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寧:“!”
謝寧的臉頓時熱了。
江鬱又說:
“之前不是對我的服務不滿意嗎?”
啊啊啊啊啊。
江鬱是真的不知道羞恥這兩個字怎麼寫嗎?
為了避免江鬱說出更讓他羞恥的話來,謝寧快步走過去,爬上床,堵住了江鬱的嘴巴。
“閉嘴!”
雙手剛搭上江鬱的肩膀,肩膀上的玫瑰花瓣就被拂得掉在了床上。
肩膀露出一片白皙的皮膚。
又摸了一下。
鎖骨處的花瓣也被謝寧的手指掃得掉到了床上。
露出那個鎖骨紋身來。
謝寧伸出手指摸了摸那個紋身。
指尖帶著點涼意。
還有浴室裡未消散的水汽。
指尖冰涼涼地,輕盈地撫過那個紋身。
謝寧聽見江鬱的呼吸陡然一沉。
緊接著,江鬱從玫瑰花瓣裡抬起他那隻修長的手,一把拽住謝寧,將謝寧拽得跌落進了玫瑰花瓣裡。
跌落的同時,玫瑰花瓣也被帶得飛起,兩人瞬間調換了位置。
江鬱撈起一把玫瑰花瓣,任由它們一點一點地從指縫裡漏下去。
謝寧仰麵倒在軟軟的床榻上,隻看見花瓣紛紛揚揚地落在了自己的額頭上,眼睛上,臉頰上,唇上。
謝寧不得不閉眼。
他聽見江鬱俯身在他耳邊低笑:
“希望我今晚的服務,能讓你滿意。”
緊接著,唇就被他咬住了。
江鬱開始帶他發現這個酒店的特殊之處。
酒店建在江邊,有一扇超大的落地窗。
落地窗的玻璃有點涼。
帶著秋意的涼意。
謝寧被抵在落地窗前,被迫欣賞著江邊的夜景。
“漂亮嗎?”
江鬱抵在他身後,附在他耳邊問他。
謝寧暈乎乎的,哪有精力欣賞窗外的江邊夜景,全副心思都被江鬱牽引著。
江鬱的唇貼在他後脖頸上白皙的皮膚上,先是溫柔地親了親,再是咬一咬,接著啃一啃,謝寧被他弄得泛起陣陣顫栗。
夜色裡,江麵被秋風掀起了漣漪。
謝寧趴在落地窗上,望著落地窗外的江麵,感覺自己也似乎墜入了江裡。
像趴在一塊浮木上,江水洶湧,一波一波地衝擊著他,他害怕掉下去,隻能緊緊鑲嵌進那塊浮木裡,在江水中沉沉浮浮。
等風平浪靜之後,他整個人都是水淋淋的了。
跟沉淪在江水中差點窒息似的,被撈出來後,大口大口地呼吸。
欣賞完江邊夜景,謝寧已經精疲力竭了,隻能軟軟地摟著江鬱的脖子。
江鬱也在輕輕喘著氣,還一點也不知羞地,貼在他耳邊低笑:
“好棒!”
謝寧反而羞恥地手指都蜷縮了起來。
他繼續坦然地喟歎:
“我好喜歡……”
謝寧臉頰更紅了,恨恨地咬了一口江鬱的肩膀。
江鬱頓時呼吸一沉,把他抱得更緊了:
“再來一次好不好?”
江鬱彷彿要把積攢了一個星期的愛意都要酣暢淋漓地釋放出來似的。
折騰到後半夜,才心滿意足地抱著他去洗個了澡,之後又抱著他重新回到玫瑰花瓣鋪滿了的大床上。
伴著玫瑰花瓣的香氣,謝寧眼皮沉沉的,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見他睡著了,江鬱撥開他濕漉漉的劉海,在他飽滿白皙的額頭上落下深深的一吻:
“好愛你……”
謝寧睡意昏沉,並未聽見。
等他醒來時,朦朦朧朧的,感覺到一絲絲癢意。
睜開眼一看,江鬱埋在他頸窩處,在細細密密地親著。
那隻骨節分明、修長有力的手在時輕時重地撫摸著他的脖子。
謝寧頓時泛起一陣顫栗,跟被踩了尾巴的小貓似的,揪了揪他的頭髮。
大清早的,又開始在床上廝混。
江鬱真的比那隻小貓還黏人。
一直纏著他。
跟患了皮膚饑渴症似的,每時每秒都要貼著,摸著,聞著,親著。
跟一塊黏糕似的。
黏上了,就撕不下來了。
謝寧感覺自己也變成一塊黏糕了,最後兩塊黏糕交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深深地黏在了一起。
“想一輩子這樣。”
江鬱心滿意足地抱著他,把腦袋埋在他頸窩裡。
溫熱的。
柔軟的。
細膩的。
江鬱蹭了蹭,親了親,舔了舔,又咬了咬。
總之,跟抱著一件珍寶似的,愛不釋手。
謝寧嘴角翹起,卻又故作抱怨道:
“江鬱你真的好黏人哦。”
“嗯。”
江鬱不僅承認了,還委屈道:
“哪像你一樣啊,睡完我就跑……”
謝寧伸手戳了戳他胳膊:
“就跑了,怎樣?”
江鬱順勢捉住他的手玩了起來,又捏了捏他的手指:
“像我這樣善解人意又賢惠的對象不多了,你要好好珍惜我……”
謝寧嘴角翹起。
秋日的清晨,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暖暖的。
很是舒服。
被窩裡也暖暖的。
被子下麵露出兩雙腳,糾纏在一起,還互相打鬨似的,蹭來蹭去。
蹭了會兒,江鬱的呼吸變了。
他又拉起被子,將兩人蓋住。
十八九歲的年紀,有著最旺盛的精力,偏偏又最冇有自製力,剛接觸到這種極致體驗,正是最有新鮮感的時期,很容易沉迷。
一直胡混到中午。
謝寧累得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了,無力地揪了揪江鬱的頭髮:
“好餓。”
江鬱親了親他的臉頰,伸手拿過床頭櫃上的座機,叫酒店服務員送兩碗海鮮粥、三份小菜,一碟果盤、和兩份甜點上來。
打電話的時候,還緊貼著謝寧,手指跟羽毛似的,在他的臉頰上撫摸著。
真真是一刻都離不開。
吃完飯又被江鬱拉回床上繼續廝混。
“過分哦。”
謝寧揪了揪江鬱的頭髮。
但江鬱這個人服務意識挺好的,他不光自己享受,還讓謝寧也覺得很享受。
謝寧一邊覺得光天化日之下這樣不好,太頹靡太荒唐了,一方麵又抗拒不了。
畢竟舒服是真的舒服。
快樂也是真的快樂。
很解壓。
很釋放。
什麼都可以不想。
什麼都可以拋之腦後。
隻單純地、儘情地享受當下。
在無人打擾的房間裡,做什麼都可以。
反正,江鬱是不知道羞恥這兩字是怎麼寫的。
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謝寧有時候會覺得麵紅耳熱,會很不好意思,但江鬱做起來卻很坦然。
一副淡定的樣子。
黃昏降臨,夕陽的光透過落地窗灑了進來。
在床上廝混了一天。
謝寧整個人都是懶洋洋的。
是徹底釋放之後的放鬆。
他窩在江鬱懷裡,下巴就貼在江鬱的那處紋身上。
江鬱捏了捏他手指:
“等明天,帶我去見一見你的室友吧。”
謝寧嗯了一聲:
“好哦。”
江鬱又捏了捏他手指,補充道:
“明天傍晚。”
謝寧:“?”
江鬱解釋:
“想跟你多呆會兒。”
謝寧頓時耳朵尖都紅了。
微微起身,摸過手機,開始在宿舍群裡發訊息,定了明天傍晚一起吃燒烤。
“明天傍晚哦。”
他對江鬱說。
江鬱笑了,摸了摸他的臉:
“嗯,那我們明天傍晚再出去吧。”
等謝寧後知後覺他說的明天傍晚再出去是什麼意思之後,臉頰紅透了。
明天傍晚再出去,也就意味著兩人在酒店裡又廝混兩天。
不出門,在酒店的話,謝寧除了睡,就是被睡了。
週日的傍晚。
謝寧終於出了酒店。
路過酒店前台的時候,他都有點不好意思。
江鬱慢悠悠地跟在他後麵,還伸手捏了捏他的肩膀:
“等等我嘛。”
見謝寧走得飛快,江鬱嘖了一聲:
“下了床就不理我的渣男……”
謝寧趕緊轉身捂住他嘴巴。
幸好走廊冇人。
江鬱眸子彎起,黑漆漆的、漂亮的瞳仁裡泛起點點笑意。
麵對這樣一雙眼睛,謝寧想生氣,都冇辦法生起氣來。
夜幕降臨。
鬆城大學旁邊有一條小吃街,謝寧帶著江鬱,和宿舍的其他三人在燒烤攤前會麵了。
飲料哥瞅了一眼江鬱,對謝寧說:
“你朋友啊?”
謝寧與江鬱對視一眼,摸了下鼻子:
“算是吧。”
江鬱很少主動說話,但彆人問他,他也會回答。
不至於冷場。
加上其他幾個都是話癆,一頓燒烤倒也吃得歡樂。
得知江鬱是南城大學的,遊戲哥眼神瞬間變了,給江鬱拿了一串雞翅放到他麵前:
“牛啊兄弟!”
飲料哥忽然咦了一聲,問謝寧:
“謝寧你對象不也在南城大學嗎?是不是這位兄弟給你介紹的啊?”
謝寧咳嗽一聲,臉頰微微有點紅。
幸好此時是夜色裡,其他人都冇看出來。
飲料哥對謝寧說:
“對啊,南城大學美女也挺多的,還全是美女學霸,你小子有福啊。”
又對江鬱說:
“就哥們你這長相,肯定在南城大學有女朋友吧?”
江鬱說:
“冇有。”
遊戲哥說:
“要求彆太高,要不然容易找不到對象的!”
江鬱眸子泛起笑意,斜斜了謝寧一眼,道:
“已經找到了。”
謝寧的耳朵尖都要紅了。
他在桌子底下,伸手戳了戳江鬱的腿,暗示他不要再說啦。
胖子瞟了瞟謝寧,又瞟了瞟江鬱,笑得樂不可支。
他這個瓜主,坐擁在瓜田裡,獨自一人吃瓜,卻不能分享出去,對他這個八卦小能手來說也是一種煎熬。
一行人吃完燒烤,江鬱跟著謝寧去他學校走走。
秋天的晚上,涼風吹得很爽。
謝寧點頭:
“好哦。”
一行人走到校門口,謝寧腳步忽然頓住了。
校門口,站著一個清瘦的身影。
是李梅。
謝寧與江鬱對視一眼。
江鬱眸子閃了閃:
“我要不要……”
他正猶豫要不要先行避一避,謝寧搖搖頭,拉了拉他的袖子:
“不用。”
謝寧走到李梅麵前,李梅說:
“我正好有事路過,就過來看看。”
李梅目光掠過謝寧,看向他身後的那幾個:
“這是你宿舍的同學嗎?”
聽到謝寧喊媽,其他幾個紛紛喊阿姨好。
李梅目光從飲料哥、遊戲哥、胖子、最後落到江鬱身上。
她臉色微微一變。
江鬱望著李梅,淡淡喊了一句:
“李老師好。”
李梅冇迴應。
她裝作冇聽見,也裝作冇看見似的,轉頭和謝寧的其他室友們打招呼、閒聊。
對室友的態度和對江鬱的態度判若兩人。
見她不搭理江鬱,謝寧對江鬱投去同情的目光。
臨走前,李梅點了一份夜宵,說給謝寧的室友們,之後就走了。
是一大份小龍蝦。
謝寧把那份小龍蝦讓他們提著回宿舍加餐去了。
等他們走後,又對江鬱勾了勾手指:
“走吧,不是要去逛校園嗎?”
江鬱嗯了一聲,望著那份小龍蝦,聲音有點委屈。
謝寧笑了笑,嘴角翹起,趁著夜色,校門口無人,他勾了勾江鬱的小手指:
“我媽媽不請你吃,我請你吃好不好?”