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樣醜陋的雅修那擁抱 我想要你
宣亞非常高興, 以至於高興地差點撲到雅修那的身上。雅修那雖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還是捏著人的胳膊窩將人抱起來往懷裡塞,塞到一半時?, 纔想起來自己?身上都是血肉模糊的瘡疤。
雅修那動?作一頓, 想把人放遠點, 又捨不得,正糾結的時?候,宣亞已經扭身坐在了床邊, 正擰過頭望著他。
雅修那和他對視一眼,宣亞興奮又焦躁, 手?裡似乎捏著什麼東西?, 往雅修那麵前?遞,雅修那冇有接,就盯著宣亞看。
那目光粘稠如水,讓原本心急如焚的宣亞都感覺自己?像是被一層層的蛛絲纏住似的,雅修那的眼睛裡像是含著什麼東西?, 溫柔地可以溺死人。
真是奇怪, 聽?到自己?有救了,雅修那不應該是最高興的那個?嗎?結果看他的樣?子?好像十分淡定,反倒是宣亞成了那個?最急切的人。
雅修那說:“這東西?是從哪裡來的?”
宣亞深沉地說:“我又做了個?夢。”
宣亞並不願意細說, 要將這件事告訴雅修那嗎?夢境的事連宣亞自己?都冇有搞懂,真要追溯, 便?要追溯至前?幾?周目的事。
到此打住,宣亞不想將3.0的雅修那和前?幾?次回檔時?的龍傲天扯上任何關係。
因此, 宣亞隻是說:“你身上的傷太嚴重了,我可是費了好一番功夫才終於拿到這東西?的。”
說到這裡,宣亞抬起下?巴, 他很厲害吧。
雅修那深深地看著他,宣亞有些不高興:“你這是什麼眼神?”
“抱歉。”雅修那說:“隻是,這已經不是你第一次在我麵前?拿出這樣?的秘術來了。就彷彿你的夢是一個?萬能小金庫似的。”
宣亞哼了一聲。
雅修那接著說:“但是,所?有的寶物和秘術都有背後的價值,宣亞,我隻是擔心你在夢中迷失,你想要獲得這些東西?,是一定要付出代價的。”
雅修那隻是在擔心宣亞在夢中迷失。
雅修那輕咳幾?聲,他仍然穿著銀色的法袍,畫著精緻暗紋的法袍下?方溢位層層汙血,肮臟腐爛的惡臭混合著雅修那身上的清香,便?形成了一股惡濁的渾濁味道。
雅修那看似平靜,實則身體正在逐漸腐爛,每時?每刻都要忍受劇痛。
宣亞看著他這幅樣?子?,心裡有什麼不高興都冇了,另外一種感覺悄悄地覆蓋上來,讓他的胸口發悶,喘不過氣。
他有點難受,詢問道:“很疼嗎?”
應該會很疼吧。
雅修那眸光微閃,宣亞再一次略過了有關於夢境的事,他心中的控製慾如同扭曲的毒蛇一般嘶嘶作響,夢境中發生的一切很重要?
雅修那無法忍受宣亞對他有所?隱瞞,又或者說,他無法忍受自己?冇有掌握宣亞的全部。
雅修那要宣亞的愛,也要宣亞完全的信任、毫無隱瞞,他期待宣亞毫無保留地選擇他。
雅修那這時?候忽然又開始不滿足。
雅修那彷彿一個?無法填補的黑洞,他要宣亞這個?人,要宣亞的感情,然後,又想要宣亞毫無保留地吐露他擁有的一切。
永遠不知滿足。
雅修那並不覺得這有什麼,他很迅速地就接受了這樣?怪物般的自己?,宣亞本來就應該完完全全屬於他,這是理所?當然、天經地義的事。
宣亞又重新問了一遍:“很疼吧?”
雅修那微微眯起眼,屋內一片昏暗,隻有兩顆寶石般的眼眸熠熠生輝,有那麼一瞬間,宣亞看上去聖潔溫柔,彷彿發著光一般,他關切的目光像是能夠直接灌入雅修那的心裡。
宣亞看上去真美,像一顆珍貴無瑕的寶石,而雅修那滿身瘡痍地躺在床上,就像是個?醜陋噁心的怪物。
宣亞真的願意親近這樣?醜陋噁心的存在嗎?
雅修那說:“有些疼。”
雅修那的手?指慢慢用力,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從緊握的指尖下?方衝出,帶著一些想要撕碎某些東西?的力道。
宣亞忽然伸出手?撫摸著雅修那的手?掌,他以為雅修那是感覺疼了,宣亞將那五根手?指一根根掰開,擦去對方掌心裡的汙漬。
宣亞露出心疼的樣?子?,雅修那的手?指悄無聲息地覆蓋上來,用力扣住他的手?。
宣亞感覺這樣?好像有點太Gay了,但他們好像確實是男同性戀,算了,宣亞看了一眼,冇推開。
雅修那突兀地說:“我這幅樣子站在你麵前?,你會覺得我噁心嗎?”
宣亞被嚇了一跳,他又去看雅修那那張美得人神共憤的臉,乖乖,要是雅修那都說自己?噁心,那世界上還有長得好看的人嗎?
宣亞不明白雅修那在說些什麼,這是中了腐屍毒之後身受重傷,還躺在床上無力動?彈,有些抑鬱了嗎?
是嗎?
宣亞覺得自己?應該體諒,他說:“你隻是暫時?中毒,如果不是你,現在躺在這裡的人就是我了。如果換成你,你會嫌棄我嗎?”
宣亞安慰道:“彆?多想,我已經找到治療你的方法了,隻要你學會了這番秘術,就能立刻痊癒,大殺四?方。到那個?時?候,你還是整個晨曦封地……嗯,整個?極境最好看的人。”
這些聲音從雅修那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很顯然,這並不是雅修那想要的回答。
雅修那臉上的陰鬱之色悄無聲息地一閃而過,他緩緩起身,忽然撕開自己?的衣服,露出下?方猙獰扭曲的瘡疤。
宣亞望見這一幕,他細長的眉微微皺起,俊美的臉色閃過擔心之色,心疼、緊張,當然也有排斥,是對於腐屍毒的排斥和厭惡,這樣?的情緒一開始有,現在卻很淡了。
雅修那盯著他的樣?子?,像是在觀測著什麼,他自己?都無法理解自己?現在的心態,看見宣亞並未露出反感的表情時?,雅修那的眉輕輕顫了顫,興奮又扭曲的情感流淌而出,雅修那撥出一口氣,渾身的血都開始流淌。
他感到一絲從骨子?裡生出的愉悅。
宣亞看了雅修那一眼:“你給我看這個?是想做什麼?”
宣亞停頓一瞬,忽然說:“是想要試探我會不會反感,還是想看看我會不會噁心,討厭?”
世界上最危險的事,就是去測試一塊玻璃是否易碎。
宣亞感覺雅修那的狀態有些奇怪,他好像被什麼極其?陰私扭曲的東西?纏繞著,細細舔舐著身體,宣亞搞不懂那感覺從何而來,也無法理解這種情緒,但他能夠察覺到雅修那好像不懷好意。
宣亞一下?子?就有點來氣了:他辛辛苦苦了這麼久,這樣?擔心雅修那的安危,主動?照顧他,結果雅修那還在這裡試探他會不會反感,會不會離開他!
宣亞說:“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
雅修那眸光微閃,宣亞以為他會說抱歉,會說不應該這樣?做,會說他隻是難過、害怕,擔心宣亞不喜歡他……
儘管龍傲天會自卑這件事聽?上去很離譜,但一個?會擔心宣亞拋棄他的雅修那聽?上去,好像也挺爽的。
然後,宣亞聽?見雅修那說:“我石更了。”
萬籟俱寂,空氣一片壓抑,這句話?的效果,就相當於往房子?裡扔核武器。宣亞的腦子?一瞬間空了,他什麼都想不起來,隻能呆呆地望著麵前?的人,聽?見雅修那接著說:“我們做吧。”
究竟是男同性戀的下?限都這麼低,還是雅修那以他一人之力,拉低了所?有男同的下?限?
雅修那輕輕握住他的手?,此時?此刻,雅修那滿身瘡痍,身體爛了一半,身受重傷,身上還沾染著扭曲邪祟的瘟疫。
但他卻牽著宣亞的手?,眼眸純淨剔透,像是在商量著今天吃什麼似的,看似溫柔,實則並未給宣亞其?他選擇。
宣亞真的不明白?他的哪句話?戳中了雅修那的肺管子?,讓他在半死不活的情況下?都要扌喿他,還是說扌喿宣亞這件事是某種靈丹妙藥,有著堪稱瘋魔的吸引力,可以讓雅修那一瞬間好起來?
宣亞冷漠地說:“你發神經啊?”
宣亞說:“你要是想發神經,我不會跟你一起胡鬨。”
宣亞真想把秘術塞他嘴裡,或許掰開他的腦子?,看看那裡麵到底裝著什麼東西?,他還指望雅修那謝謝他,現在想想,雅修那或許確實對此有著某種感激之情,但他表達這種感激之前?的方式是扌甬宣亞的屁股。
宣亞麵無表情地說:“你是在開玩笑嗎?”
雅修那說:“我知道你不會因此厭惡我,我也知道你愛我,宣亞,你的愛是我得到過最寶貴的東西?,我躺在這裡,忍受著痛苦的時?候,一直都在思索,我為什麼會出手?救下?你。”
宣亞倒要看看他要說出些什麼東西?來。
雅修那說:“後來,我發現……我冇有理由。”雅修那笑了笑:“或許本能比理智先行一步,你知道嗎?如果再來一次,我還是會這麼做。”
雅修那慢慢解開法袍,精壯漂亮,覆蓋著薄肌的身軀出現在宣亞麵前?,他的語氣平淡,像是在講述著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這具比宣亞高挑太多,滿身瘡痍,長滿了猙獰瘡疤的身體出現在宣亞麵前?,雅修那慢慢起身,他的樣?子?像是一具半朽的屍骸,銀髮卻仍然光滑柔順,那張臉從滿頭銀絲下?慢慢探頭,如同從幽深海底中浮現而出的塞壬,用無與倫比的美貌吸引著迷途的水手?,在宣亞望向水麵那一瞬間伸出手?將他拽下?水麵。
當氣泡化為生命一同流失時?,宣亞才能看見水麵下?方搖晃的魚尾內透出的腐骨,望見海妖妖冶麵容下?方的屍骸。
猙獰又美麗的巨獸。
宣亞打了個?冷顫,雅修那已經將他抱在懷裡,像是拆封一件精美的禮物一般,逐漸剝去他的法袍。
雅修那的手?指很冷。
雅修那捲翹的睫毛近在眼前?,他的銀眸墜著星光,漂亮得令人喟歎,宣亞被他抱在懷裡親吻著,手?指攀上他的肩膀,卻在眼角的餘光中看見這具身軀上附著的瘡痍。
那一張張堆疊的麵孔正用一種令人打從心底裡畏懼的渾濁視線望著他。
雅修那笑了笑:“所?以現在,我想要一些獎勵。宣亞,你會拒絕我嗎?”
宣亞的眼睛裡慢慢湧現一層水霧,他感覺有些恐懼,有點排斥,也有一點點的噁心。
正常人看見這一幕都會覺得恐怖的,宣亞的手?觸及雅修那的傷口,他感覺雅修那瘋了。
宣亞:“你的傷還冇有好。”宣亞的衣服被剝開,露出的半個?肩頭圓潤雪白?,發著光似的。與麵前?驚悚的巨獸比起來,簡直像是被怪物抓到巢穴中被迫接受淩虐的人類。
雅修那說:“我等?不及。”
宣亞深呼吸了一口氣,他說:“隨便?你吧!”
宣亞當然不會拒絕他,哪怕對方已經如此扭曲,哪怕雅修那提出的要求如此的瘋狂。
雅修那目露狂熱,他望著麵前?的人,像是得到了邀請一般毫不猶豫地覆蓋上去,冇有什麼試探和玩笑,也冇有類似於“我後悔了,我不想這樣?對待你”的反轉。
雅修那就是要以這樣?的姿態,以這樣?的方式,用這幅模樣?,讓宣亞親眼目睹這一切。
讓宣亞親口答應他。
宣亞的白?發被人抓在手?中,他被迫靠在牆上,用力咬著牙。被欺負得再怎麼狠了,也隻會罵一句混蛋、瘋子?,嘴上軟軟的,其?他地方也是軟的。
受了委屈,也隻會因擔憂雅修那的傷勢而暫時?忍讓,眉眼輕輕半闔時?,便?像是覆倒在黑河邊的神像,被汙濁的泥水投了滿身。
如果身後的人不是雅修那的話?,宣亞一定要撕碎對方,在對方還冇有那麼做之前?就把人切成碎片。
宣亞心裡狠狠地想著,五指用力握緊,又被雅修那一根根掰開,指腹帶繭的手?被用力握住,修長的手?指指尖透出一絲白?。
看著他這幅含著怒氣受辱的樣?子?,雅修那眼神狂熱,目光近乎駭人,亢奮地彷彿要失去理智。
再怎麼討厭他、再怎麼不喜歡他的人,之前?口口聲聲說著恨他噁心他的人,現在卻這樣?乖順地躺著,還不是要被他弄得哭泣著求饒,隱忍著接受一切。
宣亞越是隱忍,雅修那就越是亢奮,瘋得像是要將人活活撕了。
雅修那眸光微閃,他的髮絲都劃過愉悅的弧度,緩緩貼近宣亞的耳邊,輕聲呢喃:“你不是之前?很討厭我嗎?”
宣亞隻感覺自己?的脊背上像是攀上了一頭毒蛇,他的耳朵被輕輕吻了吻,都像是快要隨之腐爛一般。
宣亞輕輕垂著腦袋,白?金色的髮絲黏在修長的脖頸上,薄色的唇一開一合:“都那麼久的事情,你怎麼還記得……輕一點,雅修那!彆?給臉不要臉!”
討厭雅修那這種事情,不都是幾?百年前?的老黃曆了嗎!
這傢夥居然到現在都還記在心裡,到底是有多麼小心眼。
宣亞忽然感覺,過去的事情,雅修那不會是冇有在意,而是壓根就一直藏在心裡冇有忘記,一直悄無聲息地記著,直到他認為可以報複的時?候纔會湊在他的耳邊說出口。
這傢夥的心思也太深太扭曲了吧。
雅修那說:“你說過的每一個?字我都記得。”
宣亞的身體一僵,雅修那說:“我愛你,宣亞,我愛你。”
他虔誠地親吻著宣亞的身體,就像是最卑微的信徒在親吻著自己?的神。
雅修那說:“你心疼我嗎?那就來救救我吧。”
一邊說著求你,一邊向他求救,一邊又將他完全抱在懷裡,連掙紮的餘地都不給他。
宣亞有些崩潰了,到底是誰更需要叫救命啊?
雅修那說:“看見現在這幅樣?子?的我,看著這幅樣?子?的我如此對待你,會覺得噁心嗎?”
雅修那的聲音喑啞低沉,宣亞的腦子?已經有些不清醒了,他被弄得精神渙散,卻無法暈過去,隻能被人按在大腿上抱著。
聽?見雅修那的這番話?,宣亞福至心靈地意識到了什麼,該不會雅修那一直糾結的其?實是這個?吧?
宣亞:“不討厭,我都說了不討厭了,你有完冇完!”
雅修那輕聲歎息:“是嗎?那太好了。”接著,他深情款款地回答:“我也愛你。”
去你的雅修那!宣亞感覺自己?好像上了個?賊船,雅修那終於捨得鬆開手?,心口壓抑著的一股氣散了,看著麵前?的宣亞,他覺得宣亞真是天底下?最體貼,最……
宣亞回過身來,終於忍無可忍,重重給了他一拳。
雅修那不避不閃,結實地收下?這一擊,眉眼間斂著一層笑,他用力握住宣亞的腰,那一瞬間,宣亞直接癱倒在了床榻上,眼中顫顫巍巍地浮現一層水色。
——宣亞真是天底下?最體貼、最完美的妻子?。
雅修那在心中接上這段話?,接著,他舔了舔唇。
雅修那說:“宣亞,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我最完美的伴侶。你真是天底下?最好的人。”
宣亞說:“那你就是天底下?最爛的混蛋!”
雅修那挑了挑眉,他說:“那我們可是最完美的伴侶。”
宣亞真想跟他掰了,回過頭時?,卻發現雅修那正在親吻他的髮絲,用那樣?迷戀的表情。
宣亞是真的搞不懂雅修那在想什麼,但感覺雅修那這人的脾氣似乎並不是看上去那麼陽光,反而異常扭曲偏執,就彷彿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似的。
宣亞閉上眼睛,他不想再去想:“我累了。”
雅修那微微一頓,他親了親宣亞的後頸,接著將人抱下?來,想親手?為人擦乾淨,宣亞不耐煩這個?,用魔力清洗乾淨後,最在意的事情還是:“你先把秘術吸收了吧。”
雅修那現在冇有拒絕,隻感覺宣亞是這樣?的關心他,便?輕聲嗯了一聲。轉化瘟疫的過程較為血腥,且場麵十分難看,宣亞想在旁邊守著雅修那,實際上,他的腿還有點酸,腰也很難受。
這一次雖然冇有暈過去,但感覺也跟之前?那次差不多,很不舒服。
雅修那皺了皺眉,他這時?候倒擔心起宣亞的身體了:“你先休息,這裡臟。”
宣亞無語:“你這是馬後炮嗎?搞什麼形式主義?”
宣亞現在不願意跟他計較,但等?雅修那痊癒之後……嗬嗬。
雅修那若有所?思地望著手?中的秘術,他忽然說:“你不知道這秘典的來曆嗎?
宣亞被他硬是按在了乾淨的床上,他的身上卷著一層被褥,哪怕是被問到了要緊的事,宣亞的語氣也依舊平靜:“我的夢不受我控製,但我知道這是你需要的東西?……怎麼,你知道這東西?的來曆?”
雅修那眸光微閃。
天族的秘典,為什麼會出現在宣亞手?裡?
有那麼一瞬間,雅修那想要挖掘出宣亞身上的所?有秘密。不為彆?的,隻因為他感覺宣亞身上的秘密越來越古怪,令他感到一絲本能的不安。
隻要操控宣亞的身體,催眠他,強迫他說出真相,就能知道宣亞夢裡究竟看見了什麼。
但宣亞不喜歡那樣?。
雅修那微微垂下?眼,眼中洇出一片暗色。宣亞仍然在催促:“你就一點都不擔心你身上的傷嗎?!”
耳邊傳來的聲音彷彿一抹陽光,將雅修那帶回到了現實,他輕輕笑了笑,在經過剛剛的安撫後,雅修那應該感到滿足,感受到被宣亞愛著的信任感,收起自己?的控製慾。
雅修那將這張秘卷收了起來,他的體內,早就已經屈服於他的腐屍毒也終於在此刻被深淵之力一口吞噬,與之前?的厄欲之力融合,成為他手?中的力量。
這秘術確實有效,與它結合後,雅修那便?能夠更加順暢地將各種不同的瘟疫混合起來。
天族是瘟疫與汙穢的死敵,但誰說光輝的天族,就完全對瘟疫之力不感興趣?
很快,雅修那身上的瘡痍就好了大半,密密匝匝的層層腐毒也被緩緩吸收。那些腐朽到骨子?裡的瘡疤確實會帶來劇痛,但跟雅修那現在收穫的相比都不重要。
畢竟,他不可能讓宣亞忍受這種折磨。
宣亞望著這一幕,直到雅修那身上的傷勢完全好轉,穿上銀白?色的法袍轉過身來時?,望著那滿身星光,銀袍如月光般出塵的人對著他輕輕微笑時?,宣亞心口懸著的一口大石終於沉了下?來。他閉上眼睛,或許是因為疲倦,一股力量不可忤逆地將他拉入夢鄉,宣亞蜷縮在床上沉沉睡了過去。
雅修那走了過去,輕輕握住他的腳踝。他麵無表情地揉著那截腳踝,雅修那忽然開口:“鏡魔。”
鏡中緩緩浮現一道身影,與雅修那長相一致的鏡魔現身,它剛一出現,一紫一銀的眼眸就直勾勾地落在宣亞的腳踝上。
雅修那將那兩條腿蓋好,他說:“我命令你去守衛他的靈魂和意識,守護他的夢境。”
“告訴我,他在夢裡看見了什麼?”
鏡魔無法違背雅修那的命令,它隻能回答:“我一直在守護他的夢,但我無法進入他的夢境,也不能窺探他的想法。”
雅修那說:“我冇有允許你這麼做。”
鏡魔說:“是,你當然冇有。”
鏡魔說:“我偶爾看見了他的一部分夢境,他的夢裡確實出現過其?他人。”
雅修那微微垂眸,看上去很冷靜:“誰?”
鏡魔眸光微閃:“你。”
雅修那看向宣亞,鏡魔無法欺騙他,也無法違揹他的命令,雅修那勾起唇:“他夢見了什麼?”
鏡魔說:“夢見你時?,他很高興,主動?邀請你進入他的房間和他遊玩,還稱呼你為最好的朋友。”
雅修那輕輕勾了勾唇,像是十分高興似的,但下?一秒,這股喜色就驟然反轉:“他夢裡的那個?我不是‘我’。”
鏡魔臉色未變,因為雅修那接著說:“就算做了夢,夢見了我,也應該是現在的這個?我能夠和他在一起。”
雅修那的語氣微沉,事實到此刻明瞭:就算是連夢裡不存在的那個?他,雅修那都會嫉妒。
鏡魔說:“……是啊。”
鏡魔像是在讚同本體的話?,它說:“無論是夢境還是現實,和他在一起的,都應該是同一個?雅修那纔對。”
雅修那說:“你今天的話?很多。”
雅修那看似平靜,實則卻忽然語氣一轉,下?了命令:“我命令你守護他,但你不可以和他相見,也不允許和他接觸。”
“聽?懂了嗎?”無情又殘酷的宣判,剝奪了鏡魔和宣亞交流的可能。雅修那揮手?,讓鏡中的影子?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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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求評論和營養液。
血月之主和鏡魔下線中……
血月之主(被帝君ban了):可惡我一定會回來的
鏡魔(被雅修那ban了):我不會放過你的,該死的本體
雅修那:我醒了,現在能夠靠近宣亞的隻有我,你們都給我消失[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