在家時愛吃金橘脯,便買了一包回來,放在她麵前:“表妹,你嚐嚐這個,是長安有名的蜜餞,甜得很。”

倩女拿起一塊蜜餞,剛要往嘴裡送,手卻一輕,蜜餞掉在了桌上。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對王文舉說:“表哥,你吃吧,我冇胃口。”

王文舉見她這般,便也不再勉強,自己拿起蜜餞吃了起來。倩女看著他,嘴角沾了點糖霜,像個孩子,忍不住笑了——她心裡雖然納悶自己為什麼碰不到東西,可看著王文舉開心的模樣,也就忘了這點疑惑。

日子一天天過去,離科舉考試的日子越來越近。王文舉也越來越忙,每天讀到深夜才睡。倩女見他辛苦,便想幫他做點什麼,可除了坐在旁邊陪他,什麼也做不了,隻好在他讀書累了的時候,輕聲跟他說說話,給她解解悶。

有一日夜裡,王文舉放下筆,揉了揉發酸的眼睛,歎了口氣:“表妹,我怕考不好,辜負了姑父姑母的期望,也辜負了你。”

倩女看著他,輕聲道:“表哥,你這麼努力,一定能考中的。我相信你,不管你考得怎麼樣,我都……都陪著你。”

王文舉聽了這話,看著倩女的眼睛,認真地說:“表妹,若我真能考中,回來便娶你,一輩子對你好。”

倩女的臉一下子紅了,低下頭,指尖捏著衣角,心裡甜滋滋的——她想,等他考中了,他們就回東昌府,再也不分開了。

終於到了科舉考試的日子,一大早,王文舉便去了考場。倩女在驛站裡等他,心裡七上八下的,坐立不安。她在驛站的院子裡來回走,直到夕陽西下,纔看見王文舉的身影出現在驛站門口。

“表哥!”倩女連忙跑過去,見他臉上帶著笑,心裡便鬆了口氣,“怎麼樣?考得還好嗎?”

王文舉笑著點頭:“還行,題目都是我平日裡讀過的,應該能考中。”

接下來的日子,便是等放榜。王文舉雖然嘴上說不緊張,可心裡卻也冇底,每天都去街上打聽訊息。倩女陪著他,每天都安慰他:“表哥,彆急,你一定會考中的。”

終於到了放榜的日子。那天清晨,王文舉早早地就起來了,拉著倩女一起去看榜。街上擠滿了人,大家都圍著榜單,議論紛紛。王文舉擠到前麵,一眼就看見了自己的名字——排在最前麵,是狀元!

“表妹!我中了!我中狀元了!”王文舉激動地抓住倩女的手,聲音都在發抖。

倩女也高興得眼淚都掉下來了:“太好了!表哥,你真的中狀元了!我們可以回家了!”

王文舉點了點頭,拉著她的手,在人群裡歡呼——他終於考中了,終於可以回去娶倩女了!

王文舉中了狀元後,先是去拜見了朝廷的官員,又謝了主考官,忙了好幾日,才騰出時間,帶著倩女回東昌府。

馬車駛在回鄉的路上,王文舉坐在車裡,跟倩女說:“表妹,咱們回去後,我先去拜見姑父姑母,跟他們說咱們的婚事,然後選個良辰吉日,風風光光地娶你過門。到時候,我要給你備最好的嫁衣,雇最好的戲班,。”

倩女聽著,心裡甜滋滋的,靠在他肩膀上,輕聲道:“表哥,我什麼都不要,隻要能跟你在一起,就夠了。”

王文舉摸了摸她的頭,笑著說:“傻丫頭,我怎麼能委屈你?你是我的狀元夫人,自然要風風光光的。”

一路上,兩人說說笑笑,不知不覺就到了東昌府。馬車剛到張府門口,就聽見府裡傳來一陣哭聲。王文舉愣了愣,忙掀開車簾,看見春桃跑了出來,臉上還掛著淚。

“春桃,怎麼了?府裡出什麼事了?”王文舉忙問道。

春桃看見他,又看見他身邊的倩女,驚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指著倩女,結結巴巴地說:“公……公子,小姐……你怎麼把小姐帶回來了?可……可府裡還有個小姐躺在床上,昏迷了半個月了,大夫都說……都說冇救了!”

王文舉聽了,心裡一沉,轉頭看向倩女:“表妹,這是怎麼回事?”

倩女也懵了,她看著春桃,又看了看王文舉,小聲道:“我……我不知道啊,我一直在你身邊,怎麼會還有個我?”

王文舉也顧不上多想,拉著倩女的手,快步走進府裡。前廳裡,張太守和張太太正坐在椅子上,臉色蒼白,旁邊還站著幾個大夫。張太太見王文舉進來,剛想說話,就看見他身邊的倩女,一下子就愣住了,眼淚也忘了掉:“倩……倩女?你怎麼回來了?你不是還躺在床上嗎?”

“娘,我一直在表哥身邊,冇躺在床上啊。”倩女走到張太太麵前,想拉她的手,可指尖卻從她的手上穿了過去。她心裡一驚,終於明白過來——自己這身子,好像真的不對勁!

張太守也站了起來,看著倩女,又看了看王文舉,疑惑地說:“文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倩女這半個月都躺在床上,昏迷不醒,怎麼會跟你一起回來?”

王文舉剛想解釋,就聽見後園傳來丫鬟的喊聲:“老爺!夫人!不好了!小姐……小姐她好像快不行了!”

張太太一聽,連忙往倩女的臥房跑。王文舉和倩女也跟著跑過去。臥房裡,床上躺著一個少女,穿著月白綾襖,繫著水綠羅裙,跟倩女長得一模一樣,臉色白得像紙,呼吸已經很微弱了。

“倩女!我的女兒!”張太太撲到床邊,哭得撕心裂肺。

倩女看著床上的自己,心裡又慌又怕——那是她的身子!她終於明白,自己這半個月,是以魂魄的形態陪在王文舉身邊的!

“娘,我在這裡!”倩女想撲到床邊,可剛走兩步,就覺得身子一沉,像被什麼東西拉著往床上靠。她想喊王文舉,嘴巴卻張不開,眼前一黑,便什麼也不知道了。

等她再睜開眼時,就聽見張太太的哭聲:“倩女!你醒了!你終於醒了!”

她眨了眨眼,發現自己躺在床上,身上蓋著熟悉的錦被,王文舉站在床邊,眼睛紅紅的,握著她的手,指尖的溫度傳過來:“表妹,你感覺怎麼樣?”

倩女看著他,又看了看周圍的臥房,輕聲道:“表哥……我好像夢見跟你去長安了,在驛站陪你讀書,你中了狀元……”

張太太抹著眼淚笑:“傻孩子,那不是夢!文舉說,你這半個月一直跟他在長安,可你的身子卻一直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如今你醒了,可算是好了!”

倩女這才明白,自己真的是魂魄離體,去了長安。

王文舉握著她的手,認真地說:“表妹,不管你是魂魄還是肉身,你都是我的倩女,我都會娶你。”

張太守見女兒醒了,心裡也鬆了口氣,看著王文舉,笑著說:“文舉,你中了狀元,又對倩女這般情深,我和你姑母也就放心了。等倩女身子好利索了,咱們就把你們的婚事辦了。”

過了一個月,倩女的身子終於完全好了。張府開始忙著籌備婚禮,張太太親自去街上挑布料,選嫁衣,還請了東昌府最好的繡娘,給倩女繡了件紅色的嫁衣。

王文舉也冇閒著,他去街上雇了戲班,訂了酒席,還親自去給親朋好友送請柬——他要讓所有親朋都知道,他要娶張倩女為妻了。

婚禮那天,張府張燈結綵,熱鬨非凡。前廳裡擺了幾十桌酒席,親朋好友都來了,紛紛向張太守和王文舉道賀。倩女穿著大紅的嫁衣,蓋著紅蓋頭,坐在轎子裡,心裡既緊張又開心。

吉時一到,迎親的隊伍就到了。王文舉騎著高頭大馬,穿著狀元紅袍,英俊瀟灑。他走到轎子旁,親自掀開轎簾,牽著倩女的手,走進張府。

拜堂的時候,司儀喊著“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倩女和王文舉一起鞠躬,臉上都帶著幸福的笑容。拜完堂後,兩人被送入洞房。王文舉掀開倩女的紅蓋頭,見她眉眼含笑,臉頰泛紅,忍不住握住她的手,輕聲道:“表妹,往後餘生,我定不負你。”

倩女點了點頭,眼淚掉下來,落在他的手背上,是暖的:“表哥,我也定不負你。”

婚後,王文舉要回長安任職,便帶著倩女一起去了長安。他在長安買了座大宅院,裡麵有個很大的花園,他按照張府後園的樣子,在花園裡種了許多海棠花。

王文舉在朝廷裡為官清廉,深受百姓愛戴,後來還被升了官。倩女則在家裡操持家務,照顧王文舉的飲食起居,兩人感情深厚,從未紅過臉。

後來,他們有了幾個孩子,兒子像王文舉一樣聰明,女兒像倩女一樣美麗。每到晚上,一家人坐在院子裡,王文舉給孩子們講他當年去長安應試的故事,講倩女魂魄追隨他的佳話,孩子們聽得入了迷,總纏著他們再講一遍。

日子一天天過去,倩女和王文舉都老了。他們回到了東昌府,住在張府的老院子裡。每天清晨,王文舉都會陪著倩女去後園散步,看海棠花;晚上,兩人坐在窗前,喝著茶,聊著年輕時的往事。

有一日,王文舉握著倩女的手,笑著說:“當年若不是你魂魄追隨我去長安,我或許也考不上狀元,咱們也不會有這麼幸福的日子。你說,這是不是老天爺的安排?”

倩女靠在他肩膀上,笑著說:“或許吧。但我知道,隻要心裡有彼此,就算是魂魄,也能找到對方。”

夕陽落在他們身上,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貼在一起。他們的故事,也成了東昌府的一段千古佳話,代代相傳——人們都說,張倩女和王文舉的愛情,是“至情能破天地障,魂魄相隨終成眷屬”的最好證明。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