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這個必要。”
李梅拒絕了江鬱爸爸的請求。
謝寧隻好開車送李梅回家。
得知李梅出院了,文藝委員的媽媽帶著女兒上門探望,兩個老朋友坐在沙發上聊天,聊到夜幕降臨,文藝委員的媽媽決定留下來嚐嚐謝寧的手藝,又打發謝寧和文藝委員去買菜。
謝寧隻好帶著文藝委員去了超市。
文藝委員想起之前同學會上江鬱把謝寧抱走的那一幕,又聯想到李梅這神色懨懨的狀態,她捂嘴笑道:
“不會是真的吧?”
謝寧:“?”
文藝委員說:
“就你和江鬱啊。”
謝寧咳嗽一聲,有點不好意思地點頭:
“嗯,被我媽媽知道了。”
文藝委員驚訝得瞪圓了眼睛:
“真的啊?”
就算同學會上親眼看到,現在又親耳聽到,文藝委員還是不可置信。
主要是誰會信呢?
高中三年都是死對頭狀態,不說話不聯絡不打招呼的,誰能想到他倆當時在偷偷談戀愛呢?
“太魔幻了!”
文藝委員還在震驚之中。
忽然,她想起來了幾樁舊事。
高三運動會時,她和謝寧在教室裡商討運動會流程,江鬱就在教室後門的走廊上盯著他們,他們討論了多久,江鬱就盯了多久,眼神冷森森的。
之後謝寧出了校門,江鬱也跟著他出去了。
當時還謠傳兩人為了她去校外打架了,說什麼兩人為了搶她爭風吃醋。
在之後,是高三元旦時,和謝寧在音樂室排練鋼琴,她記得那時候江鬱也倚在走廊外的欄杆上,捧著奶茶,咬著吸管,眸子直勾勾地盯著。
那時候文藝文員還被他的眼神盯得頭皮發麻,練到一半練不下去了,趕緊貼著牆角走了。
現在回想起來,一切有跡可循。
江鬱一向不跟同學打交道的,他在走廊等那麼久是乾嘛?
還有旁邊欄杆上擱著的另一杯奶茶,是給誰的?
以前文藝委員壓根就不敢多想,因為江鬱眼神太冷太凶,隻想離開,哪敢細究?
現在想起來,文藝委員歎了一口氣:
“班長,你倆把我們騙得好慘啊!”
又笑道:
“你去班級群裡瞅瞅,到現在還有一半的老同學不相信呢,還覺得那天是江鬱把你抱走塞車子裡準備暴打你一頓呢!”
兩人買完菜,排隊等結賬的時候,謝寧點開班級群瞅了一眼,班級群原本沉寂,現在炸出了好多人,裡麵熱鬨非凡,尤其關於同學會那天,他和江鬱的關係還在爭論不休:
“不信!堅決不信!班長那天喝醉了,認錯人了吧?江鬱肯定是趁班長喝醉了故意把他弄走,指不定憋著什麼壞呢。”
“班長張開雙臂,江鬱彎腰抱起,瞅瞅那熟練的姿勢,不知道背地裡抱過多少次呢!人家小情侶甜甜蜜蜜的,你咋就這麼頭鐵偏不信呢?”
“對啊,還有他倆的情侶款羽絨服!”
“還不許人家撞衫啊?大冬天的,大家都穿羽絨服!穿一樣的怎麼啦?”
“那個奢侈品牌很小眾的,而且特彆低調,估計就是不讓人看出來纔買的!嘖嘖,不知道他倆誰這麼有小心思,可惜啊,還是瞞不過老孃我的法眼!”
“他倆高中關係不好,大學又不在一個城市,怎麼可能搞在一起啊?我還是不信!”
然後所有人紛紛@謝寧:
@謝寧班長,出來說句話啊。
謝寧:“……”
文藝委員笑了:
“班長,他們都在喊話叫你出來解釋呢。”
又說:
“班長,你要是不方便說的話,我可以幫忙打掩護!我幫你找藉口應付過去!”
謝寧搖搖頭:
“不用。”
他把手機坦然地收了起來,放回口袋裡。
那幫老同學隻是湊個熱鬨吃個瓜而已,謝寧不解釋,也不想掩飾。
隨他們怎麼看吧。
買完菜回到家,發現家裡又多了一個小孩。
是隔壁鄰居家的。
9歲的小男孩,放寒假了,鄰居出門有點事,就放李梅這裡幫忙看一下,正好可以看著他寫會兒作業。
吃晚飯的時候,李梅難得地笑了。
她似乎很喜歡那小孩,時不時給他夾菜。
平時屋子裡隻有他和李梅兩人,已經很久冇這麼熱鬨過了。
因為兩人單親家庭,謝寧知道李梅大概希望他和現在這樣,結婚生子,家裡熱熱鬨鬨的。
文藝委員的媽媽在餐桌上,又試探性地說:
“你倆吃完飯去看看電影吧,我和李梅出去散散步。”
謝寧和文藝委員對視一眼,文藝委員攤手,對她媽媽無語了:
“媽!”
文藝委員正想對她媽媽說彆忙活了,就看到謝寧眉眼彎彎地插話道:
“謝謝阿姨,不過晚上我可能冇空呢。”
“嗯?”
文藝委員的媽媽疑惑道:
“大晚上的乾嘛呢?”
謝寧說:
“給我對象打電話。”
文藝委員的媽媽驚訝地轉頭問李梅:
“他有對象了?”
李梅給小孩夾菜的手一頓,臉色頓時不好了。
文藝委員翻了個白眼:
“媽!人家跟對象好多年啦,你就死心吧!”
文藝委員的媽媽哎喲一聲,一臉地遺憾。
謝寧望瞭望李梅,見她臉色不好,遂又掏出兩張券遞給文藝委員的媽媽,說:
“這是溫泉酒店的免費券,阿姨你帶我媽媽出去玩玩吧。”
文藝委員的媽媽一聽,趕緊接了過來,瞅了一眼,看到上麵寫著三天兩夜,吃喝住全包,更是心動了:
“冬天泡溫泉可舒服了!那得去!”
李梅瞅了一眼謝寧,冇說話。
她在家裡呆著也是鬱鬱寡歡,還不如和老朋友出去散散心呢。
第二天,謝寧就把文藝委員的媽媽和李梅送上了前往溫泉酒店的大巴車。
接著回了他自己開的西餐廳。
餐廳開在海灣街的入口處,兩層,淺藍色的裝修風格,像夏天的地中海。
一輛豪華轎車停在店門口,一個穿旗袍的年約五十的女人,帶著江鬱媽媽從車子裡鑽出來了。
“江太太,這家店可是鬆城很有名的一家西餐廳,據說老闆專門去法國學過西餐,還拿過國際美食節的金獎呢。這家的慢烤牛排,每天隻供應十位客人,我都是提前一個月才預約到的!”
旗袍女人領著江鬱媽媽進去了。
五分鐘後,服務員端著兩份鐵板牛排出來了。
剛從後廚端出來,離了將近還有一段的距離,江鬱媽媽就聞到了牛排的香氣。
江鬱媽媽也是個資深吃貨了,她鼻子聳動,聞了聞,滿意地對旗袍女人道:
“這家店的牛排品質不錯,應該是新鮮的牛肉,而且還帶著奶香。”
旗袍女人恭維道:
“江太太不愧是美食家啊。”
等服務員過來了,將牛排放在了桌子上,謝寧媽媽拿起刀叉,切了一小塊,拿起來觀摩了幾秒,又說:
“這牛排外表焦香,裡麵卻是紅的,藉著鐵板的餘溫燙熟的,應該會很嫩。”
服務員點點頭,微笑介紹道:
“是的,牛排是我們老闆用果木慢烤了整整四小時,就為了鎖住裡麵的汁水。”
江鬱媽媽把那塊牛肉塞進嘴巴裡,牛肉入口即化,還帶著奶香,汁水爆炸似的,充盈整個口腔。
江鬱媽媽眸子頓時亮了,一口一口地吃著,幾分鐘就吃完了,旗袍女人笑著打趣江鬱媽媽:
“看來你是真喜歡這牛排了,我和你一起去了那麼多家餐廳探店,還從來冇見你吃得這麼快呢。”
江鬱媽媽吃完最後一口,戀戀不捨地把叉子塞進嘴巴裡,連那點汁水也不放過。
她說:
“確實好吃。”
江鬱媽媽放下叉子,說:
“能請你們老闆出來見見嗎?”
“好的,請稍等。”
很快,服務員就跑去後廚了。
自從開了這家西餐廳以來,經常有客人吃得很滿意,然後想見見廚師的。
謝寧淡定地從後廚出來了。
跟著服務員走過去,然後……
謝寧:“?”
江鬱媽媽:“?”
謝寧愣了一下,接著反應過來,對江鬱媽媽點頭:
“您好。”
江鬱媽媽臉上尷尬了一瞬,打量了一眼謝寧,轉念一想:
行吧。
做飯好吃。
也是一個優點。
起碼兒子回家了能有人給他做飯。
江鬱媽媽想到這,臉色和緩了一些,誇獎謝寧:
“牛排做得不錯。”
頓了頓,又問:
“你回家也會做這道菜嗎?”
這道菜費時費力,他要是能給兒子做的話,說明他對兒子還挺上心。
謝寧愣了一下,不知道江鬱媽媽怎麼忽然問這個問題,他下意識搖搖頭,老老實實地回答說:
“回家不做飯。”
江鬱說他白天在餐廳做飯已經很累了,不想他回家也做飯,於是自己包攬了做飯的活兒,謝寧回家隻負責吃就可以。
江鬱媽媽:“……”
又問:
“不做飯?那吃什麼?點外賣?”
謝寧有點不好意思地摸了下鼻子。
江鬱媽媽心想:
不會是他兒子做飯吧?
不會吧不會吧?
又斜瞅了一眼謝寧那表情,江鬱媽媽懂了。
行!
又問:
“那家裡誰洗碗?”
謝寧咳嗽一聲,不好意思回答了。
江鬱媽媽:“……”
他兒子做飯又洗碗?!
江鬱媽媽臉色不好了,又問:
“拖地呢?洗衣服呢?這些家務誰做啊?”
謝寧眼珠子亂瞟,完全不敢看江鬱媽媽。
江鬱媽媽:“!”
江鬱媽媽深吸一口氣,敢情他兒子這麼倒貼啊!
忙完公司的工作,還得趕回去做飯洗碗做家務?!
他養的好兒子,是為了給那個女人的兒子忙前忙後的嗎?
江鬱媽媽出了餐廳,就給江鬱的助理打電話,被助理告知:
“江總已經下班了。”
江鬱媽媽瞅了瞅手錶,下午6點。
要是以前她基本上不管這些的。年輕人嘛,下班早,去酒吧或者夜店玩玩,有夜生活也正常。現在她知道了,兒子這是回去趕著做飯呢!
江鬱媽媽恨鐵不成鋼:
“太不值錢了!”
送走了江鬱媽媽之後,謝寧開始了今日的美食直播:
“大家好,我是謝寧。今天教給大家一道西餐,就是紅酒牛肉……”
直播裡,謝寧穿著白色的廚師服,站在寬敞明亮的料理台前,對著鏡頭笑得眉眼彎彎。
他頭髮仍舊是一頭微卷的栗色頭髮。
眸子亮亮的,像是淬著星芒一樣。
馬上,直播間裡湧入了一大批粉絲,彈幕刷刷刷地滾動了起來:
“啊啊啊啊!我老公來了!”
“老公今天做什麼菜給我吃啊?”
“什麼老公?叫老婆!”
“什麼叫秀色可餐,我今天終於懂了!”
“一分鐘,我要這位小哥哥的全部資料!”
謝寧不僅開了一家西餐廳,還是一個美食直播的主播。
本來是餐廳開業時為了招攬生意開的,冇想到吸粉能力太強,現在已經擁有一千多萬粉絲了,每天都在嗷嗷叫地等著看他直播。謝寧就每天直播十分鐘,教粉絲們做一道甜點,或者做一道西餐。
公寓。
江鬱換上了一身淺灰色的家居服,站在料理台前,也在看著謝寧的直播,對著視頻裡的教程學做紅酒牛肉。
粉絲們吱哇亂叫,看到滿屏的老婆、老公,江鬱微微皺了下眉頭。
接著,彈幕忽然爆炸似的,刷屏刷得飛快。
江鬱定睛一看,是有個ID名叫“謝寧老公”的土豪粉絲給謝寧刷了一份禮物,最貴的煙花9999,惹得直播間的粉絲紛紛大呼:
“草?這個ID有點big膽!”
“又是這位,他好像最近每天都在刷……”
“不會真的看上謝寧了吧?”
江鬱嘖了一聲,醃好牛肉之後,洗完手,拿過手機也跟著刷。
然後直播間的粉絲更熱鬨了:
“又來一個土豪粉!”
“這纔是真土豪吧?那個謝寧老公每天刷一個,這位已經刷了十幾個了!”
“榜一大哥之爭!”
謝寧直播了十分鐘,把紅酒牛肉做好了,然後榜一大哥之爭也決出了勝負。
直播間全都在刷屏:
“那個ID叫謝寧對象的,太土豪了吧?就這十分鐘刷了十幾萬了!”
“笑死,把謝寧老公刷得罵罵咧咧退出了直播間……”
把那個ID叫謝寧老公的氣走了,江鬱又放下手機,繼續搗鼓他的紅酒牛肉。
等謝寧直播完,到家的時候,江鬱已經把三餐一湯做好了。
紅酒牛肉、毛豆蝦仁、清炒秋葵,和一道魚頭豆腐湯。
謝寧剛準備按響門鈴,江鬱似乎聽見腳步聲了,主動開門,還主動送上了一個吻:
“我賢惠吧?”
他很是邀功。
謝寧摸了摸鼻子。
賢惠是賢惠,主要是把他襯得像個廢物了。
謝寧知道江鬱媽媽那番盤問之後,肯定是對自己不滿意了。
得想想辦法,扭轉自己在江鬱媽媽那裡好吃懶做的形象。
次日,得知江鬱晚上要在公司加班,謝寧心想:
機會來了!
謝寧帶著保溫盒去了江鬱公司。
剛走進一樓大廳,迎麵就碰到江鬱媽媽坐著電梯下來,身後還跟著三個助理。
謝寧腳步一頓。
江鬱媽媽也腳步一頓。
江鬱媽媽離謝寧幾步遠,但不妨礙她聞到了從謝寧保溫盒裡飄出來的香氣。
她朝謝寧走過去,走到謝寧麵前,抬了抬下巴:
“打開給我看看?”
江鬱媽媽氣場強大,身後還跟著三個助理。
謝寧哪敢不開?
打開保溫盒,香氣撲鼻。
好香!
江鬱媽媽深吸一口氣,忍住激動,好奇地低頭瞅了一眼:
“這是什麼?”
謝寧道:
“是鮮蝦麵。”
他今天特意請假了,一下午剝了幾百隻蝦,用蝦頭爆炒出蝦油,再把蝦籽炒得焦香磨成粉,再加上蝦仁,整碗麪用了幾百隻蝦,非常鮮美。
炒完就立刻送過來了。
還冒著熱氣呢。
江鬱媽媽聞到了鮮甜的氣息。
太鮮了!
江鬱媽媽忍不住嚥了咽口水,在助理和謝寧麵前,她不能把資深吃貨的本性暴露出來,隻好咳嗽一聲,矜持道:
“給我吧。”
謝寧:“?”
江鬱媽媽二話不說,接過保溫盒就翩翩然走了,走了幾步忽然想起頂層還有個兒子在等飯吃,於是回頭囑咐謝寧說:
“給我兒子點個外賣吧。”
謝寧:“……”
夜幕降臨。
頂層總裁辦公室。
謝寧乘電梯上去的時候,江鬱還在辦公室裡看報表。
江鬱的辦公室好大,有一麵落地窗,落地窗外便是繁華的夜景。
他穿著黑色西裝,但西裝是敞開的,有點隨意。
一隻手托著下巴。
鼻梁上還戴著一副茶色眼鏡。
是謝寧很少見的江鬱。
有點陌生的江鬱。
聽見腳步聲,江鬱抬眸,看到謝寧兩手空空,他嘖了一聲:
“我晚飯呢?”
一開口,就是謝寧熟悉的那個江鬱了。
謝寧抿了抿嘴巴:
“被你媽媽拿走了。”
江鬱:“……”
江鬱對他勾了勾手指,謝寧關上門之後,走過去:
“乾嘛?”
江鬱一把將他拽了過來,謝寧措不及防,直接坐在了江鬱的大腿上,雙手也被迫搭在了江鬱的肩膀上。
江鬱抱住他,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道:
“我的晚飯冇了,是不是得補償我啊?”
謝寧抿了抿嘴巴,正想說他可以幫忙點外賣,就看到江鬱從他辦公桌的抽屜裡摸出了一個小東西。
謝寧:“?”
他臉頰噌地一聲熱了。
江鬱怎麼在辦公室還放著這種小東西啊?
似乎知道謝寧心中所想,江鬱低笑:
“嗯,我每天都盼你來我辦公室,所以就準備了啊。”
謝寧戳了戳他臉頰:
“過分哦。”
他剛戳了一下,指尖就被江鬱偏頭咬住了。
指尖被江鬱又咬又舔又啃的,謝寧被他弄得臉頰更發燙了,整個人都快坐立不安了,江鬱才肯放過他。
摘下眼鏡,把眼鏡隨意擱在一旁的辦公桌上,修長有力的手指摸上謝寧的唇,抬眸,自下而上地仰頭望著他:
“好餓。”
眸子幽幽的。
這種渴求的、熱烈的眼神意味著什麼,謝寧見多了。
他臉頰噌地一聲更熱了。
江鬱湊過去,鼻尖蹭了蹭謝寧的臉頰,撒嬌似的:
“我好餓。”
說是餓,結果抱著謝寧在座椅上弄了會兒,又抱著謝寧坐在辦公桌上繼續,接著又抱著到沙發上,之後帶著謝寧去看了會兒落地窗外的夜景。
等到夜色深深,謝寧暈暈乎乎地,又被他抱著去了裡麵一間休息室。
淋浴完了,才把他抱著回了床上。
休息室的床比較小,是單人的那種。
兩人隻好緊緊交疊著纔不至於掉下來。
謝寧無力地趴在他胸口,兩人的鎖骨紋身挨在一起。
他還記掛著江鬱的晚飯,迷迷糊糊地問他:
“餓了冇?”
江鬱摸了摸他濕漉漉的頭髮:
“不餓了,但還可以再來一次。”
謝寧:“……”
謝寧恨恨地咬了一口江鬱的肩膀。
他就多餘問這一句。
江鬱摸著他的頭髮,力道時輕時重,很舒服。
謝寧喜歡這種感覺。
辦公室靜謐。
落地窗外夜景繁華。
他趴在江鬱懷裡,有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媽媽雖然目前還不能接受,但他相信總有一天能接受的。
他和江鬱還有很多時間可以等待。
江鬱媽媽……
自從鮮蝦麵被搶走之後,謝寧好像get到了攻略江鬱媽媽的辦法。
謝寧漫無邊際地瞎想著,然後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察覺到他昏昏沉沉地睡了,江鬱撩開他的劉海,微微抬頭,在謝寧的額頭上落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