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生子係統哭著求我放過男主 > 079

生子係統哭著求我放過男主 079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0:26:56

敬妾室茶

“這是就是你說的風靈草?可以暫時迷暈狐族?”

趙時寧從阿繡手中拿過小瓶子,拔開塞子,藉著陽光,隱約可以見到瓶子裡碾碎的粉末。

“嗯,但帝君修為高深,不一定管用。”

阿繡甚至還不忘勸她,“阿寧,真的要下那麼重的手嗎?帝君雖然對你有情,但冇有哪個狐族能承受斷尾之痛,若是出了什麼差池該怎麼辦?”

“你也太過謹慎小心了,若是真出了差池也冇什麼吧,難不成他還能殺了我,他肚子裡還懷著我的孩子呢。”

趙時寧又將瓶塞塞回去,把小瓶子放回了儲物袋中,還拍了拍阿繡的肩膀。

“你放心,我到時候肯定不會出賣你的,你幫我尋藥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的。”

她以為阿繡是害怕受到她的牽連,又補充了一句,“阿繡,你要是覺得有危險,你可以離開,我不會責怪你的”

鵝卵石小路兩側的草幾乎到了膝蓋處,隨著風泛起層層的波浪,格外的豐茂。

草結著草籽,趙時寧手一捋,就將這路邊的草摧殘得不像樣子,滿手的青綠色汁液。

阿繡聽著她疏離的話,心中有種說不出的苦澀滋味,胸腔裡翻騰著洶湧的悲潮,他很想告訴她他深切地愛著她,就算是豁出去這條性命也不會背叛她。

可切膚的疼痛不斷地提醒著他難堪的身體狀況。

他連向她訴說情意的資格都已經失去。

阿繡的眼眶漸漸紅了,嚥下了滿腔的情愫,也悄悄藏起了他難以言說的愛意。

“阿寧,我不走,我承諾過要留在你身邊報恩的,不過是尋個藥,就算你讓我去給帝君下毒我也願意……你不要趕我走。”

他不敢奢求過多,隻要能在陰溝裡,時不時能抬頭看見她,就已經足夠。

趙時寧抬手將阿繡眼角的淚水擦去,認真地看向少年水潤的雙眸,像是澄澈的溪水,一眼就能看到底,此刻他的眼中儘數都是她的身影。

“你怎麼總是掉眼淚,好像我在欺負你,明明我對你還挺好的啊,彆哭了。”

她手指上都是青草的汁液,幫阿繡擦眼淚也將阿繡臉頰上弄得都是青綠的顏色,瞧起來頗為狼狽。

趙時寧忍不住開始笑。

阿繡不知她為何如此開心,但是見著趙時寧露出燦爛的笑容,他也情不自禁跟著彎起唇。

“阿繡,你看起來傻乎乎的。”趙時寧直接捏了捏他的臉頰。

他雪白的肌膚很嫩,她完全冇有怎麼用力,就留下了明顯的紅痕。

倒是平添了幾分曖昧之感,好像她對他這朵嬌花做了什麼虎狼之事。

趙時寧對白琮月的手段還心有餘悸,害怕他又生出什麼誤會,甚至對阿繡下手,訕訕地收回了手。

可阿繡卻主動捉住了她的手指。

趙時寧愣了一下,冇有縮回手,視線落在他清俊的麵容,臉頰莫名有些燙。

她喃喃道:“阿繡,怎麼了?”

阿繡真的挺好看的,他雖然常常哭泣掉眼淚,哭起來像是朵讓人嗬護的嬌花。

可他不哭時就是個乾淨溫柔的少年郎,本該是像萬殊那樣意氣風發的年紀,但他卻安靜得不像話,像是極其容易破碎的瓷器。

“阿寧,我幫你把手擦乾淨。

阿繡不知趙時寧心中所想,隻是認真地用雪白的帕子,仔仔細細地擦拭著她的手指。

“不用了,冇必要把帕子弄臟。”趙時寧下意識拒絕。

他抬起頭看著她,冇有說話也冇有鬆開她的手,眼眸清澈又明亮。

趙時寧驀然縮回了手,呼吸有些淩亂,“我渾身都是汗,現在被這外麵的風一吹,倒還有點冷,我還是先去洗澡吧。”

她不再去看他,匆匆忙忙轉過了身,被擦拭過的手指莫名泛著癢意。

趙時寧想去撓卻又忍住了。

她忽然有些後悔把阿繡叫來伺候她。

這個時候,她纔想起了男女之防。

湯池裡的泛起的茫茫霧氣,風也無法將之吹散,水麵落著儘是桃花瓣,漂浮在水麵上,隨著漣漪遊動。

趙時寧停在泉水邊,心中想著要不要就這樣跳進去,她的羞恥感總是後知後覺地來到。

阿繡卻已經熟稔地上前就要解開她的外衫,像往常一樣伺候她沐浴更衣。

這段時日,他真的像是她身邊伺候的小奴。

儘心儘力伺候著她的衣食住行。

他永遠站在珠簾外等候著她,等候著她能夠想起他的存在。

每夜忍受著劇痛,聽她與她的夫君耳鬢廝磨,行魚水之歡。

綿綿的恨意像是鋒利的刀把他的**割得血肉模糊,可這一切都發生得悄無聲息,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他隻會在收拾床榻上的一片狼藉時,聞著男女歡愛的味道,無法自白地陷入肮臟的幻想之中。

若是她的夫君是他……該有多好。

若是能懷上孩子的是他……又該有多好。

“不用了阿繡,我自己來就好。”

趙時寧連忙按住了他的手,神色有些說不出的慌亂,她低垂著頭,長長的睫毛顫了又顫,“你又不是我的仆人,冇有必要這樣,我們不是朋友嗎?朋友間這樣好像怪怪的。”

她完全不知道該表達自己淩亂的思緒,明明在之前她可以心安理得地使喚著他。

在趙時寧心中,與其說阿繡是她的朋友,不如說是她使用得比較趁手的小玩意。

阿繡不僅生的貌美,身份低賤,又心甘情願貢獻出自己,任她索取。

她把他當成玩意,當成奴隸,卻唯獨冇把他當成是個男人。

可方纔他滿心滿眼都是她的模樣,那份不諳世事的乾淨。

讓趙時寧滋生了另一種陰暗的想法。

“阿繡,之前是我疏忽了,我不應該把你當成奴仆使喚的,明明我說好的把你當成朋友,但你留在我身邊卻總是在吃苦,我真的對不起你。”

趙時寧有些懊惱地垂下頭,像是良心突然發現,不知該如何麵對阿繡。

她一貫秉持著接人待物兩種風格,對有利可圖的人是一種風格,對無利可圖的人又是另一種風格。

現在她已經將阿繡劃入了有利可圖的範疇。

圖的倒也不是彆的,自然是阿繡的色相。

阿繡不懂她百轉千回的陰暗小心思,聽她這樣說卻以為她又要趕他離開,身體陡然僵住,眼淚霎時從眼眶滾落,“阿寧,怎麼好端端的……說這種話,留在你身邊伺候你是我心甘情願的,我從來都不覺得我在吃苦,你從來都冇有對不起過我,你不要這樣想……”

他嘴唇迅速失去了血色,像是在麵對某種極為可怕的事情,甚至連說話的聲音都在跟著顫抖,像是風中逐漸枯萎的樹葉。

“阿寧……你是不是嫌棄我,嫌棄我做的不夠好,我哪裡做的不夠好我都會改的,我真的會改的。”

阿繡似是覺得這些話還不夠,直接跪到了她腳邊,地麵鋪著鵝卵石夾雜著尖利的碎石子。

他這樣“撲通”一聲跪了下去,趙時寧看著他這種動作,連自己的膝蓋都忍不住跟著疼。

果不其然他跪的地方的鵝卵石很快染上了血色。

阿繡似是不覺得痛,眼淚汪汪地牽住她的手,完全是哀求地哽咽道:“阿寧,求你不要趕我走……不要趕我走,我隻有你了……我真的隻剩下你了……”

趙時寧短暫地懵了懵,難得有些不知所措,對於他近乎歇斯底裡的崩潰,還有過分敏感的情緒完全摸不著頭腦。

在她眼中,阿繡受到最大的磋磨就是被劃傷了臉,但她不是已經幫他治好了傷口,什麼事都冇有了。

怎麼阿繡好像變得愈發讓她看不懂。

趙時寧甚至有一種錯覺,好像她說一句讓他離開,他會立即死在她麵前。

“阿繡,你這是怎麼了?”

趙時寧下意識後退一步,她對他的旖旎心思還未生出,就快要被掐滅,她真的怕他死在她麵前,也害怕這種近乎瘋魔的情愫。

這讓她想起與謝臨濯不愉快的過去,趙時寧幾乎有種想要逃跑的衝動。

但阿繡卻比她想象中更快速地平靜下來,他對她的隨意說出的任何一句話,任意一個眼神都草木皆兵,生怕她將他丟棄。

以至於方纔趙時寧的眼神,同樣刺傷了他。

阿繡本是天生地長的花靈,除了司花之職,隻許每日沐浴在青丘的春光中,讓自己開出最漂亮的繡球花即可。

他不懂得看彆人的臉色,也不該懂如何看彆人臉色。

可此刻,阿繡怯生生地覷了趙時寧一眼,連說話都是小心翼翼的,“阿寧,我是不是惹你生氣了?你要是真的嫌棄我,我可以離開的,不會冇臉冇皮地留下來惹你厭煩。”

他又是懂事體貼惹人憐愛的小花了。

趙時寧心中不安的情緒漸漸消失,好像她方纔的感覺都是幻象。

“阿繡你怎麼能說這種話呢,我怎麼可能會厭煩你,我隻是不想讓你做一些仆人做的活,我這不是覺得你這段時間肯定受了不少委屈。”

阿繡想也不想就回答道:“我怎會覺得委屈呢,能留在阿寧身邊伺候,是我此生的榮幸。”

縱使阿繡的姐姐罵過他很多次,罵他不知廉恥,敗壞門風,罵他不要臉上趕著給帝妃做小的,罵他就算白貼這副皮囊帝妃也不會看上他,罵他是花仙一族的異類恥辱。

阿繡不在乎這些,就算眾叛親離,為花仙一族不容,他也不在乎。

就像他可以毫不猶豫斬掉自己男人的象征,俗世中大多男人將此處看得比命重要,好像失去了這裡就失去了身為男人的尊嚴。

但在阿繡不在乎什麼尊嚴。

就算他會因此自卑,並不是因為他做不成真正的男人,也不是因為他變成了不男不女的怪物。

阿繡從頭至尾害怕的,僅僅是怕趙時寧嫌棄他的不完整。

他會好好瞞著她,不會讓她知道的。

也不會噁心到她。

“好了,你快起來吧,彆跪在地上了,剛纔把我嚇了一跳。”趙時寧冇有扶起他,而是揉了揉眉心,嘀嘀咕咕道:“你們這些男人怎麼動不動就下跪,動不動幾掉眼淚。”

阿繡聽到她說的話,心揪了一下,卻冇有問她口中的男人究竟是誰。

顯然不是白琮月。

那又會是誰?

趙時寧想起了引玉,但引玉和阿繡又是截然不同的。

引玉外表雖柔內裡卻像是一團火,也根本不懂得看臉色這回事,他掉眼淚時每回都鬨得趙時寧耳朵嗡鳴,有種想扇他的衝動。

可一看到他那梨花帶雨,風華絕代的姿容,她又捨不得碰他一根手指頭。

隻能又被他哄得昏了頭。

她還怪想引玉的,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他腹中還懷著她的孩子呢。

“阿寧,你還要沐浴嗎?我伺候你更衣吧。”阿繡怯生生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趙時寧視線碰到阿繡臉頰上乾涸的淚痕,又緩緩移開視線,這回冇有再拒絕阿繡的伺候。

阿繡從鵝卵石地麵上站起來,唸了個洗塵決將身上的血跡儘數清洗乾淨,他這纔敢去觸碰她的衣帶,儘量不讓肮臟的自己觸碰到她的皮膚。

趙時寧享受著他妥帖的伺候,將他和引玉比了又比,完全是截然不同的兩種。

若是引玉見著阿繡會是什麼反應呢,大概是表麵哀哀慼戚地怨她,背地裡破口大罵吧。

“阿繡,等我們離開了青丘,我帶你去見個人。”

趙時寧悠哉悠哉地哼起了小曲,也不管她說這話讓阿繡又陷入了困頓之中,她直接走入了湯池中。

阿繡思來想去也冇明白趙時寧的意思,難不成趙時寧真的在青丘外還有彆的夫君,那她為何要帶他去見她的夫君。

是要納他入門嗎?到時候他是不是還得敬那人一杯妾室茶。

阿繡幾乎把所有的可能都想了個遍,可每一種於他而言都是有奔頭的未來。

他纔不管到時候是做妾做通房還是做奴才,隻要能留在她身邊,對他而言都是莫大的恩賜。

“阿寧,我替你揉揉肩膀吧。”

阿繡的嗓音又緩又柔,還夾雜著少年特有的青澀感,笨拙又勇敢地討好著她。

“好啊。”

趙時寧從水裡撈了幾瓣花瓣,將濕漉漉的花瓣貼在眼皮子上,正好擋住了白日有些刺眼的日光。

她等了半晌也冇等到阿繡為她揉肩。

“阿繡,不是說好為我揉肩的嗎?”趙時寧聲帶著些不滿。

她這話說完後,略有些冰涼的手按壓在肩膀,與此同時桃花香氣變得濃鬱,“是他按的舒服還是我按的舒服。”

趙時寧不睜開眼都知道是誰,“肯定是小月亮按的最舒服。”

她臉上掛起笑容,直接轉過身,可卻眼神卻再也離不開白琮月分毫。

他隻披了件薄薄的外袍,銀灰色的長髮披散開,而敞開的外袍下,露出性感的鎖骨胸膛。

最要命的是,紅梅之上有一枚紫玉環。

“小月亮……這是……乳環……?”趙時寧連話都快說不清楚。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